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舊傷恢復(1 / 1)
一邊說著,陳霆一邊裝作聞到了什麼異味似的,抬手捏住鼻子,對吳月晴道:“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聽到陳霆的話,吳月晴一張小臉頓時紅了個透。
竊笑了幾聲,陳霆指了指樓上,對吳月晴道:“吳老師,樓上最裡面的房間是我的臥室,你去裡面的浴室洗洗吧。至於換洗衣服,就先在我衣櫃裡找一身運動服湊合一下,你看行嗎?”
“當然行,謝謝你了,陳霆同學。”
羞紅著臉,吳月晴逃也似的上了樓,衝進陳霆的房間,連門都忘記反鎖,就一頭扎進浴室裡更衣沐浴。
說實話,她自己也能嗅到身上有一股噁心的味道,雖然沒有陳霆剛剛表現的那麼明顯,但也足夠讓吳月晴這樣一個精緻的女人感到噁心不已了。
吳月晴前腳一走,陳霆便站起身來,看著那張沾了汙漬的地毯,無奈的搖了搖頭。
輕輕打了個響指,一抹靈火驟然從他指尖飛躍而出,朝地毯飛去。
剛一觸碰到地毯,便化作一道瑩藍色的火光,將那塊地毯化為灰燼。
陳霆見狀,立刻大手一揮,那些灰塵竟然聚整合了一個小團,最終凝結成一顆墨黑色的珠子,緩緩落在他的掌心。
“三昧真火已經可以使用了,看來距離神藏穴恢復已經不遠了。”陳霆自言自語道。
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吳月晴才擦乾身子從浴室走了出來。
此時的吳月晴已經換下了原本身上的那套職業裝,換上了從陳霆衣櫃裡翻出來的一套白色運動衫。
也不知是怎麼想的,她更衣時把原本身上的所有衣物全都脫下洗乾淨了,此時渾身竟然只穿著這套運動衫,就再也沒有其他衣物。
不過,幸好陳霆這套衣服一點都不透光,所以但是用肉眼來看,基本上也看不出來。
而之前吳月晴穿著的那身衣服,因為沾了汙物,已經在她洗完澡之後,直接順手在陳霆的浴室裡用水洗乾淨了。
至於那雙高跟鞋,也被吳月晴擦拭乾淨,但鞋底的水還沒幹,所以她也沒穿在腳上,而是拎在手中。
抱著還溼漉漉的衣服,吳月晴赤著腳丫走出房間。
正打算下樓跟陳霆道謝,她忽然聽到樓下有人說話的聲音。
而與陳霆說話的人,正是陳霆那所謂的家庭教師“祝紫馨”。
“陳霆,家裡的地毯哪去了?”祝紫馨剛剛處理完工作的事,便來到樓下準備接杯水喝,卻驚訝的發現客廳裡那張價值十五萬的波斯地毯消失無蹤了。
“地毯?”
陳霆正坐在沙發上思考,聽到祝紫馨的話,他下意識的回答道:“丟了。”
“丟了?那地毯可是波斯進口手工縫製的,一塊就十五萬以上,你怎麼說丟就丟了?”祝紫馨無語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既然丟了就丟了吧,回頭我再去買一塊新的。”
點了點頭,陳霆沒有回答,只是輕聲叮囑道:“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快回房間,吳老師還在呢。”
“吳老師?”祝紫馨一愣,然後驚訝的捂住嘴巴,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瞪得巨大無比,“不會吧,難道你喜歡年紀大的女人?”
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陳霆瞪了祝紫馨一眼,語氣冰冷道:“關你什麼事?再廢話,我就讓祝家主把你領回家去!”
聽到陳霆的威脅,祝紫馨只好撅著小嘴,有些不悅的輕聲切了一聲,然後轉身朝樓上走去。
聽到祝紫馨上樓的聲音,正在偷聽的吳月晴急忙裝成剛剛離開房間的樣子,她在一旁的房門上輕輕叩了一下,假裝開門的聲音。
與此同時,吳月晴儘可能的將自己腳步加重,但因為沒穿鞋子,所以直接在地板上用力跺腳,多少感覺到有些疼痛。
樓下的陳霆聽到這個聲音,嘴角忽然莫名的掛上了一抹微笑。
“吳老師,您還沒回去呢?”
到了樓上,祝紫馨和吳月晴打了個照面,旋即驚訝的發現,對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頭髮也溼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澡。
這一幕,自然是讓祝紫馨誤會的一塌糊塗。
她還以為,吳月晴是剛剛和陳霆做了一些師生之間絕對不能做的事情,然後便順道洗了個澡。
而吳月晴也差不多,她並沒有懷疑祝紫馨這個家教的身份,反而更疑惑於,為何一個家教這麼晚了還不回去,而且聽陳霆剛剛的話,似乎這個姓祝的家教就住在這裡似的。
“我這就要回去了,祝老師。”吳月晴壓下心中的疑惑,尷尬的對祝紫馨說道。
祝紫馨一聽,也忽然想起自己此時的身份是家教,於是便急忙說道:“正好,我一會也該走了。”
“嗯,不如咱們一塊吧?”吳月晴下意識的回答道。
這一下,祝紫馨可就尷尬了,她如果拒絕,那問題自然就很明顯了。
但如果她答應下來,這麼老晚,祝紫馨又該去哪呢?
兩人就這樣尷尬的站在走廊上,誰也不動,一時間氣氛彷彿已經凝固了一般。
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陳霆這才站起身來,從樓下走到二樓,朝著正尷尬的面對面,不知該說什麼才好的兩女說道:“吳老師,你衣服還沒幹,晚上也不安全,不如今晚先在我這的客房湊合一宿,明天早上再走吧。
祝老師,你也一起留下吧,正好吳老師自己留下可能有點不方便,你們兩個人一起的話,也能安心一點,對吧?”
見陳霆給她們出了主意,兩女忙不迭的點頭答應。
就這樣,陳霆為二人安排了兩間客房,祝紫馨自然就是在她自己原本的房間,而吳月晴則是被安排在祝紫馨的隔壁客房。
兩女回到房間,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陳霆見事情解決,也直接回房間修煉去了。
時間已經來到了深夜,但客房裡的吳月晴卻遲遲都睡不著。
在半個小時前,她剛剛決定留宿後,便給家裡的母親打了電話。
當然,吳月晴就算是死,也不敢告訴母親自己今晚要在一位男學生家裡睡覺,於是乎,便編了一套說辭,說是在一位許久沒見的女同學那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