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乾坤杯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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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這麼個老怪物,一行所有人全都沒了脾氣,他說那古曲排風陣,吹拉彈唱,缺一不可,更惱人的是還得有人跳。

這不,司徒傾城的女子身份便被曝光了,同白瓊風兩人一起翩翩起舞,更絕的是,那老怪物還不知足,非得要那老太太卜純也湊個數,想想看,六十多歲的老奶奶,在人堆裡扭腰擺臀,那場面,想想都辣眼睛,可那老怪物卻仍是堅持己見,說三個人跳才是最好的。

小姑娘白靈仙鼓也不給打了,老怪物非得讓人家嗷嗷地唱曲兒,白靈仙淚水在眼眶打著轉,一遍又一遍地吟唱著,別說,還其好聽。

在這個白色空間裡,老怪物算是最忙的了,教了這個教那個,學不好就是一頓削,幾個大老爺們,包括吳統在內,臉上從進來起,從來就沒有好過,全都是於青,這裡才剛好,那裡便又捶了出來。

司徒傾城和白瓊仙臉上泛苦,老傢伙倒是不往她們臉上招呼,可他往腰間掐啊!要是哪個動作沒到位,那是真掐,非把你掐得嗷嗷叫不可。

得方費玉成和程韻兩個老傢伙還有點老底子,責罰自然是談不上。

林下和梁飛虎兩個小傢伙學東西倒是快,幾天下來便也像模像樣。

最慘的還要算吳統,嗩吶這玩意他是徹底沒招,腮幫子都鼓冒煙了,聲音這才出來,這不,剛才腦袋上的兩個爆炒栗子,算是老怪物賞他的。

吳統算是深有體會,百變金身在踏虛境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該捱揍還是得挨,硬扛他奶奶的也疼。

季遼這老怪物,看來是鐵了心,非將這古曲排風陣,演練出來不可,這幾日下來,一眾人等睡覺都不得安生,全都是怨聲載道,叫苦連天。

程韻更是不是一次指著吳統的鼻子大罵,“你亂搞唄,搞得人家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唄,害我家那老婆子,快七十的人,都被壓著跳舞去了唄,吳宗主啊吳宗主,你他孃的可真是個人才。”

吳統瞪著兩隻熊貓眼,滿臉的哀求之色,“程老先生,我知道錯了,咱好歹也是一宗之主,給我留點面子好不好?”

程韻冷哼一聲,“還宗主,能出得了這武侯陵,我程瞎子就跟你姓。”

“跟我姓就算了,跟我混還差不多,”吳統小聲道。

程韻側著腦袋,“吳宗主,你還真敢想,困在這武侯陵內,你還有心思想著出去。”

吳統滿臉壞笑著,踱著步子道,“程先生,說話要算數哦!”

程韻吹鬍子瞪眼,抄起竹扙便走開了。

“老牛啊!你到底有沒有把握,你不是說這季遼的殘魂最多隻能離開棺槨二十天嗎?怎麼十天都快過去了,這怪物卻好像越來越強了?”吳統用心聲問道。

黃金老牛老神在在,“小子,再忍忍吧!畢竟也不是誰都可以讓踏虛大能給敲打的,季遼這老小子,死時可能唯一的執念,便是這古曲排風陣了吧?如果你們這撥人能完整地這一古曲演練出來,說不定會有意之喜呢。”

吳統盤腿坐在空地上,邊上眾人哀嚎一片,“老牛啊!我就信你一次,如果到時候我們演奏的效果,仍然達不到那季遼的預期,那老怪物要是動起怒來,殺性大起,你可要想辦法好生擋一擋啊!畢竟在這魔域,我所有的家底,可全都砸在這裡了。”

黃金老牛陰側側地一笑,“放心吧!小子,別老想著出去,要多想想發財的事,畢竟季遼這小子家底還是不少的,如果你能全部吞下去,老牛我保你一輩子不受錢財束縛。”

吳統內心狂喜,欺身走到梁飛虎身側,輕聲問道,“飛虎啊!你現在到底還有沒有感知,這武侯陵的寶物你現在能探知道嗎?”

梁飛虎抬頭,“宗主,說句老實話,現在我除了現在能感知到,我們所處的空間,是個大寶貝外,外面所有的一切我是感知不到的,可能是這個大寶貝有絕天地通的能力。”

吳統頓時來了興致,“飛虎,你的意思是,咱們現在被你說的這個大寶貝給關起來了?”

