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庭黑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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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杯……”

隨著杯子的碰撞聲,我們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董哥,我身邊的這幾個都給你介紹過了,你還沒自我介紹一下呢!”

酒桌上,阿意一杯啤酒下肚以後,便拉開了話題。

而他身邊的兩個人,正是那董健和他的女朋友夏瑩。

董健始終面帶著笑容,給人一種溫暖的親切感,只見他笑著回答道:“你看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各位學弟學妹們好,我是董健,是上任學生會會長,我身邊的是我女朋友夏瑩。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跟我說,我能幫的話一定盡力。”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並且沉穩有力,讓人光是聽著就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凱子和他女朋友坐在了我的旁邊,讓我感覺驚奇的是,他女朋友看起來竟然和那個夏瑩不相上下,這個漂亮啊。

唉,果然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安於聽完董健的話便問道:“對了,董哥你現在也快畢業了,你以後畢業了打算去哪工作啊?”

安於這話問的有些門道,他當然知道董健畢業以後去哪,這事阿意上午就跟我們說過了。

而他現在再問,一方面可以繼續套話,另一方面也可以造成一種阿意什麼都沒跟我們說的假象,要知道拿會長的位置拉攏人,好說他也不好聽啊。

董健看了看安於,依舊笑著,就好像他臉上除了笑沒別的表情一樣:“啊?小意沒跟你們說嗎?我現在幾乎不怎麼在學校的,等畢業了就去家裡的公司上班,我還想讓小意畢業了去我那呢,不過看樣子他好像不想去。”

這董健是真夠直白的,安於給他留面子不說破,他自己到是說破了。

不過這也好,畢竟話說開了也就那麼一回事,大家都是朋友,也不會往外頭瞎傳,他能這麼說也是沒把我們當成外人,這也挺好的。

安於聽到了他的話,又問道:“誒?董哥,那你家裡的公司是幹啥的呢?”

董健也沒有在意,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我家嗎?也只是一些小生意罷了,是搞房地產的。”

我一聽就驚呆了,房地產吶,那得多有錢吶!

要知道,多少個窮屌絲做夢都想買房子為的什麼?不就是為了娶妻生子麼,多少個上班族沒日沒夜的打拼為了什麼、多少個美好的姻緣就葬在“房子”這兩個字上,多少個……額,管我啥事啊,我就是個大學生,想那麼多幹啥啊?

凱子的女朋友此時正和夏瑩聊的火熱,沒辦法,“三個女人一臺戲”的道理誰都懂,只不過凱子自己被晾在了一邊比較尷尬,正好聽到我們這裡有話題,便插嘴道:“房地產?那一定很有錢吧?”

這話正好把我的心聲也問了出來,而董健依舊禮貌性的笑了笑說:“還好吧,不過,什麼買賣做大了都需要一個優秀的領導者,我的父母希望我以後能繼承他們的衣缽,所以才讓我去為了他們的生意做準備,說實話,我是不怎麼喜歡的。”

我一想也是,誰都不想為了父母的生意而扼殺了自己所有的愛好吧!我是這樣、阿意是這樣、董健更是這樣了。

於是我問道:“嗯,那董哥你想做什麼呢?”

董健一口喝盡了杯中的啤酒,笑道:“我其實是想搞音樂的,高中的時候也是一直為了這個做準備,不過父母強行給我改了志願,所以才落得這幅樣子……”

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沒想到這學生會的會長,擁有著強大的背景,即使家裡條件再好,也沒有幹自己喜歡行業的權利。

相比起來,我和阿意到是自由的多,至少我倆的父母都沒怎麼管我們的愛好,不過我倆家裡也沒錢就是了。

氣氛聊到這種話題上就顯得有點低沉了,於是阿意又端起了倒滿了啤酒的酒杯起身對我們說道:“來來來,大家再幹一個,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怪不舒服的。來,為了慶祝我們的新生活,為了慶祝董哥畢業,為了慶祝我當上會長,乾杯……”

