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仙人指路(1 / 1)
搜山宗這次可算是元氣大傷,程韻兩夫妻最終也下定決心加入覓宗,各自領了個供奉的職位。
五供奉鞋拔子在宗門臨出發前,決定去探一探搜山宗,免得出發前那些傢伙賊心不死,又鬧出什麼么蛾子出來,吳統也是知道的。
搜山宗不久前搬到了秦陵,十多間上了規模的木房排成兩排,此時宗門的大多數修士還在忙碌著挖盜洞。
鞋拔子一路小心翼翼,圍著秦陵轉悠了兩三圈,一直沒發現什麼異常。
折返時,在木屋不遠處,一抹粉紅映入眼簾,搜山宗四長老史雲希,俏生生地提著一大桶熱水進入了一個房間,時不時地回頭給鞋拔子拋兩個媚眼。
世上竟有如此美事,鞋拔了兩眼放光,腳步不自覺地往前挪動,此時早已進入房間的史雲希探出頭來,滿臉紅暈地咬著紅唇,手上拎著一件粉色外套,手腕一抖便甩到鞋拔子臉上。
雙手抓起這件外套,湊到嘴邊聞了聞,像是吃了迷魂藥一般衝了進去。
進了房間,便被眼前的光景嚇了一大跳,剛才嬌滴滴的小娘子不知去了哪裡,迎接他的是數十道如狼似虎的眼神。
手忙腳亂地去抽腰間的長劍,只是劍還沒有出鞘,十幾把劍尖齊齊橫在他脖子上。
“兄弟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鞋拔子叫苦不迭。
“光天化日之下,你這廝竟敢打咱史長老的主意,小子,你膽子不小啊!”一滿臉絡腮鬍子的高大壯漢嘻皮笑臉地說道。
鞋拔子苦著一張茄子臉,哀聲道,“各位老少爺們,小的今天初到貴寶地,行事莽撞,衝撞了各位,還望諸位多多包涵……”
“我呸,你是武侯陵那邊來的吧?別以為老子不清楚,上次你家宗主,手段也太他媽下作了,不僅讓咱搜山宗死傷無數,更讓咱們搭上了一輩子的私蓄,要是如此咱也就罷了,那狗日缺德帶冒煙的傢伙,還讓我們集體裸奔,想來想去老子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
“小子,遇上咱們也算你運氣好,我們一不劫財,二不謀命,只是以牙還牙罷了,小子,你是自己來,還是要我兄弟夥動手?給個準話,”絡腮鬍子玩味地說道,引得旁邊的同伴一陣怪笑。
鞋拔子面如死灰,雙腿跪地,“各位老小爺們,冤有頭,債有主,你們……”
鞋拔子話還沒說完,絡腮鬍子臉色一沉,“休要廢話,兄弟們,一起上。”
數十隻強有力的大手一起伸向鞋撥子,幾個呼吸便將這廝扒了個精光,連個褲杈也沒留下,鞋拔子雙手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哀求道,“爺爺們,給我留下褲杈。”
“放你孃的狗屁,兄弟們,將這小子吊起來,”絡腮鬍子一臉地興奮。
一個殺豬般的嘶吼在秦陵上空飄蕩,絡腮鬍子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找了塊破布,將鞋拔子的嘴巴堵了起來。
蕭瑟的秋風中,鞋拔子怒目圓睜,就這麼光著身子被吊在了屋子裡,史雲希半眯著眼從屋子的裡間出來,掃視了鞋拔子一番,伸出纖纖玉手,在鞋拔子微翹的小老二彈了一下,紅著臉道“我呸,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老實。”
可憐的鞋拔子口不能言,只能顫抖著將兩顆黑眼睛拼命地往上翻。
武侯陵下方,覓宗上下早就準備動身,奈何始終不見他們的五長老,吳統心中難免煩燥,“這鞋拔子,只是讓他去看看搜山宗的動靜,一個時辰都過去了居然還不見回來,二長老,要不你再去跑一趟。”
張大麻子一跺腳,邊走邊罵,“這狗日的,不知道今天要動身嗎?要是耽誤了行程,看我怎麼收識他。”
望著張大麻子遠去的身影,吳統望向一旁的吊墨線道,“大長老,你也跟去看看,萬一要是出點什麼事,也好及時回來通報。”
吊墨線一臉地不以為然,“宗主,這能出什麼事,那搜山宗自從上次以後,行事不知收殮了多少?”
吳統搖頭道,“大長老,凡事不個不能只看表面,受到如此奇恥大辱,我看他們肯定是不會罷甘休的,你還是去一趟吧!”
