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殺一品將軍(1 / 1)
說完,就要殺人滅口,然而,楚天寒手中的刀突然擲向了這名親信。
“啊!”他的刀還沒有斬殺劉薄,他率先見閻王了。
楚天寒還當楚揚用什麼計謀來殺他,原來是這一招,可惜楚天寒早有防備。
這時,馬國良見劉薄未死,頓時起身過來,“劉薄,你竟敢…“
可下一刻,楚天寒起身擋在馬國良面前,“馬將軍,你的手下好大膽子啊!竟敢刺殺本殿下。”
“殿下,末將這就將他株殺。“馬國良渾身一顫,突然袖中見刀,可他砍向的,不是劉薄,而是楚天寒。
近距離的刺殺,常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更何況躲了,可楚天寒不是常人。
他的反應能力始終快人一步,在馬國良的匕首抹向楚天寒脖子時,楚天寒往後仰身一旋,揪準機會,一腳揣向馬國良腰際,馬國良砰砰後退,他終於怒吼道,“楚天寒,你這個狗皇子,奪我兵力,毀我尊嚴,我定要將你碎死萬斷。“
楚揚見狀,他的親兵衛立即將他護在面前,看著馬國良發瘋株殺楚天寒。
“算你有種,來啊!看你有什麼本事。“楚天寒環著手臂,昂然不懼。
馬國良又從桌下抽出他的大刀,朝著楚天寒就猛砍而來,在酒樓空間有限,楚天寒又被困在另一邊,如果他們冒然加入戰局,極有可能影響到楚天寒躲閃發揮。
可他們還是試圖過來,然而,楚天寒卻喝了一句,“都別過來。”
楚天寒也不需要手下幫忙,因為他就是要親手殺掉馬國良,也只有他,有權利殺一品鎮西大將軍。
楚天寒一腳踢開馬國良的大刀,猛地反扣他的手臂於後,一手按住他的腦袋便往冒氣騰騰的火鍋裡按去。
“啊!”馬國良瞪大眼睛,可就在這時,一股力量將他按下去。
硬生生的將他一張馬臉給燙爛,馬國良到死也想不到,自己會死相如此慘狀。
才不過掙扎數下,馬國良就腦袋冒煙,直接燙熟了腦袋。
一旁的楚煬嚇得也臉無血色,渾身發顫,再一次讓他見識到楚天寒手段的冷酷狠戾。
楚天寒晦氣的拍了拍手道,“真特麼噁心,以後都沒心情吃火鍋了。”
說完,唐劍四人立即上前,“殿下,您沒受傷吧!”
“無事,回去睡覺吧!”楚天寒揚了揚手,彷彿殺一個一品大將軍對他來說,不過是比吃頓飯還平常的事情。
身後的楚揚立即喝住他,“七弟,你…你竟敢誅殺父皇親封一品大將軍,你好大膽子。”
楚天寒扭頭哼了一句,“馬國良以下犯上,該誅。”
“誅殺一品官員,須請示父皇定奪,你豈可…“
“事急從權,日後我定會向父皇請罪。”楚天寒說完便走。
楚揚看著那燙熟的馬國良,也是一陣反胃噁心,趕緊招集手下,“快走!”
楚揚沒想到那麼縝密的刺殺計劃,竟然就這麼失敗了。
楚天寒回到別院,唐劍把劉薄惡狠狠的提了過來,按跪在楚天寒的面前。
“說,你為何要刺殺於本王。“楚天寒盯著劉薄道。
劉薄閉上眼睛,“請七皇子賜死吧!“
“怎麼?你這麼想求死?”
“是!末將只願一死。”劉薄的目光赤紅,明顯他在求生是在保住什麼。
“你先在此跪上一柱香時間吧!“楚天寒說完起身離開。
劉薄突然整個人伏地痛哭不止,渾身驚恐的顫抖。
一柱香時間不到,突然,他聽見身後有熟悉的孩童聲在叫他,“爹,爹!”
“夫君!”
“我的兒啊!”
劉薄猛地扭頭,看見夜色之下朝他奔來的,不正是他的妻兒老母嗎?他立即猛擦了擦眼睛,他不是在做夢吧!他的家人竟還活著?