看見我們的王大會長又拉起了氣氛,大家就沒有多說什麼,反正今天都是出來高興的,談那些也沒意思,便都起身又把酒杯撞在了一起,一飲而盡。

爽口的啤酒就是最好的氣氛,幾瓶酒下肚,酒桌上的氛圍自然而然的就上來了,都拉開了話匣子。

不過我們今兒個可都是商量好了的,集體灌阿意和董健,所以我和凱子加安於都是輪著班換著法的給這倆貨敬酒,不過到了最後,也就只能算是個同歸於盡了……

這一頓酒大家都喝的很盡興,聊的也很投緣。

董健這個人沒有什麼架子,和我們一場酒下來感情也熟絡了不少,所以大家都沒少喝,即使是我這種沒什麼酒量的人也喝了六瓶,到最後都只有跑到衛生間趴著馬桶吐的份兒。

那倆妹子顯然也不剩酒力,喝了幾瓶以後就喝不下了。

除了我們,剩下的這四個那可真都是戰鬥力,我室友這仨貨的酒量我是見識過的,但董健這身板,明顯一副書生的架勢,酒量竟然也這麼好,不過後來想想,人家家裡生意那麼大,光酒桌上談的生意都不知道多少了,即使沒有酒量也該鍛煉出來了,這倒沒啥。

最後我們五個怎麼回來的我都不知道了,不過我後來聽說,那場酒好像還是被董健搶著買單了。

回來之前,我隱隱約約看見了董健他女朋友的腦袋上好像,好像有一層淡淡的黑氣,但當時我喝多了,是不是看花眼了都不知道,所以也沒怎麼在意。

再後來我就睡著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話說,後來我好像還做了一個夢,夢裡我看見了一個男人,這男人好像三十多歲,赤裸著上身,露出了他那健碩的體格,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到肩膀,長相倒也俊美。

不過最吸引人的不是他的長相,而是他的那雙眼睛,那並不是普通的眼睛,因為那眼睛沒有眼白,取而代之的是純黑純黑的黑色,瞳孔是綠色的,還冒著幽幽的綠光,就像火苗一樣呼暗呼明,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把長劍,大概四尺長,也冒著綠氣。

我怎麼看這大哥怎麼眼熟,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到底在什麼時候見過。

就在我思考著他是誰的時候,只見他一劍就扎進了我的胸腔內,我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我宿舍的床上了,正穿著個四角褲四仰八叉的躺著,我的腿還搭拉在我床邊的鐵架子上。

一坐起身,我這腦袋暈暈乎乎疼的要裂了一樣,看來這宿醉的感覺還真是不爽啊。

寢室裡的那仨老爺們還沒醒,這很正常,他們喝了多少我雖然不知道,但肯定比我喝得多,所以我先醒過來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於是我也沒叫他們,自己一個人去了洗手間想去洗把臉。

可當我去洗手間照鏡子的時候卻傻了眼,我的眼睛,又變回了浮羅眼!

這什麼情況啊?我也沒生過氣啊?

不過,當我看到鏡子裡那幽幽綠光的時候,我驚訝的同時也想起來了昨晚上做的那個夢,就和我初二那年第一次知道眼睛那晚做的夢,一模一樣!

不對,好像還是有區別的。

我仔細的回想著當時做的那個夢,但畢竟都過去了四五年了,我也記不清了,反正覺得那個夢好像和昨晚做的有點不一樣的地方。

就在我還在想的時候,我聽到了屋子裡傳來了聲音。

“幾點啦?”

那是凱子剛睡醒迷迷糊糊的聲音,我的天,他醒了!

正在我慌神的時候,只聽他又喊了一聲:“老黑你在衛生間嗎?我要上廁所!昨天喝的太多了,這下半身管不住的想尿尿啊。”

還沒等我回答,一陣腳步聲便越來越近。

我慌忙閉上眼睛,心裡想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快速的念道:“陰陽太極,艮字為先,眼障文清,坎字中滿,得浮羅,摸混煙,三尊助我復原。”

還好,時間恰好夠用,隨著我的眼睛上傳來舒服感覺,再一睜眼,我的眼睛就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我不由又佩服起王爺爺這道術的強大了,看來過年回去了以後,可得多去王爺爺家串串門。

我剛睜眼沒幾秒,凱子就開門進來了。

他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便趕忙放起了水,邊放還邊問我:“你剛才嘟囔啥呢?昨晚上喝酒喝太多喝傻了?在這盯著鏡子愁啥呢?咋滴?你這雞冠子頭這麼好看嗎,讓你在這盯著瞅?”

