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殺人誅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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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統不由得讚歎一聲,“你個老東西,還是有點魄力,想來想去,這一劍我還是不遞為好,拿拳頭砸雖然有點費時間,但她孃的確實是痛快一點。”

甘登雙眼噴火,右手長劍猛地揮了幾下,電光火石間,吳統的身影再次消失,再出現時,正在甘登近跟前。

甘登長劍抹向吳統的脖子,厲聲道,“無知小兒,老子早就知道你會有這一手。”

吳統嘴角上揚,長劍在脖子帶出一長串火花,大呼一聲,“老傢伙,輪到我了。”

左手一個大擺拳,狠狠地砸在這廝臉上,讓人牙酸的咔嚓聲傳來,甘登的腦袋轉了六七圈,脖子也擰成了麻花狀,突出的眼球佈滿了血絲,直愣愣地掉在了地上。

“真是個變態,兄弟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今天認栽了,走,”陶鳴山大手一揮,正要撤走。

吳統眼神冷冽,“陶宗主,老子好歹也是一宗之主,你想來就來,說走就走,未免也太不把我吳某人放在眼裡也吧!”

陶鳴山的頭上很快便被手下的人纏上了繃帶,此時的他眼神複雜,“吳宗主,你看你人也殺了,財你也劫了,連我宗門兩位長老的魔丹你也一併收了去,這一仗,你不虧。”

吳統臉色陰沉,“陶宗主,帳可不能這麼算,也許是你們搜山宗霸道慣了,還從來沒人給你們立過規矩。”

“哈……,開玩笑,吳宗主,你難道還想在這蕩山上立規矩?簡直是狂妄,”陶鳴山氣急。

“狂不狂妄我不管,反正今天我就要拿你開刀,”吳統一臉的無所畏懼。

陶鳴山臉色難堪,“小子,你想怎樣?”

“走可以,留下身上的值錢玩意,哦!為了避免你們耍花樣,最好是自己把自己扒光了,留個褲杈子便行,至於女修嗎?我姓吳的也算公道,給你們多留個肚兜,”吳統正色道。

山崗上一片沸騰和吸氣聲,陶鳴山怪叫一聲,“姓吳的,沒這麼欺負人的,老子今天就跟你拼了,兄弟們,上啊!”

沒有人響應,吳統輕蔑地望著陶鳴山,“陶宗主,給你一刻鐘時間,要動手還是要脫衣服,你自己選。”

鴉雀無聲,吳統此刻也出奇的平靜,戲謔道,“陶宗主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

“宗主,士可殺,不可辱,我寧願死也不要遂了這王八蛋的願,”遠處一紅衫婦人大聲叫喊。

看著這個臉色猙獰的婦人,吳統不屑地說道,“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鬼樣子,還遂老子的願,老婆子,要是不想脫的話,你儘管過來,老子不過一劍的事。”

陶鳴山長嘆一聲,“想我搜山宗,橫行蕩山十數載,今日受此大辱,只怪技不如人,兄弟們,大丈夫能屈能伸,還好現在是晚上,今兒咱搜山宗上下就給吳宗主表演個午夜裸奔。”

瞪著一雙牛眼,吳統望著陶鳴山一件件將自己的衣服剝下來,心中難免一陣唏噓,這時猛然發現,神識中又有一撥人靠近,忙收殮心神道,“陶宗主,你的救星怕是來了。”

陶鳴山不明所以,道“姓吳的,難道你要出耳反耳?”

吳統笑道,“搜山宗的㡳牌還真不小啊!居然還有兩個渡劫境。”

“宗主,這是怎麼回事,左護法和三長老怎麼都死了?”隔著老遠,一青衫中年激動的問道,而他身後還跟著一名粉裙女子。

如同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陶鳴山略帶哭腔,手指吳統道,“這人是個魔鬼,是他殺了左護法和三長老,劉護法,史長老,他現在還威逼我和一眾手下,脫光了衣服才能回去呀!”

“劉護法,史長老,你倆可要為我們作主啊!這姓吳的真是太欺負人啦!”遠處先前說話的紅衣婦人道。

吳統一言不發,冷靜地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那一對男女,而他倆剛帶來的二三十個修士全都義憤填膺。

“一個元嬰境而已,宗主你何必如此?我劉勁雄這就去會會他,”搜山宗青衫右護法拍著胸脯上前。

陶鳴山臉上纏著繃帶,甕聲道,“劉護法,你千萬要當心啊!這小子不僅有金身護體,更是掌握了空間法則,難纏得很啦!”

“難纏?一個元嬰境,能有多難纏,老子好歹也是渡劫四層,宗主,你等著,我這就去會會他,替左護法和三長老討個公道,”劉勁雄說完便朝吳統奔來。

吳統雙眼微眯,一言不發地望著此人。

拔出長劍,劉勁雄朗聲道,“覓宗宗主是吧?可否接我劉某人一劍?”

吳統微笑點頭,“你這一劍,有什麼說法?”

