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酒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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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意?咋回事啊?”凱子嚥下了最後一口飯,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舒舒服服的喝了口水之後才問阿意。

其實阿意剛才看到是董健的手機號時就已經沒生氣了,畢竟這也算是一號財神爺兼福星,誰能跟財神爺過不去呢?

他見凱子把飯吃完了,便也一口把剩下的麵條也都幹掉後,這才說道:“董健,昨天酒桌的時候不是說過自己並不喜歡自己的事業麼,其實他女朋友夏瑩就是搞音樂的,這咱們早就該想到,只不過忽略了。我之前都沒注意,原來那夏瑩大學就是音樂系的,他倆偷偷的揹著家裡給一個朋友的酒吧投了資,後天就要開場了,所以後天晚上打算邀請咱們去那玩。”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好像看見那夏瑩的頭上有黑氣,不過現在凱子和安於也在,我便沒有說出來,等著吃完了飯阿意出來買菸的時候,我便找了個理由一起跟了出來。

到了外頭我跟阿意說起了這事,順帶著連同昨天晚上的夢和今早上的眼睛都一股腦的告訴了阿意,

阿意聽完後明顯皺了皺眉頭,他默默不語的樣子倒讓我心裡忐忑了起來,這不會是什麼大事吧。

只見阿意想了一會才跟我說道:“你知道夢分很多種嗎?”

我無語了,我特孃的上哪知道去啊,於是我便沒好氣的說道:“說重點!”

阿意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跟你賣關子了,其實夢是分很多種形式的。這世界上的人千奇百怪,其中就有一些人與其他人不一樣,他們可能是天生體質的問題,做的夢並不是可以解答的,因為他們的夢並不算解答夢。這麼說吧,就好比有的人做的夢是預知夢,是就可以預支未來的夢境,並不需要解答。而你的夢,顯然就是一種不能解答的夢。”

我聽的滿腦袋問號,便疑惑的問:“你是說我做的是預知夢?我未來會死是嗎?”

阿意無奈了,只見他白了我一眼罵道:“放屁,你咋這麼笨呢?我是說你的夢並不是那種可以解答的夢,也不是預支夢,這夢跟你的眼睛有很大的關係,所以今早上你的眼睛才會暴露,你懂嗎?算了,先別提這個了,畢竟這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想明白的,你剛才說夏瑩頭上有黑氣是嗎?”

見我點了點頭,阿意便自言自語的嘀咕道:“不對啊,如果有的話,為什麼我沒看見呢?難道是你眼睛的問題?也不對啊,昨天直到你回寢室我都沒發現你眼睛開了啊,這怎麼回事呢?”

我見他自己自言自語,知道他自己也在納悶,便沒有插話。

不過,相信在座的各位都知道,額頭有黑氣那肯定不是啥好事,畢竟這麼多年的香港電影誰都不是白看的。

那電影情節不都是那麼演的麼,一個傻叉一樣的傻大個在大街上晃悠,一個留著八字鬍的老道士便過來拍拍他肩膀,特深沉又裝逼的說:“這位小兄弟,我看你眉心有黑氣,這幾日內必有血光之災,不過還好被貧道發現,貧道願意助你,幫你破除血光之災!”

這時候那傻大個就該說了:“好呀好呀,謝謝大師了!”

我呸,多特孃的假啊,你在大街上遇見這麼一個糟老頭子跟你這麼說你還能信他,那你真離血光之災不遠了。

別人不敢說,要是我們東北人遇見這事,不一個大嘴巴子扇他才怪呢。

可現在不是電影啊,這是真實的發生在我眼前的事情。

我現在越想越能確定,我那會真的看見了她額頭上有黑氣,可我卻不能直接就跟她這麼說。

雖然那董哥看上去挺好說話的,可誰知道他是不是裝的呢?

