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班都護討伐焉耆 匈奴王再挑邊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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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元六年(公元94年)的春季,終於到來了。

永元六年(公元94年)正月,漢朝廷君臣,終於瞭解到了北疆南匈奴汗國的危機,意識到北方邊塞形勢的嚴峻。

劉肇下令,將在南匈奴汗國君臣,內部爭端中,沒有能夠保持中立的度遼將軍皇甫稜免官,而命執金吾朱徽,代理度遼將軍職務,負責安撫南匈奴汗國。

當時,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不僅與左賢王欒提師子不和,而且與漢朝廷護邊的中郎將杜崇,也有很多矛盾和隔閡。

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對漢朝廷中郎將杜崇,偏袒左賢王欒提師子,十分不滿,便上書漢朝廷皇帝,控告中郎將杜崇,貪贓枉法,違法亂紀,參與南匈奴汗國君臣內部的爭執,侵犯了南匈奴汗國的利益。

中郎將杜崇,得知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向皇帝控告自己的訊息,十分憤怒。

中郎將杜崇,遂一方面暗示西河郡太守張堯,截留了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的奏章,使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無法向漢朝廷皇帝,申訴自己受到的冤屈。

另一方面,中郎將杜崇,乘機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等守邊官員將領一道,上書皇帝,誣告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欲反叛漢朝廷說道:

“陛下:

臣發現,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疏遠自己的舊部,親近信任新降的北匈奴汗國之人,並想要殺害,左賢王欒提師子以及左臺且渠劉利等賢明的大臣。

再者,臣等聽聞,匈奴汗國右部的歸降者,正在一起秘密策劃,準備脅迫單于欒提安國,一道起兵,反叛漢朝廷。

請陛下下旨,命令西河郡、上郡、安定郡三郡太守,加緊防備,積極警戒備戰,防備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勾結歸降的北匈奴汗國部眾,挑起動亂,擾動北疆。”

劉肇得到中郎將杜崇,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等守邊官員將領的報告,大吃一驚,急忙對太尉張酺等三公說道:

“諸位愛卿:

南匈奴汗國部眾,久居中原內地,十分熟悉中原的情勢。如果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真的反叛,那大事危也!”

太尉張酺等三公,也深以為然,贊同說道:

“陛下憂慮得對。南匈奴汗國反叛,禍事不小,必須未雨綢繆,防範與未然。”

劉肇遂下令大常秋鄭眾道:

“大常秋大人,速將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密謀反叛之事,交付公卿大臣討論,立即商討對策。”

大常秋鄭眾,領命而去,傳召文武大臣商議。

很快,廷議開始。

廷議之上,文武大臣,大都贊成中郎將杜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等人的分析,同意派兵,預防南匈奴汗國反叛。

大臣們遂推薦太尉張酺、大司徒丁鴻、大司空劉方等三公,向劉肇進言建議說道:

“陛下:

臣等以為,儘管匈奴人反覆無常,心思難以預料,但由於漢朝廷,在邊塞有重兵集結,臣等預料,南匈奴汗國單于,必定不敢,有大的反叛舉動。

臣等建議,如今,應立即派遣,有膽量謀略的大臣,擔任朝廷使者,前往單于王庭,與中郎將杜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及西河郡太守等官員合作,一道觀察,匈奴汗國單于的動靜,處理這件事情。

如果匈奴汗國,沒有其它的特別變化,可命令中郎將杜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及西河郡太守等漢朝廷官員,在單于欒提安國的王庭那裡,召集單于欒提安國的左右大臣,討論單于欒提安國與左賢王欒提師子以及左臺且渠劉利君臣的是非,責罰橫行兇暴,侵害邊疆的匈奴汗國部眾,共同評議,論罪誅殺。

倘若單于欒提安國,不聽從朝廷的命令,則授權朝廷使者,隨機應變,採取權宜之計。

等事情順利處置之後,再酌情進行賞賜,也足以向塞外所有蠻族,顯示漢朝廷的國威,震懾他們。”

