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聶校尉觸怒西羌 諸侯王興風作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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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元四年(公元92年)八月十七日,劉肇下旨,任命大司農尹睦為太尉。

太傅鄧彪,因年老多病,請求辭去主管中樞機要的職務,劉肇下詔應允,命令太尉尹睦,代替鄧彪主管尚書事務。

永元四年(公元92年)十月,劉肇下旨,將宗正劉方,任命為大司空。

清除了竇氏家族以後,劉肇理政,更加順心。然而,好景不長,不久,漢朝廷西部邊疆傳來噩耗。

“稟告陛下:

守衛漢朝廷西部邊疆的護羌校尉鄧訓,突然去世,請陛下下旨安撫。”

聞聽護羌校尉鄧訓,突然去世,漢朝廷君臣,十分痛惜。劉肇下旨,賞賜撫慰護羌校尉鄧訓家人。

護羌校尉鄧訓講究信義,愛護漢羌各族百姓。西部邊塞州郡的宦吏百姓、羌人和胡人,從早到晚,前往護羌校尉府,去哀悼護羌校尉鄧訓的,每日有數千人之多。

有的羌人和胡人,甚至用刀自刺,並殺死自己的狗馬牛羊,向天地神靈祈求,大聲痛哭說道:

“鄧使君已死,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也陪同使君一起去死吧!”

先前,鄧訓曾經擔任過護烏桓校尉,也以仁義講究信用,而為部屬百姓尊敬。

聞聽鄧訓的死訊以後,鄧訓當初擔任護烏桓校尉時的部下官吏士大夫,也紛紛上路,前往西羌,為鄧訓奔喪,以至護烏桓校尉駐地的城郭,為之一空。

有關朝廷官員,用逮捕奔喪者的手段,去阻攔人們,前往西羌悼念鄧訓,但人們並不理會。

有關的地方官員,將官吏百姓哀悼鄧訓的情況,報告給了在任的護烏桓校尉徐幹,徐幹也是一個英雄豪傑,與鄧訓惺惺相惜,敬慕鄧訓的高尚品行,感嘆說道:

“哎呀,這些人的一舉一動,就是常說的大義啊!我們為什麼,要阻止他們履行大義呢?請立即把被捕者釋放,幫助他們,努力成全他們的忠義吧!”

於是,護烏桓校尉駐地所在的家家戶戶,紛紛為鄧訓立祠,進行供奉。

每當疾疫發生,人們都把護烏桓校尉鄧訓,看做神靈一般,紛紛向鄧訓,祭告祈福,以求鄧訓的保佑。

不久,漢朝廷下令,任命前任蜀郡太守聶尚,接替鄧訓的職務,擔任新的護羌校尉。

然而,護羌校尉聶尚,並不瞭解西羌形勢,處置不當,不講信義,不僅沒有穩定西羌諸地,反而引起了西羌各部落的反叛。

當時,護羌校尉聶尚,欲效法前任鄧訓,打算對羌人各部落,實行懷柔政策。

護羌校尉聶尚,便派西羌翻譯,擔任漢朝廷使者,前去招撫羌人大統領迷唐,建議迷唐,率部返回大、小榆谷居住,接受漢朝廷的統轄。

西羌大統領迷唐,得知能夠迴歸舊地,大喜不已,遂率領自己的部眾迴歸舊地。

回到舊地大、小榆谷以後,羌人大統領迷唐,十分感謝護羌校尉聶尚的情意,遂派他的祖母卑缺等,前去拜見護羌校尉聶尚等朝廷官吏,表示感謝。

護羌校尉聶尚,十分高興,遂親自將大統領迷唐的祖母卑缺等,送到邊塞之外,為卑缺餞行,命翻譯田汜等五人,護送卑缺,回到羌人的駐地大、小榆谷。

護羌校尉聶尚的翻譯田汜等使節,卻心生歹意,欲破壞羌人與漢朝廷的和平,乘機立功,遂侮辱了大統領迷唐的祖母卑缺等。

羌人大統領迷唐,得知祖母卑缺等受到羞辱的訊息,勃然大怒,發誓為自己的祖母卑缺等,報仇雪恨。

於是,羌人大統領迷唐,降而復叛,又一次反叛了漢朝廷,會同各羌人胡人個部落一道,生屠了翻譯田汜等漢朝廷使節,割裂他們的肢體,用鮮血與諸部落盟誓,結成聯盟,再度侵犯漢朝廷的金城郡等邊疆要塞。

