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心猿意馬(1 / 1)
但吳月晴死也沒想到,就在自己編故事的時候,陳霆卻忽然敲響了房門,並且輕聲問道:“吳老師,我幫你拿了套被褥。”
陳霆的聲音不大,所以電話對面的吳母並沒有聽清具體內容,只是聽出了,說話的人是一個男人。
謊言還沒說完,就已經敗露,吳月晴本以為母親會批評自己,但沒想到,當母親知道自己留宿一晚的地方是男人家裡時,卻笑得十分開心。
吳月晴沒經歷過男女關係,自然也猜不透母親的想法,不過既然對方沒有生氣,那對她來說,自然就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她本想早點睡覺,可腦海中卻一直回想著剛剛的事情。
她躺在舒適的大床上翻來覆去,身上蓋著的,是陳霆剛剛給他送來的羽絨薄被,十分舒服。
比起她家裡自己的那張硬板床和不知用了多少年的厚棉被,這套頂級的床上用品本該讓她睡得更香,此時卻不知為何一點作用也沒有。
吳月晴自認為自己沒有認床的毛病,隨便有個床,她都可以安然入睡,但此時的她,卻一直輾轉反側。
“那地毯價值十五萬,為什麼陳霆同學卻騙我說只值兩百塊錢呢?”
她自言自語的唸叨著,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剛陳霆將她救下,把那鼎豐集團董事長打飛的畫面。
想著想著,她又想起了祝紫馨。
吳月晴不傻,她剛才已經看出祝紫馨今晚原本就打算在陳霆家裡住下。
只不過,因為自己的忽然來到,才導致後續尷尬事情的發生。
“難道說,陳霆真的喜歡比自己年齡大一點的?”
不知不覺,她腦海中不知為何,竟然忽然浮現了這樣一個想法。
這想法剛一出來,就再也抹不去了。
“不會的……陳霆同學年紀比我小好幾歲呢……而且……而且……”
她本想說,陳霆還是個學生,但吳月晴又忽然想起了,陳霆的父母已經去世,那也就意味著,如今的陳霆已經是一個可以自己決定人生的男人了。
而且能夠住在頤和別墅,就意味著陳霆的家底一定不一般。
加上他本來就生得一副不錯的面容,雖然對於某些小女生來說,陳霆並不算很帥,不如那些棒子國歐巴白淨。
但對於吳月晴這樣傳統一些的成熟女人來說,皮膚稍微帶點黝黑的陳霆,反而更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如果陳霆他真的對我……”吳月晴想到這裡,一張俏臉頓時紅了個透。
她急忙鑽進被子,羞紅著臉,扭捏了半天,自言自語道:“不行!我是他的老師,這樣做是不對的!”
一夜時間過去,吳月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間睡著的。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後,自己照鏡子時,發現竟然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無奈之下,她為了不讓陳霆看出端倪,只好在眼眶周圍多塗了幾層粉底,才勉強擋住了黑眼圈的存在。
將床鋪收拾好,吳月晴離開房間,到了客廳,便看到了陳霆的所在。
至於祝紫馨,她並沒有看到,於是便開口詢問:“陳霆同學,祝老師人呢?”
“她有點事先走了。”
陳霆笑了笑,指著桌上豐盛的早餐道:“吳老師,一起吃點早餐再走?”
米粥、煎蛋、鹹菜,除了早餐必備的三樣之外,餐桌上,還擺著諸如培根,牛排等不太常見於華國餐桌的美食。
感受到肚子發出一陣輕微的咕咕聲,吳月晴小臉一紅,點了點頭,朝餐桌走了過去。
兩人一起吃了一頓早餐,期間陳霆不斷的為吳月晴夾菜,導致她今天吃的比往日在學校食堂吃的還要更多了不少。
吃飽喝足之後,吳月晴看了看時間,這才起身準備離開。
如果再不走的話,她上班就要遲到了。
換回昨晚已經洗乾淨晾乾的職業裝,吳月晴站在門口,玉手扶著鞋架,一邊換上高跟鞋,一邊對陳霆最後一次叮囑道:“陳霆同學,記得早點回學校來上課。”
“放心吧,吳老師,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笑了笑,陳霆忽然開口說道:“吳老師有時間可以來我這裡坐坐,隨時歡迎。”
聽到這話,吳月晴的小臉再一次紅了起來。
也不知為什麼,她心底竟然升起一種想要再次光臨的想法,甚至,她恍惚之間,還把自己和陳霆當成了已婚的父親。
自己上班前,丈夫在門前叮囑自己早些回家。
這不就是每個女人夢想中的一幕嗎?
急忙甩了甩小腦袋,吳月晴的一頭黑色秀髮隨著晃動,十分優雅的甩動了幾下。
“陳霆同學,我走了。”吳月晴有點依依不捨的說道。
點了點頭,陳霆將吳月晴送出家門,雙眼卻始終盯著另一棟別墅。
那正是昨晚騷然吳月晴的那位鼎豐集團董事長的家。
直到看見吳月晴離開別墅區,上了一輛計程車離開,陳霆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回到了家中將門關好。
前腳關上門,一個女聲忽然從樓上傳來。
“陳霆,你的小情人老師走了?”祝紫馨趴在二樓的紅木欄杆上,看著門口的陳霆,戲謔問道。
“關你什麼事,管好自己就得了。”
陳霆有些無奈,一邊穿鞋子,一邊對祝紫馨叮囑道:“我出去辦點事,別忘了買一塊地毯回來鋪好。”
“知道了,老闆。”祝紫馨開玩笑似的回答道。
正當他準備出門,突然接到了吳月晴的電話。
電話中的吳月晴聽起來十分擔心,她語氣焦急的對陳霆說道:“陳霆,你今天千萬不要來學校!”
“吳老師,怎麼了?”陳霆疑惑的問道。
但還沒等到吳月晴的回覆,電話便已經被切斷了。
帶著一絲疑惑,陳霆猶豫片刻,沒等他電話反撥透過去,忽然接到了金校長打來的電話。
“陳先生,是我。”
金校長的語氣聽起來也有幾分焦急,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