吊墨線聽吳統這麼一說,這才慢悠悠地動身,邊走邊道,“就算借他們十個膽子,我諒他們也不敢。”
吳統雙手拄劍,望向一旁的程韻道,“程供奉,依你看,他們此番前去,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程韻沉思一會才道,“宗主,想來今天咱們是走不成了,吃了這麼大的虧,那陶鳴山肯定得想辦法找回場子。”
卜純上前連連點頭,“宗主,要不要老身夫妻二人也去瞧瞧?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吳統連忙擺手,“再等等,如果他們半個時辰再沒回來,那也只能是我前去要人了。”
林下忙跑到吳統跟前道“宗主,我陪你一道。”
吳統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小屁娃娃,一邊玩去。”
梁飛虎連忙拍手叫好,“林下,你這人就是皮癢,沒見宗主正煩心嗎?”
林下十分不解,雙手掐住比自己高半頭的梁飛虎道,“幹你屁事,我這是咱們宗門分憂。”
白靈仙忙拉開兩人,“林下,我勸你最好不要欺負飛虎,不然我倆就再也不理你了。”
林下連忙鬆開雙手,一臉讒媚地說道,“天地良心,小白先生,我哪裡敢欺負飛虎,”
白靈仙冷哼一聲,“諒你也不敢。”
眾人不禁一陣苦笑。
張大麻子的到來,搜山宗怕是早有準備,史雲希老調重彈,張大麻子顯然比鞋拔子還要猴急。
望著門縫裡探出頭來的史雲希,搓著雙手便往門裡鑽。
進了房門,便遇到了和鞋拔子一樣的狀況,望著被赤條條吊在房樑上的鞋拔子,大呼一聲,“兄弟別急,哥哥這就來救你。”
口裡塞著破布的鞋拔子苦苦掙扎,嗚嗚有聲。
眼睜睜地看著張大麻子被一大群人摁在地上,衣服一件件被人扒掉,這次絡腮鬍子可沒有多話,直接將張大麻子吊起,口裡塞上破布。
難兄難弟的兩人對視,心中的那股憋屈勁,簡直不好用言語形容。
絡腮鬍子一臉大仇得報的表情,拿著一把劍鞘在兩人身上戳來戳去,一邊戳一邊笑道,“他奶奶的,老子長這麼大,還從沒有像今天這麼痛快過,哈……”
老遠就聽到張大麻子的叫喊,吊墨線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忙調轉頭往回跑,只是被道粉衫身影攔住了去路。
“喲,這不是覓宗的大長老嗎?什麼風把你吹道我這兒來了?”史雲希笑容玩味。
吊墨線面露尷尬之色,“好巧啊!史家妹子,我……我只是路過這裡,我這……這就走。”
“喲,來都來啦!也不上我那裡去坐坐,說句老實話,妹妹我惦記你可不是一天兩二了!”史雲希身姿搖曳,一步一扭,朝著吊墨線走來。
吊墨線額頭見汗,哆嗦道,“史家妹子,下回,下回我一定登門拜訪,今天我還有急事。”
“擇日不如撞日,大長老,你家兩位兄弟在我那等你呢!就這麼走了,長老你就不怕人家戳你的脊樑骨,”史雲希說完身影一閃,張著右手五指朝吊墨線抓來。
吊墨線抽出長劍,大聲喝斥“你敢!”
史雲希大呼一聲,“兄弟們,還等什麼,大家一起上。”
面對圍向自己的十數道身影,吊墨線自知無力逃脫,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我同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
“放你孃的狗屁,無冤無仇你到搜山宗幹嘛來的?兄弟們,給我扒,”史雲希轉頭怒吼。
看著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人撕碎,吊墨線張開嘴巴大喊,“宗主,救命啊!殺人啦!……”
史雲希面色猙獰,“你家宗主要是敢來,我連他也一起扒了,兄弟們,將他的嘴堵起來。”
不遠處,灰色身影閃現,吳統陰沉著臉道,“史長老,上次見你是個女的,我放你一馬,誰知你不僅不感激我,甚至還口出狂言,怎麼,你是不服氣嗎?”
史雲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姓吳的,是你自己欺人太甚,我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望著光溜溜被人摁在地上的吊墨線,吳統眉頭緊鎖,道“還有兩個人呢?你把他們怎麼了?”
史雲希仰頭大笑,“哈……,兄弟們,把那兩個傢伙帶上來。”
望著一絲不掛的三人,吳統怒目圓睜,“姓史的娘們,你真是太過分了,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一番,”說完便將手放在劍柄上。
“吳宗主,你們不問問,我今天為什麼要這樣處罰他們?”史雲希神色收殮道。
吳統氣不打一處來,“能為什麼?還不是想要報復我。”
史雲希笑容玩味,“如果我說,是你家五長老偷看我洗澡,我才這樣,你會不會相信。”
吳統臉色一僵,望著遠處被堵著嘴巴,拼命搖頭的鞋拔子,又望臉色紅暈的史雲希,斷然道,“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