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支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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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禪塗的慘叫聲,我和魏晨華情不自禁的朝著阿意那邊望去,可能魏晨華也納悶呢,為什麼那邊那麼大的優勢,禪塗還會第一個受傷。

原來,剛才在我和魏晨華交涉的時候,阿意就已經和馬漢達禪塗等人鬥在了一起。

雖說阿意的道行不弱,但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腳,那禪塗也不知道用的什麼邪法,一身金剛羅漢的既視感,讓阿意始終無法下手給他致命一擊。

而就在那時,一旁毫無戰鬥力的馬漢達又放出了好幾只虛耗,直接扭轉了本就傾斜不定的戰局。

就這樣,阿意一邊躲避著肉盾禪塗的攻擊,一邊找機會和那四五隻虛耗打了起來。

如今的局面對馬漢達他們來說已經是一邊倒了,這兩人見此情景,便也沒有著急幹掉阿意,只是想著慢慢耗盡阿意的元氣,讓他像只老鼠一樣,被他們這些野貓玩弄致死。

可說起來,他們哪裡知道,他們把阿意當老鼠,阿意又何嘗不是把他們當臭蟲呢?

就在禪塗稍微鬆懈的那麼一瞬間,阿意抓準機會,從身上甩出了一張令牌,朝著身前的金剛禪塗就招呼了過去。

也是同時,阿意令牌上藍光四起,一道身影閃過,又將令牌朝著阿意的方向甩了回去。

阿意嘿嘿一笑,低頭一躲,令牌就精準的砸在了本想借此機會偷襲阿意的那六隻虛耗上。

之前咱們在文中也提到過虛耗,所以我深知虛耗的耐揍性,可不知為何,阿意的令牌竟然直接就將那六隻虛耗打了個魂飛魄散,而且是沒有找弱點的直接硬剛。

而另一邊,就在我們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察覺之時,那道藍光朝著金剛禪塗激射而去,直接就穿透了堅硬無比的禪塗。

再然後,阿意趕了過來,趁著馬漢達的注意力還放在那道藍光上,手中破煞決驟變,直接開啟了陰陽通吃的第十二路破煞決——陰陽神鬼鎮魔決,橫在了馬漢達的脖子上,只要馬漢達稍微一動,這陰陽通吃的第十二路破煞決就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您各位別覺得我現在說的詳細緩慢,可當時的場景,從阿意丟出令牌的一霎那,到令牌反丟回來擊中那幾只虛耗,再到禪塗中招和馬漢達被抓,也就過了那麼十來秒的時間,由此可見,阿意的道行進步之快,還有他和胡藍穎那天生的配合是多麼的天衣無縫。

其實後來阿意也給我講過這塊令牌的門道,也是那時起我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塊看著不怎麼起眼的小破玩應竟然也有如此強大的背景。

