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拳罡養金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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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統眉頭緊鎖,望著眼前的婦人,又道“除了劁豬,還要學啥?”

白湘隨手捏起一片藥葉子,“丘老八的石雕也不錯,得空你也去學學。”

吳統這才放下心來,道“還好,雖然累點,但也不至於拋頭露臉。”

白霜面容古井無波,“小三十三啊,今年多少歲了?”

吳統細一思量“這麼快啊?都快十九了?”

“是個學手藝的好年紀,”白湘越過吳統,朝門外喊道“包空空,見過小師叔了沒?”

院門外響起小胖墩的回應“師傅,我見過了。”

吳統會心一笑,從空間袋裡掏出一株紫河薰遞了過去。

白湘雙眼微凝,“萬年紫河薰,難得啊!”

吳統將老藥塞在白湘手上,“白七師姐,我奶奶就拜託你了。”

白湘一邊收起老藥一邊客氣道“唉呀,跟師姐那般客氣幹嘛,吳老太太的病,包在師姐身上。”

吳統只是客氣地回應“師弟給師姐的見面禮而以,小意思。”

瞭解了一番老太太的身體狀況,吳統這才放下心來,年老體衰瞌睡少,剛服下白霜調的藥劑,現在睡得正香呢。

再次回到譚泗涯現在的家中,父母以及爺爺一齊動手,早就備好了豐盛的飯菜,而一干師兄師姐人等,早就等侯多時。

飯桌上吳統一一敬酒,總算是將師門現在的人記了個清楚。

大師兄聶孟雄,飛昇境,熟掌空間規則,一把雷擊糞瓢威名天下。

二師兄紀裕,師尊最得意弟子,無視天地阻礙,破境如飲酒,若不是魂困鎖魂塔,怕早就已經飛昇了,佩劍驚鴻,殺力超絕,乃千年不遇之奇才。

三師姐蔡金鳳,和二師兄互為道侶,而今鎮守杯亭,情牽鎖魂塔,已然渡劫九層,使一把紛飛劍,令天下萬千豪客汗顏。

六師兄尤又俠,劁豬匠一個,年輕時喜好走南闖北,而立之年方踏修行路,使幾把劁豬小飛刀,天下修士,無不對其敬而遠之,男子尤甚,而今渡劫五層。

七師姐白湘,藥毒雙修,外號俏面修羅,對藥理掌控妙到毫巔,天下修士對其又喜又憎,而今渡劫七層。

八師兄丘文添,石匠一個,鮮少行走天下,人也隨和,境界如何,在場的人都不清楚?

九師兄崔景宗,吳統最早熟識,使一把翻牆重劍,剛渡劫而己,天下威名卻傳得邪,綽號翻牆劍仙,讓吳統百思不得其解?

十七師兄牛勁鋒,吳統也曾見過,化神境一個,使一把白霜劍,暫領譚泗涯天下行走。

三十師兄夏德高,元嬰境,重劍高樓,久居譚泗涯。

三十一師兄張合,元嬰境,長劍白塔,久居譚泗涯。

三十二師姐許紅愁,金丹境,重劍奔雷,久居譚泗涯。

三十二個同門,現在才認得小半,吳統難免唏噓,而今涯上後輩,只得孫淵和包空空兩人,可算是佔盡天下機緣,那麼多大能,誰都可以給他們指點一二。

聽父親吳戈提起,顏坤山還在山上,只是人現在出門採賣,正好不在涯上,吳統喜上眉梢“坤山還在啊!”

尤又俠住在離涯不遠的豆仔村,丘文添住涯腳,接下來吳統的生活怕就是這樣三點一線了。

初見丘文添,五短身材的壯漢扔了對鐵錘鐵鑿到吳統腳下,說了句自己看著辦,便獨自忙話起來。

涯下、面地方不小,可卻容不下幾個人,滿院子的石頭落腳的地方卻少得可憐,望著全神慣注的丘八,吳統走上前走,仔細打量著他舞舞著鐵錘。

鐵錘擊打鐵鑿,石屑飛崩,半晌,吳統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吳統湊上前“丘師兄,你這是雕的啥。”

丘八哼哈兩聲“猴子。”

吳統搖搖頭“不像?”

丘八停下手中的動作,望著吳統道“你懂個球,一邊去。”

碰了一鼻子灰,吳統也不惱,掏出壇酒來遞了過去。

丘文添一愣,鼻子抽動幾下,“酒可是個好東西,”說罷轉身進入身後的一間石頭房子裡,不多時搬出一個石鼓出來,朝吳統道“照著這個來。”

吳統接過石鼓,找了個空地,將石鼓擺放在地下,又去搬了塊石頭來,像模似樣的敲打起來。

五短壯漢叮咚聲時起時落,時而飲上一口老酒,依舊話語不多。

望著眼前的石頭,吳統犯了難,幾錘下去,手便發麻,再來幾錘,汗珠子便滴落下來,忙活了半天,石頭小是小了,但怎麼看也找不出石鼓的輪廓。

甩了甩酸脹的臂膀,吳統嘆氣道“錘個錘子。”

