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劫鏢首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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鏢隊在風平浪靜中行走了四天,吳統對鏢局裡每位鏢師都有了更深的認識。

鏢頭沈石浪,華表境,使一竿銀紋槍,浸淫下三境十數年,用他自己的話說這輩子他算是走到頭了。

鏢師範天來,連枝境,二十出頭,一手威猛的鐵線拳耍得虎虎生威。

鏢師杜若,連枝境,是隊伍裡唯一的女鏢師,十八九歲,表情清冷,不善言辭,身形瘦長,卻使一把叫玄離的重劍。

鏢師遊翔,通靈境,十六歲,因和吳統年紀相差不大,性格大大咧咧,兩人相處倒是不錯,卻使著一柄叫妹三的腰劍,倒是讓吳統感覺詫異。

鏢師龍回,一個耍撲刀的遊俠兒,走的煉體路線。和龍回一樣走煉體路線的洛平之,同眾人關係都不錯,對吳統也挺照顧,他負責隊伍裡的喊鏢,遇到麻煩擋路,便上前報出自家鏢局的名號,如見對方勢弱,便使些小錢,說幾句客套話,一般都能打發,這幾日路上都遇到好幾拔。吳統閒時忍不住問洛平之這是怎麼回事,他答說是也給人留口飯吃,這傢伙使一把鐵扇,掄動起來上下紛飛,吳統看得是眼花繚亂。

鏢隊白天趕路,晚上遇店則投店,沒店就原地駐紮,吳統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找個空地修煉《金牛經》。

這幾日吳統感覺自身進步飛速,原本脊背處藍色靈根透過修煉變成了淡黃色,纖細的靈根也粗壯了不少,按《金牛經》的概述,等到靈根金黃,粗過脊柱,自然就成連枝境,按現在的速度,半年就足夠了。

只是目前還沒有實戰經驗,更沒有什麼武技可學,唯一攻擊手段就是黃金牛吼,不過聽洛平之訴說武技秘籍到了旋風城可以花錢買,吳統倒是挺期待的。

黎明的一場暴雨讓眾人措手不及,貨物上本來就有油布遮擋,倒是沒多大問題,但眾鏢師,馬伕和力工就倒黴了。

頭頂簡陋的縫布遮霜擋霧還行,但對眼前的傾盆大雨來說,就是個笑話,不多時,眾人都澆了個透心涼。唯一沒被淋溼的竟是女鏢師杜若,不知她從哪變出件蓑衣披在身上,頭頂一個碩大的斗笠,默默地站在人群邊緣,冷冷地望著眾人。

吳統心中暗暗叫苦,下定決心一定也要給自己辦這樣一身行頭。

天微亮,雨未停,沈石浪便安排邊趕路邊找地方避雨,鏢局眾人也夠齊心的,馬伕牽馬,力工在車後推,幾位鏢師或騎馬或步行圍著鏢車緩慢前行。

吳統就著雨水吃乾糧,心中叫苦不迭。

“大家辛苦一下,再走兩裡地就有避雨的場所了,”沈石浪騎著馬大聲道。

眾人也大聲回應著,對鏢頭的話深信不疑。

在泥濘的道路上艱難前行了約半個時辰,終於到了沈石浪說的避雨處,是一排低矮的石屋,這些石屋是原來路過的商販走卒修建的臨時落腳處,後來人幾經改造才有了現在的規模。

石屋只有成人肩頭高,馬伕們將車隊裡馬車歸籠,紛紛鑽進石屋,只留下杜若手持重劍坐在屋簷。

石屋裡升起火堆,漢子們光著膀子擠在火堆旁吃著乾糧,小聲話語。

吳統隔空拿出套乾淨衣服換上,整理著散亂的頭髮。

突然,屋外傳來杜若的嬌呼聲“來人報上名號,今兒是運來鏢局在此打尖。”

沒有回應,只有滂沱大雨的洗刷聲,眾鏢師反應迅速,一字排開立在石屋前。

望著眼前的景象,吳統陷入了呆滯之中,足有三四十人全都是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各式武器,難以形容的壓迫感讓吳統一陣口乾舌燥。

“運來鏢局,你們總鏢頭韓樹生在不在,不在的話,你們這批桐油我就帶走了,如果想要討回,叫他來一趟猴兒洞,我們也好久沒有敘舊了,”雨幕中傳來厚重沙啞的聲音。

“四境飛龍,猴兒洞孫東海,你還沒死”沈石浪顫聲道。

“託韓樹聲的福,咱大當家死中求生,如今已是大成境,”一道陰森尖銳的聲音傳來。

眾鏢師一聽大成境,俱是臉色難看,沈石浪更是面如死灰。

“二當家,不要和他們廢話,小的帶人取貨,他們若敢阻攔,定殺他個雞犬不留,”一壯漢騎馬往前一步,盯著一瘦小老兒道。

瘦小老兒也不廢話,單手一揮,眾多馬賊一哄而上,朝著貨車奔去。

“鏢在人在,鏢之人亡,兄弟們衝啊!”沈石浪一馬當先,朝著眾馬賊殺去,眾鏢師毫不猶豫,緊根其後,或騎馬,或奔跑,留著一臉吊滯的吳統杵在原地。

吳統只感覺雙腳像灌鉛般沉重,望著衝殺嘶吼的敵我雙方,心中一陣顫抖,望著數名馬賊跌落下馬,吳統大吼一聲驅散心中的怯意,手持卷軸向前衝去。

沒等上前幾步,吳東便折返後退,幾個兇悍的馬匪向其包抄而來,站在雨幕中,吳統揮舞著卷軸一通胡劈亂砍,引得眾馬匪一陣鬨笑。

“兄弟們,還是個雛兒,讓兄弟夥好生教教他,”說罷眾馬賊收起手上的武器,七八個馬匪吆喝著圍著吳統轉起圈來。

吳統一時手足無措,旋轉著身子一屁股坐在雨水中,馬匪們哈哈大笑。

望著眾鏢師出手大起大落,和馬匪遊鬥遊刃有餘,吳統一時倍感無力,雙手哆嗦著心中大喊幹它孃的。

一聲沉悶的牛吼以吳統為中心向四處擴散開來,眾馬賊在這牛吼聲中紛紛墜落,哀號著,抽搐著。

對面大當家孫東海孤憐憐地坐在馬背上,不可思議地瞪著雙眼。

吳統也是一陣無語,這吼聲是無差別攻擊的,自己這邊的眾人包括沈石浪在內,都跌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看來還要好好研究一下怎樣讓黃金牛吼做到有目標的攻擊,同時自己趕緊收好卷軸,像條死魚般地躺在地上盯著遠處驚訝的孫東海。

孫東海翻身下馬,開口吼道“在下猴兒洞孫東海,和運來鏢局結怨已久,此次出手是報殺子之仇,無意冒犯前輩,望前輩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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