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進藏(1 / 1)
當晚村長就安排我們三人梳洗了一番,之後安排我們幾人住下,沈二爺和黑子一間房,我和大嘴一間,臨睡覺之前沈二爺揹著村長對著我和大嘴打了個眼色,小聲道:這老頭有點不對勁,晚上小心點!我聽完後心裡咯噔一下,仔細一想之後覺得確實有些不對,村長得知安巴死後居然看上去並沒有多傷心,也沒有繼續追問,反而安排我們住下,說不定這老頭真要坑我們,不過就光他一個人估計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也有很大可能實我們多疑了,人家壓根就沒打算害我們,跟老瘸子這幾年我明白了道理:就是多長個心眼總沒有什麼壞處,粗心大意總沒好處。
當晚我也只是躺在床上眯著,沒敢睡覺只是躺著等著天亮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也許是連日的奔波太過乏累,我竟然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東北農村的土炕燒的滾熱,我也很長時間沒睡過了,現在冷不丁的睡一次,只覺得喉嚨幹疼,又有股尿意將我憋醒又不想起來,耳邊傳來大嘴震天的呼嚕聲,暗罵了句突然想起了白天沈二爺對我們說的話,頓時渾身一個機靈,我剛才睡得那麼死村長要是真想害我們估計剛才怎麼死的的都不知道。
我想到打探村長的情況,便大搖大擺的朝著屋外院子走去然後撒了泡尿,藉著撒尿的理由從屋外把著窗戶朝著村長的屋裡看,這一看驚得的我一身冷汗,渾身的睏意消了個乾淨;村長沒在屋裡,人不見了。
幹趕緊將大嘴和沈二爺他們一股腦的全都弄醒,沈二爺他們也沒有睡的太實,只是敲了了下便都醒了,幾個人聚在一起聽了我的話後連忙拿好了武器防身,隨後有敲了幾下村長的門,見沒人回應我們便推門進去發現確實沒人,土炕上只有一床被子裡面的人不知去向,大嘴道:會不會去拉屎了?我道:要是拉屎的話就我們這麼一通折騰,村長也早該聽見了。
沈二爺道:我看咱們還是趕緊離開,不管村長幹什麼去了,是好是壞我們趕緊離開是最好的辦法了,我們中沈二爺是老江湖了,他的建議我和大嘴這倆菜鳥沒理由不聽,當下收拾東西趁著夜色火急火燎的出了村子,我們這邊前腳剛周,後面村裡就來了幾輛警車,惹得村裡的土狗一陣狂吠,我看的是心驚肉跳這要是晚走了一會估計也就給堵在裡面,同時對沈二爺打心眼裡佩服。
眼看著事情結束沈二爺便開口問我們今後有什麼打算,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他那裡,憑我們倆的手藝在沈二爺那裡怎麼也能混口飯吃。
我搖了搖頭,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搞清楚,就是是我搞清楚了也不大算在幹這一行了,必竟這不是什麼正經的職業,這一行違法不說,而且天天都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邊,我和大嘴命在硬早晚也有翻船的一天。
隨即沈二爺看向了大嘴,大嘴道:二爺你的心意我領了,你能這麼做,說明你看得起我們倆,可是我從小就有個做軍人的夢想,今後要是渾不下去了,我們肯定會會來投奔您,到時候您別嫌棄我們倆就行。
我心中有些感嘆,看樣子大嘴是真有這個打算,而且還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我還真沒想到大嘴還有個軍旅夢,我於是對著大嘴打趣道:看不出來呀,大嘴你平時大大咧咧的,除了吃就是睡的,竟然還有這麼個積極向上的理想,我還以為你的夢想是當一頭豬呢?