梁飛虎點了點頭。

吳統繼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大寶貝到底是個啥玩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大寶貝應該是個小酒杯,”梁飛虎小心翼翼地說道。

“一個小酒杯,”吳統倒吸一口涼氣,“啥酒杯啊!裡面居然有這麼大的乾坤?這麼多人關在裡面,居然全都毫無察覺。”

“宗主說得沒錯,這應該就是一個乾坤杯,而且杯裡的酒水從來就沒斷過,”梁飛虎語不驚人死不休。

吳統瞪大一雙熊貓眼,“你說鬼話,咱們全都在杯底,若是酒水不斷的話,那我們肯定全都在酒水裡泡著。”

梁飛虎長嘆一口氣,“宗主有所不知,這乾坤杯奇就奇在它有兩層空間,上面盛酒,且杯虧則自溢,下面關人,如若杯底牢籠,此乾坤杯若是出世,定能引發一起踏虛大戰。”

吳統呆若木雞,心道“如果能將這乾坤杯弄到手,這幾日所受的苦又能算個啥?看來這嗩吶咱是得好生學學。”

司徒傾城此時早就換了女裝,風姿比起白瓊仙,有過之卻無不及,這娘們可不像個好人,一雙如剜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吳統,季遼那老怪物絕不會因為她生得好看,而輕饒了她,想想看,這娘們百變金身大成,一身硬橋硬馬的橫練工夫早就爐火純青,此時你再要她楊柳依依地,去跳那排風舞,這不比叫她吃屎還難受。這時她兩邊的腰間肉,早就被那老怪物掐得生疼,睡在地上,那酸爽的感覺,簡直是痛不欲生。

吳統避開那娘們的目光,身子往五個長老身邊蹭,沒辦法,這幾個混廝現在可是她最後的擋箭牌。

在這乾坤杯底,沒有日出日落可言,吃喝拉撒睡,全由季遼作主,這不,剛睡熟沒多大工夫,眾人便被一股威壓給震醒。

“小王八蛋們,開飯啦!吃飽後繼續,”季遼的聲音傳來,地上眾人叫苦連天。

林下算得上是個奇人,察像觀色的本事,絕對是一流,這傢伙聽到聲響,便一咕碌爬起來,一對鑔兒拍得飛響,光著腳丫子圍著眾人轉圈圈,邊跑邊喊,“季遼老祖駕到,小的們,咱們快舞起來。”

覓宗五長老一臉尋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恨不得將這小子生吞活剝了去,奈何季遼在此,不得不將一臉的怨氣吞到肚子裡,沒辦法,人家林下現在可是季遼身邊的大紅人。

吳統今天練嗩吶格外用心,鼓著腮幫子八根手指上下律動,不多時便進入了忘我之境。

司徒傾城,白瓊仙和卜大奶奶的排風舞也算是小有所成,老怪物季遼在她們身邊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直奔覓宗五長老而去。

拉二胡的張大麻子終於沒有再殺雞了,改磨刀,好傢伙,咯啊咯的,季遼一腳過去,這廝便慘叫一聲,翻著跟頭飛了出去。

吹笙的卻是廖門神,這廝的手指頭粗得像蘿蔔,雙手捏著那小玩意,像是在抽水煙,咕嚕咕嚕的聲音傳出,季遼鼻孔冒煙,大喝一聲,“幹嘛呢?捉泥鰍嗎?”又是一腳,如倒栽蔥般,廖門神飛出去五丈遠,沒辦法,人家的噸位擺在那。

吊墨線半眯著眼,似模似樣地輕敲著跟前的一排編鐘,編鐘聲悠揚,季遼大呼一聲,“那隻眼睛在幹嘛,睡覺嗎?”

吊墨線忙努力的睜了睜眯著的左眼,側著身好道“爺,我給你講過多少次了,我這隻眼睛只是個擺設,看不見東西。”

季遼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另一邊吹隕的馬黑皮和吹蕭的鞋拔子早就渾身打起了擺子,也許是確實有點長進,畢竟咱季遼是以德服人,暫時便也就放你們一馬。

今天,捱揍的人終於少了很多,季遼一時興奮,說是有賞,終於算是見著了傳說中的芨陰花,生白骨活死肉的上古神藥。

哪怕只拿出來一棵,仍是讓人心驚不己,此刻季遼手中只有三寸長,筷子粗細,渾身潔白透亮,頂端也只有一朵小花苞的玩意,便是芨陰花。

“老子賞罰分明,芨陰花可是萬年才可成形,老子手上這一株只是初具藥效,饒是如此,治好這個全瞎還有那個半瞎,還是綽綽有餘的,拿去吧!只要接下來你們好好表現,想要什麼?功法寶物,只要老子有的,絕對沒問題,”季遼興奮道。

說玩便將芨陰花扔給跟前的吊墨線,“記住,直介面服,你少吃點,給那老瞎子多留一點。”

吊墨線顫抖著接住芨陰花,大吼道,“意外之喜,真是意外之喜啊!”

卜純連忙上前,搶過那芨陰花,一分為二,將一小截留給了吊墨線,道,“年輕人,少吃點不礙事,讓咱老傢伙多補一補。”

吊墨線將一小截芨陰花丟入口中,“不礙事,要是有用最好,若是沒有用,咱不是還有一隻眼嗎?唉喲!咋回事,這藥怎麼這麼猛,快讓一讓,老子快要拉褲檔裡啦!”話還沒說完,屁股後面傳出一長串竄稀聲。

死一般的寂靜,眾人紛紛讓出道來,吊墨線一臉苦瓜色,帶著哭腔道,“老王八蛋,你坑我,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眾目睽睽之下,遠去的季遼並沒有回應,不大會,大家又聽到吊墨線激動的叫聲,“看見啦,老子的左眼終於看得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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