說起來,這塊令牌也得從王家的祖師爺王子亦,也就是王仁允開始。

當年的王仁允遊歷天下,斬妖除魔捍衛正道,為天下太平立下了數不盡的汗馬功勞,直到如今的現在,華夏各地仍然流傳著許多王仁允降妖伏魔的傳說。

說的是當初的祖師爺王仁允遊離到川蜀一帶,也就是如今的四川地界。

那裡崇山峻嶺、山巒疊嶂,有很多的妖邪之輩都藏在深山之中。

當年的王仁允在峨眉山一帶就遇見過這麼一隻帶有靈性的天生石妖。

此妖和其他妖魔不同,乃是天來之石受日月精華所化,不僅嗜血無比而且道行高深,確實是個十分難纏的對手。

但好在,王仁允也並非是吃素的,他手持天合劍與道家黃符,在深山之中與那石妖鬥了一天一夜,終於在深夜丑時,天出血月,那石妖法力受限之時,成功將其擊殺在了山腳。

待那妖物魂歸故里,現出原形後,就變成了一塊通體漆黑,巴掌大,內含一王字的石牌。

王仁允這才明白,原來石妖並非此番天地而生,而是天界之物,可能是受了人間怨氣,這才化妖害人。

雖說此妖害人無數,卻也是人間至寶,不僅可驅邪破煞,還可以自行吸取靈氣怨氣,是個極易化妖之物。

打那以後,王仁允便把石牌當成了貼身物品,時常驅除石牌中的怨氣,使其成為了一塊真真正正的靈氣至寶。

再後來,王家問世,王仁允得道飛昇之前,把此寶交於後人,望其後人繼續驅除怨氣,並充分利用此寶之靈氣,可使自身道行突飛猛進,一日中天。

經過了成百上千年的演變,這石牌仍然是塊靈氣至寶,可它的意義卻早已不能同往日而語了,現在的石牌名為“王令”,乃是每屆王家領事身份的象徵。

十年浩劫之前,王家領事王康為了將王家傳承下去,叫王爺爺北行解救枯木的時候,就把王令傳給了王爺爺,而前些天王爺爺自知年事已高,沒有幾天陽壽後,便又把這塊王令傳給瞭如今的王家領事,也就是阿意的頭上。

這便是王令的由來了。

可能正是因為這塊王令常年吸食天地精華,又有每代王家領事幫忙驅除汙穢的緣故,才能成為至寶,以一塊王令之力,砸散了六隻虛耗吧。

書櫃正傳,剛才胡藍穎的致命一擊,確實打穿了禪塗,但由於當時的禪塗誤以為阿意扔過來的令牌是什麼暗器,下意識的抬臂格擋,所以胡藍穎這一擊只是打穿了他的手臂,雖說可以讓禪塗暫時失去戰鬥能力,卻不會致死。

望著驚訝到合不攏嘴的魏晨華,我笑著問道:“怎麼了,葷腥大師,你剛才不還挺橫的麼,現在這咋熄火了呢?”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魏晨華冷哼了一聲,眼中寒芒一閃,周圍原本要撲向我的一大堆死屍們便停住了身形,轉身對著阿意和胡藍穎的方向繃緊了身子,好像下一秒就要竄出去一樣。

“我勸你別亂動!”阿意見到魏晨華這一小動作,立馬叫道,“馬漢達和禪塗可都是在我們手上,你真不怕我廢了他倆?”

“呵呵……呵呵哈哈哈!”本來魏晨華的臉色還很冰冷,可一聽到阿意這話,竟然沒忍住笑了出來,只見他笑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問道,“你敢麼?你膽子大到敢在如今的世道里殺人了?”

“喂,魏老弟,你可別這麼說啊,我倆的命可是在你手上呢,你先停手啊!小兄弟,小兄弟!咱們不打不相識,有啥事好說好商量對不,這樣吧,你先把手放下,咱們從長計議,別魯莽行事啊!”

見到魏晨華對他倆的性命如此不管不顧,馬漢達貪生怕死的性格立馬就暴露了出來。

而一旁的禪塗,胳膊被打穿了,一身的金光卻都還沒散,他只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我們,咬住了牙,撕下了衣服包紮著自己,自始至終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可是我看他這包紮的麻利動作,還有那小眼神,可一點也沒有了剛才的羅漢氣質啊,看來這癩蛤蟆演技還是不太行,缺練吶!

再看胡藍穎,這姐姐偷襲成功後就守在了阿意的身旁,提防著那些被操控的屍體,雖說還是那副嬌豔無比的臉龐,可那條滿是鮮血的胳膊卻也在無聲中給她襯托出了幾分冰冷與狠辣。

“聽到沒,你自己人都這態度,你說你跟他們趟這趟渾水有什麼意思?”阿意冷笑著對馬漢達問道,“我殺你不殺你有什麼分別麼?你是個黑戶,一窮二白的,死在這又會有幾個人知道?再說了,你手上粘著的鮮血可是一點都不比魏晨華華眾少啊,你有什麼理由不死?”