等妻兒過來抱住他痛哭時,劉薄才知道這不是夢,他的家人還活著。
楚天寒站在不遠處的亭臺上看著這一幕,朝身邊的唐劍誇了一句,“做得好。”
“是殿下仁慈。”唐劍抱拳道,跟隨一個有仁慈博愛的主子,是他的福氣。
劉薄欲刺殺他,他卻救了他全家,還讓他們全家團聚。
這時,劉薄推開了妻兒老小,便直奔楚天寒這邊,跪在臺階上,重重的叩頭,腦袋發出咚咚聲,轉眼便是叩出血痕來。
“劉薄叩謝七殿下救命之恩。“
劉薄叩完,又從腰中拿出一把刀就往自己脖子抹去,好在楚天寒反應快,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劉薄整個人倒摔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著楚天寒。
楚天寒冷哼一聲,“劉薄,你這是幹什麼?“
劉薄立即爬起跪地,“劉薄罪該萬死,只有以死謝罪。”
“我知道是馬國良拿你全家威脅你刺殺我,如今,馬國良已死,你家人得救,我敬你是條漢子,免你一死。”
劉薄震愕的望著楚天寒,這一刻,強烈的感恩之心,令他再次趴伏在地,“劉薄此生生是七殿下的人,死是七殿下的鬼,誓死追隨七殿下,定不相負。“
楚天寒伸手一抬,“起來吧!帶著你的家人先去旁邊的客棧休息。“
劉薄又千恩萬謝的離開,楚天寒今天也格外的舒暢,殺了馬國良,獲得一個忠心為主的手下,也算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至於楚揚,沒有馬國良在這裡幫襯他,他在這裡只是廢物一個。
…。
第八日的破曉時分,大楚皇城外十里官道,一支百人小隊破霧而出,馬蹄聲飛揚,由林精陳雷親自送回的一份捷報,終於在今日早朝時分呈送到了楚皇的手裡。
楚皇接過捷報開啟,除了一份捷報,還有湯胡國的傳國玉璽和歸降詔書。
“哈哈!哈哈!”楚皇的開懷的笑聲蕩在大殿,他撫著須,不敢置信的拿著湯胡國的傳國玉璽,大聲道,“吾兒未讓朕失望,收復湯胡,歸順大楚,從今日起,朕封湯胡為西郡,納入大楚版圖。”
座下百官紛紛跪地恭賀,不敢置信三個月內,湯胡國竟真削國號,降大楚,七皇子真是神人吶!
汪南山也在暗暗的吁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面色複雜的謝道知,謝道知也是老場面人了,他自然面不改色,可他的內心卻知道,楚天寒如日中天之勢,當真可怕。
楚皇的內心也是吃驚不小的,他原本是抱著讓七兒子試試的心態,沒想到,他還真得順利收復湯胡國。
隨後,楚皇又召見了陳雷和林精,詳細尋問,在議政殿中,林精呈上了楚天寒的一份私信。
“皇上,這是七殿下讓卑職交於您的信件。“
太監劉原接過信件呈到楚皇的手中,楚皇伸手開啟,看著看著,眉頭便擰緊了,這個七兒子在信中要求,免湯胡國百姓三年稅賦,並求賜封蕭墨嵐為郡主身份,以安民心,他願拿軍功相抵。
楚皇深思熟慮了一會兒,也是沒料到湯胡國的皇帝竟是女子,看來他這個兒子在那裡不但建功立業,還把那女帝給收服於手中,楚皇內心感嘆,這個兒子再一次令他寡目相看。
楚皇隨後回了一封信,交給林精帶回去,至於楚天寒的要求,他沒有拒絕的理由,只得準了。
如今湯胡郡地局勢剛穩,還需要他在那裡鎮守三個月,佈置邊防,以防大燕趁機入侵,搶掠土地。
而在戰報之中,楚天寒的雄偉功跡也記錄清楚,驅燕軍,殺其八萬軍隊,平叛亂,令湯和國四方平定,這哪件事情拎出來,都是一件了不得的戰功。
“這個孩子,果然像朕。”楚皇不由撫須長嘆,欣慰他有子如此,若是沒有這個兒子橫空出世,大楚早就被大曜國欺壓得翻不了身了。
但隨著楚皇的眼神變得複雜莫測,歷史上子強父弱的情況,可不是一個幸事。
看來太子人選,他必須儘快拿定主意,楚皇的心中最滿意的,便是他的第九子楚恆。
一個如今對他沒有威脅,卻尚有培養空間的兒子,才是最好的太子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