護羌校尉聶尚,安撫西羌諸羌人胡人部落不成,反而激起西羌大統領迷唐的再次反叛,很短時間內,就破壞了護羌校尉鄧訓,奮鬥多年建立的和平,挑起了新的邊塞動亂。

劉肇聞訊大怒,下旨將護羌校尉聶尚,撤職嚴懲,並準備派遣軍隊,討平西羌變亂。

永元五年(公元93年)新年終於來到了。永元五年(公元93年)正月十一日,劉肇親自到明堂,祭祀列祖列宗的英靈。

祭祀完畢,劉肇登上靈臺,觀察天象,檢視天象預兆,並大赦天下。

永元五年(公元93年)正月中旬,劉肇的大哥千乘貞王劉伉,不幸去世,劉肇十分哀痛。

永元五年(公元93年)正月二十七日,劉肇下旨,將自己的皇弟劉萬歲,封為廣宗王,拱衛皇室。

就在千乘貞王劉伉,不幸去世不久,太傅鄧彪也去世了,而西部隴西郡,又發生了大地震。

眼見天災人禍不斷,漢朝廷君臣,非常震驚,驚恐於天地神靈的震怒,劉肇再次下旨,進行大赦。

永元五年(公元93年)四月二十日,劉肇下旨,將已故阜陵殤王劉衝的哥哥劉魴,封為新的阜陵王。

永元五年(公元93年)九月初一,劉肇的小弟弟廣宗王劉萬歲去世。

因廣宗王劉萬歲,沒有子嗣,廣宗王的封國撤除。一年不到的時間,劉肇連失兩位至親的親人兄弟,心裡大為痛惜,一直傷感不已,感嘆於悲歡離合的憂傷。

當初,大將軍竇憲等權臣,一力主張,把右谷蠡王於除,立為北匈奴汗國的新任單于,漢朝廷贊同。

大將軍竇憲,曾計劃派軍,護送留居塞外的於除鞬單于,返回自己的北匈奴汗國的王庭,就任北匈奴汗國新任單于。

不幸的是,恰好遇到漢朝廷皇帝懲罰權臣竇憲,大將軍竇憲諸兄弟突然敗亡。

把匈奴汗國右谷蠡王於除,立為北匈奴汗國新任單于的計劃,遂宣告徹底作罷。

於除鞬單于,得到訊息,見自己接任北匈奴汗國的新任單于的希望落空,心裡非常憤怒。

於除鞬單于,痛恨漢朝廷君臣的出爾反爾、不講信用,一怒之下,遂叛離了漢朝廷,離開漢朝廷邊塞,準備自行率部,返回自己的北方故地,自立為單于。

聞聽北匈奴汗國單于於除鞬單于,不告而別,擅自返回自己的故地,漢朝廷君臣,大為憤怒。

劉肇遂下詔,派將兵長史王輔等,率領一千餘騎兵,同中郎將任尚一道,追擊擅自逃亡的於除鞬單于。

將兵長史王輔,同中郎將任尚一道,統領漢軍,最終追上了於除鞬單于的逃竄部眾。

此時,北匈奴汗國,遭遇一連串打擊,實力嚴重衰弱,根本不是漢軍對手。於除鞬單于被就地斬殺,漢軍徹底消滅了於除鞬單于逃亡的軍隊。

北匈奴汗國再受嚴重打擊,部眾紛紛潰散。

自從當初,永元元年(公元89年),大將軍竇憲部下的代理司馬耿夔(建威大將軍耿弇侄兒)與司馬任尚等將領,大敗北匈奴汗國以後,北方的鮮卑等部落,便乘此機會趁火打劫,輾轉遷徙,佔據了北匈奴汗國的廣大故地。

於除鞬單于,被漢軍就地斬殺以後,北匈奴汗國殘存的部眾,還有十餘萬戶之多。

但此時,北匈奴汗國的單于等汗國首領不是逃亡,就是被殺,北匈奴汗國頓時群龍無首,各部落你爭我鬥,無法振作復興。

北匈奴汗國的殘餘部落人眾,知道數百年來,匈奴汗國的仇敵太多,與四周的東胡等部落都有血海深仇,擔心這些部落,趁著匈奴汗國衰落之時,報仇雪恨。

為了自己的生存,北匈奴汗國的殘餘部落人眾,紛紛改換門庭,尋找新的主人庇護。

那時,北方各蠻夷部族之中,要數鮮卑部落人多勢眾,實力最為強大。

北匈奴汗國的殘餘部落人眾,遂見風使舵,紛紛歸附了鮮卑部落,全都改稱為鮮卑人了。

從此以後,融合了北匈奴汗國殘餘部落等北方蠻族部落人眾的鮮卑部落,變得更加強盛,儼然塞外的新霸主了。

永元五年(公元93年)十月,接任太尉宋由,擔任太尉不久的三公尹睦,就因病去世了,劉肇非常難過。

永元五年(公元93年)十一月初六,劉肇下旨,提升太僕張酺,為太尉。

太尉張酺,上任不久,就與尚書張敏等人一道,先後共聯名上書五次,控告射聲校尉曹褒等大臣擅自制定漢朝禮儀,請求處罰射聲校尉曹褒道:

