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尋龍棍法(1 / 1)
孫東海小心翼翼地走在倒地的人群中“前輩,只要你不要插手我猴兒洞和運來鏢局的事,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孫東海能做到的,決不含糊。”
只見沒人答應,孫東海邁著步子朝石屋走來,邊走邊道“前輩,你還在不在?”
見還是沒人應,孫東海放下心來,望著倒地不起的眾多馬匪道“我養你們作甚,一群飯桶。”
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孫東海,吳統心中大亂“大成境的高手,自己還是死一會兒吧!”想罷閉上雙眼,任憑雨水擊打在臉龐上。
“屋子裡還有什麼人,給老子統統滾出來,”孫東海警惕地望著吳統身後的石屋道,見還是沒有回應,右手一揮,一根長約七尺的黑色棍子朝著石屋飛砸而來,轟的一聲,石屋震動了一下,碎石漱地往下掉著。
吳統心道不好,石屋裡的馬伕力工全都是平常人,萬一石屋倒塌後果不堪設想。
孫東海控制著黑色棍子飛回自己手中,見屋裡沒有動靜,右手又是一揮,黑棍帶著更大的力道狠狠地再次往石屋砸去。
吳東心一橫,要死就去死吧!心念一起便直挺挺地站起身,擋在了石屋前。
“喲,通靈境的小鬼,也敢攔我,膽子不小,念修行不易,速速離去,饒你一命,”孫東海連正眼都沒瞧吳統一眼。
吳統手持畫軸,咬牙道“裡面都是些普通人。”
“讓開,”孫東海道。
吳統不為所動。
“那就不要怪我啦,”說罷右手又是一揮,那根黑色棍子朝著吳統迎面而來,當頭砸下。
吳統一側身,畫軸嘩地展開,一聲牛吼撲面朝著孫東海籠罩而去。
棍子狠狠地抽在肩頭,吳統側飛而起,口吐一口鮮血踉蹌地站了起來。
孫東海慘叫著倒飛而出,良久才站直了身子,衣裳破爛的孫東海忽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如此寶貝,在你身上簡直是暴殄天物,”說罷騰空伸著雙手朝著吳統飛撲而來。
吳統眼神堅定,展開畫卷一口鮮血翻湧其上,再將畫卷橫在胸前,口中大吼“去死吧!”
沉悶的牛吼聲再次響起,夾雜著龍捲風般的氣流朝著孫東海席捲而去。
孫東海連慘叫都沒有發出,瞪圓著雙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裳寸寸破裂,隨風飄揚。
望著跌落在遠處一動不動的孫東海,吳統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良久,吳統緩緩睜開眼,望著躺倒在地的一大片,心中一陣火熱。
灌了幾大口骨皮酒,吳統踉蹌地走到沈石浪和鏢師們跟前查探一番,感覺沒有什麼問題後轉身看向跌落在地的孫東海,只見他赤裸著身體,七竅流血,怒目圓睜著,怕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忽然吳統眼睛一亮,只見孫東海屍體不遠處,一本書籍隨風翻動著,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抄起來,定睛一看,書殼上寫著尋龍棍法四個大字,頓時心中大喜,忙將其收入《伏牛圖》中,再尋了個空地倒躺下去。
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眾人紛紛站起身,望著遠處覓食的馬匹,一時竟想不起身處何處,這時一個聲音傳來“不好啦,大當家的死啦。”
眾多馬匪飛身上前,痛哭聲,叫罵聲一片。
沈石浪第一時間將鏢師們聚在一起,沉默地望著那群哭天喊地的馬匪,隨時準備再戰一場。
馬匪二當家吼叫著“哭,哭,就知道哭,現在給我聽好了,大當家已死,我王爭從現在起就是猴兒洞的大當家,現在事出勿忙,咱們先回猴兒洞料理大當家後事,報仇之事,往後再說。”
說罷,帶頭翻身上馬,指揮著眾馬匪馱著孫東海屍體一溜煙功夫消失在眾鏢師視線中,臨走時留下一句“運來鏢局,咱們這樑子是解不了。”
吳統長呼一口氣,找了塊石頭坐下,邊喝酒,邊看著車伕力工們收拾著準備上路。
沈石浪也是神情恍惚,問大家那牛叫聲都聽到沒有,眾鏢師包括馬伕和力工齊齊點頭,他媽的太恐怖了吧!
離著天黑尚早,眾人在沈石浪的指揮下繼續趕路,吳統歡呼雀躍地走到石屋前,撿起孫東海掉落在地上的黑色棍子,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洛平之走上前提醒道“不怕死你就留著吧,猴兒洞裡的馬賊可不是吃素的。”
“反正樑子是結下了,有啥好怕的,”吳東滿不在乎的道。
聽他這麼一說,洛平之嘆了口氣道“到底是修士,底氣足到讓人羨慕。”
平時很少交流的杜若朝著吳統比了個大拇指“你小子,此為尋龍棍,不怕燙手你儘管留著。”
半日後,鏢隊又投了間客棧,沈石浪安排吳統,杜若和遊翔三人住店,自己和範天來及兩位遊俠在外守夜。
進得客房,吳統激動地關上房門,拿出那本尋龍棍法翻了起來,這一翻不得了,只見書裡夾著一張一張的墨色紙張,抽出一張仔細一看,吳統頓時張大了嘴,銀票,千兩一張的銀票足足有十三張。
拿出酒葫蘆灌了幾口骨皮酒壓了壓心中的驚喜,收好銀票,仔細地翻著那本尋龍棍法看了起來。
起手,格擋,點,掃,甩吳統花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將尋龍棍法五要訣死死記住,看天色已黑,尋龍棍在房間裡也使不開,便盤腿坐在船上修煉起《金牛經》來,同時也規劃以後白天邊押鏢邊練尋龍棍,晚上修煉《金牛經》。
二天一大早,吳統便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沈石浪站在門口道“吳統,你的路引要準備一下,今天中午就要過關進入鎮海國了。”
吳統開門應道“有的有的,我都是貼身攜帶的。”
“走,下去吃飯,累了這麼久,也該吃頓好點的了,”沈石浪身後跟著遊翔,後者滿臉堆笑,用手指指自己的肚子,帶頭走了下去。
下得樓來,吳統一看,鏢師,馬伕,力工坐了滿滿三大桌。
沈石浪道“半日後,我們就到靖海關,出來小半年了,我們終於就要見到家人了。”
眾人也是興致勃勃說著終於要到家了。
獨剩吳統滿面愁容,這一去鎮海國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別了我的南豐國,別了我的家鄉我親愛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