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構樹成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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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統心中一驚,一個都這麼難搞,要是再來幾個,那不是我這小命就要交待在這裡了。來不及多想,看準方向一路小跑起來。

不多時就已經穿過了這片楓樹林,回頭望了望身後的楓樹林,吳統一屁股坐到地上,汗水早己溼透了衣裳,心中莫名地升起一陣無力感。

歇了一會,“快到四更了,這群小鬼怕是不敢出來了吧,”吳統收拾好行囊心裡盤算,也不敢多耽誤,這鬼地方還是走得越遠越好,說罷就在路邊尋了根手臂粗細的木棍,雙手拄著就往前趕。

不多時,眼前又出現了一片樹林,走近一看才放下心來,眼前是一大片骨皮樹,吳統心道“只要不是楓樹就好了,”放鬆了心情,走路了輕快起來。骨皮樹是小型構樹,樹幹普遍不高,放晚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

吳統走在其中,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下次見著吳東和吳松,也有了吹噓的資本。可還沒得意多久,一陣黑總風迎風撲來,吳統往後一栽,只感覺自己的雙腳被什麼緊緊纏住,再往前大力拖拽著在地上快速地摩擦前行,吳統緊抱著包袱,心中大駭“什麼東西這麼大力氣。”

等吳統反應過來,自己已是頭下腳上倒吊在半空,左看右看,什麼也看不清,只感覺眼前一片黑暗,只得用力彎腰,雙手抓住捆著自己雙腳的藤蔓用力地撕扯著。

“小傢伙,別白費力氣了,通靈境的修為啥都不是,”從吳統耳畔傳來了渾厚的嗓音。

“前輩你好,在下只是路過此地,如有冒犯,請多多包涵,”吳統艱難地說道。

“哼,冒犯我倒是不介意,但你傷了小玉兒,這事我倒是要與你說道說道,”

吳統左頸右盼,想要知道此人的方位,隨口道“小玉兒是誰,那個帶路女鬼嗎?”話剛出口,吳統便一陣後悔。

“哼,你這廝不僅下流無恥,還如此口無遮攔,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音剛落,一條樹枝朝著吳統後背狠狠抽來,樹林裡傳出一聲慘叫,吳統忙道“我錯了前輩,放過我吧,我有銀子,這點銀子是我孝敬姑娘和前輩的,”說罷從懷裡的包袱裡掏出兩錠銀子遞了出去。

“哼,我們要這銀子有什麼用,你不僅傷了小玉兒,還壞我修行,不將你精氣吸光難消我心頭之恨。”

吳統心中一動,忙道“前輩你說我傷了那小玉兒我認,但你說我壞你修行,這話從向說起?”

“本來只是叫小玉兒吸點精氣回來好讓我修補靈根,也沒曾害人性命,但你害她陰身受損半年之內都無法凝聚,你說你是不是該死,哈哈哈哈,通靈境修士的精氣,足夠彌補我的損失了。”

吳統聽他這麼一說,心想這次肯定是跑不掉了,便也不再客氣,費力地扯開嗓子吼道“他奶奶的,害人就害人唄,還找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哼,做鬼的都這麼虛偽嗎?”!

“哼,還不是跟你們人類學的,你們人類才是最虛偽的,我只不過是學點皮毛罷了,還有,我告訴你,老子可不是鬼,”那聲音道。

吳統聽這麼一說,心道完了,自己怕是要交待在這裡了,知道無論怎麼說都沒法改變結果,索性把心一橫,大聲罵道“什麼見不得人玩意,這般躲躲藏藏的,有本事你出來呀,小爺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話音剛落,數根粗大的樹枝朝著吳統披頭蓋臉地抽來,吳統幾聲痛呼,懷裡包袱裡的物品漱瀨地往地下掉,銀子,衣務散了一地,慌忙用手緊緊抱住所剩無己的包袱,從口鼻處滲出的滴滴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掉。

“我命休矣,”吳統心中悲嗚,將手伸入包袱中,將唯一剩下的那幅卷軸拿入手中,胡亂揮打起來,奈何根本抵擋不住,樹枝還是朝他身上猛抽。

吳統咬緊牙關緊繃身體,好讓痛苦減輕一些,忽然,綁住卷軸的細繩忽地鬆開滑落,吳統心中一驚,唯一的寸手玩意嘩的一聲攤了開來掉落而下,額頭的鮮血一滴一滴掉在墨綠的紙張上。

吳統雙手環胸,眼睜睜地望著那幅卷軸,絲絲月光撒落,映在畫卷上,心中莫名的感受到那幅畫競然和自己的內心產生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聯絡。吳統清楚地聽到從畫卷中傳來一聲低沉的牛吼。

只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悲呼,不僅抽打自己的樹枝停了下來,連纏住自己的滕蔓也縮了回去,吳統重重地砸落地面。

艱難地坐將起身,望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前方一顆狀如山嶽的巨樹瘋狂擺動著,樹葉像雪花一般地往下掉落,陣陣痛苦的嘶吼從中傳來。

吳統心中一緊,忙拾起身邊的畫卷擋在身前,這時又從畫卷上傳來一聲牛吼,這聲音低沉渾重,對面的巨樹又傳來一陣痛苦的悲呼“爺爺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先把畫卷收起來。”

吳統不敢掉以輕心,手拿畫卷,往前一步道“什麼妖魔鬼怪,還不現出原形。”

“小爺饒命啊,不要再往前了,我說,我說,我通通都告訴你,小的不過就是顆骨皮樹,是這片樹林裡的老祖宗,五百年前才開的靈智,”對面傳來懼怕而又驚訝的聲音。

“原來是顆構樹精,說說你是怎麼成精的,你和那叫小玉兒的小鬼是怎麼勾搭在一塊的,吸人精氣,害人性命,又是為何,敢快誠實招來,”吳統有所依仗,緊緊相逼。

“仙師放過我和相公吧,幾百年來,我與相公相依為命,從沒傷過人類性命,這次我相公突破在際,為降低突破風險,不得已吸人精氣強大靈根,不過我們真的沒有殺過人啦!”從巨樹身邊傳出一陣虛弱的討饒聲,一抹淡淡的紅色人形虛影也浮現在吳統眼前。

吳統心道“這樹精和女鬼是對夫妻,妻子受辱,相公出頭,相公受傷,妻子現身討饒,倒也稱得上患難與共,同甘共苦,”便厲聲喝道“還說沒有傷過人命,若不是小爺我有重寶在身,今兒不是就交代在這了。”玩罷將那捲軸收起一半,緊握在右手上。

“仙師你先前辱我事小,但你那童子尿是我先天犯衝之物,幸好奴家跑得快,否則小命休矣,儘管如此,還是傷了奴家本源,少說也要一年半載才得恢復,正因如此,我家相公才出手陰你,仙師您高抬貴手,饒過我們吧!”說完吳統眼前的虛影朝著他跪了下來,身子也匍匐在地上。

吳統心中一驚“還有這等事,一泡尿就讓你元氣大傷,倒是沒想到。”

半收起的卷軸再也沒有發出牛吼聲,對面的構樹精痛苦也緩了下來,忙道“仙人,小的知錯了,你要怎麼處罰我都無所謂,求你放過小玉兒吧,她可是個苦命人兒啊。”

吳統聽他這麼一說,也是心思直下,不慌不忙道“倒是有情有義,且說說看,讓我找個放過你們的理由,”說罷抹了抹臉上的血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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