“陛下:

臣等以為,射聲校尉曹褒等,不與儒家士大夫和大臣商議,擅自制定漢朝禮儀,破壞和擾亂聖人之道,應當處以刑罰,嚴懲他們,擾亂了朝廷綱紀。”

劉肇頭腦清醒,心裡十分清楚,射聲校尉曹褒當初,是奉章帝之命,修改制定漢朝禮儀的,為射聲校尉曹褒鳴不平。

劉肇於是對大常秋鄭眾說道:

“大常秋大人:

太尉大人,嚴守儒學正統,但僵固而不通達,不知變通。射聲校尉當初,是奉先帝之命行事,修改制定漢家禮儀制度的,究竟有什麼過錯呢?”

大常秋鄭眾,贊同說道:

“陛下言之有理。但太尉新近上任,他的建議,實際上是代表三公們的共同心願,不可不慎重對待,怠慢三公之心啊!”

劉肇贊同並讓步道:

“大常秋大人說得很對。

雖然太尉張酺、尚書張敏等大臣的建議,十分迂腐,不切實際,但三公的意見,朕也不能不聽從。

傳朕旨意,射聲校尉曹褒,奉詔辦事,本無過失,彈劾懲罰沒有必要,暫且將曹褒制定的漢禮擱置,不再實行。”

見劉肇尊重太尉張酺、尚書張敏等大臣,此事終於妥善處置,沒有釀成新的變故。

然而,有關漢禮的爭端,才剛剛平息,新的煩惱,又開始擾動小皇帝劉肇。

而這個新的煩惱,來自於劉肇的親人梁王劉暢。梁王劉暢肇禍的起因,與當年的楚王劉英等侯王,非常相似。

梁王劉暢,是劉肇的親叔父。梁王劉暢,是漢明帝(劉莊)的第七子,他的母親,是赫赫有名的陰氏家族出生的陰貴人,是漢明帝之孃親陰麗華的陰氏家族的侄女。

當年,劉暢與母親陰貴人,母子兩人,都很受明帝的寵愛,所以劉暢最終,受封為封地位於膏腴之地的梁國的梁王。

高貴的出生,當然註定了梁王劉暢,有傲慢自大的本錢和違法亂紀的資本,也就難怪梁王劉暢,會驕橫跋扈,胡作非為,觸犯朝廷的忌諱和法紀了。

一天,梁王劉暢與自己的隨從官卞忌等人一道,祭祀天帝神靈,為自己和家人祈福。

部屬卞忌等,是典型的馬屁精,見梁王劉暢,興致勃勃,興趣很高,遂不顧朝廷禁忌,迎合梁王劉暢,諂媚阿諛梁王劉暢說道:

“大王啊,臣等祭祀天帝神靈,已經聽到了天帝神靈的預言,占卜中明明白白地說道,大王應當做大漢皇帝。”

梁王劉暢大喜,一時之間,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究竟是誰,便同自己的部屬卞忌等,對答談論起來道:

“卞忌啊,你這個傢伙,就喜歡信口開河,隨意胡說。陛下正青春年少,風華正茂,本王怎麼可能做大漢皇帝呢?”

部屬卞忌,繼續恭維梁王劉暢道:

“臣等怎麼有這個狗膽,褻瀆天帝神靈,假傳天地神靈旨意,胡說八道呢?而是占卜的結果如此啊!”

梁王劉暢信以為真,哈哈大笑起來道:“本王的相貌,與先帝相似。你們所言,恐怕並非虛言,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有可能啊!”

