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小心思(1 / 1)
“受人之託。”
陳霆話音落下,右手微抬,一道金色光柱“嗖”的一聲穿過半空中的白鶴,讓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貫穿了胸口。
“呃!”
白鶴髮出一聲悶哼,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多出來的那個窟窿,忽然,胸口的一道光柱分散成無數道細小的金光,伴隨著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噴出了鮮血!
聶蓁蓁眉頭緊鎖,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閉上了眼睛,劉香蘭則是早就嚇得趴在了地上,就連聶順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惶恐。
隨著金光散去,白鶴撲通一聲跌落在地,已經沒了氣息。
聶淑寧捂著受傷的胸口對剛剛趕過來的張伯擺擺手,示意他處理一下白鶴的屍體,然後才鄭重其事的給陳霆鞠了一躬,開口道:“多謝陳先生救命之恩!”
話剛說完,她就控制不住的咳嗽起來,嘴角也溢位了一絲鮮血。
“姑姑!”聶蓁蓁趕緊跑過來扶住她,焦急的看向陳霆道,“陳先生,能否請您救救姑姑?”
陳霆頷首,示意她扶著聶淑寧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隨後摸出一粒藥丸讓聶淑寧服下,又取出兩枚銀針分別刺在她雙手的虎口處。
聶淑寧眉心微蹙,感覺到一股清澈的真氣正在自己的血液中慢慢流淌,胸口的疼痛也隨之減輕,她的臉色更是一點點好了起來。
大約過了五分鐘,陳霆取下銀針,又掏出一個精緻的小藥瓶遞給聶淑寧,開口道:“一日兩次,化在溫水裡服用,不出半月,聶家主的內傷就可以痊癒了。”
聞言,聶淑寧大驚,蹙眉看向陳霆:“陳先生怕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她是多年前受的內傷,這些年遍訪名醫都不得痊癒,所以修為才會大不如前,現在陳霆卻輕描淡寫的說可以治癒,實在是不能不讓人震驚。
陳霆只是笑了笑,開口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於是聶淑寧接過那小藥瓶,對著陳霆千恩萬謝,又吩咐聶蓁蓁好生送陳霆回客房去。
此時已是深夜,外面天黑漆漆的,只有一彎殘月掛在烏雲之後,一顆星星也無。
索性聶家是燈火通明的,路燈足夠照亮眼前的一切。
聶蓁蓁走在陳霆旁邊,悄悄抬頭打量著他的側臉,似乎是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比自己還小一些的少年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崇拜英雄,此時此刻,站在她眼前的陳霆就足以算得上英雄。
難道不是嗎?電影裡的英雄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從天而降,剛剛的陳霆也是如此,今晚如果不是他,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就都保不住了。
感受到她一直流連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陳霆忽然頓住腳步,偏過頭笑道:“聶小姐看夠了嗎?”
沒想到他會忽然回頭,兩人四目相對,聶蓁蓁猝不及防的紅了臉,趕緊低下頭,磕磕巴巴的開口道:“夠,夠了。”
見她一副嬌憨可愛的模樣,陳霆忽然間心情大好,又笑道:“我到了,聶小姐,晚安。”
“晚安。”聶蓁蓁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陳霆微微彎起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也跟著笑了出來。
次日清晨,張伯又到小別墅來請陳霆和江婉清一起到主宅吃飯。
休息了一晚,聶淑寧的氣色已經完全恢復過來,神采奕奕的看著陳霆,親自給他盛了碗粥,又吩咐張伯把東西拿來。
很快,張伯就捧著一個黃花梨木的長盒走了過來,聶淑寧站起身接過來,開啟之後遞到了陳霆面前:“這是我承諾陳先生的,請您收下吧。”
盒子裡安靜的躺著一株雪蓮,開啟的一瞬間,幽香瞬間填滿了餐廳。
聶順和劉香蘭同時露出震驚的神色,夫妻二人都沒想到聶淑寧竟然會把如此珍貴的東西拿來作為給陳霆的謝禮。
尤其是劉香蘭,她自從進了聶家的門就一直惦記著這株千年雪蓮,想要拿回去給自己的孃家,但一直都沒能得逞,這東西始終鎖在祖宗祠堂裡沒有動過,她當然不會甘心就這麼被陳霆給拿走。
於是趕緊笑道:“淑寧啊,你要感謝陳先生,給什麼都行,但這千年雪蓮可是咱們聶家的傳家寶,還是不要輕易給人吧?”
她的那點小心思當然瞞不過聶淑寧的眼睛,不過聶淑寧也懶得和她計較,只是笑道:“大嫂,這是我答應過陳先生的,只要他幫我對付仇家,便以此相贈,更何況,千年雪蓮給了陳先生,也不算是給了外人。”
“不算給了外人?”劉香蘭不解的皺了眉,好奇的看著聶淑寧。
就連聶順也是糊里糊塗,完全不明白妹妹話中的意思。
聶淑寧淡淡一笑,抬眸看向陳霆,開口道:“我已經決定把蓁蓁嫁給陳先生。”
“什麼?!”
劉香蘭和江婉清同時站了起來,兩人皆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聶淑寧,但隨後江婉清便感覺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強烈,剛要坐下,轉念一想,自己現在的身份可是“陳太太”,管她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現在她是有資格做這樣的反應的!
聶蓁蓁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聶淑寧,蹙了眉,小聲道:“姑姑,陳先生已經有妻子了,我怎麼能嫁給他呢?”
“是啊,淑寧,你還是別開玩笑了。”劉香蘭也趕緊開口,勉強笑著說道,“咱們蓁蓁不是已經說好了要嫁給總長家的小少爺嗎?”
“你覺得總長的兒子會到我們家來入贅嗎?”聶淑寧抬眸看向劉香蘭,反問道。
劉香蘭一時語塞,眉皺的更緊。
江婉清卻聽不下去了,冷笑一聲,開口道:“那你憑什麼認為陳霆就會入贅?聶家主想把聶小姐嫁給陳霆,是當我死了嗎?!”
若是放在平時,江婉清是不敢這麼說話的,但現在被氣昏了頭,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陳太太,只要陳先生願意,我想是沒什麼不可以的吧?”聶淑寧說著,終於看向了陳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