要不然這好人沒當上,反倒讓人家當成個騙子,那可真是跳進松花江也洗不清了。

這時候阿意終於不自言自語了,只見他對著我說道:“不想了,想也沒有頭緒,可能也是因為你眼睛不同吧,反正小心一點準沒錯,後天晚上咱們去酒吧的時候估計夏瑩也在,到時候咱倆多注意注意,如果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她的話,我也能幫把手。”

唉,看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不過酒吧不同於那偏僻的柳樹林,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事了,又該怎麼辦呢?

算了,不去想了,反正有阿意在,他肯定會想辦法的,於是我便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自從上次把那個雙格鬼煞幹掉了以後,我就一點都不覺得殺鬼像電影裡演的一樣輕鬆好玩了,我反而覺得,鬼害人,可能都是有原因的。

想想那雙格鬼煞除了我們寢室以外也沒害過別人,所以我更肯定了她不是個壞鬼,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沒有辦法,當時的情況很糟,所以我們不得不擊碎了她的魂眼,讓她魂飛魄散了。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大家不能好好談談,然後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唉,直到現在,雙格鬼煞臨死前的樣子仍然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她的話又把我的思緒拽回了那天的夜裡。

一想起她的樣子,我心裡就不是滋味,媽的,都怪那個把她弄成這樣的人,還讓我們背鍋,這特孃的算怎麼回事啊。

希望這次不會再遇見像雙格鬼煞一樣的事了吧。

額……希望這次別再遇見鬼了……

拋去這兩天不談,單說說後天晚上的酒吧開場……

說起來還是我第一次去看酒吧開業呢。

當我們來了到酒吧門口的時候,我發現旁邊的阿意皺了皺眉頭。

可能是知道夏瑩頭上黑氣的問題吧,我對阿意的反應很敏感,畢竟戰鬥力的,可就只有他一個而已,所以他這個細小的表情除了我以外沒人發現。

於是我小聲的問道:“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不對的了?”

阿意繼續盯著那酒吧,小聲的回了我一句:“這酒吧老闆,可真是一點風水都不講。”

這話什麼意思?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阿意就已經跟著凱子安於走進了酒吧。

後來阿意跟我講了所謂的“風水”,其實這一行並沒有太統一的定義,最早最完整的當屬晉代的郭璞,在其名著《葬經》中有云:“葬者,乘生氣也,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風水之法,得水為上,藏風次之。”

一個風水局可以保家裡風調雨順,無病無災。同樣也可以讓遊魂成煞,災害不斷。

而那天的酒吧,雖然談不上什麼風水局,但是南有冬青樹,是風水中的聚財之兆,可是這酒吧的大門衝南,於是問題就來了。

正所謂“離中虛南方真火,坎中滿北方六水”,他這酒吧的大門引出了南離真火,而火又克木,自然也就克了他這財氣,使他這酒吧不容易聚財。

如果當初老闆裝修時,願意花點錢請個懂行的先生弄個風水局,便可以保證酒吧開業圓滿、風調雨順了。

只可惜,這個優勢就這樣被浪費了。

由於阿意家傳王家道術的關係,他對八卦非常瞭解,也正是源於“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分萬物”的道理,所以阿意使用的王家道術很多都是由八卦演變而來的,換句話說,就是八卦衍生了一切,也成就了王家。

傳說王家道術還是王家祖師爺王子奕得八卦而感所創始的呢,不過這裡就不細說了,以後有機會再給大家詳細介紹。

迴歸正題,我見阿意他們都已經進去了,便也沒有多想,也隨著人流進入了這家新開業的“Lucky酒吧”。

不得不說,這酒吧屬實高階大氣上檔次,裡面的建築裝修一看就是找高階設計師設計出來的,靈活的運用了面積大的特點,把整體視野提升的無比開闊。

光束燈和搖頭燈配合所撒下的狂野光束不時的從我們面前劃過,就如同少女那熾熱的紅唇讓你不由得春心蕩漾。

勁爆的電音鼓曲配合重低音一聲聲充斥著耳膜,讓我們的心也隨著鼓曲跳動,真是下班放學必備首選的好去處啊。

說實話,我是第一次進這麼大規模的酒吧的,我只感覺這個酒吧比我以前去過的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所以一時間有點傻眼。

董健說自己在這投資了,看來也是投了不少錢的。

服務小妹子俏麗的身形如夢似幻般飄到了我們身旁,對著我們就是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然後甜甜的說道:“本店今天開業,所有酒水全部八折,幾位小哥往裡請吧。”

這酒吧真特孃的不是蓋的啊,就連這服務員也長的這麼水靈。

一時間,我們四個傻冒都傻了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是阿意先笑了笑緩解尷尬的說道:“那個啥,我們找董健,請問他在哪呢?”