梁王劉暢疏闊糊塗,得意忘形,居然將自己與卞忌等下屬的戲談,告訴了梁國丞相。

梁王劉暢不知道,部屬卞忌諂媚自己的這些話,屬於大逆不道的話語範疇,已經完全觸犯了朝廷禁忌。

很快地,梁國丞相就將梁王劉暢,與下屬卞忌等私下談論的話語,上報了朝廷知曉。

有關地方官員,豫州刺史、梁國丞相等,當即對梁王劉暢,提出彈劾,請求皇帝下令,將梁王劉暢,徵召進京,囚禁詔獄,審判梁王劉暢大逆不道的行為。

劉肇很清楚,這不過是梁王劉暢與部屬的戲言,沒有批准審判梁王劉暢的建議,只是下令,削減梁王劉暢的封土,將成武縣、單父縣兩縣削去,以示對梁王劉暢妄言的懲戒。

梁王劉暢,雖然沒有受到皇帝的嚴厲懲罰,得到了皇帝寬恕,但梁王劉暢,終於得到教訓,開始清醒過來,明白自己的胡說八道的嚴重後果。

梁王劉暢,慚愧而又惶恐,於是上書皇帝,痛切地責備自己,大逆不道的妄言道:

“陛下:

臣生性狂妄愚昧,遊戲人生,不知朝廷的禁忌,自陷於死罪之中,按理該當誅殺示眾。

但陛下恩德深厚,不惜違背朝廷法律和公平,而硬將臣予以赦免,為臣而玷汙了朝廷盛德的美名,臣愧悔不已。

臣心知,寬大的赦免,不可再得,因此發誓,要約束自己和自己的妻子兒女的言行,不敢再和壞人私下裡交往,不敢再有,違法亂紀等越軌的舉動,也不敢再有,鋪張浪費的行為了。

臣的封國的租稅收入,年年有餘,臣請求,只享用睢陽縣、谷熟縣、虞縣、蒙縣、寧陵縣五縣封土,而將剩下的四縣封土,交還國家,以彌補臣,犯下的重大過失和謬誤。

臣有小妾三十七人,其中沒有生育子女的,臣願將她們,統統送回她們的孃家。

臣自己挑選,謹慎禮讓,遵守規矩的奴婢二百人,留下來侍候自己,除此之外,將賜給臣的虎賁武士、騎兵儀仗,以及各種技藝的工匠、樂隊、僕隸、奴婢、兵器、馬匹等,全部上繳朝廷原來所屬的官署,以救贖自己的嚴重罪過。

臣身為陛下的骨肉近親,竟敢愚蠢糊塗地擾亂,聖明的教化,玷汙純潔的風氣,如今既然,已經蒙陛下恩德,保全自己的性命,臣實在無心無顏,以罪惡之身,再在巨大的宮室居住,擁有廣袤的封國,設定官員僚屬,收羅享用各種器具了。

願陛下開恩,准許臣的請求。”

梁王劉暢的檢討,感人至深,劉肇深為感動,於是對太尉張酺等三公說道:

“諸位三公: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梁王叔父大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朕怎麼能夠,繼續追究,隔絕親人親情呢?

請諸位三公,看在朕眷顧親情的份上,不要再追究此事了。”

