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英雄懟美(1 / 1)
於嘉轉頭看去,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可能是心情不爽,那夏侯瑛下梯的時候沒站穩,踩到了裙角。
萬幸的是沒掉下來,身上的紅綢帶掛在了杆上,此時,她正吊在半空中左右打擺。
“小姐,我上去救你!”
“大小姐,你不要害怕,我來救你了!”
一群舉人一擁而上,管家,僕人、將軍、丫鬟都慌了神,紛紛湧了上來。
還好有兵士警戒著四周,沒讓圍觀的百姓都湧上來,現場還不是特別混亂。
滋啦——
撕布的聲音,讓所有舉人心都揪了一下,趕緊往梯子上爬。
轉眼間,不過一尺寬的梯子,同等高度下,左邊有一個,右邊帶一個,正面爬一個,背邊還掛著一個!
管家著急的直跺腳,伸手拽下了還要上的舉人,仰頭大吼道:“你們別爬了,別把梯子爬塌了!”
而管家這句話喊得多餘了,那些舉人根本沒想著往下爬,英雄救美的機會,這些人誰能放棄?
況且,還是行在兵部侍郎的女兒?
不出所料,下一秒,他們竟然在梯子上打了起來!
下面的人拽上面人的褲腿,上面的人踹下邊的人,正中的人肘擊兩邊的人,兩邊的人全打正中的人……
場面,徹底亂了……
高臺之上還有兩個丫鬟,蹲在欄杆邊上拉著小姐的綢帶,也朝下邊喊著:“你們別打了,能不能別打了!臺子已經開始晃了!”
然而,根本就沒有人聽丫鬟的話!
咔吧!
只聽一聲脆響,支撐高臺的一根木柱便被壓斷了,整個臺子偏了過來。
“別爬了,別打了!臺子要塌了,塌了!”
然而,無論下邊的人怎麼喊,梯子上的人已經打紅了眼,都想救下小姐,贏得一個好印象,便也不顧臺子傾斜的事。
咔咔咔!
一連聲脆響,整個臺子偏移了下來。
哎呀哎呀!
高臺上面的丫鬟尖叫,夏侯瑛臉也嚇白了,此時越擺幅度越大。
下面的管家著急地來回亂跑,將軍們也都站在了大小姐可能落下的點上。
可即便是這樣,那些掛在梯子上大打出手的舉人們也沒有收手,反而拳拳到肉,招招下死手!
咔吧!
突然,一聲脆響,其他三根木柱被全部折斷,整個高臺折了下來!
啊!
“女兒,別怕,娘來了!”
夏侯瑛直接被甩到了天上,那女人眼圈通紅,扯著裙襬就跑了起來。
還好,下面站滿了將軍,就算摔下來也摔不壞,無非是砸到那些將軍和兵士們而已。
然而,戲劇性的一幕就這樣出現了。
三個和尚沒水吃,明明一個人能接住的,一群人前呼後擁,竟然就沒接住一個飛來的姑娘,反而把她的紅裙扒了下來!
還好,於嘉最後時刻跑了過去,接住了夏侯瑛,退了幾步,二人一起摔到了地上,又滾了幾圈。
於嘉扯下腰帶,一把撕下衣服,卷在了夏侯瑛的身上,除了他,也沒讓別人看到走了光。
不得不說,夏侯瑛不僅長得漂亮,確實是大!
海軍陸戰隊員,摔打都是基本功。
翻滾的時候,於嘉本能地用胳膊摟住了她的後背,腿夾住了她的屁股,緊緊扣在了懷裡,估計她沒被地上的石子扎傷,只有腳踝處磕出幾個傷痕。
於嘉的袍子,正好將夏侯瑛圍了個結結實實,該擋的地方都擋住了。
“沒事吧?”
夏侯瑛小臉通紅,看著於嘉,眼中滿滿的恨意,哼了一聲,憤怒地說:“誰讓你躲那麼遠?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掉下來!”
呃……
這是哪家的道理?
我不想搶繡球,我躲還不行嗎?
“你脾氣還挺大的?你再跟我兇?再兇把衣服還給我!”
呃……
於嘉一句話,懟得夏侯瑛啞口無言。
不僅是啞口無言,而且有些驚訝。
他長這麼大,除了他爹之外,從來沒人敢和她這麼說話呀!
夏侯瑛滿臉憤怒:“你……”
這時,那女人跑了上來,連忙蹲下摟住了自己的女兒,見女兒沒有什麼事,摸了摸她的頭後,對於嘉點了點頭:“小夥子,多虧了你呀!我夏侯家虧不了你,你叫什麼名字?”
哼!
於嘉還沒說話,夏侯瑛瞪著於嘉,冷冷地說:“娘,他叫於嘉,就是爹說的那個太監……不是,是那個天才監軍,少年縣丞,剛才管家看牙牌了!”
這夏侯瑛,記得比他都清楚!
果真,這個扔繡球是有預謀的呀!
幸好,周圍一圈都是將軍和士兵,那些舉人被趕得遠遠的,百姓們也沒有聽見,他真不習慣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於嘉參見夫人!”
