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該我上場了(1 / 1)
杜大海從審問室出來,看到都是紅紅的眼睛,辦公室氣氛比較壓抑,孫一航直接問道:“海叔,那孫子,呸,那貨走了?”
杜大海放下筆錄,嘆了一口氣:“不走能怎麼辦,人家目前只是作為知情人接受詢問,還不是嫌疑人,不過這人,肯定藏事了。對了,我瞅他,越瞅越覺得他性取向有問題。”
說到這裡,看孫一航還有其他人都沒有意外的表情,杜大海輕笑了一下:“喲,往常聽個八卦什麼的比誰都積極,今天怎麼這麼老實。”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將楊光的推測說了出來,杜大海聽了也沉默,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楊光。
楊光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都說從黑夜得到黑色的眼睛是用來尋找光明的,可是他知道,這麼找下去你找到的只是黑眼圈,對莫雨擺了擺手,又對眾人鞠了個躬,一句話也沒說,走出了警局。
酷暑的燥熱,在夜間的微風中漸漸退散,零星的還能聽到綠化帶裡一兩聲蛐蛐聲,低沉的心情卻被一陣馬屁給拯救了。
“老大牛!!!不對,以後要喊大大大哥。”一看這活躍度,老九門;其餘人也都紛紛上線,幸好楊光已經開啟了小驢子,成了追風少年,不然真怕那個人格突然來個五體投地膜拜,聽說有些藝術家就喜歡跪。
“好久沒在警局分析案情了,挺懷念的,老六,謝了。”老刑警開口感謝外賣老六,楊光的主人格。
“事情你們做,我就是收穫別人膜拜,要謝謝你們。今天我還看了一眼,周扒皮那個萬能外賣員的快抖影片號,又漲粉了。”
“其實可以自己開個號,老三分析分析股市,老四教人做做菜,老五跟人聊聊藝術,我就給人看看相,老二......”
“我怎麼了?我也是高階人才啊,我直接表演胸口碎大石。”
楊光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胸,覺得還是不要嘗試這麼生猛的表演,主要還是怕變成大石碎胸口,聽說現在醫療費用一個勁上漲,以前是救護車一響,一頭豬白養,現在是十年努力奔小康。一場大病全泡湯。不能玩不能玩!
一路上自言自語樂趣無窮,就是苦了同樣等紅綠燈的人,是個人在大半夜等紅綠燈的時候,邊上一個人像是七個人在聊天,時不時來一句想當年、我與施主有緣、論現代華夏美術與西方美術。綠燈一亮都是風馳電掣!
路過燒烤攤,楊光看著滋滋冒油的燒烤,婀娜舞姿,盡顯自我價值的碳煙,瞬間覺得在這熱辣的夏夜,看著深夜路邊的得意,翻轉騰挪的烤串,只有深情的對視,才是最禮貌的體現;你的視覺,味覺,嗅覺被5d環繞立體包圍,如果就此無情的離開,你的人生將沒有煙火,只會變成一段孤獨的旅程,多年以後,當你回首人生,牙口尚好,板筋仍在,這,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我說大哥,你要不點幾串坐那吃,哪怕你就是擼籤子,擼出火星子也行,但你這幹看流口水,我這生意不好做啊。”燒烤攤主想將手上的籤子戳到楊光身上。
“羊肉串,太貴了,不要;雞全翅,太貴,不要;生蠔,也貴,不要;一串五花肉,一份烤韭菜,一盤毛豆雙拼,一瓶冰啤。”
難怪外國人在華夏不敢夜跑,有這些熱心攤主在,怎麼能允許外國友人在華夏瘦下去,華夏可是個好客的國度。
老闆手藝純熟,麻溜的就將楊光點的串和菜端了上來,審視的看了看楊光,又回頭拿了幾個生蠔和幾串羊肉串,“送你了,我看你心情不太好,咋了?是愛情還是事業?”
楊光仔細思索了一下,感覺難以定位自己的事,不過還是一臉認真的回答老闆:“我想是人性!”