“阿意小心!”

就在阿意和魏晨華馬漢達說話之時,我注意到我身旁的這些屍體,身子已經繃的變形了,再然後,這十幾具屍體如同一道道閃光,夾雜著幾分煞氣,朝著阿意就竄了過去。

在這同時,原本還默默無聲包紮傷口的禪塗突然金光更勝,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把匕首,朝著胡藍穎的脖子就抹了上去。

之前我怕魏晨華有陰招,浮羅眼也就一直加持著沒敢撤下來,而現在,我看得出來,禪塗的這把匕首非比尋常,那上面有股濃郁的陰氣,明顯可以傷到魂魄之體。

情況緊急,我的本能告訴我,擒賊先擒王,想要那些屍體停止攻擊,那就得先降伏了魏晨華,至於胡藍穎和禪塗,我相信她有足夠的能力自保,還用不著我擔心。

情急之下,我抓著手裡撿來的石頭,朝著離我幾步遠的魏晨華就扔了過去。

“啪!”

“啊!”

現在的魏晨華滿心都是阿意那邊,根本就沒來得及提防我,再加上我用盡了全力,這一石塊下去,給他打翻了不說,竟然還給他開了瓢。

見他倒了,我下意識的衝到了他的身邊又踹了兩腳,根本就沒在意他的死活。

沒辦法,你說這大半夜的,我們守靈守的好好的,這貨非得搞出這麼一堆么蛾子,擱誰身上誰不生氣啊。

這貨被我踹了兩腳以後仍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好像死了一般,這讓我心中一驚,他不會真的死了吧?

心中念頭一起,我便也沒法再不管不顧了,忙蹲下身想探一探他的鼻息,可我沒有想到,就在我蹲下身剛伸出手的一瞬間,魏晨華眼睛猛地睜開,一個起身就撲了過來把我壓在了底下,緊跟著就是一通老拳,對著我的臉就招呼了上來。

魏晨華被我剛才的一石頭打出了真火,現在的每一拳都用上了全力,邊打還邊罵道:“狗孃養的,你是想殺了我嗎?就是因為你,我的財路斷了,華眾陰間的關係也沒了,全都是因為你,我們原本計劃好的一切都亂套了!我殺了你,殺了你!等你死了以後,我再挖出你的眼睛給華眾,那樣我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冥幽境了,什麼狗屁的仙家仙人,都是扯淡!”

說起來,這魏晨華的力氣其實沒多大,可此時的他發起了狠來,竟搞得我十分狼狽,雖然我也在還手打他,但現在出於位置的劣勢,我打他遠沒有他打我要順手,所以幾十個回合過後,我的整張臉都被他打的腫了起來。

他有氣,我又何嘗沒有呢?我見他有些力竭,立馬用力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這回我出拳順手很多,幾個回合就把他的臉也打成了豬頭。

“特孃的,都是因為我?這話說的真有意思,要不是你們這幫人作孽,不把人當人看,我會出來阻止你們?你們的計劃亂了套,我的感情債又特孃的該誰來買單?挖我的眼睛?你咋不上天呢你?”

此刻我當真有些打紅了眼,便把滿腔的怒火都撒在了魏晨華的身上。

就這樣,我倆再次扭打了起來,都忘了周圍還有阿意馬漢達他們了。

由於剛才魏晨華操控著屍體的偷襲,外加禪塗的轉身反擊,使得馬漢達和阿意他們也再次鬥在了一起。

場面一度混亂了起來,沒有人知道我們打了多久,直到一股強大的氣出現在山腳,這才讓我清醒了過來……

當時的我突然渾身一冷,才發覺到我們都已經瘋狂了,眼裡除了對手就沒了其他,可這裡是哪?這裡是墳山,肯定不是長久之地,別的不說,就說一旁被我環子煜貴定身符定住的王爺爺遺體如果不在天亮前送回去,那天亮以後前來弔唁的人怎麼辦?

