第24章 關於名字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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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然後我們現在該幹嘛?”

沒錯,成功成立社團的我們在慘遭流星的拒絕後卻面臨著無事可幹的現狀。

一直認真地在畫畫的阿慈,還有一直在看書的夏末,

以及什麼事都沒幹,像鹹魚一般趴在桌子上的我。

“喂,難得夏末的媽媽利用職權把活動室變成了我們的社團活動中心,你們就不想幹點什麼嗎?”

“什麼叫利用職權,這是正當權利好嘛。”

夏末完全不理會無緣無故發牢騷的我,眼睛連書本都沒有離開一下。

“真是絕情啊。”我抗議道。

“誰叫二哥是個廢宅呢?”一旁的阿慈也是目光沒有離開面前的畫紙,用我這十幾年來最害怕的詞彙狠狠地戳傷了我

“唉,阿慈你不愛二哥了。”

我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感到一種深深地空虛感。

無聊死了,無聊死了

自從開始社團活動之後,身為核心成員的我,阿慈和夏末便成了這件活動室的常客。

小伍理所應當地成為了足球部的核心球員,每天都沉迷於訓練與偷窺之中。

也許偷窺的時間還要更久就是了,如果他去創一個偷窺社的社團一定爆滿,每天都很忙。

最重要的是,說好的流星也沒有如約而至,當初夕陽下的談話彷彿就是一場夢。

然後,我們的社團正處於無人光顧的狀態。

一無所長的我就陷於了這種閒得發慌的境界,真是令人絕望。

“吶,我們就不能想辦法吸引別人來我們社團嗎?”本來以為夏末還是不會理我,我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決心隨口一說

“嗯,這個有道理。”

夏末難得地放下了書。

“對吧對吧。”夏末終於理我了,我興奮地嚷嚷了起來。

夏末走向了阿慈:“阿慈你的手繪海報做得怎麼樣了?”

“誒?!什麼時候決定的,好歹我也是副社長呢。”

我連忙以光速爬起來,驚訝地看著阿慈畫的手繪海報。

“哎,這個是我嗎?”

只見阿慈畫了我們幾個人的卡通畫,圍在一片草地上,雙手舉向天空,顯得無比的萌,難得的是阿慈依舊畫上了始終沒有出現的流星。

“嗯嗯,很不錯,真不虧是阿慈呢。”我仔細端詳著阿慈的手繪報,發出了由衷的讚美。

“好的,接下來討論我們社團的名字。”

“不是叫夏末部嗎?”

“但是你上次不是說名字太難懂了嗎?”

噢,原來是我那時候的隨口吐槽被夏末聽進去了,那時候在與浩瀚交涉時深深感受到名字的重要性。

“那麼你們有什麼建議呢?”夏末似乎也進入了認真模式,看來夏末真的很重視這個問題呢。

“啊啊?這種問題我還是不擅長思考,交給你們。”阿慈歪著腦袋,下巴頂著筆帽,思考了一下就放棄了,又低頭修改起來了。

真的是完全放棄思考了呢?

那麼什麼樣的社團名字能概括我們的社團性質呢?

“伺奉部吧。”夏末也放棄了思考。

“拜託你以為是春物啊,這會有版權問題的吧。”我無奈地看著夏末蓋在桌子上的春物,不知該如何吐槽了。

“果然還是叫夏末部好吧。”夏末嘟囔了一下,似乎真的覺得以她的名字命名的社團也是很棒的。

“這不就是回到原點了嗎?”我頭疼地看著胡來的夏末,試探性地問:“叫問情社怎麼樣?你看.......”

我明顯地看到了夏末的眼睛發出了光,然後我就被打斷了。

“不錯誒,就叫問情社了,我宣佈今天問情社正式成立。”

“噢!”

“哦......”

夏末大筆一揮,在阿慈的手繪海報上寫下了問情社三個大字。

然後寫下了:誠心誠意為你們解決一切戀愛問題,接著將海報貼在了門口。

於是以往活在傳說中的社團終於正式成立了,然後它的成員只有可憐無比的三個人。

一個畫畫天才,一個文學少女,還有一個廢宅。

(二)

於是新的一天開始了,懷抱幹勁的我又迎來了深深的挫敗感。

“所以說為什麼還是沒有人來。”

像之前的場景又再次發生了。

一直認真地在畫畫的阿慈,還有一直在看書的夏末,

以及什麼事都沒幹,像鹹魚一般趴在桌子上的我。

我決定找點話題來聊一聊,以排遣我的寂寞。

“吶,阿慈你以後要選文科還是理科。”

我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感到一種深深地空虛感。

“都不選。”

“啊?!”我翻過身來驚訝地看著阿慈。

“很正常吧,阿慈是要選藝術生吧,我們學校在文理分科後會單獨把藝術生成立一個班進行培訓的吧,阿慈是選美術生吧。”旁邊的夏末若無其事地開口解釋到

“嗯,到時候,我們就不在一個班裡了,也可能會很忙。”阿慈難得放下了筆,認真地看著我。

我嚥了一口口水,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意味著我和阿慈的同班時間只有這一年,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為什麼會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呢?

好不容易有一個這麼熟的妹妹,這注定要面臨分離。

該死,我們的問情社才剛剛成立啊,不能什麼都沒做就讓我們的回憶就這樣消失啊。

“阿慈......”我艱難地開口,卻說不出一絲挽留的話。

我又有什麼資格出口挽留,阿慈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我只是一個連以後選什麼都還不知道的廢宅而已。

“就算了到了高二,我也還是問情社的成員嘛,我會堅持參加社團活動的,到時候也還能天天見面呢。”

阿慈微笑著說完了這些話,便轉回去,繼續畫起了畫。

應該是吧,應該和阿慈說的一樣吧,到了高二我們還是能天天見面的吧,就算現在的夏末一樣吧。

夏末現在不就陪在我們的身邊,認認真真地看著書嗎?

一定可以的。

可是為什麼我會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我在夏末的眼裡找到了答案。

那是一雙和我一般悵然若失的眼睛。

然後我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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