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海東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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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一條不知名的野路上,吳統正拆解和分析拳架,一個陰影從頭頂掠過,這廝剛抬頭,“叭唧”一聲,一顆鳥屎剛好砸在眼角。

這廝連呼晦氣,抄起路邊的一塊小石子向天空扔去,卻是砸了個空。

肚子裡咣啷響,光是酒水,沒半顆硬食,怕是鐵打的也承受不住,耳邊再次傳來飛鳥震翅的聲音,心中一喜,道“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可不要怪我。”

吳統尋聲辨位,待那雀兒飛近,手中石子疾射,只聽得幾個撲騰聲,那雀兒掉進了草叢裡,吳統連忙撲了過去,好傢伙,個頭還不小。

剛抓住那大鳥,吳統只覺手腕一陣刺痛,好傢伙,一支利爪嵌入血肉中,吳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金身之軀,就這麼被這扁毛畜牲給破了。

仔細一打量,原來是隻蒼鷹,只見它頭部羽毛呈白色,有褐色斑點點綴其中,上體均呈暗灰色,腹部褐紅,也有褐色斑點點綴,尾部純白,用手掂量一翻,怕是有三四斤。

望著自己受傷的手,吳統氣急,掰開那隻蒼鷹的利爪,那畜牲發出啾啾的尖鳴,見比右翅下垂,怕是剛才被石子擊中而倒致的。

正要拔毛燒火,遠處卻傳來陣陣馬蹄聲,吳統一驚,慌忙抱頭竄入亂草叢中,還不忘捉住鷹嘴,免得它一通嘶鳴給自己招來沒必要的麻煩。

馬蹄聲和犬吠聲此起彼伏,吳統暗暗叫苦,自己再怎麼藏哪裡逃得過狗鼻子,剛反應過來要去金牛洞天中躲一躲,畫卷還沒拿出來,卻被好幾條惡犬包圍。

終究是晚了一步,吳統抱著那隻蒼鷹不得不走出了草叢,幾條惡犬撲來,丘老八的拳架踢檔式就派上用場了,許是捱了頓踢,幾條惡犬均都嗚嗚地叫著,夾著尾巴跑開了。

幾匹高頭大馬在吳統跟前站前,五個年輕男女紛紛下馬,一錦衣玉冠的俊俏少年二話不說,上前幾步揮動手中的皮鞭朝吳統抽來“該死的畜生,你也配抱海東青。”

吳統一伸手,抓住鞭尾,只使了五層力,便將鞭子搶了過來,說了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那錦衣少年身子一陣搖晃,從他身後出來一美貌女子趕緊將他扶住,問道“九皇子,你沒事吧?”

那錦衣少年一揮手,朝另外三人道“給本皇子將這廝拿下。”

吳統雙眼微眯,道“不要逼我。”

那三人充耳不聞,全都亮出自己的武器朝吳統殺來。

說時遲,來時快,抱著蒼鷹的吳統幾個跳躍,避開三人的刀劍,身後爆閃雷鳴,吳統殺心頓起。

左手抱鷹,右手抽劍,劍一層一出,斷水勢如破竹,只一個照面,那三人全都膈屁,獨留下那對發呆的男女。

收起重劍,吳統上前一步,抬起右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那錦衣玉冠青年的臉上,道“打擾老子亨受美味,天皇老子來了我也要抽他。”

錦衣青年駭之下,忙躲到那貌美女子的身後道“玉衣,救我。”

那叫玉衣的女子擋在九皇子跟前,道“少俠,有話好說。”

吳統雙眼一翻道“先要才想起要好好說話,起先呢?”

玉衣臉色尷尬,紅著臉道“少俠,九皇子也是愛鳥心切才這樣的,請你諒解。”

吳統冷眼道“關我鳥事,識相的滾一邊去,不要擔誤本少爺填飽肚子。”

玉衣護著九皇子正要離開,卻見眼前的男子正在扯海東青身上的羽毛,而海東青此時正啾唙地慘鳴。

九皇子大急,甩開玉衣的手上前幾步道“少俠,你這是幹什麼?”

吳統頭也不抬地道“滾,老子烤個鳥吃,也才三四斤重,沒你的份。”

“撲騰”一聲,九皇子跪在地上,衰求道“少俠你行行好,這可是海東青,就是將本皇子賣了,也抵不上的海東青。”

吳統一愣,好奇地問道“不就是隻鷹嗎?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這時,一旁的玉衣上前道“才俠有所不知,你手上的蒼鷹可是鷹中之王,在魔族看來,別說是九皇子殿下,就是整個花棘國,怕是也比不上這麼一隻海天青。”

吳統心中一喜,道“敢情我還捉到寶了,不愧是鷹中之王,我還說什麼鳥有這麼大的力道,竟可以抓傷我。”

那花棘國九皇子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此時他添著臉上前道“少俠,這海東青你賣不賣,要不我拿玉衣跟你換,你看如何?”