劉肇同意太尉張酺、大司徒丁鴻、大司空劉方等公卿大臣的建議,依照實施。

中郎將杜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得到皇帝的旨意以後,便立即快馬加鞭,率領自己的大軍,趕往匈奴汗國王庭,準備向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君臣,查問是非曲直。

中郎將杜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等統領的漢軍將士,抵達匈奴汗國王庭的訊息,已經到了夜裡。

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聽到中郎將杜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率領大軍,兵臨城下的訊息,以為是前來捉拿自己,大為震驚,急忙丟棄自己的廬帳,落荒而逃,前去召集自己的部屬。

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勃然大怒,對親近部屬說道:

“諸君:

一定是欒提師子這個惡賊,向皇帝誣告陷害,皇帝才派遣大軍,前來懲罰。”

親近部屬也十分贊同,警告單于欒提安國道:

“單于陛下啊:

如今漢軍,兵臨王庭,禍事不小啊!我們還是先集中兵力,誅滅欒提師子這個奸賊才是,然後,我們遠走塞外,逃脫漢軍的誅殺。只有如此,單于或許,能夠躲過一劫。”

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深以為然,隨即調集徵發效忠自己的部屬軍隊,要誅殺左賢王欒提師子。

不料,風聲很快走漏了。左賢王欒提師子,得到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準備誅殺自己的訊息,驚恐不安,便率領自己的親信部眾,進入了曼柏城,躲避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的討伐。

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的軍隊,追到曼柏城城下之時,曼柏城的城門,已經牢牢關閉,欒提安國的軍隊無法進入。

中郎將杜崇,見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誤解暴怒,遷怒於欒提師子,遂派屬下官員,前去調停說服。

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在盛怒之下,認為中郎將杜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等漢朝廷官員,偏袒左賢王欒提師子,拒絕接受中郎將杜崇的調停。

左賢王欒提師子堅守的曼柏城,既不能被欒提安國攻克,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便率兵駐紮五原郡,防備左賢王欒提師子和漢軍的反擊。

誤會越來越深。

於是,中郎將杜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越發堅定地認為,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一心反叛漢朝廷,遂緊急調發邊塞各郡騎兵精銳,急速反擊駐守五原郡的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

見漢軍精銳,逼近五原郡,大禍臨頭,南匈奴汗國部眾,全都恐慌懊悔不已,心生叛離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之心。

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安國的舅父、骨都侯喜為等首領,急忙與諸位匈奴汗國首領商議道:

“諸君:

單于顢頇糊塗,在一怒之下,反叛漢朝廷,此罪不輕。恐怕我們的匈奴汗國所有部眾,會受魚池之禍,一併被漢軍誅殺,最終全族屠滅,屍骨無存。

單于疏遠自己原來的部眾,親近新近歸降我們的北人,不是我們匈奴汗國之福。

為今之計,我們不如大義滅親,捨生取義,將單于舊地格殺,擁立左賢王,做我們的新任單于,領導我們,共渡難關,儲存我們的部族老小的生命。”

諸位匈奴首領,贊同骨都侯喜為的意見道:

“骨都侯大人言之有理。單于糊塗背恩,背叛漢朝廷,遭來滔天大禍,我們還是大義滅親為好。”

於是,單于欒提安國的舅父、骨都侯喜為與諸位匈奴汗國首領一道,誅殺了單于欒提安國,而擁戴左賢王欒提師子,為南匈奴汗國新任亭獨屍逐侯單于。

左賢王欒提師子,接任南匈奴汗國單于後,當即向中郎將杜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歸降,迴歸原來的王庭駐地。