正在此時,我感覺到了山腳下那股非比尋常的氣,這股氣不光和我、阿意這種陰陽先生不同,和魏晨華馬漢達這樣的邪魔外道也不一樣,甚至不是胡藍穎這種仙家氣息,可我能感覺的出來,這股氣強的可以,明顯達到了護法級別。

“好熱鬧啊!”

就在我還尋思著這股氣的來源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進了我們的耳朵,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一愣。

聽到這個聲音,魏晨華馬漢達等人臉上一喜,而我的心裡卻是一沉,因為這聲音,正是那華眾的聲音。

他不是守著蒼道長呢麼?怎麼來到這了?那仙家們呢?

一時間,無數的疑問從我腦海中湧了出來,可我也知道此時的情況不妙,便連忙起身來到了阿意和胡藍穎的身旁。

原本阿意還挾持著馬漢達呢,可那些屍體卻絲毫沒賣馬漢達這個面子,於是阿意在心中衡量之下,只能放開了如同棄子的馬漢達,又同那些屍體鬥了起來。

說起來,這些屍體是被湘西趕屍傳人魏晨華將辰州符貼在了墳頭上破土而出的,再加上自身沒有魂魄和人魂,所以動作僵硬且十分沉重,但他們還有個優點,那就是抗揍,且免疫大部分的咒法,其中就包括十二路破煞決和王令。

到了最後,阿意這邊與其說是搏鬥,倒不如用拖延時間來形容更為恰當。

阿意今晚上倍受針對,但其實,胡藍穎這邊更加的讓人頭疼,因為我們都不知道這禪塗修的是什麼咒法,所以我們都破不開禪塗的金光,只有道行最為高深的胡藍穎才能趁其不備偷襲得手,但這也僅限於偷襲,現在光明正大的打起來了,雖不至於被禪塗所傷,卻也沒法再次傷到禪塗了。

至於被拋棄的馬漢達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他道行不深,自身體格更是瘦的跟個骨頭架子似的,沒有任何戰鬥力,剛才的六隻虛耗可能是他唯一能被定為邪魔外道的資本了。

當然,這是在他身上沒有其他妖物的前提下。

而現在,因為華眾的到來,本來還有些優勢的局勢再一次倒向了魏晨華他們,這讓我心中隱隱有些發怵。

“怎麼了?”阿意見我被揍成豬頭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便問道:“難道是……怎麼可能?!”

就在他想問話之時,華眾已經移動到了他的感知範圍,就算他沒見過也沒聽過華眾的長相和聲音,可這股堪比護法的詭異之氣他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阿意不傻,現在這個情況下出現的,不是華眾還會是誰。

“藍穎,你能通知仙家們嗎?現在趕緊叫人,要不然咱們都得栽在這!”

可能是迫於華眾的壓力,阿意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這也是正常現象,因為華眾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氣勢,好像頭大象,硬生生的擠進了我們這一片小猴群,能適應才怪呢。

只見一旁的胡藍穎點了點頭,低聲回道:“春江這一片一直是灰家的範圍,能第一時間趕來的肯定是灰家的人,除此之外,也就是關偆紅了。他們我都已經通知過了,正在趕來的路上!”

一聽是灰家的人,我的心中又沉了一沉。

灰家是五族之中門下弟子最多的,可灰家弟子的道行一直都是參差不齊,其中道行高深的更是微乎其微,就連護法也比其他種族護法差了一截,這讓我如何放心吶?

再說了,現在仙家法會尚未結束,灰四兩口子這樣的長老們和左右護法教主等有頭有臉的仙家肯定還在總堂營沒回來呢,其他弟子來了不也是白給嗎?

隨著華眾的靠近,我還能感覺的到,五四村方向的關偆紅也在向此地疾馳而來,看來目前的我們,也只能殊死一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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