而他身後的玉衣卻神色如常,好像那九皇子的話跟她沒關係一般。

可吳紀卻臉色大變,喝斥道“滾,什麼狗屁,”然後一把捏住九皇子的脖子問道“帶吃的沒?”

九皇子臉上成了豬肝色,手腳也動彈不得,好在一旁的玉衣從她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幾塊肉乾。

吳統鬆開那九皇子,一把接過肉乾,便狼吞虎嚥起來,而他懷裡的海東青也不老實,伸著脖子,趁吳統不注意,用比的尖嘴狠狠地啄了大半塊去。

吳統也不在乎,望著眼前的兩人,喝斥道“沒你們的事了,還不快滾。”

而那花棘國九皇子仍不死心,添著臉問道“少俠,你會養海東青不?如果你不會,本皇子願意給你效勞。”

吳統怒目圓睜,右腳一個前蹬,正中那廝的肚子,九皇子凌空倒飛,屁股著地,哼都沒哼一聲便昏死了過去。

望著眼前的貌美女子,吳統道“玉衣是吧?你是要自己走,還是要我將你打暈?”

玉衣上前一步,緩緩抽出自己的長劍道“那我就陪你走幾招。”

吳統一聲嘆息後,一個閃身,單手作刀狀,狠狠地劈在玉衣的脖子上,玉衣身體一軟便癱倒在了地上。

吳統搖頭苦笑,道“做人啊!還是要聽勸啦!”說完一個閃身便踏入了虛無中,再出現時,已是三百里開外了。

將海東青放入金牛洞天,給柳棉交待了一番,想著這次算是撿了個大便宜,卻不知他的畫像早就貼到了千里之外。

在一處牆根處,吳統望首自己的畫像怔怔出神,這才知道那海東青到底是何等金貴,竟然被附近的兩個大宗門所關注,並且那畫像上還說明,凡是提供自己位置者,賞的都是個城主之位。

戴上自己的尖斗笠,吳統心潮起伏,看來住店是行不通了,得趕緊離開這兩個大宗門的勢力範圍。

再一次使用空間轉移,剛現出身形,卻被人碰了個正著,吳統一驚,望了一眼跟前的黑袍蒙面人,正要再一次踏入虛無,不曾想那黑袍人早有準備,只見他隨有甩出一張燃燒的符紙,吳統便被逼得退了出來。

吳統並不會坐以待斃,想都沒想,緊握雙拳便殺了過去。

那黑袍蒙面人又是一個揚手,又一張燃燒的符紙飛來,吳統揮拳便砸,卻不知這拳如砸到了水面,啪的一聲過後,那黑袍蒙面人絲毫不動,而吳統卻是氣血翻湧著後退了好幾步。

穩住身形,吳統開始來回踱步,同黑袍人對峙起來。

黑袍人沒有再動手,只是一言不發地望著吳統動作著。

吳統終究是沒有忍住,問逆“閣下在攔住在下所為何事?”

黑袍蒙面人道“交出海東青,給你留條生路。”

吳統心一沉,便問道“就你一個人嗎?”

蒙面人沒有再言語,吳統在心急之下,更次將腳踏入虛無,蒙面人再次點燃一張符紙。

看著符紙燃盡,吳統又一次抬腳踏虛天,那黑衣人又一次點亮一張符紙。

吳統譏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符紙燒。”

黑袍蒙面人還是一言不發,吳紇索性就這麼同她僵持著,

兩人就這麼對峙了約莫小半個時辰,黑袍蒙面人終究是沒有忍住,抽出把長劍朝吳統殺來,吳統赤手空券便迎了上去。

憑藉著靈活的走位,吳紇插到黑袍蒙面人側旁,伸手一撓,便將那黑袍人的面罩給扯了下來。

一頭秀髮飛揚,吳統大吃一驚,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叫做玉衣的女子。

而此時的玉衣卻相當惱怒,臉上被吳統撓得生疼,咬牙道“你跑不了,今天我帶的符紙足夠多。”!

吳統無語致極,抽出重劍道“玉衣,我兩次對你好言相勸,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的話,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玉衣一手握劍一手持符,道“倒是我小看你了。”

吳劍哼了一聲,劍一層一出,斷水之勢又成,玉衣左手符紙燃燒,右手長劍遙指吳統咽喉,一道道劍光直取吳統頸脖。

到底是劍一層,除了破除玉衣的攻勢,還將其劈出丈外,見玉衣雖然後退,但卻沒傷到她分亳,吳統不禁對玉衣手上的符紙重視起來。

兩人交手雖然沒幾個回合,卻將這荒郊野地劈了個七零八落。

吳統深吸口氣,劍二層疊浪使出,劍光波濤洶湧,層層疊疊地朝玉衣捲去。

玉衣臉色凝重,再攻燃符揮劍,奈何吳統這一本劍法太過兇猛,符紙雖然抵住了多半劍光,但仍有餘力攻向她的身體。

玉衣倒飛出去,臉色慘白地站在遠處,滴滴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吳統一聲嘆息,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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