中郎將杜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見南匈奴汗國內部恢復安定,隨即回軍。

北疆的波瀾,終於得以平息。

永元六年(公元94年)正月二十一日,大司徒丁鴻,不幸因病去世。

永元六年(公元94年)二月二十日,劉肇下旨,任命大司空劉方,為大司徒,提升太常張奮,為大司空。

很快就到了永元六年(公元94年)七月,西域都護班超,徵發龜茲國、鄯善國等西域八國軍隊,共七萬餘人,大舉討伐,一直不肯歸順漢朝廷的焉耆王國。

漢蠻大軍,順利抵達了焉耆王國的王城之下,很快把焉耆王廣、尉黎王等人,引誘到已故西域都護陳睦駐紮過的故城斬殺。

西域都護班超下令,將斬殺西域都護陳睦的焉耆王廣、尉黎王等兇手的人頭,送往京城洛陽的蠻夷藩邸街道示眾,以警告反覆無常的蠻夷。

焉耆王廣、尉黎王等,被西域都護班超誘殺以後,焉耆王國、尉黎王國,頓時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

西域都護班超,遂乘機放縱蠻夷將士,抄劫擄掠,斬殺焉耆王國、尉黎王國將士五千餘人,生擒一萬五千人,改立焉耆王國的左侯元孟,為焉耆王國新國王。

西域都護班超,擔心元孟的焉耆國王之位不穩,專門留駐焉耆王國半年之久,進行安撫彈壓。

於是,西域五十餘國,全都歸附漢朝廷,並派送王子,前往東都洛陽,充當人質。

至此,西域諸國,全部平定。漢朝廷是遠夷皆服,四海皆平,一片安寧。

遠至西海之濱,四萬裡外的國家,即使是經過了幾重的翻譯,也要前來漢朝廷,向漢皇帝進貢。

漢朝廷君臣大悅。

不想,西域諸國剛平,南匈奴汗國,又起新的內亂。

左賢王欒提師子,即位南匈奴汗國的單于後,南匈奴汗國內並不穩定,部眾分裂,人心動盪。

有五六百個,原來歸降南匈奴汗國前單于欒提安國的北匈奴汗國部眾,秘密宣誓,繼續效忠於前單于欒提安國,並要為前任單于欒提安國,報仇雪恨。

於是,這些北匈奴汗國降眾,乘夜派兵,前去襲擊南匈奴汗國新任單于欒提師子的駐地。

安集掾王恬等漢軍將領,得知南匈奴汗國新任單于欒提師子,遭到叛軍襲擊的訊息,大吃一驚。

於是,安集掾王恬等漢軍將領,率領漢軍將士和單于欒提師子親信的衛士,前去迎戰降而復叛的北匈奴汗國將士。

反叛的北匈奴汗國將士,兵力弱小,安集掾王恬等漢軍將領,迅速將叛亂的北匈奴汗國將士統統擊敗。

原來歸降南匈奴汗國的的北匈奴汗國人,互相傳達反叛的北匈奴汗國將士被漢軍統統擊殺的訊息,歸順的北匈奴汗國部眾,驚疑不定,紛紛圖謀自保,群起自衛。

剎那之間,原屬北匈奴汗國的十五個部落、二十餘萬人,全部復叛,重新背離了南匈奴汗國新任單于欒提師子。

反叛的北匈奴汗國人,脅迫前單于欒提屯屠何的兒子-日逐王欒提逢侯,擔任新的匈奴汗國單于,完全背離了南匈奴汗國新任單于欒提師子。

然後,叛軍所立的匈奴汗國新的單于欒提逢侯,率領反叛的北匈奴汗國十五個部落、二十餘萬部眾,屠殺漢朝廷和南匈奴汗國的官吏百姓,搶劫他們的財物,焚燒郵亭和廬帳,帶著自己的輜重,前往朔方郡而去。

反叛的北匈奴汗國人,打算穿越大漠北去,迴歸北匈奴汗國的故地,繼續與南匈奴汗國和漢朝廷為敵。

聞聽南匈奴汗國日逐王欒提逢侯,反叛漢朝廷,劉肇怒不可遏,下旨派兵,立即平定南匈奴汗國日逐王欒提逢侯的反叛。

永元六年(公元94年)九月,劉肇命光祿勳鄧鴻,代理車騎將軍職務,同越騎校尉馮柱、代理度遼將軍朱徽一道,率領左右羽林軍、北軍五校士,及各郡各封國的弓箭手、邊郡士兵,另由烏桓校尉任尚,率領烏桓、鮮卑部落的蠻族軍隊,共計四萬人,討伐反叛的南匈奴汗國日逐王欒提逢侯以及北匈奴汗國部眾。