丘八抬頭道“小子,叫你雕石鼓,不是要你錘錘子,中午不許吃飯,從頭再來。”

吳統臉色一僵,一塊大石頭飛來,正好落在他腳邊,忙道“丘師兄,用不著這麼花心思吧。”

丘八兩眼一瞪,“用心錘,晚飯之前完不成,我就錘你。”

吳統心一沉,看丘老八不像玩笑的樣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將滿肚子怨氣全都發洩在這塊石頭上。

可想而知,一頓老拳下來,吳統便哭爹喊娘起來,最後一拳,丘老大呼一聲“沖天雷,”吳統便騰空而起,從崖腳落到崖畔,鼻青臉腫的回家去了。

這頓飯吃得真香,在家人目瞪口呆中,連刨了幾大碗,連身子都懶都清洗,倒在床上便進入了夢鄉。

接連幾天,石鼓都敲不成形,丘老八的拳頭也越來越重,剛開始吳統還被動承受。

後來實在錘得受不了,便也提著拳頭回應,這樣一樣便遭老罪了,丘老兒不怒反喜“終於是上道了。”

丘老八的拳頭勢大力沉,吳統每挨一下便慘呼一聲,相反自己的拳頭落在他身上,就好像是碰到了鐵板。

幾頓老拳下來,吳統不僅沒有消沉,在好勝心的驅使下,眼神也是越來越明亮,拳頭也越來越硬。

兩個月後,吳統終於將石鼓雕刻了出來,雖說沒有樣品圓潤,也沒有樣品那般美觀,但總算是可以認得出來,那是面鼓。

丘老八端補了一會,道“老三十三,老丘我有一拳,可通天達地驚風雲,今日讓你開開眼,祝你小子早立金身。”

吳統不明所以,道“老八師兄,可不敢開玩笑。”

丘老八又一瞪眼,“老子什麼時侯開過玩笑?”

撲實無華的拳頭落在吳統腹部,吳統剛笑出聲來,隨後臉色大變。

只覺得一股拳罡竄入腹部,隨後橫衝直撞,瞬間遊遍四肢百骸,吳統往後躺倒,渾身痙攣。

丘老八抑頭灌了口烈酒,張口一噴,滿天酒霧紛紛灑落在吳統身上。

吳統悠然起身,拼盡全力壓著那股拳罡,“老八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丘老八道“拳罡養金身,你有沒有好的煉體功法,沒有的話我傳你一二。”

吳統搖頭道“那倒不必。”

“你不用來了,”丘老八說完,又是一個沖天雷,吳統便哀嚎著跌落在譚泗涯畔。

回到家,父母爺奶包括孫淵早就對他的慘樣習以為常,默默地看著他吃完了飯,然後回了自己房間。

剛關上門,壓抑良久的吳統快速進入雲浮仙宮,盤腳便修煉起磬體經來,柳棉一頭霧水,忍了又忍,還是歸了本體。

體內的拳罡初次和磬體經融合,便讓吳統吃了不小的苦頭,磬體經流運有序而拳罡卻錯亂無章,兩者相互衝撞,不多時吳統便氣息混亂,額頭青筋突起。

強打起最後一絲精神,用心調動磬體經,拳罡化作絲縷,慢慢地隨著磬體經的運轉而律動。

這個過程猶如抽絲剝繭,其中的兇險也是不言而喻,磬體經運轉過快,便會與拳罡失去聯絡,從而四下竄逃,過慢卻毫無寸功。

這可是個水磨功夫,三五幾日肯定是無法完成,等到天色微亮,吳統便推開房門,運轉功法壓制著體內的拳罡,洗涮,飲食,言語都是不小的考驗。

剛扶著自家奶奶出門,準備溜溜,迎頭卻碰上一黑衣中年,那廝面露驚喜,“主人,你終於回來啦。”

望著眼前的中年,吳統微笑道“坤山啊!有空沒有,有空的話一同出去走走。”

顏坤山連連點頭“主子,這麼快就金丹了?”

吳統點頭算是回應。

顏坤山不明所以,“主子,咱們什麼時侯回杯亭啊?”

吳統搖頭算是回應。

顏坤山仍是喋喋不休,吳統強壓著體內的拳罡道“散步就散步,不要言語。”

顏坤山一頭霧水,反問道“主人,難道你就不想念浮萍姑娘嗎?”

聽了此話,吳統身體如遭雷擊,唐浮萍和鹿露的容貌在腦海閃礫,強壓著喉頭的一口老血,穩住身形道“住口。”

顏坤山鬱悶無心,原來平易近人的少主人,怎麼性情變得如此古怪。

顏坤山鬱悶,而吳統卻是有苦難言,自己辛辛苦苦的壓制,這傢伙一句話就讓自己破功,而且還無處發洩。

好盼歹盼,終於到了日落黃昏,吳統心急火燎地竄進雲浮天宮。

柳棉早就準備好,見面就問道“小子,這不是萬聖森林,你老實交待,這裡到底是何處,鹿露有沒有過來。”

吳統雙眼一黑,栽倒在地面,一口老血再也沒忍住噴了出來,道“蒼天啊!你劈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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