呵呵呵~
夏侯夫人笑了笑,上下掃了一眼於嘉,點了點頭:“果然是少年英才,不僅腦袋靈光,身手也是這般好,都沒讓我女兒受傷,真好!我女兒以後吃不了虧……”
於嘉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看這娘們的表情,真當自己是他女婿了?要放著她那麼說,自己還不應該接唄?
再呆下去,指不定冒出什麼話呢!
於嘉作了個揖,說:“夫人,小姐,小子剛參加完第一場鄉試,非常疲乏,想回去休息休息!”
嗯嗯!
夏侯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老爺聽說了上防城之戰,也想見見你,奈何今日不在家。你過後一定要來,我也要感謝你救了我女兒!”
“謝夫人好意,小子一定會來!”
哼!
夏侯瑛白了眼於嘉,憤憤地說:“娘,你幹嘛邀請這個潑皮,我不歡迎他!”
“女兒,別亂說話!”
哎呀!
夏侯夫人笑了笑,說:“你看我這女兒,就是讓我寵壞了,你別在意哦,去吧,過後一定要來哦!”
“是,夫人!”
於嘉最後行了個禮,轉頭便快步離開了包圍圈。
蘇達滿臉笑意地迎了上來:“表哥,衣服都脫了?那夏侯瑛是不是看上你了?是不是非你不嫁?你們倆說啥了?哎呀哎呀!表哥,輕點!”
於嘉沒有說話,揪著蘇達的耳朵,滿臉不悅地走出了圍觀的人群。
這表弟,上哪找去?
把表哥往火坑裡推呀?
還好,於嘉沒有碰到那個繡球,也沒有被繡球給砸中,否則,真就說不清了!
於嘉並沒有直接去客棧,而是找到了一個成衣鋪,這才鬆開了蘇大的耳朵:“給我拿二百錢,買件衣服!”
蘇達揉著耳朵,撩開衣服,從腰間拽下錢串子:“手用那麼大勁兒,耳朵差點給我揪下來,娶妾不好嗎?小妾可是身份的象徵!像我連妻都沒有呢!”
“象徵個腿兒,以後別跟我提妾,別讓我揍你啊!”於嘉一把奪過錢串子,走進了成衣鋪。
還好是標準身材,牆上已經做好的衣服有很多,除了布料不同之外,穿著都合適。
於嘉花了二百六十錢,買了一件純蠶絲的袍子,又踢了蘇達兩腳,這才回了悅來客棧。
先去洗個澡,要趕快睡上一覺,明日還要考第二場呢。
第二天,於嘉早早便醒了,提著考籃,帶了些食物和水,一樣是剁碎的,裝入考籃便離開了悅來客棧,向貢院而去。
第二天參加的人數,要比第一天少了將近二百多,可能是那些秀才認為第一天考得不好,便回家去了。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在省城裡消費很高,刨去每一場的封卷費,食宿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窮苦人家根本就承擔不起。
既然透過無望,厲兵秣馬三年之後再來戰,這也是很多人常用的做法。
等待的時候,於嘉好巧不巧,又碰見了秦雲。
秦雲臉色看上去不太好,腳步有些虛浮,應該是昨晚沒有睡好,或者是出去浪了,省城青樓的小娘子們,可比遷安縣要漂亮得多。
但秦雲就是這個狀態,也不忘嘲諷於嘉兩句:“潑皮,我家不在遷安縣住了,你也管不著我,也不能給我家穿小鞋!我一定要考過你,然後我見到誰都說,遷安縣丞不如我!”
哼!
“你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比我大那麼多,心智卻如此幼稚!我眼中根本就沒有你,我又何必跟你計較?簡單說,你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
恰巧到於嘉檢查行囊了,他整理了一下行裝,快步走進了貢院大門。
身後,瞬間傳來了秦雲的罵聲:“你說誰入不了你的法眼?真當自己是那什麼了?告訴你,你也就是有運氣!你就是不如我,如果我加緊複習,你不可能考在我的前面!”
於嘉實在懶得合著黏皮吵嘴,贏了不光彩,輸了還丟人,沒有意義呀!
檢查完行囊,就是檢查身體。
剛脫完衣服,就聽見身後檢查行囊的位置有吵鬧聲,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考生被兩個衙役架著膀子拉了出去。
那考生哭喊著解釋道:“那個包子不是我的,有人陷害我,我不知道誰放進我的考籃裡!我就是再傻,也不能往包子裡放紙條啊?我是前年大興縣試的榜首,我怎麼可能作弊?”
事情已經出了,沒人會聽他的解釋,警戒的兵士堵住了他的嘴,強行的拖走了……
這颯颯秋風之中,於嘉只感覺特別的冷,還好自己帶的食物都是碎的,住的還是安全性最高的悅來客棧,也沒人能害他。
後邊的考生都嚇了一跳,連忙開啟自己的考籃,檢查著裡面多不多食物,翻了又翻,這才放心。
「朋友們,這幾天有點特殊情況,剛參加完單位技術比賽,時間比較緊,接下來四天,每天更新一章,之後我會補回來,在此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