當時,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師子和中郎將杜崇,率軍駐紮在牧師城。

北單于欒提逢侯,率領一萬餘匈奴汗國騎兵,向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師子和中郎將杜崇,發動圍攻,欲攻破牧師城,為單于欒提安國報仇雪恨。

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師子和中郎將杜崇,見局勢不利,一邊堅守牧師城,一邊向漢朝廷告急。

永元六年(公元94年)十一月,已經到了冰天雪地的冬季,代理車騎將軍鄧鴻等漢軍將領,終於率軍,到達美稷。

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逢侯,見代理車騎將軍鄧鴻等漢軍將領,率領漢軍援軍來到,知道無法抵禦,這才解圍離去,向滿夷谷方向逃竄。

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師子,對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逢侯的反叛和圍困,十分憤怒。

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師子,遂派他的兒子欒提老虎,率領一萬餘匈奴汗國騎兵,及中郎將杜崇部下的四千漢軍騎兵,會同代理車騎將軍鄧鴻統領的漢軍部隊一道,追擊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逢侯的軍隊,到了大城塞一帶。

北單于欒提逢侯,不願意束手就擒,率軍反擊。漢匈聯軍,猛烈進攻,北單于欒提逢侯難以抵禦,損失慘重。北匈奴汗國軍隊,被斬殺四千餘人,北單于欒提逢侯,見勢不妙,只好率領殘軍,倉皇逃離了大城塞。

烏桓校尉任尚,見北單于欒提逢侯率軍逃跑,立即率領鮮卑、烏桓部落兵,在滿夷谷一點進行截擊。

烏桓校尉任尚統領的蠻漢軍隊,再次大敗北單于欒提逢侯統領的叛軍。漢蠻聯軍,先後共斬殺北單于叛軍一萬七千餘人。

於是,北單于欒提逢侯,再也無法與漢蠻軍隊對壘,只好率領自己的殘餘部眾,向塞外大漠逃去。漢蠻聯軍無法追擊,只好返回。

北單于欒提逢侯,發動北匈奴汗國降眾引起的這一場十分危險的反叛,終於暫時得以平息。

漢朝廷君臣,終於緩了一口氣,決定繼續加強軍力,改革弊政,穩定內地和邊塞。

10

轉眼間,就到了永元七年(公元95年)。

永元七年(公元95年)正月,代理車騎將軍鄧鴻等漢軍將領,率軍班師,越騎校尉馮柱,奉命率虎牙營留駐五原郡,協助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師子穩定局勢,防備北匈奴汗國侵擾。

