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丟人丟到天上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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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烏龜爬爬。”

“再用點力,你這點本事是跟你師孃學的嗎?”

“看清楚點,下次再這樣擋我非得將你耳朵削下來不可。”

“這才幾招,又跟不上了,白白浪費那麼好的靈臺。”

“小傢伙,看好了,這次我可要扒你褲子了。”

“小傢伙,你跑啊,就是鑽到你師孃褲襠裡我也要將你扯出來。”

吳統這幾日過得老慘了,零零整整和這個會說話的銀甲侍交手十餘次,次次被虐得像只狗。

自己引以為傲的銅皮鐵骨被其稱之為土雞瓦狗,花費十餘萬鑄造的長劍被其戲稱為燒火棍。

元嬰境的銀甲侍,那是劍九層下了不少本錢的,先不管打造它的材料,光一張化神符,在外界就得掀起不小的宗門大戰。

第五層算是吳統的終點,吳統無數次哀求銀甲士就此打住,自己算是認輸了,可銀甲士到底是化神符操縱的傀儡,什麼都得按劍九層的章程來,這小子底子好,又扛揍,更搭建了個絕世靈臺,憑這幾點,就可以當這劍九層劍術傳承的備選者,一番調教肯定是少不了的。

吳統光著下半身,兩股顫顫地立在一片狼藉的黃花菜地裡,眼神充滿了防備和驚懼。

“算了,化神符彙集的靈氣耗得也差不多了,小傢伙,過來,”銀甲侍朝吳統招手道。

吳統不為所動。

銀甲侍呆了呆,道“你不過來就算了,你叫吳統?”

吳統點了點頭。

“你算是過了主人的第一關了,小子,你聽好了,作為九層劍法的唯一候選人,首先你得好好活著,今天就先將九層劍法的前五層交給你,待金丹大成,你再來取走後面四層,”銀甲侍眼神複雜地看著吳統,左手一揮,一張銀色紙張朝著吳統飛來。

吳統接住銀色紙張,蹬蹬蹬退了三步。

“算了,主人的神魂都要消耗盡了,這次就不帶你去見他老人家了,”銀甲侍望著吳統一陣怔怔出神。

吳統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暫時也只是對這九層劍法的前五層興致勃勃。

銀甲士怔了半晌,忽然朝著光屁股的吳統單膝跪了下來,在吳統驚愕中道“恭送小主。”

吳統在震驚中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瞬息之間,自己已是身處外面世界的半空中,更讓自己難堪的是和自己一同進入秘境的上百號修士都在自己的視線中。

這人可就丟大發了,半空中的唐小儀,陳靈兒和一眾女修全都張大了嘴,或閉或用手捂住雙眼,心裡大呼這回算是長了見識了。

吳統反應不可謂不及時,感覺眾人看自己眼神不對,自個兒下身正涼溲溲的呢,小老二也是縮得綁緊,趕緊探手從金牛洞天中扯出條褲子穿上。

一陣陣“唉喲”聲中,眾修士紛紛著地,吳統找了塊爛布巾矇住自己的腦袋,大聲叫嚷道“今兒個我見著光屁股了。”

對於這小子賊喊捉賊,唐小儀和陳靈兒心中可謂是五內翻騰,好在吳統認識的人並不多,人家識不識得我,光我屁事。

大黑驢呃啊呃啊地叫著奔向吳統,人群中的常工也迎了上來,吳統二話不說,拉著常工和大黑驢便跑,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到了處無人地界,吳統才敢扯下自己的頭巾,滿臉汙垢的常工嘿嘿笑著,大黑驢也跟著呃啊呃啊的怪叫著,吳統氣急,一個大逼兜過去,常工兄弟笑話我也就罷了,你這頭蠢驢也配。

常工忙轉移話題“吳統兄弟,常某我這次進秘境,算是賺大發了,這還得多謝吳統兄弟你一路照顧,不然我都沒能力到這秘境地界了。”

“常工兄弟,咱們之間說這些客套話幹嘛,說說看,都撿了什麼寶貝?”吳統連忙問道。

“寶貝啥的倒是沒有見著,不過兄弟我破境了,那第一層的蘿蔔白菜哦,才是叫我吃了個痛快,”常工道。

吳統瞪著雙大眼,不可置信地問道“那要吃多少才能破境,額,你倒是說說你那靈臺是用什麼搭建的?”

常工扭扭捏捏道“吃了多少我也不曉得,反正在秘境的二十多天,頓頓大白菜燉蘿蔔,按撐的來,至於靈臺,不過白菜邦子和蘿蔔纓子罷了,不值一提。”

吳統像見鬼般地盯著常工,緩緩才道“常工兄弟啊,你可真是個怪胎啊。”

常工扛著他的鍋碗瓢盆,一臉不好意思“吳統兄弟,乾糧還有嘛?頓頓蘿蔔白菜,吃得我眼睛都綠啦。”

吳統哈哈大笑“大喜日子,啥乾糧乾糧的,走,兄弟請你吃大餐去。”

常工用手搓著臉“那咋好意思又讓兄弟你破費了。”

吳統大手一揮“弟兄家家的,見外了唄。”

正經八百的一家飯館裡,店家掌櫃頭上的汗擦了好幾輪,店夥計忙到飛起,只為那個包漿少年,一個人頂著三桌的量,要不是有大銀錠子壓在櫃頭,打死也不敢接這單買賣。

吳統花生米就酒,姿態閒適地坐在長凳上,常工不停地搓手,看來等待也是不小的煎熬。

怕是過了一個秋,常工心心念唸的大豬肘子才上得桌來,大份的紅燒肉,山野裡常見的野味,滿滿當當一大桌子,常工都不用吳統招呼,上手就抓。

吳統笑意盈盈,看常工兄弟吃飯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常工風捲殘雲地收拾著眼前的美味,店夥計邊撤邊上,掌櫃的瞪著眼珠子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好在現在吃飯不是時候,否則就是另一番景象。

吃飽喝足,在掌櫃吃驚的眼神中,兩人出了飯館,牽著大黑驢繼續往北,常工吃得撐,邊走邊輕撫肚皮,吳統也是微微醉,大黑驢馱著常工的大布袋,呃啊咋啊的埋怨,吳統想都不想,一大罈子好酒拋了出來,大黑驢變了臉,一整套的動作行雲流水,只聽得咕咚幾聲,酒罈便見了底。

兩人一驢晃晃蕩蕩地走在大路上,道旁一白袍青年上前幾步,大黑驢身子一震,偏著頭望向別去?

“聽師尊說小三十三闊氣得很,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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