劉肇於是下詔,對梁王劉暢,表示寬大,溫和地拒絕了梁王劉暢辭讓封土謝罪的請求。

自此以後,梁王劉暢,得到教訓,痛改前非,再也不敢,驕橫跋扈,胡說八道,違法朝廷亂紀了。

最終,梁王劉暢,得以善終,安享榮華富貴。

劉肇一直憂慮,西部羌人胡人,反動叛亂,危害西疆,渴望安定西部州郡。

永元五年(公元93年)十一月,劉肇下旨,任命大臣貫友,接替惹禍的聶尚,擔任護羌校尉一職,負責安撫西羌諸部落和西部胡人,安定西疆。

護羌校尉貫友,決定吸取護羌校尉聶尚失敗的教訓。

上任以後,護羌校尉貫友,當即派人前去,詳細瞭解,西羌諸部落的情形,決定離間羌人胡人諸部落,破壞羌人胡人的團結,拆散他們的聯盟,化解西疆的危局。

護羌校尉貫友,遂派熟悉羌人胡人言語的部屬,擔任翻譯官,做自己的使者,攜帶貴重禮物,前去各部落,進行威脅利誘,說服羌人胡人各部首領,歸順漢朝廷。

護羌校尉貫友的計謀,很快收到了成效。

在護羌校尉貫友的威脅利誘之下,羌人胡人諸部落的聯盟,因此土崩瓦解。

羌人胡人諸部落的聯盟土崩瓦解以後,羌人大酋長迷唐,孤立無援,遂逐漸陷入絕境之中。

於是,護羌校尉貫友,派兵出塞,在大、小榆谷一帶,對西羌燒當部落大酋長迷唐,展開進攻,斬殺及俘虜羌軍將士八百餘人,繳獲小麥數萬斛,燒當部落大酋長迷唐,失敗退卻。

護羌校尉貫友,乘勝進軍,又在逢留大河的兩岸,修築城堡,製造大船,興建河橋,打算派兵渡河,去追擊潰逃的西羌燒當部落大酋長迷唐。

西羌燒當部落大酋長迷唐,無法抵禦護羌校尉貫友的猛烈進攻,遂率領自己的燒當部落,主動向遠方遷徙,遠逃到達賜支河曲等地,躲避漢軍的攻擊。

西羌對邊塞郡縣的威脅,暫時解除。

此時,雖然已經到了永元五年(公元93年)年末,但漢朝廷危機重重的局面,並未有很大改觀。西疆羌人胡人製造的災難,剛剛平息,北疆又再起波瀾。

就在此時,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屯屠何,突然去世,前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宣的弟弟欒提安國,繼位匈奴汗國單于。

欒提安國曾經是南匈奴汗國的左賢王,但欒提安國的聲譽威望,一向不佳,不得人心。

及至欒提安國,當了南匈奴汗國的新任單于,於是,前單于欒提適的兒子,右谷蠡王欒提師子,按照匈奴汗國的繼承原則和順序,轉升為左賢王,相當於匈奴汗國的儲君。

右谷蠡王欒提師子,為人果斷,一向以勇猛狡黠,而足智多謀著稱,前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宣和欒提屯屠何二人,都十分喜愛他。

由於右谷蠡王欒提師子的勇氣和果敢,非常突出,兩任單于欒提宣和欒提屯屠何二人,都屢次派欒提師子擔任主將,領兵出塞,前去襲擊北匈奴汗國的軍隊,掠奪北匈奴汗國的的部眾財富,擴充南匈奴汗國的地盤。

欒提師子凱旋迴國以後,多次受到單于欒提宣和欒提屯屠何二人的賞賜。

漢朝廷君臣,認為右谷蠡王欒提師子的才幹突出,也對欒提師子特別看重。

所以,右谷蠡王欒提師子威望很高,南匈奴汗國的國內部眾,都尊敬右谷蠡王欒提師子,而不肯依附左賢王欒提安國。

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屯屠何,突然去世以後,左賢王欒提安國,按照繼位原則,成為了南匈奴汗國的新任單于。

欒提安國成為南匈奴汗國新任單于以後,越發對左賢王欒提師子,嫉恨交加,想設計殺害左賢王欒提師子。

那時,當初在塞外,屢遭欒提師子的襲擊和擄掠,被迫歸降南匈奴汗國的北匈奴汗國人,大多對右谷蠡王欒提師子的侵擾,十分痛恨,欲報仇雪恨。

南匈奴汗國新任單于欒提安國,便將自己誅滅欒提師子的希望,寄託在那些北匈奴汗國的歸降者身上,欲藉助北匈奴汗國歸降將士的力量,除掉左賢王欒提師子,清除心腹之患。

左賢王欒提師子,十分警覺,很快就察覺了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與北匈奴汗國降眾勾結,欲殺害自己的陰謀。

左賢王欒提師子,害怕被南匈奴汗國新任單于欒提安國所害,就率領自己的部屬,分居五原郡界,遠遠地避開。

每逢南匈奴汗國王庭,舉行盛大集會,左賢王欒提師子,總是稱病,而不肯前往王庭朝拜南匈奴汗國新單于欒提安國。

漢朝廷度遼將軍皇甫稜等,也很快知悉了南匈奴汗國發生內訌的內情。

度遼將軍皇甫稜等,擔心左賢王欒提師子,被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所害,引起南匈奴汗國四分五裂,發生內爭,就派兵保護左賢王欒提師子,而不讓左賢王欒提師子,前往南匈奴汗國王庭,朝拜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

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看見度遼將軍皇甫稜等漢朝廷官員,保護左賢王欒提師子,認為度遼將軍皇甫稜,偏袒左賢王欒提師子,對度遼將軍皇甫稜與左賢王欒提師子,愈發懷恨,於是上書漢朝廷皇帝,控告度遼將軍皇甫稜與左賢王欒提師子。

到了此時,南匈奴汗國內部各派系的內訌,愈演愈烈,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與漢朝廷度遼將軍皇甫稜等地方官員的隔閡與矛盾,也越來越嚴重。

漢朝廷北疆,又將面臨一場重大的危機,新的嚴峻考驗,又將重現在漢朝廷君臣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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