回朝以後,代理車騎將軍鄧鴻,被有司大臣,指控討伐北匈奴汗國反叛之時,逗留不進、坐失軍機,下獄處死。

不久,劉肇終於發現了,代理度遼將軍朱徽、中郎將杜崇等漢朝廷官員,與匈奴單于欒提安國不和,並使單于欒提安國,無法上書鳴冤抱屈,致使北匈奴汗國降眾,最終反叛的真相。

劉肇非常憤怒,於是下旨,將代理度遼將軍朱徽、中郎將杜崇二人,徵召進京,下獄處死。

邊塞危機四伏、動盪不安的永元七年(公元95年),終於這樣過去了。

11

永元八年(公元96年)的春天到了。

永元八年(公元96年)二月,劉肇下旨,將自己的妻子貴人陰氏,立為大漢皇后。陰皇后出生於名門望族陰氏家族,是原鹿侯陰識的曾孫女。

其時,不僅是邊塞動盪不安,漢朝廷國內,天災不斷,也不得安寧。

永元八年(公元96年)五月,河內郡、陳留郡兩郡,發生嚴重的蝗災,劉肇下旨治理,幫助受災的百姓,穩定民心。

12

就在這個永元八年(公元96年)的五月裡,北方的南匈奴汗國,再起內亂。

南匈奴汗國右溫禺犢王烏居戰,反叛了南匈奴汗國單于欒提師子,率部逃出了北方邊塞。

永元八年(公元96年)七月,度遼將軍龐奮、越騎校尉馮柱等漢將,奉命出兵,追擊叛逃塞外的南匈奴汗國右溫禺犢王烏居戰。

最終,度遼將軍龐奮、越騎校尉馮柱等漢將,追上了右溫禺犢王烏居戰的叛軍,並率軍打敗了南匈奴汗國右溫禺犢王烏居戰統領的叛軍。

度遼將軍龐奮、越騎校尉馮柱等漢將奉旨,將烏居戰的殘餘部眾,以及再次歸降的匈奴汗國部落二萬餘人,分別遷徙到安定郡、北地郡二郡,進行隔離安置。

永元八年(公元96年)十二月,護羌校尉貫友因病去世。劉肇下旨,命漢陽太守史充,接替貫友,擔任護羌校尉之職,安撫西部邊塞的羌人胡人。

史充到任護羌校尉後,便徵發湟中的羌人、胡人出塞,去繼續攻打反叛漢朝廷的西羌燒當部落大統領迷唐。

西羌燒當部落大統領迷唐率軍迎戰漢蠻聯軍,打敗了護羌校尉史充統領的部隊,殺死漢蠻將士數百人。

劉肇大怒,命令將護羌校尉史充,召回京城問罪,命代郡太守吳祉,接替史充,擔任護羌校尉,繼續討伐反叛的西羌燒當部落大統領迷唐。

13

轉眼間,又到了永元九年(公元97年)春季。

永元九年(公元97年)三月初十,隴西郡突然發生了一場大地震,漢朝廷君臣,很是擔憂,急忙安撫賑濟。

為了防止外戚專權重演,永元九年(公元97年)五月,劉肇下旨,將妻子陰皇后的父親、屯騎校尉陰綱,封為吳房侯,命令陰綱,離開自己的屯騎校尉官位,前往自己的邸第休養,可以以特進的身份,參與朝廷政事。

14

剛剛處理好朝廷政事,永元九年(公元97年)六月,北方郡國,再次發生了數場,嚴重的旱災和蝗災。

不久,漢朝廷東北邊塞的戰事突起,漢朝廷君臣,又開始憂心忡忡起來。

自從北匈奴汗國覆滅以後,鮮卑諸部落佔據北匈奴汗國的地盤,融合北匈奴汗國殘餘部族,遂逐漸強大起來,儼然以北方霸主的面目出現,與漢朝廷的衝突,也時有發生,漢朝廷又增加了新的敵人。

永元九年(公元97年)八月,鮮卑部落派軍,大舉侵犯肥如等地,大肆燒殺搶掠。遼東郡太守祭參,率軍反擊鮮卑部落的侵擾,最終反擊失利。

漢朝廷君臣大怒,劉肇下詔,將遼東郡太守祭參,詔入京師監押問罪。

最終,遼東郡太守祭參,因作戰失利而被有司大臣指控,懦弱無能、指揮無方,下獄處死。

遼東郡太守祭參,是前遼東郡太守祭肜之子。而前遼東郡太守祭肜,是徵虜將軍祭遵堂弟,曾經多次大敗鮮卑、烏桓部落的入侵,弱化匈奴汗國入侵。

當初,遼東郡太守祭肜死後,兒子祭參,開始追隨在奉車都尉竇固身邊,曾經跟隨奉車都尉竇固等漢將一道,征討西域的車師王國有功,而被朝廷任命為遼東郡太守。

不想最終,遼東郡太守祭參,卻因與鮮卑部落作戰失利,而被指控有罪,而身死名滅。

繼危害漢朝廷多年的匈奴汗國之後,逐漸強盛的鮮卑部落,也開始危害漢朝廷邊塞,成為漢朝廷北疆的又一大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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