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老千碰老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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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麼樣?”

我看著郝健那副憤憤不平的樣,笑著說:“最近脾氣見長呀,哈哈哈。”

“我是看不得有人算計我。”

郝健這個人,是一個很耿直的人。

我和他的一次相遇,就是源自於他的耿直,我因為賭,被警方抓。

他將我在半路上劫住,屬於見義勇為。

而他,卻也因為嫖,被警方認出,最後我和他一起被關進了牢房,就此相識。

他耿直地有一些可愛。

“我決定了,我不打算抓千了,咱倆合作我出錢,你出千,咱倆一起贏他們的錢,贏得錢都歸你,我就是要出這口惡氣。”

郝健下定了決心,眼中迸射出堅決之意。

“行。”

郝健既然要出氣,作為兄弟我當然會幫他出頭。

再者說,我一直愁於沒有賭局,他給我介紹了局,我也沒理由拒絕。

郝健在得到我的同意後,打電話約了那幾個賭友。

定在了晚上六點。

這期間,我們回到了賓館。

在賓館內,我開始給郝健上課。

今晚,我和郝健都會上桌,我要讓郝健做我的錢匣子。

所謂的錢匣子,就是我出千後,會透過故意輸錢給他,以及給他發大牌的讓他贏,等等的方式,把我透過出千手段贏來的錢,轉移到郝健那裡。

這樣以來,我能降低被懷疑的可能性。

而郝健,他壓根就不是一個老千,更不會什麼手法,那些人跟郝健又賭了多次,自然也不會對郝健懷疑。

晚上六點,我,郝健,樸國昌三個人,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就是這呀?你確定咱們贏完錢能夠拿的出去嗎?”

我們三個只開了一臺車,就是我的霸道。

坐在車裡,看著約定的地點,我整個人都不禁警惕了起來。

這個地點不在市區。

不在市區可以理解,畢竟玩大賭局的人,為了防止官方掃賭,會選擇在遠離市區的地方。

在某個鄉鎮,或者在某個農村的民戶家裡,這都可以理解。

但是我們來的這個地點,是在一個磚窯加工廠。

一個破敗的大院,裡面幾排瓦磚房。

院內,一群工人推著小推車,還是來來回回的忙活,當看到我們的車進門後,一個個眼神都帶著不善。

整個地點給我一種陰森的感覺。

在這裡地方賭,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放心吧東哥,我有辦法,只要能贏,就一定能拿走。”郝健一副自信滿滿的樣。

看到他那麼自信,我也放心了不少。

“國昌,你就在車上等著吧。”

我將車鑰匙遞給樸國昌,讓他在車上等著。

沒有叫樸國昌進門的原因,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

拎著郝健給我準備的十萬塊錢,我們兩個人進了門。

屋子內,煙霧繚繞。

昏黃的燈光,汙到包漿的門,還有亂糟堆積在一起的柴火垛。

推開另一道門,裡面的裝修相對於外面還算是整潔許多。

地上鋪了瓷磚,一張摺疊式的飯桌,鋪上了一個小毯子,做成了臨時的賭桌。

賭桌邊,三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在那裡吞雲吐霧。

嘴裡還聊著關於女性的汙言穢語。

見到我和郝健進門後,一個滿嘴大黃牙,一臉絡腮鬍的男人衝著我們招了招手:“小建啊,就等你們了,再他媽的晚來一會兒,我都睡著了個屁的。”

“你這地方這麼偏,開車過來不得一段時間啊,長夜漫漫急什麼。”

他們幾個閒聊著,牌局也隨著我和郝健的到來,正式開始。

我依舊秉著我的規則。

先觀察,後出千。

對方顯然是沒把我和郝健當回事,可能是他的地盤,他比較有自信,所以第一局就出千了。

絲毫沒有任何的在意。

出千者,不是這位絡腮鬍的老黃。

而是被郝健稱之為老冒的中年胖子。

他的手法相對專業,是我在這種散局子中,見過最專業的一位老千。

他出千的方式是洗牌。

市面上最常見的那種,完美洗牌法。

郝健能在這種牌局上輸錢,絲毫不冤枉。

在經過我幾局的觀察想來,發現這個老冒,和絡腮鬍老黃是一夥的。

另外一個男人以及郝健和我,都是被他們選中的目標。

今天過來,贏錢是其次,主要目的是給郝健出氣。

既然郝健說了,他有絕對的把握能夠護我們周全,我也就沒有任何的留手,再說了,外面還有樸國昌在等候。

有什麼不對勁,除了這麼門,我們就能逃。

賭桌上有專業的老千,我若是想出千不被察覺,那是很難做到了。

畢竟,我只要出千,就會打斷對方的計劃,他們對方就一定會察覺。

只是,以他的技術,我可以輕鬆識破,甚至抓他的千。

而我的技術,他根本無法抓千,就算知道我出千,他沒有能力抓我,那就無濟於事。

任何事情講究的是一個證據。

對方是老千,我出千一定會被對方察覺,所以我擔心的點在於,一旦對方察覺了我出千的手法比他精湛太多,他就會提醒老黃,不與我們繼續下大注,甚至是結束賭局。

所以,我打算以雷霆手段,達到一擊必殺。

透過一局牌,贏一個透徹。

牌桌上,我尋找機會的同時,也在給每一張撲克牌落汗。

老冒是專業的老千,他洗牌的時候,我根本沒辦法透過洗牌來辨別牌序,所以只能透過落汗的方式。

而我要出千,也只能選擇在老冒坐莊的時候出千,才能達到我要的標準。

原因很簡單,因為老冒坐莊時,他們才對自己的牌有百分百的勝算。

只有讓他們認定自己會贏的時候,我們才能贏到大錢。

在我的等待中。

機會到了。

這一局牌,是老冒坐莊發牌。

他運用了完美洗牌法。

從洗牌到發牌,我沒有碰過任何的牌。

直到發牌結束,大家開始下注。

透過我在撲克上落汗做的記號,我發現,老冒這一局給他的同伴老黃髮了一手大牌,789的同花拖拉機,俗稱鋼託。

而郝健的手牌上,是QKA拖拉機。

拖拉機遇見鋼託,這分明是想要借這局牌,狠狠的贏郝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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