妹子彷彿見慣了我們這樣的人,臉上並沒有出現絲毫的不滿,反而禮貌的微笑著帶我們走了進去。

穿過人流以後,我們在吧檯那看見了董健。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顯得格外的大氣隨和。

此時的他,手裡握著一杯我都不知道什麼名字的酒,正怡然自得的喝著酒望著舞臺DJ的方向,就連我們在他身邊也沒有注意到。

直到我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這才發現了我們,便衝我們笑道:“都來了啊,別客氣,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我們倒也沒跟他客氣,每人都點了些酒水以後,這才問董健:“董哥,來時就看見你衝著那邊發愣了,瞅啥呢?”

董健繼續望著舞臺那邊,對我們說道:“你們看,小瑩對舞臺的掌控多麼完美,我敢說她將是這個酒吧最好的DJ。”

他這話倒是讓我們一愣,紛紛都望向了舞臺上那個俏麗的DJ。

這DJ身穿黑色連衣裙,頭戴一頂鴨舌帽,把她完美的身材展現出來的同時,又保留了一絲令人躁動的神秘感。

此時的她,正跟著鼓點搖著頭扭動著身體,時不時還除錯著裝置,就好像已經與整個酒吧融為一體了一般,不是那學生會副會長夏瑩還會是誰!

剛才我們沒怎麼注意,現在一看,果然了得。

這夏瑩如此本事,面對數百人的酒吧毫不怯場不說,竟然還能如此熟練的除錯裝置,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這麼一個漂亮的妹子技術居然也這麼不一般。

看來這年頭,手裡沒點活兒還真不敢在外頭混啊。

不過,一方面因為距離的關係,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戴了鴨舌帽,所以我沒有辦法更清楚的看她額頭,這讓我的心裡多少有些著急。

如果我那天晚上沒有看錯的話,那麼夏瑩這幾天肯定會有危險的,可現在這個位置這個環境,什麼也看不到,怎麼辦呢?

想到了這我下意識的看了看阿意,只見阿意也皺著眉頭望著舞臺一言不發,彷彿他跟我想到了一塊去。

可他看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看見,最後也只能無奈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是跟我說,彆著急,等一會再說,於是我也就放下了心來。

我沒再注意DJ那頭,轉身看起了調酒師調酒。

又是驚歎吶,這調酒師手法果真了不得,調杯酒那是又扔瓶子又掄碗的,還不碎一個杯子,就跟那電視裡演的一樣,從基酒配酒那是一氣呵成,如驚濤駭浪又如落地生花,那叫一個行雲流水,末了還給我杯子裡放了個吸管。

“好!”我不由讚歎道,“這酒叫什麼名字?”

那小哥帥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驕傲,跟我說道:“我自創的‘哈城冰雪’,爺們,嚐嚐吧!”

我喝了一口,入口微涼,酒香飄逸,隨著一種獨特的芬芳進入了我的食管直擊我的腹腔後,一陣火熱的舒爽之感立馬席捲全身。

好一個“哈城冰雪”,就連我一個不愛喝酒的人都愛上了這種感覺,太棒了!

我對著那調酒師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見他還在忙著調酒便也沒有繼續打擾他。

可還沒等我轉過頭,就又聽到了舞臺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各位,今天Lucky酒吧開業大吉,希望各位在這裡玩的開心……”

我轉過頭又看向了舞臺,只見一個年紀不到三十歲,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乾巴瘦乾巴瘦的男人,拿著麥克風站在舞臺上衝著大家說道:“大家好,我是這裡的老闆,很榮幸各位的光臨,為了感謝各位,Lucky從今天開始的一週內,全場消費通通八折!”