“小子,看在你也是將死之人的份上,不妨告訴你,我這一劍,名曰吞虹,此劍一出,可吞噬萬物,你可準備好了,”劉勁雄氣勢一時無兩。

吳統嘴角上揚,“沒關係,多你一個,也就多個儲物袋而已,老子荷包裝得下。”

“小子,你找死!”劉勁雄一聲怒吼,一把重劍橫劈,劍光下,形成一個巨大的空洞,空洞急速朝吳統擴散而來。

吳統眼睛閃爍,“有意思,”身影一閃,出現時已是百步開外,而那黑洞卻仍然如影相隨。

渾身汗毛倒豎,吳統連忙轟了一記黃金牛吼,在震散這黑洞的同時,連帶著將近跟前的修士轟出去老遠。

“小王八蛋,還真是有點能耐,來,再吃我一劍,”劉勁雄戰興大起。

吳統輕蔑一笑,“光想著砍人家,也不想人家會不會砍你,聽著,老傢伙,這一劍,是老子留著讓你回去見姥姥的。”

話畢,重劍橫甩,靈臺上的白色劍影一閃而沒,隱入了溪墨重劍中。

黑夜中,七彩劍芒氣勢如虹,呈一個巨大扇形,劈向那勢若癲狂的劉勁雄。

劉勁雄口中大呼一個“破”字,奈何話才出口,聲音卻嘎然而止,連帶著他的身體也被一分為二。

吳統雙手拄劍,望著山崗上一眾目瞪口呆的修士,喃喃道,“陶宗主,你繼續……”

陶鳴山如遭雷擊,望向一旁的粉衣女子道“史家妹子,你不該來的!”

紅衣女子回過神來,“宗主,事情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你先別忙,我去會會他!”

紅衣女子擋在陶鳴山身前,朗聲道,“吳宗主,得饒人處且饒人,看在我史雲希的份上,求您……”

“聒噪,”吳統出聲打斷這史姓女子的話,“你再多說一句,今晚,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武侯陵地界。”

說完這話,吳統身影一閃,抓住從劉勁雄屍體上飄出的魔丹。

史雲希一臉頹然,陶鳴山不再廢話,眨眼間,便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只留一條火紅的褲杈,在夜空中,是那麼地扎眼。

搜山宗山下,眼見到了這一步,再也顧不上其上,一時間,山崗上到處都是脫衣服的聲音,最後,在月光的照耀下,山崗上白花花一大片,各種五顏六色的褲杈在空氣中隨風擺動。

到底還是有幾個不怕死的,也盡是些女流之輩,史雲希和先前那紅衣婦人都在其中。

吳統默默點頭,“看在你們是女人的份上,脫衣服就免了,儲物袋留下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史雲希臉色一僵,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高階儲物袋,拋給吳統道,“吳宗主,咱們山高水長,後會有期,”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朝遠處飛去。

紅衣婦人十分不甘,但她又能怎樣,就連宗主也認載了,她一個小小的元嬰,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將手中的儲物袋狠狠砸向吳統,道“姓吳的,老孃與你誓不兩立。”

吳統不為所動,“有本事你儘管放馬過來,說這話,還不是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自尊,你給我記住了,今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全是你搜山宗挑起來的,我姓吳的,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紅衣婦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是將口中要吐出的惡毒言語吞了回去,沉默沮喪的走了。

陶鳴山也走了,纏著崩帶唉聲嘆氣地走了,也帶走了自己所有的手下?

武侯陵山崗上,一陣陣輕風吹來,吳統癱坐在地上,心道“好險,自己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再拖延一會,便會被那史雲希看穿,要是真是這樣的話,肯怕自己已是粘板上的肉,仼人宰割了。”

掏出懷裡的哼哈乾坤杯,仰頭喝下一口太古仙釀,身體也在緩慢愎復著。

這一役,吳統總算是翻了身,將所有儲物袋清點一番,足足十五萬顆靈石,各種秘芨靈丹更是清點不過來。

在武侯陵往西的一個土坑裡,將所有的屍體掩埋,忙完這一切,天色已是大放光明。

哈聲一過,覓宗上下全都出現在眼前,望著地上的一片狼籍,卜純驚呼道,“吳宗主,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幾間破草房子,比起能讓搜山宗退走,哪個更重要?”吳統反問道。

程韻上前,不敢置信地問道,“吳宗主,那陶鳴山豈是這麼好糊弄的?”

吳統面帶笑容,並沒有回答程韻,只是將一大堆儲物袋交給白靈仙,囑咐道,“小白先生,這次咱宗門應該不會為靈石發愁了,你拿去好生清點一番,還有那些秘芨老藥,那些叫不出名的玩意,也給估個價出來。”

白靈仙抱著一大堆儲物袋,面對著上前打探地目光,兇巴巴地嚷道,“閃開,閃開,這可是宗門之物,你們誰也崩想打我的主意。”

兩日之後,事情總算是水落石出,司徒傾城這日從別處打探回來,望著吳統,滿臉紅暈道,“宗主,你可真是殺人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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