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威脅(1 / 1)
鄭青青不滿的看了父親一眼,皺眉道:“誰不懂事了?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葛桓南,就算你再來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不會回心轉意的,更何況,你沒看到我未婚夫還坐在這裡嗎?”
說著,她又想去挽陳霆的手臂,卻被陳霆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陳霆抬頭對著鄭楨一笑,開口道:“別誤會,我今天來是想找一件落在這裡的東西。”
“什麼東西啊!”鄭青青皺眉看著陳霆,這該死的小子怎麼老是不給她面子?
陳霆微微偏頭往茶几底下看去,恭叔立刻蹲下用手一摸,摸出一塊觸手升溫的玉墜,遞還給陳霆。
“就是這個。”陳霆伸手接過,又笑道,“打擾諸位了,我先告辭。”
說著起身想走,誰知卻被鄭青青一把抓住,小丫頭仰頭看著他,死死抓著他的衣角,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鄭楨尷尬到了極點,且不說陳霆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現在葛桓南還坐在這裡,鄭青青此舉無疑只能讓他更加丟人罷了!
葛桓南雙眸微微眯起,臉色不善,但是卻並沒有立刻發作,只是也站起身道:“沒關係,伯父,我該說的話已經說了,無論青青怎麼想,我都會如約娶她為妻,請您放下吧,我告辭了。”
“站住!”鄭青青也站了起來,瞪著葛桓南,冷冷道,“你想娶我也不想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夜宮裡的那個女人,只不過葛爺爺永遠不會同意她進門罷了!”
葛桓南猛地回過頭看著得意洋洋的鄭青青,雙拳微微收緊,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將他方才的表情盡收眼底,陳霆唇邊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也轉身告辭。
剛出了鄭家大門,便有一隻手攔住了他的去路,陳霆抬頭,果然瞧見正等著自己的葛桓南。他臉色蒼白,眸底隱隱有疼痛之色,顯然是背上的傷口正在發作,但他還是竭力的隱忍著。
“你姓陳?”葛桓南蹙眉看著陳霆,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陳霆點點頭,倚在旁邊的牆壁上,道:“傷的這麼嚴重就回去好好休息,有什麼話非要現在說?”
聞言,葛桓南眉皺的更緊,看著陳霆的眼神也變了變:“我能感覺到你是個內勁高手,但津門遠比你這個外地人想的複雜,我是為你好,離青青遠點。”
“要是我不呢?”陳霆挑眉道。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葛桓南冷了聲音,眸中現出點點殺意。
若是尋常人見了他這副表情,早就嚇得不知所措,偏偏他碰見的是陳霆,面對他的威脅,陳霆面色如常,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見自己沒能嚇住他,葛桓南冷笑一聲,又道:“聽說你和白家有點關係?別以為是背靠大樹好乘涼,白巖保不了你。”
“區區白家算得了什麼?”陳霆淡淡一笑,拍了拍葛桓南的肩膀,“你有威脅我的功夫,不如好好和葛老先生商量一下山上的事吧。”
說完,陳霆露出個神秘莫測的微笑,徑直離開了。
葛桓南皺眉看著他的背影,思緒千迴百轉。坊間對津門山雖有傳言,但最近封印有異的事除了七大世家外沒人知道,他並不覺得白家會把如此重要的事告訴給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那陳霆又是怎麼知道的?
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中,葛桓南首先便去祠堂拜見了葛庭坤,正好葛桓東幾人也都在。
見他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一切如常,葛庭坤心中也很是欣慰,他在這個孫子身上傾注了太多心血,總算是沒有讓他太過失望。
“鄭家主怎麼說?”
“爺爺放心吧,鄭家主並未怪罪。”葛桓南低頭道,“今日在鄭家,我也見到了青青拉著的那個男人,不過他與青青似乎並無關係。”
“那樣最好。”葛庭坤微微頷首,隨後又道,“聽說他與白家還有些關係,這樣的人還是儘早讓他離開津門比較好,南兒,明日請他到我們家來一趟吧,我要親自會會他。”
“是。”葛桓南趕緊答應下來。
葛庭坤點點頭,又轉而看向其他三人,道:“西兒,這趟京州之行,事情可辦妥了?”
“都辦妥了。”葛桓西趕緊開口答道,“只是沒能見到陳先生,張秘書說陳先生有事在外,不只是我,大家是都沒能見到。”
捋了兩下鬍鬚,葛庭坤點頭道:“也不急在這一次,陳先生如今不大管商會的事,葉會長你見到了吧?”
“見到了。”葛桓西說著,拿出手機遞到老爺子跟前,又道,“這是和京州那邊簽署的協議,一共三個專案,爺爺,苗家只拿到了兩個。”
說這話時,葛桓西臉上不禁現出得意之色,他們葛家雖然只是津門商會的副會長,但作為會長的苗家還比他們家少拿了一個專案,這確實是值得驕傲的事。
葛庭坤滿意的點點頭,這孩子也總算是沒讓他失望,於是便擺擺手讓他們都出去,唯有葛桓南留了下來。
他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應該把陳霆的事告訴葛庭坤,於是便開口道:“爺爺,和青青有牽扯的那小子知道咱們津門山的封印有異之事。”
“什麼?”正在給祖宗上香的葛庭坤忽然臉色一變,蹙眉道,“他怎麼會知道,難道是白家說的?”
“我覺得不會。”葛桓南開口道,“白家就算再怎麼想上位,也不會愚蠢到把這種事說出去,那小子是個古武者,而且是從金陵來的,我怕有什麼別的變數。”
“你擔憂的有理。”葛庭坤愁眉不展,將手中的香插入香爐,又道,“不必等明日了,你現在就去把那小子找來,我要會一會他。”
“是。”葛桓南答應一聲,立刻出門去找陳霆。
在津門,葛家想要找一個人還是比較容易的,他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陳霆下。榻的酒店。
而陳霆呢,看到來敲門的是他,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意外,十分自然的跟著他走了,這讓葛桓南心裡更加懷疑他是包藏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