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背後一擊(1 / 1)
情況危機啊,哪裡還容得阿意多想,只見阿意右手反握柳樹條衝著面前的女鬼的天靈蓋就砸了下去。
那女鬼這次反應及時,連忙鬆開了阿意向後退去,手自然也就拔了出來。
可不知為何,女鬼並沒有剛才像表現的那樣痛苦,她衝著阿意咧了咧嘴,竟然笑了!
這會的我也跑到了阿意身邊,藉著月色,我們都清晰的看見了這貨肚子上被阿意破開的窟窿在一點點的癒合,那速度就跟金剛狼似的,也沒過多大一會,就已經完好無損了,要不是破碎的連衣裙,我們都會認為剛才阿意壓根就沒傷到過這女鬼。
此時,我後面的鬼大姐也追了上來,她和阿意這邊的鬼大姐並排站在了一起,果然是兩隻。
這讓阿意有點為難了。
本來嘛,一隻還是打得過的,但剛才我們也看見了,這鬼恢復的太快了,雖然傷不了阿意,但阿意一時半會好像也傷不到她。
而現在,不知道從哪又冒出來這麼一隻,局面從一打一變成了二打一,我就是個沒戰鬥力的燒雞罷了,不指望我幫忙,能不拖後腿都很不錯了,所以現在的局勢已經有了逆轉的意思。
阿意倒是不慌不忙,只見這小子又掏出了我兜裡的紅塔山,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猛抽了一口後問道:“兩隻?”
對面那倆貨沒說話,阿意又一次被無視,不過阿意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說道:“看來我拼接的那個故事也有出入啊,你們兩個為什麼害我們?”
這次其中的一個說話了,不過依舊沒張嘴就聽到了聲音:“哼,你怎麼就知道我們只有兩個?”
這次我和阿意都愣住了,她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崔浩東搞死了一群?
不對啊,要說這是法治社會啊,他禍害一個,他家裡可以做的天衣無縫,找找關係也就能掩飾過去了,但他要是禍害一群,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就算是市長的兒子,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啊,再說了,哪有一群都長一個樣子的,咋滴,一個整容醫院出來的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不過,沒等我倆說話,眼前的景象就又讓我倆說不出話來了。
眼前這片柳樹林的每個樹後面,都出現了鬼影,她們把我們重重包圍,都是一個長相、一樣的冷笑、一樣的衣服。
這次我倆都驚呆了,如果說剛才的局勢有點不好對付,那現在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了,這是個什麼情況啊?
我雖然不會什麼道術,但也知道這次算是捅了簍子了,可沒辦法,現在局勢翻盤,我倆就是兩隻待宰的羔羊,跑是跑不了了,現在該怎麼辦呢?
我小聲的問阿意:“這……這算咋回事啊?”
阿意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他把菸頭用力踩滅,頭也沒回的瞪著周圍的鬼對我說道:“我特孃的上哪知道去啊,我給你拿個傢伙,你當個戰鬥力,等會我分散他們注意力,你就趕緊跑,有多遠跑多遠!”
“開玩笑!”我看著阿意,義憤填膺道:“你讓我跑了你怎麼辦?這種丟下兄弟自己跑的事我可幹不出來!”
是啊,我雖然膽子小,但也知道情義兩個字怎麼寫,阿意是我的好兄弟,過去的時間裡,如果沒有他,我估計到現在連個朋友都沒有,就算退一萬步講,老王家的恩情,也是我一輩子都還不完的,現在阿意竟然還要我自己跑,這我還真幹不出來。
媽的,即使是兔子急了還知道咬人呢,不就是一群女鬼麼,怕個毛線。
“你在這會拖我後腿的!”阿意還是沒回頭的說,“你走了我才能放手一搏,無論怎麼輸贏咱們都不虧。”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站在他身後用行動告訴他,我是不會走的。
不得不說,阿意在這種情況下仍然可以沉穩思考、冷靜面對,所以才有了保住我留下自己的想法。這並不是一腔熱血或者單純的為了情義而做的舉動,而是他想的唯一可行的辦法。
可他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雖然理智思考了,可腦袋不中用的我可沒有,我憑藉我的一腔熱血硬要留在這,打死都不走。
阿意見我這樣也就沒有繼續叫我走了,他了解我的性格,畢竟是同床共枕好幾年的兄弟,話自然不用多說,大家都明白就好了。
那些女鬼還沒有動手,彷彿在等著我們先動手一樣,這讓阿意有了機會準備。
只見他把手裡的柳樹條遞給了我,自己也掰下一根柳樹條開了法,又在手裡畫了個掌心符。
做好這些以後的他衝著周圍的女鬼笑了笑說:“姐姐們,時候不早了,抓緊吧,我們明天還有課呢!”