老闆一拍大腿:“艾媽,走眼了。大兄弟,高人啊。”然後老老實實的烤串去了。
楊光一邊吃著烤串,一邊默默計算自己的存款,貌似可以搬出地下室,改變風水格局,自身風水改變了,那自己有沒有可能走上成功之路,做上ceo,擁抱白富美?都說走不到的地方要看到,看不到的地方要想到,想不到的地方要夢到,這就是夢想!楊光覺得自己是個有夢想的人,激動的冰啤都下去了一大口,舒爽的感覺,似乎整個毛孔都在散發夢想的味道。
“老闆,謝了!”老闆一邊烤著串,一邊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楊光看老闆如此灑脫,頗有古時任俠之風,記下了燒烤攤的名字,人生一串!覺得自己以後有機會要多來光顧光顧生意,倒不是為了老闆多送的那幾個串,就是覺得這個名字有深度,值得研究。
正吃著,看到一群辦公室職業裝的精英人士坐下點起了燒烤,呦,有熟人。只見許曼赫然在人群中,這群人貌似跟老闆很熟,也不見點單,就跟老闆喊上一句老規矩,老闆喜笑顏開的烤起來,嘴上還調侃道:
“你說你們這些小年輕,每次都點大腰子,也不知咋想的。”
那群人轟然大笑,其中有幾個指著他們中帶著黑邊眼鏡,樣貌一看就是長得很著急的那種:“老闆,可不是我們要點的,老史打算要孩子了,可能是力不從心了。”
“那高低要多送幾串,想生孩子光吃腰子不好使,我這有祖傳秘方,要不要?包你大胖小子。”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那個叫老史的也不生氣,跟著笑,還問老闆到底有沒有用。老闆將烤好的串送上來,他們一邊喝著冰啤一邊聊著天,無外乎辦公室八卦,吐槽老闆沒人性,就知道瞎指揮......楊光看著許曼猶如一朵嬌豔的鮮花在人群中獨自綻放,卻並沒有孤芳自賞,嗯,親和力不錯。
“小夥子,別看了,人家大美女值得更好的。”老闆又坐到了楊光桌子上,點起一根菸勸起楊光。楊光覺得老闆不愧是烤串的,不光串肉經驗老到,說的話還很扎心。
“別不服氣,那家父母不指著孩子有個好歸屬,還是這麼一個大美女,你看你點個串都猶豫半天,你能給人家啥幸福?人家女孩要個包,你給個肺大泡;人家要個漂亮鞋,你說你是農夫有點田......”老闆看楊光有點不服氣的樣子,打算好好開導開導。
“那些是宅基地啊,未來很值錢的。”
老闆拿香菸的手不自主的抖了一下,正要接著說,就看楊光坐直了身體,看向許曼那一桌,回頭一看,有兩個人端著酒杯跌跌撞撞的要來敬酒,一看就是酒喝多了,想耍流氓。
“兩位大兄弟,走錯啦,你們桌在那邊。”老闆連忙上去拉開兩人,可是兩人不依不饒的,盯著許曼,非說要認識認識。可是在楊光眼中,這兩人就是故意的,在他們的眼神中只看到貪婪,慾望,唯獨看不到醉意。
許曼那邊雖然大多都是年輕小夥子,也知道兩人借酒撒潑,就不願意搭理,想著息事寧人,跟著老闆主要還是以勸解,拉走為主。許曼有點給嚇到了,但其他幾個女同事一起拉著她往邊上挪,不主動搭腔。這下這兩人徹底來勁了,就像碰瓷一樣,不斷加大動作幅度,還故意往許曼那邊湊,嘴裡還不停的汙言穢語。
“美女,一起喝一杯,我哥們真的喜歡你,裡面和外面,想和你同床共震。”
這下許曼這邊的年輕小夥子們徹底怒了,老闆怕出大事,用力擋著這些年輕人,還不停的對兩個人說:“我認識虎哥,給個面子。”
兩個人一聽虎哥的名號,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又不想在許曼他們面前折了面子,狠狠的對著許曼他們瞪了一眼:“看虎哥面子,不然有你們好看。”說完便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看著一切恢復了平靜,楊光卻眯了眯眼,很失望的撥出一口氣:“該老子上場的呀!”
剛才鬧事讓許曼他們也沒什麼心情再聊下去,一群人沒一會就散了,鬧事的兩個人偷偷看著許曼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兩人開著一輛麵包,一路尾隨許曼,看她下了出租,其中一個就打算直接開車撞上去,另一個罵道:“你傻啊,不要命了,你開過去,我直接將她抓上來。”
許曼看著突然停在自己面前的麵包車,當看到車裡的人,意識到不好,轉身就跑,可是高跟鞋那跑得起來,被兩人中的光頭三兩步就追上,一把抓住她頭髮,還試圖捂住她嘴巴,嘴裡不住的罵道:“我讓你偷人,跟老子回家。”
許曼一聽這話,心涼了一半,最近新聞沒少看,人販子什麼的都是這樣降低路人的警惕,但還是拼盡全力大聲呼救,可是深夜就像是深淵一樣,你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絕望。
光頭見許曼掙扎的厲害,一個巴掌扇過去,竟還能保持自己語調的平穩:“孩子還在家等你,你就知道偷人,你個賤人。”
許曼看著有些亮起燈的房間在光頭不斷重複的話語中又滅掉,掙扎的力氣都有點小了,力氣隨著無助在緩緩流失。
“打擾了,今晚你倆吃飽了沒?”
一束強光突然照射到光頭臉上,光頭給刺的下意識舉手阻擋。楊光為了晚上送外賣看得更清楚,可是特意更換的強光大燈,現在看到效果,很滿意。
“救救我,我不認識他們,你趕緊報警。”許曼連忙呼救,真是聲淚俱下,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光頭讓下車的黃毛摁住許曼,還企圖矇混過關:“兄弟,我家家務事你別管,這個賤人不管家裡孩子,還偷人,我現在帶她回去。”楊光一邊往光頭走,一邊拍手。
“你說你有這個演技,還有這個形象,你去演反派肯定火。”
看著越來越近的楊光,還有無比譏諷的語調,光頭覺得要先下手為強:
“哦,你就是她包的小奶狗是吧,老子數到三,你他媽給我滾,一......”
“三。”楊光直接替他喊了出來,一個抬腳,速度奇快無比,絕對深的周扒皮無影腳的真傳,光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自己像是被楊光的小驢子深深的吻了一下,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看著飛出去的光頭,以及被這一腳驚呆住的黃毛跟許曼,楊光整個人很興奮,抖了抖腳,扭了扭脖子,像個神經病一樣,“我打......哈......我要打十個......”
“我就說,該老子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