大家都住了快一個學期了,平時吵吵鬧鬧開開玩笑也已經習慣了,所以我也沒有太在意,反手就胡亂的抓著凱子的頭髮笑著說道:“你看你,還說我呢,你這頭跟拿手雷炸了似的不比我的帥氣多了!”

凱子被我胡亂的抓著頭髮,身子頓時不穩,搖搖晃晃的,嘴裡還罵著街:“別鬧,你個死老黑,別特孃的鬧,尿地上了都……”

這麼一鬧讓我緊張的心情緩和了不少,剛才想的亂七八糟的也全拋在了馬桶裡,隨著凱子的那拋尿飄到大西洋彼岸了……

回到寢室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十點多了,我和凱子便都沒有再睡。

本來凱子想叫安於和阿意起來的,被我制止了,昨天大家都喝的太多了,今天就隨他們睡去吧。

下午,阿意和安於也起來了,他們睜著眼睛迷迷糊糊頂著個黑眼圈,臉色煞白,明顯也是宿醉造成的。

我和凱子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頭已經不疼了,所以就去買了飯菜,回來後我四個也沒來得及顧及形象就又是一頓胡吃海塞。

阿意正狼吞虎嚥的吃著一份炒麵,就感覺這面跟他有幾輩子仇一樣,恨不得直接開吞。

我看著他那吃法,心裡一陣無語啊,這是餓死鬼成精了?你丫上輩子長蟲轉世啊咋滴?

再看看安於,這老小子平時文縐縐的,但一頓酒下來肚子喝空了,也不顧上什麼形象了,雖然比不上阿意那八輩子沒見過飯似的,但也能看的出這老小子真的在奮力作戰,倆腮幫子鼓鼓著,始終不見小,還不停的往裡添,我生怕他自己把自己的嘴給撐炸了……

鏡頭再轉換到凱子這,瞅瞅……這才是吃貨的最高境界,不在於吃的是啥,不在於好不好吃,主要能吃飽就行。

我記得剛來的時候我們去學校食堂吃包子,當時大家都挺無聊的,便玩心大起,就比誰包子吃的多,吃的最多的那個可以免費蹭三個室友一個星期的飯。

於是大家也像現在這樣狼吞虎嚥,只不過當時大家都不怎麼餓,所以飯量都不大。

而凱子就不一樣了,這大哥,拳頭大的包子三口一個,就著粥愣是吃了十四個!

十四個啊,我這大體格吃了九個也吃不進去了,他愣是重新整理了我寢室的世界觀。

我記得當時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光我們,就連隔壁桌都給加起了油來,真是想想就恐怖,後來從那次以後凱子便有了一個“包子王”的雅稱。

我回過神來,這爺們身旁已經堆了三個飯盒了。

我看了看這幫吃貨又看了看我手裡還沒吃到一半的蓋飯,不由感嘆道,年輕真好啊!

就在阿意馬上“幹掉”了那份炒麵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這屌炸天的“好漢歌”是格外的響亮啊。

劉歡老師那一個高音讓除了我以外的他仨都嚇了一跳,不由而同的都噎住了。

看著他仨同時拍胸口喝水的矬樣子,都給我逗樂了,真是太沒出息了。

只見阿意很不爽的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便接了電話說道:“喂?董哥,怎麼了?”

可能因為他剛剛被噎住的原因吧,所以他的語氣不冷不熱的,顯然有點不爽。

只見他嗯嗯啊啊的答應了幾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他掛了電話,便又恢復了那小混混的表情,興奮的衝著我們說道:“行嘞兄弟們,後天晚上咱們又有好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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