說完阿意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我看見他動手了,也鼓起勇氣跟著衝了上去。
阿意的招法沒有剛才那樣輕鬆,而是招招致命,畢竟誰都不是無敵的,先不說鬼,就是四五個大娘們也得撓他一頓啊,所以無論怎麼說,阿意都得認真對敵了。
我則不用多提了,比他慘多了,我的戰鬥力只有手裡被阿意開過法的破柳樹條,即使說破了天,也就是跟有一些傷害的爛木頭。
你讓我去拿爛木頭打一群鬼?開玩笑呢?這就好比你拿著一個小刺刀跟小鬼子一個連的重灌機兵幹一樣……開玩笑呢?
所以我基本上就是拿著柳樹條亂揮,能夠保證那些女鬼不能近我身傷害我就已經足夠了。
我雖然不能幫到阿意,但卻能夠幫忙分散一些鬼的注意力,這樣阿意那邊的勝算也能大一點。
可現在的處境剛才就說過了,我倆基本上就是倆會反抗的燒雞啊,再怎樣,也沒有啥能贏的勝算。
五分鐘沒到,我就精疲力盡了,手中揮舞的柳樹條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那些女鬼看見我有可乘之機了,立馬亮出了爪子就撲了上來。
我沒有防備過來,被她們繞到後面一爪子撓到了後背。
這五根長長的手指甲就想五把刀子一樣在我的後背割開了五個不深不淺的大口子。
頓時一陣火辣的疼痛感讓我不寒而慄,我急忙揮動我的柳樹條向她們掃了過去,可我的速度太慢,她們很輕易的就躲了開。
這火辣的疼痛並沒有讓我恐懼,反倒是刺激到了我,我只感覺一股無名火直湧心頭。
一時間,我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滿腦袋都是想幹掉這幫狗孃養的,所以什麼都不顧了,嗷嗷大叫就拿著柳樹條又衝向了她們,今天不是她們死就是我們活!
一旁的阿意也好不到哪去,雖然他招招致命,可無奈啊,這幫女鬼一個個都特孃的金剛狼附體了一樣,受了傷都能很快的癒合。
所以打了半天,女鬼沒傷到不說,自己還被抓開了好多的傷口,雖然不算深,但如果繼續下去,肯定也是要交代在這的。
就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阿意注意到了我這邊的變化,他發現我在不知不覺間,身上彷彿冒出了若有若無的綠氣。
這讓他心裡一驚,畢竟他也是陰陽先生,從小學習這行的他早就可以看破我這眼睛了,而現在我這樣子,明顯是眼睛要暴露了。
不過他也被沒有慌張,畢竟這大晚上的,除了倆傻叉就是一群鬼,也不怕被人看見。
再說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制止我,反正現在情況就這樣了,說不定因為我的原因,還可以翻個盤呢。
我漸漸的發現她們並沒有主動攻擊我,反而一直在躲避,就好像刻意消耗我的體力一般,這讓我心裡越發的憤怒。
特孃的要不是你們,老子這會還在寢室裡睡大覺呢!現在把我倆逼到這個局面了自己還慫起來了?
我並沒有注意到我自己眼睛的變化,只是感覺我這東北大老爺們的血氣方剛情不自禁的就上頭了,不揍她們一頓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阿意看見我身上的綠氣越來越重,知道已經差不多了,如果再不管的話,我說不定又會不理智,所以忙衝著我大喊道:“老黑,保持冷靜,用好你的能力!”
這冷不丁的一喊到真給我嚇一跳,本身我這孩子安全感就低,老是被嚇著,這一晚上簡直就是重新整理我心理承受極限。
而剛才,阿意這一嗓子又給我嚇了一跳,我這個窩火啊,不過他的話我倒是聽了個真切,於是我在和女鬼幹架之餘,腦袋裡也琢磨起來了阿意這句話的含義。
阿意說讓我保持冷靜,我剛才怎麼了?我剛才……我剛才有點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意識,那是憤怒的情緒,憤怒……浮羅眼?
剛才沒注意,這會一冷靜下來倒也真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眼睛透著微微的涼氣,這讓我又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啊,這特孃的真是事兒趕事兒,保持了好幾年了竟然讓這一群女鬼給我亂了心智。
不過阿意的後半句話我也聽到了啊,他讓我用好我的能力,難不成我的眼睛也有啥能力嗎?的確,吸我陽壽啊,還亂我心智,這算哪門子能力啊?
於是我邊瞎掄柳樹條邊大喊道:“阿意,啥能力啊,我不感覺我這破眼睛有什麼能力啊!”
阿意那頭要比我這累的多,因為大部分的鬼都在他那邊,雖然他實力不俗,但奈何金剛狼車輪戰啊,人家無敵他也不是無敵的。
所以現在的他,基本上也就是硬扛著沒被放倒而已,聽到了我的話,阿意喊道:“我特娘上哪知道去啊?我總感覺你的浮羅眼肯定還有用處,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快點的吧,再墨跡一會咱倆就都得躺下了!”
