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尋仇(1 / 1)
“我看那小子也沒什麼特別的,窮的連身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你還真拿他當回事了?”聶旗說著,不屑的冷笑一聲。
聶淑寧聽了這話便瞪大了眼睛,一拍茶几,怒道:“你胡說什麼?我警告你,要是再讓我聽見你滿嘴胡話,就家法伺候!”
已經年紀三十的聶旗自然對姐姐的這個做法十分不滿,但他也向來害怕聶淑寧真的動氣,於是撇了撇嘴,沒有再多說什麼。
又瞪了他一眼,聶淑寧才回過頭拉住聶蓁蓁的手,語重心長的開口道:“蓁蓁,你是個好孩子,千萬不能和你小叔學,要懂得……”
“哐!”
她一句話還未說完,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落地玻璃便成了碎片,劉香蘭驚叫一聲,聶旗和聶順也嚇得站了起來,眾人連連後退,錯愕的看著一個白影從破碎的玻璃外閃了進來。
“哈哈哈,聶家主,我們又見面了。”
白影摘下自己頭上的帽子,一張佈滿疤痕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陰森可怖的樣子宛如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隨時準備追魂索命。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聶淑寧第一時間把聶蓁蓁護在自己身後,蹙眉看著眼前的白影。
此人便是那個要來找她尋仇的人,從前名震關北的白鶴道長。
白鶴道長原是無量觀的弟子,年輕時修為就已經邁入玄門,曾多次解決關北的危機,所以備受尊重,但後來心生貪念,收錢害人,被聶淑寧揭發後,他就被無量觀掃地出門,從此懷恨在心。
但當時的聶淑寧正處在修為的全盛時期,白鶴道長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更加不能與聶家抗衡,於是戰敗後,灰溜溜的離開了關北。
這幾年他孤身在外,修煉了不少邪門歪道的東西,甚至還吸取古武者的真氣來助長自己的修為,早就臭名昭著,但與此同時,他的修為也漸漸踏入了半步宗師的境地,如今的聶淑寧,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聶旗皺眉瞪了白鶴道長一眼,他長期生活在聶淑寧的保護之下,對於外界的一些危險並沒有足夠的判斷力,看著眼前這個面目醜陋的男人,心底滿是不屑,於是開口道:“老東西,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受死吧!”
說完竟然運起真氣朝著白鶴道長衝了過去!
“阿旗!”聶淑寧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伸手想要去攔聶旗卻已經晚了。
白鶴道長看著就快要衝到自己面前的聶旗,冷笑一聲,反手揮出一道白色光柱,狠狠一掌拍在聶旗的胸口!
“噗!”
聶旗只感覺到胸中傳來碎裂的疼痛,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疼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不自量力。”白鶴道長輕蔑一笑,抬掌想要直接瞭解了聶旗的性命。
見勢不妙,聶淑寧趕緊運功接下白鶴的這一掌,她體內的舊傷被牽動,雖然勉強支撐著自己沒有倒下,但臉色卻白了起來。
白鶴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就算是這樣細微的變化,也逃不過他的眼睛,他幾乎是立刻就看出聶淑寧有傷在身,修為真氣都已大不如前,於是心中一喜,過了今晚,聶家就是他的天下了!
聶蓁蓁當然也看出姑姑的不對勁,於是趕緊屏息凝神,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真氣,耀眼的金光充斥著整個客廳,白鶴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有如此之高的修為。
但就在聶蓁蓁準備向白鶴髮起進攻的時候,金光驟然消失,她皺眉看著自己的掌心,不知道為什麼,一點真氣都使不出來了!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白鶴見狀不禁仰天大笑,“真是天助我也,聶淑寧,今日我便要你聶家血債血償!”
最後一字話音落下,白鶴猛地凌空而起,他身體裡迸射出一股強大的光線,晃的人睜不開眼睛,聶淑寧眉頭緊鎖,下意識擋在了聶蓁蓁身前。
就在那白光逼近了聶淑寧眼前之時,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股金光,十分強勢的將白光擋了回去。
白鶴見狀立刻又加大了力度,但卻發現自己的真氣像是遇到了某種屏障,竟然一動都不能再動。
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什麼人要壞自己的好事,就在這時,金光散去,他終於看見,擋在聶淑寧面前的,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少年,穿著一身尋常的黑衣服,沒什麼特別之處。
“小子,這是我和聶家的恩怨,與你無關!”白鶴收了手,皺眉瞪著陳霆,“識相的還是趕緊給我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殺!”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陳霆淡淡一笑,雲淡風輕的開口。
白鶴已經許久沒有受到過這樣的輕視,不由得怒火中燒,他大喝一聲,雙手在胸前召喚出一團刺目的白光,這白光忽然變幻成一把長劍,眾人只聽得他口中吐出一個“去”字,那長劍便以迅雷之速朝著陳霆奔襲而去!
陳霆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眼看著那長劍就要刺中他的眉心,聶淑寧等人都忍不住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正洋洋得意的白鶴忽然變了神色,眼睜睜看著那把自己引以為傲的法器居然在離陳霆眉心只有半寸的地方一點點消失不見,而那個他沒有放在眼中的少年,居然毫髮無傷。
“就這麼點本事也敢來尋仇?”陳霆挑眉,語氣淡淡。
但卻成功的讓白鶴慌了手腳,他皺眉看著陳霆,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完全不能接受剛剛發生的一切,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是什麼人?!這是我和聶家的事,你,你不要管!”
即使心中已經十分畏懼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年輕人,但白鶴還是強撐著不肯鬆口,他希望陳霆可以不管這件事,那麼聶家將無人是他的對手。
很顯然,他的這個希望是不會成真的。
陳霆冷笑一聲,眸中多了幾分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