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拔d無情(1 / 1)
滄海的存在一直是個迷,無人知曉其從何處出現,又最終會奔流向何處。
據一些只存在於某些無上聖地中的神靈典籍記錄,曾在億萬歲月以前,整個七界原本是一片通透大陸,無邊無際,西起‘歸墟’向南延伸,直入‘星海’。
但不知是何時起,天地間開始出現隱晦的黑暗和滔天的大劫難,另整個古大陸飄散開來,散亂成數十塊天各一方的世界。
這些世界有的沉入滄海,有的飄入星空,有的墮入黑暗,也有許多在那一場場大劫難中徹底崩潰。
到最後,浩瀚無比的遠古大陸只剩下了僅剩的七方大世界。
“許公子,今日恩情,安嵐必當銘記。”
三丈蓮臺內,情意纏綿,桃色菲菲。(不多寫,自己想,不能太出格。)
佳人在側,許巖看著身邊的女子,她原本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此刻卻一卸身上的仙靈之氣,宛如風月女子一般盡顯嫵媚風情。
沒了淡漠的姿態,眉角間的春水似要融化一切。
“你我本是露水情緣,仙子來日是要登臨仙境的,何必在意。”許巖看的淡然,桃色並沒有令他沉迷,而是將其當做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
他看的很開,對這種事也從來不會心心念念,況且,他又不是初嘗人事的熱血兒郎。
“公子你這是何意……”安嵐卻是不解了,對於她來講,並不像許巖說的那麼輕巧,她是一介女子,這種事哪能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道心已經亂了,腦中思緒萬千,一半大道,一七情六慾,非常奇怪的感覺,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麼。
“無他,只是警醒仙子,即便墮入風塵也莫忘大道。”許巖很警惕,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此時顯出柔軟的神情,這是關鍵的時刻。
如果自己露出不捨和貪戀,令對方不能轉入風月的話,對方這籌劃了不知多少年的事情,必然毀於一旦。再則,自己也很可能道心不穩,跌落回之前的境界。
“仙子是了不得的人,終要是入風月的,而我不同,我要走無敵證道路,你我本天淵之別……”
“況且……仙子是覺得你千人枕的玉臂,萬人償的朱唇,能與我走在一起?”許巖神色很冷酷,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傷人。
他要用言語將其整顆道心敲破,只有這樣,對方才有可能放下一切修道路上的執念,全身心墜入凡俗。
果然,在聽到許巖一句接一句的話語後,安嵐臉色都有些蒼白了,少女的眼神迷茫,她開始胡亂思考。
“紅顏枯骨,你不過是萬千紅塵過客中的一粒灰塵,今日過後,你連灰塵都算不上,不過是半縷青煙罷了。”
“而我,必將踩著你的身子,踏上無敵證道路。”
雲雨未斷,但少女此時卻面如死灰。
許巖從來不想讓自己成為這樣的惡人,但此時此刻,他除此之外別無選擇,既承人恩情,必須要了卻了這一樁恩果,送她跌落凡境。
接著,許巖口中毫不留情,極盡打擊的言語,直言對方的不堪,更是將其形容成野雞一般的存在。
終於,伴著一陣索然無味,安嵐渾身修為盡數散去,化作點點神芒融入許巖體內,充盈在他的四肢百骸之間。(去汙粉,去汙粉。)
神光璀璨,有一股舒爽至極的感受流淌在許岩心中,他感受到體內神力猛然增長起來,原先停滯於入神境界的修為瞬間大進,如洪水過渠一般,洶湧奔向那道人仙之隔的屏障。
最後,停滯在地仙境界的壁障前,他與‘飛仙’大境界,只差臨門一腳。
看著側躺在一邊的佳人,許巖有些於心不忍,對方此時已經毫無半點修為,徹底淪為了一個凡人。
更有半頭青絲化白髮,那是修為流逝帶來的壽元消散,原本她是有著千年壽元的,這一下至少生生減去了數百年之多。保留下來的,也只是血肉精華中所蘊含的升級罷了。
約莫三百年,也就是說她需要三百年紅塵,才有可能在老死的前一刻悟道迴歸,如若不然,必將紅顏枯骨,青煙白灰一捧。
“萬般皆是命,你也不必自怨自艾。”許巖此時身上神光不止,令他猶如一尊聖靈,筋骨皮囊在進一步蛻變,靈氣沖刷著他的身軀,氣息一刻比一刻強大。
先前對方的裝束已然破碎不堪,看著地上散亂的仙衣碎片,他又取出一件衣裳,輕輕披在了對方身上。
許巖可以想到,外面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麼,他不想令對方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眾人身前,這件衣裳,也算是對方最後的遮羞布。
這道法蓮臺有玄奧的能力,能令他快速鞏固自己的修為,許巖也不遲疑,當即坐了下來,將這多出來的靈力修為悉數吸收煉化。
…………
外界,道法蓮臺之前。
諸人熙熙攘攘,憤懣不堪,皆等待著許巖出來。
“此子若是吸收了安嵐仙子渾身精純修為,會不會一蹴而就躍入地仙境……屆時我們怕是難以將其束縛……”有人遲疑,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怕甚,你我雖未達地仙境界,但也只差臨門一腳,即便地仙也不懼!”也有人非常自信,直言說自己有可戰地仙的修為。
“話雖如此,但你我都是被人稱作‘妖才’‘仙種’的人物,對彼此底細再清楚不過,都有神境法器,無上道法傍身,即便打不過,想要逃也是簡單至極的事……”
“若對方要逃……我們怕是不能阻擋。”
“我有一陣,可斬半步地仙,若地仙境存在主掌陣眼,可隨意屠戮地仙。”很快有人站了出來,佈下一方宏大的法陣,將整個湖泊連著周邊十數里地都覆蓋了起來。
“苟豁兄,你是眾道友間唯一的地仙境修士,便由你來主掌陣眼如何?”那人又看向了苟豁,希望他能出手。
“這……好吧,既然如此,我狗貨就卻之不恭了!”苟豁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頭答應,他先是抱拳環視了一下,又徑直走到了位於湖岸的陣眼處,一言不發。
“且慢!”
一聲大喝,卻是先前那位揹負巨劍的青年張聖墟。
“張兄弟有何異議?”佈下法陣的男子出言,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張聖墟緩緩走到陣眼處,與苟豁共立於陣眼當中。
開口道:“我與苟兄一同主陣,以保萬無一失,斬了此賊。”
“如此……也好!”
眾人卻是都沒什麼異議,只靜等道法蓮臺裡面的人出來。
苟豁眼中陰晴不定,他心中暗道:“許兄弟,是生是死,且看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