我心理這個鬱悶,你讓我想?你都想不出來我特孃的上哪想去啊?而且現在局勢危機,根本就也沒啥機會讓我專心想眼睛的能力啊。
那群女鬼看見我倆在這邊應付她們邊對話,藉著這個機會全都撲了上來。
我心裡一驚,連忙拿著手裡的柳樹條抽了上去,不過這次她們好像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我,無論我怎麼抽都不會退後,任由我的柳樹條把她們抽的皮開肉綻,仍然要不顧一切的置我於死地。
在這緊急時刻,我竟然發現她們那一身身破爛的連衣裙不知何時起被我抽的更加破爛,露出了一縷縷春光。
可我也沒機會仔細欣賞啊,要知道我這是搏命,現在再在這欣賞一會估計我小命都得沒了。
剛才我有憤怒的情緒撐著,也不感覺害怕。
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冷靜下來了,又看見這群鬼不要命的衝上來,頓時就慫了。
此時此刻,我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一個念頭——跑!
沒錯,快跑啊!
我拎著柳樹條又竄了出去,後頭這群女鬼還在那張牙舞爪的追著我,讓我欲哭無淚。
此時後背那幾道傷口上火辣辣的感覺還在提醒我,如果我現在停下來,再來的感覺可就不只是火辣這麼簡單了。
不過我也沒有跑遠,因為我知道,我附近的阿意情況也很糟,現在如果跑的太遠了,她們不追我反而回頭集中精力去圍攻阿意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也只是圍著柳樹林一圈一圈的繞著圈跑。
就在我跑過一顆柳樹的時候,我發現那柳樹上還坐著一個女鬼,當然了,樣子還是這群女鬼的大眾版本,可能因為離我們剛才的位置有一段距離的關係,所以我剛才在遠處也沒有注意到她。
不過她略有不同,這讓我覺得很納悶,因為我現在眼睛的關係,我身上是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肉眼可見的綠氣的,雖然沒有剛才憤怒的時候那麼濃烈但也真實存在。
這個女鬼則不然,她的身上散著一種白氣,在這漆黑的深夜裡格外扎眼。
雖然我自然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我也沒多想,既然她沒攻擊我,那對我來說就算得上是好事。
畢竟少一個鬼,我活下來的機率就大一點。
於是我又跑了一圈繞回到阿意旁邊的時候,藉著空擋喊道:“阿意,那邊遠處柳樹上頭還坐著一隻,跟這些不同,她的身上冒著白氣!”
阿意聽到我的話後沒有過多言語,彷彿在思考一樣,只見他躲開了離他最近的女鬼的一爪子後,恍然大悟道:“我終於知道怎麼回事了!我有辦法了,快,你繼續往那邊跑!”
阿意的這句話真是給了我吃了一顆定心丸啊,要知道這個情況下阿意可不會有心情跟我開玩笑的。
他有辦法了,那就說明我倆不會死在這!那還說多什麼,按照他說的辦吧!
於是我也沒多說什麼,趁著我還有點力氣,忙按照阿意的意思向著剛才那顆柳樹那跑了過去。
那樹上的女鬼發現我是衝著她跑過來的,也沒有驚慌,而是跳下了樹,準備給我來個兩頭堵。這可給我嚇一跳,眼下前有一隻後有一群,我還能怎麼辦?
肯定是跟她死磕了,那一隻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有我身後這一群狠吧!
可我沒找到啊,那冒著白氣的還真不是這後頭一群能比的了的。
她見我衝她跑了過來並抽出了一柳樹條也沒有害怕,亮出了兩手的五根長長的指甲迎著我的柳樹條就撲了上來。
“啪!”
我只感覺手上的柳樹條被震的我都握不住了,等我反應過來想抽出柳樹條的時候才發現,柳樹條……斷了!
“咯咯咯”那面前的女鬼死死的瞪著我又露出了我今晚都要聽吐了的笑聲,並且十根手指向我的臉上就紮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啊,情況危機那還容得我多想,我條件反射掄起了沒有握柳樹條的手就抽了過去。
又是“啪”的一聲,我見到那女鬼又捂住了臉,這才想到這隻手之前被阿意畫了“兵引六門鎮魂符”。
我記得阿意那會跟我說過這玩應能用兩次,我在宿舍樓裡抽了這娘們一個大耳光,還剩下了一次機會,所以現在這一耳光才能打出這麼好的效果。
就在那女鬼捂臉的這個空擋,阿意已經從後面衝了過來,手裡截了一個劍指默唸道:“鎮陰煞門破字決,開!”
也就是幾個大步,阿意便竄到了女鬼的身後,一個劍指就扎進了那女鬼的身體。
“啊!”這次這女鬼的嚎叫是今晚聽到的最慘的一聲。
我還疑問呢,怎麼這次效果這麼好?真的傷到這個死娘們了?
事實告訴我,何止是傷到了,簡直就是一個技能差點給她滅了。
因為隨著這女鬼的這聲嚎叫,周圍馬上就要撲上來的女鬼們就像風吹塵沙一樣,閒散的無影無蹤,要不是她們消散的時候留下了點點的白色塵埃,我都會覺得她們壓根就沒存在過一樣。
阿意拔出了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氣喘吁吁的罵道:“你孃的,終於……終於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