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反客為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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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女子的訊息,也在一時之間傳遍了整個湯胡國下面的郡縣,百姓震驚,這意味著湯胡國最後一任君主要斷代了,不過,如今湯胡國已削國號歸順大楚,倒是像是天意如此.

即便百官爭論不休,可歸順大楚已成定局,必竟在他們西邊的敵軍燕國,由於上次在西谷關被慘殺八萬士兵,主帥被擒,竟死在獄中,燕國和湯胡國已經成為死敵,如果不依靠大楚的保護,湯胡國已無力對抗五大強國之一的燕國。

皇宮裡,太后近日心疾病兒了,她也沒想到先皇去世不到一年,湯胡國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而她保護了十七年的女兒有朝一日,自暴身份於百官面前。

“母后,都怪女兒,您別生氣了,彆氣壞了身子。“蕭墨嵐侍疾於床前,很是擔憂道。

太后的胸口還在起伏不已,她睜開眼睛看著女兒已是女裝打扮,她又是氣得胸口一陣呼吸難受,“嵐兒,你可想過你接下來的路。“

“嵐兒想過,嵐兒不要王權富貴,只願陪在天寒哥的身邊。“

“可據我得知,他在大楚已娶妻生女,他的身邊不止你一個女人。“

“像天寒哥這樣的強者,他自然不會擁有我一個女人,但女兒不後悔,女兒甘願與其它女子分享他,我相信終有一天,他會是這片大陸上的王者。“蕭墨嵐極具遠見道。

太后聽完一怔,但很快,她便認同了女兒這個觀點,試問誰能在短短一個月內,驅二十萬外敵,平叛亂軍呢?可見楚天寒的確不是一般人。

“嵐兒,那你定要扶助於他,說不定百年前的大一統盛世將因他再現。“太后也極具前瞻性,女兒的眼光真不錯。

“嵐兒定會全力扶持於他。“蕭墨嵐雖然放棄了帝位,但她卻有了更重大的使命,她甘願做楚天寒背後的女人。

太后只能支援女兒的做法了,再說,她攔也攔不住,因為女兒真得愛上了楚天寒。

楚天寒在都城一座皇家別院裡落腳,傍晚時分,他就收到了一封信件,今晚楚揚設宴,邀請他前往參宴,在信中,他還特別激了一句,“七弟不會不敢來吧!”

楚天寒看完這封信件,他立即揉碎扔到了旁邊的垃圾簍裡,楚揚又想要弄什麼玄機?

稍後,楚揚又派他的親信親自來迎,顯然這是逼得楚天寒非去不可了。

越是這樣,越是證明一件事情,今晚楚揚在做局,還是一場爭對他的生死局。

難道他今晚會在酒中下藥?菜中下毒?或是用其它的方法暗算他?

“七殿下,屬下認為不去也罷,以您的身份和功績,可不必給三皇子臉面。”唐劍提議道。

“這三皇子最喜歡在名聲上做文章,如果七殿下不去,這次回大楚,此事肯定要被他宣揚一番,還是有損殿下身份的。“

“哼!怕什麼,殿下有軍功在身,誰見殿下不是畏懼三分?“

身邊的手下在爭論著,楚天寒握著一隻茶杯在思索著,這場局是楚揚和馬國良一起設的,何不跳下局中,做一場局中局呢?

楚揚和馬國良要他死,那麼,他也便有理由殺掉馬國良了,即便不殺楚揚,也能順著這件事情解決一個馬國良,好像也不虧。

“去!“楚天寒沉聲道。

旁邊四名爭論的手下頓時停嘴,然後相視一眼,立即明白今晚他們要好好保護殿下左右,不能讓他出事了。

楚天寒換了一件錦袍赴約,而事先回到楚揚身邊的親信告知他這件事情,他和坐下的馬國良相視一眼,顯然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這廢物今日必死無疑。”楚揚冷笑一聲。

入夜時分,楚天寒到達楚揚下踏的驛館,設宴在旁邊的酒樓之上,楚天寒掀簾而入,馬國良頓時起身相迎,“七皇子殿下,您可算來了。”

楚揚也佯裝驚喜的站起身,“大英雄終於來了,三哥還以為七弟不給這個面子呢!”

“既然是三哥三請四請邀我前來,我若是不給面子,怕三哥下不了臺。”楚天寒勾唇一笑,拍手道,“抬進來。“

以是,在楚天寒的身後,頓時魚貫般的手下抬著十壇酒,一爐臺,上面架一大鍋,裡面盛著專用湯汁,緊接著,二十盆大魚大肉緊跟著上來了。

這一番操作把楚揚和馬國良給驚呆了,怎麼楚天寒自帶餐具和菜品呢?

“七弟,你這是…“楚揚瞪著眼睛問。

“這是我們大楚的火鍋,我離開大楚也快三個月了,想念得緊,便在今晚拿出手招待三哥和馬將軍,請你們與我一同享用。”楚天寒說完,勾唇一笑,“別跟我客氣,大口吃菜,大碗喝酒,來,給我三哥和馬將軍倒酒。“

明明是楚揚設下的宴席,轉眼被楚天寒反客為主了,這完全亂了楚揚的陣腳,這下輪到他與馬國良面面相視,內心惶惶了,開始擔心這菜中有毒,酒中有藥了。

楚天寒可不客氣了,直接涮羊肉,喝大酒,讒著桌上其它兩個人直咽口水。

“不錯,就是這個味,太好吃了。”楚天寒讚道,空氣中飄出來的火鍋香氣,直接香飄十里。

楚揚和馬國良卻還不敢動筷,不時的面面相視。

楚天寒則吃到爆爽,那鮮肉味與火鍋底料的混合,直接讒死一片人,楚揚不由嚥了好幾次口水了,馬國良也是肚子咕咕叫,不得不說,這一桌子菜,真是誘人之極。

但看楚天寒吃得爽,他們也開始動筷了,只是一邊吃一邊暗冒冷汗,時刻注意楚天寒的一舉一動,生怕他趁著不注意下毒。

當然楚揚今晚沒想在食物中下毒,所以,他的計劃依然沒失效。

吃喝到一半,隨著楚揚一個眼色朝親信使過去,那親信立即來到窗前做了一個手勢。

很快,從不遠處騎來了一小隊兵馬,為首的男子急奔著進樓酒。

只見此人是軍中副指輝史劉薄,他立即急跪向了楚天寒的面前,稟明此事,”秦王殿下,不好了,營地發生兵變了。“

楚天寒劍眉一擰,問道,“誰主謀的兵變?”

“是…“劉薄說完,一抬頭,袖中匕首猛地抽出,直接朝楚天寒的心臟位置直插而來。

可就在他的匕首離楚天寒心臟不足半個指甲的距離,楚天寒的手掌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劉薄驚恐的瞠目,這是他在演練過百遍的刺殺手法,這個距離絕不可能失敗的。

可此刻,他的手腕被楚天寒硬生生的扭轉,他的關節一節一節以恐怖的姿勢扭轉,楚天寒利落奪刀,一腳將他踢開。

就在這時,楚揚的親信見狀,立即抽刀喊著過來,“敢刺殺七殿下,該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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