周圍的歡呼聲頓時震耳欲聾,就好像在我的耳朵上放了兩顆魚雷一樣。

我也是無語了,看來這老闆挺會拉客的,再加上這裡的調酒師技術這麼棒,以後應該是不愁酒吧沒人來了。

就在這時,那夏瑩招了招手,又一個靚麗的女DJ走了上來,和她擊了個掌後便替換了她的位置,隨著一聲新的鼓點衝擊耳膜,一個屬於年輕人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夏瑩可能很早就發現了我們,所以她下臺以後直接就向我們走了過來,直到走到我們附近後,她才摘下鴨舌帽,露出了她俏麗的臉龐,跟我們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不過,我並沒有笑出來,我用餘光看了一眼阿意,我發現這貨不僅也沒笑出來,反而充滿了驚訝。

那表情雖然轉瞬即逝,可仍是被我發現了,因為我也看到,我們面前的夏瑩,額頭上已經瀰漫了厚厚的一層黑氣,就像戴了一個純黑的黑棉帽一般,在這五顏六色的光束燈光閃爍下顯得格外的滲人。

顯然,董健和凱子他們並沒有看見夏瑩的黑氣。

他們見夏瑩過來,便和夏瑩聊起了天來,只有安於發現了我倆的異常,他走了過來拍了拍我倆的肩膀有點擔心的問道:“你倆怎麼了?怎麼看上去不舒服一樣?”

還沒等我說話,阿意就立馬裝出了一副肚子疼的樣子,表情痛苦的說道:“哎呀,我這肚子……我這肚子咋這麼疼呢,可能前幾天那麵條太硬了,不行,我得出去買點藥去,老黑你陪我去吧!”

還沒等安於反應過來,這貨就急忙拉著我的手跑出了酒吧。

我自然知道他不是肚子疼,所以也就跟著他跑了出來,直到我們跑出門外了以後,我才點上了根菸,一臉似笑非笑的對阿意說道:“還麵條硬,哼,你咋不自己買去呢?也不說自己吃的跟特孃的吞似的,還好意思說我買的麵條硬?再說了,都特娘前天的麵條了,你今天才肚子疼,咋滴,你這腸胃有延遲啊?”

阿意聽出了我在涮他,衝著我翻了一個白眼,罵道:“滾犢子,你還有閒心扯犢子呢,那夏瑩頭上怎麼回事?怎麼黑氣那麼重?”

見他這麼認真,我便也沒有繼續開玩笑:“我上哪知道去啊?我前幾天看她的時候還沒這麼重呢,只是淡淡的一層,不過今天一看,這是離出事不遠了啊!不過,顯然我發現的比你早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睛的問題。”

阿意點了點頭,說道:“可能真的是你的眼睛的問題,沒想到即使不暴露你的眼睛,你仍然可以看到氣,而且好像比我望氣的本事還要高,竟然比我早這麼多天發現。不過還好,現在發現也算能挽回,如果再晚一點的話,估計那夏瑩都要命喪黃泉了。”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我看著阿意,等著他的決定。

“沒什麼好辦法。”阿意嘆了口氣說,“現在也只能涼拌了,咱倆先把眼睛開開,然後等會見機行事唄。”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哭喪著臉說道:“怎麼又帶我啊?大哥,我又沒有戰鬥力,你帶我也是累贅啊。”

阿意又白了我一眼:“不帶你我帶誰?這種事情一個人不方便,兩個人打個圓場也是好的,再說了,上次打雙格鬼煞的時候你不挺玩命的麼。”

我一聽就無語了,心想著算了,帶上我就帶上我吧,方正我也只是抱怨一下。

雖然我嘴上沒說,但心裡卻比誰都清楚,如果真的出事了,阿意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我確實也不放心。

兄弟是什麼,兄弟就是你有困難我陪著,即使我沒有辦法解決,但也保證不讓你孤單!

不過,想起當時被雙格鬼煞撓的大爪子印,我的後背還在隱隱作痛呢,唉,看來今晚上,又不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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