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狗頭喪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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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這種地方玩?”我表情凝重的看著郝建,問。

這裡的每一樣裝置,都是賭博機。

這個場子,分明就是一個電子賭博廳。

賭博不分型別。

在桌子上,和用賭博機賭,沒什麼不同。

染了賭性,離傾家蕩產就不遠了。

像這種賭博機器都是設定好賠率的,想在這個地方贏錢走,很難。

就算是僥倖贏到了錢,在自認為福神附體的自我安慰下,也會再次將僥倖贏來的錢敗個一乾二淨。

老話說,寧勸嫖,不勸賭。

郝建喜歡嫖,這一點我知道,我從來沒有勸說過他。

嫖,只要做好身體防護,沒什麼問題,頂多讓身體空虛,不至於掏空家當,欠下累累外債。

但是賭,一旦成性,傾家蕩產,家破人亡都有可能!

“這不沒意思嗎?來打發打發時間。”

郝健衝我眨巴眨巴眼睛,低聲說:“你也知道,我就那麼一個愛好現在還被斷絕了,這不得找一些其他消遣專案。”

郝健曾經的愛好是嫖,當時還給我誇下海口,說近幾年不找物件,要享盡天下美色,不僅要將我國二十三個省的姑娘嫖個遍,還要把五十六個民族睡一圈。

現在,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想通了,居然找了女朋友。

嫖這個愛好被迫戒掉,他又整了一個賭!

這傢伙,還真是不忘好路走呀。

“這東西,不要碰,當心傾家蕩產。”我認真的警告道。

“沒事兒,我運氣衝這呢,這幾天都贏兩萬多塊錢了,這機器可比賭桌上的人要靠譜,前幾天跟別人玩拖拉機,輸了十幾萬,他嗎的!”

郝健兌換了一萬塊錢的籌碼,朝著我遞來五千。

我搖了搖頭,沒有接。

機器這種東西,都是事先調好機率的,純碰運氣的東西。

我是一個老千,我只玩有把握之賭,賭博機這個東西,誰玩誰掉坑,我不會碰。

“你這是運氣贏來的東西,不及時收手,遲早要輸回去。”我說。

“不能,不能。”郝健擺了擺手,又將兌換的遊戲幣遞給樸國昌:“來點。”

“我也不要。”

樸國昌見我都沒收,他也不會收。

“那你們看著多沒意思呀?”郝健難為情的說道。

我能看出來,他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法。

只是礙於我們都不玩,他怕耽擱我們的時間去陪他。

“沒事,我和國昌去外面打檯球,你玩你的。”我說。

我能給他的忠告,言盡於此。

有些東西,他自己不吃過虧,永遠都不知道回頭。

哪怕我今天強制性的拉著他走,讓他今天不去觸碰這些機器,等我不在的時候,他還是會去玩。

不撞南牆不回頭,只有讓他把用運氣贏到的錢輸回去,他才能明白我的忠告。

打了一個多小時的檯球。

郝健和他女朋友兩個人,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看他那副表情,就是輸錢了,而且不少輸。

“我就說你今天運氣不行,不要再換那兩萬塊錢,你偏不聽,都輸了吧。”鄭春傑沒好氣的抱怨著郝健。

“哎呀,我不心思能撈回來嗎?誰知道這麼背。”郝健抓著頭髮,夠頭喪腦。

打完最後一顆黑八,放下臺球杆。

從煙盒中拿出一支中華遞給郝健:“輸了多少?”

“一共輸了四萬,嗎的,今天點也背,這麼多局連個雙星都沒見到。”郝健接過香菸,唉聲嘆氣的道。

“賭桌上未必有老千,但賭博機一定有老千,機器後臺都設定好的機率,人家賭場開這麼大,自然是穩賺不賠了,都是騙人的。”

我再次真心的勸說郝健,至於他聽不聽得進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看來這玩意還是不能玩,我東哥的話得聽,畢竟我東哥可是專業呀,比我懂得多。”

郝健吸了一口煙,突然他一拍腦袋,說:“對呀,我怎麼沒想起來。”

“什麼?”我反問。

“你是專業的呀,我前幾天跟那幾個人玩,就懷疑那幾個小子有人會活,東哥,你能不能幫我去看看。”

郝健狗頭喪腦的情緒一掃而空,興致勃勃的看著我。

看著郝健的模樣,我心有擔憂。

人,永遠駕馭不了自己能力之外的財富。

郝健是一個暴發戶,他的能力很弱,就是一個挖掘機工人,他的錢來得太過於容易了,又不是靠他自身能力賺來的錢。

看他現在的模樣,我擔心有一天,他會再次失去所有。

“就算有人出老千,在煤山市你能怎麼樣?”我問。

抓千,也是需要本錢的。

首先,你得有絕對的能力,或者有人為這個賭局擔保出頭,否則就算抓到千,也是給自己找麻煩。

抓千的前提,要麼有碾壓對方的能力,藉著這個藉口,直接讓對方把贏的錢都能吐出來。

要麼就是有賭場,或者組織賭局的人,進行擔保,抓住出千有這些人來出頭解決問題。

否則的話,那就是給自己添麻煩。

抓住對方出千,實力不如對方,對方死活不承認,那就是有理說不清,還容易被對方刁難。

這裡是煤山市,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我和郝健也算不上強龍。

我們這些外地人來到這裡,在這種江湖事上很容易吃虧。

“我能....我....”

在我的詢問下,郝健想要找藉口反駁,一時間卻也吞吞吐吐:“那也不能就這麼被坑吧,那我豈不是成了怨種。”

“就當花錢來個教訓唄,那咋整。”我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個忙,我壓根不想幫他。

倒不是我不夠兄弟情義,是他應該花錢買個教訓,漲漲記性。

現在他輸的還只是小錢,買個教訓值得。

若是以後輸個傾家蕩產,在幡然醒悟,那才是後悔莫及,想哭都沒地方哭。

“那不行呀,錢可以輸,但這口氣我得出,欺負人欺負到我郝健的頭上,我必須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

郝健一副不服氣的樣,目光還時不時瞥著身邊的鄭春傑,這是當著女朋友的面,給自己找面子。

“那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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