大嘴回罵了我幾句,又正色道:劫子你怎麼想的,難不成真要將老瘸子臨死前說的事情查清楚?我勸你還是別這麼做,必竟老瘸子已經死了,我們就應該忘了和有關老瘸子的所有事情,讓事情了結。然後做點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別抓著不放了。你這麼做,我擔心你遲早會越陷越深。
我搖了搖頭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就這麼過去,而且這老瘸子說的話如果不證實一下的話我寢食難安,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早晚會成為我的心魔。
我又像大嘴保證道,一但我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就找一份我喜歡的正經工作。大嘴見我態度堅決,隨即搖了搖頭,拍了我一下肩膀就沒在說什麼。
接下來我和大嘴又在沈二爺那裡住了半個多月,只間沈二爺帶著我和大嘴辦了戶口和一些證件,眼看著我和大嘴就要各奔東西了,心中有些失落,於其說大嘴是我的好朋友,到不如說更像是親兄弟,從小我們倆就就被迫的粘在一起,幾乎就沒有真正的分開過,我心裡十分的失落,這幾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我也不太想說出來,難不成這樣對大嘴說;大嘴呀,你不要走啊!我捨不得你!這也太肉麻了,而且還容易讓人誤會。
第二天中午,我醒過來打算去叫大嘴不在又到處找了找,還是沒有大嘴的影子,正在我心中暗罵這大嘴到底死哪去了的時候。沈二爺告訴我大嘴已經離開了。而且還特地沒讓沈二爺告訴我。接著沈二爺又拿出來了一封信說是大嘴留下的叫他等我醒了就轉交給我。
我連忙將信拆開,紙上有幾行歪歪扭扭的字,字寫的非常的難看,甚至還有好幾個錯別字,顯然是大嘴的傑作。
信上說:劫子我走了,去參軍了很高興有你這麼個兄弟,我怕我走的時候你到時候怕你捨不得,到時候你在哭的娘們唧唧,我不是也不好意思走嗎。
最後我還是要勸你一句,老瘸子的事該放下就放下。不要太倔了,非得一條道走到黑。
三年後我會去老瘸子還在時我們住的地方。最後署名是大嘴。
我看完以後有些發愣,大嘴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我知道其實他有些事情比我還敏感,而且心思細膩。看來大嘴和我一樣,都見不得離別時的情景。
我見大嘴已經走了,在留下也沒有了任何的意義,當下回到方將我的東東收拾收拾就也準備離開。
其實我也並沒有什麼東西,幾件換洗的衣物,其餘的就是老瘸子臨死前給我的東西了,老瘸子的筆記本和那副地圖,還有羅盤,一副特製的摸金用的金屬手套,還有一個羅盤,和繩索什麼的。你柄黑色的短刀還有雞冠壺,和女屍嘴裡的珠子,已經被當成了贓物充了公。
其餘的東西也沒有必要帶了,於是告別了沈二爺就踏上了去西藏的旅程。
我連續坐了兩的火車才到了西藏,又來回倒車倒了一天的時間,等我到了阿里地區的普嵐縣以經是晚上了,只好先找家旅店住下,縣城裡的小旅店有很多,而且老闆有不少都是漢族,我隨便找了一家就進了店門,一進門老闆就看出我不是本地人,就問是不是要到聖湖旅遊的,我當即點頭,就向老闆打聽要怎麼去那裡,老闆對我說道:那裡是不通車的,要想去那裡只能步行,又熱情的向我介紹了關於瑪旁雍錯的傳說。
自古以來佛教信徒都把瑪旁雍錯看作是聖地“世界中心”,傳說是天神沐浴的地方。它是中國蓄水量第二大的天然淡水湖,藏地所稱三大“神湖”之一。又被稱為“不可戰勝的碧玉之湖”,藏語裡“瑪旁”就是不敗,無不勝的意思。
又傳說湖底聚集了眾多的珍寶。如能捕得一條魚、揀到一粒石子、或拾到湖中鷗鳥的一根羽毛,將一生生活美滿。
最後老闆還告訴我了一些旅遊的禁忌。
第二天早上出發的到了目地地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這裡真不愧是聖湖,景色確美的讓人心醉,清澈的湖水接連著天幕,湖邊有許朝聖者他們大都神色虔誠,到這裡給我最大的感覺就是平靜,感覺全世界就剩下了我和這裡的聖湖。
我心中不免感嘆,怪不得這裡被視為當地的藏傳佛教,和苯教的聖地,光是在這裡站一會就覺得自己的心靈接受到了洗滌。我原本還對之前老瘸子的死耿耿於懷,到了這裡看著眼前的景色頓時一些負面情緒淡了許多。
隨即想到光顧著看風景了,正事還沒辦呢,當下想要找人答聽打聽桑結丹增這個人,可是我發現周圍都是朝聖者,他們的口中大多數神色虔誠,口中唸唸有詞,我也不好上前打擾,而其餘的差不多都是遊客,應該都不瞭解當地的情況。
就在我有些發愁的時候,感覺後面有人唸了聲佛號,
我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個個子很高的僧人,僧的皮膚很黑,體型乾瘦,臉頰有著當地人普遍的腮紅。僧人見我回頭又對我說道:施主是來找人的嗎?我有些詫異,心說他怎麼知道我是來找人的呢?
於是回答道:是的,我來找一個叫桑結丹增的人,請問您是嗎?
僧人並沒有回答,而是先搖了搖頭,隨後示意我跟著他,桑結丹增這個名字很不一般,因為藏族人普遍是沒有姓氏只有名字,例如,強巴,桑吉,次但,等,一般有姓氏大多祖先的地位顯赫或者身份特殊,丹增,在藏語裡有持法的意思,我心中猜測,很可能我要找的人是個當地的喇嘛和僧侶。
路上我向著僧侶詢問了許多問題,僧人不是很愛說話,基本是我問一句他答一句。
從他的口中得知,原來桑結丹增已經讓他在那裡等了一個多星期了,很長時間以來桑結丹都會在那裡等人,最近桑結丹增生了場大病所以才讓他替一段時間。他和桑結丹增都是一座寺院裡的僧人,平時的關係也是最好的。
就這麼一問一答的我們就到了一座小型的寺廟中,原本我以為這裡供奉的佛像的數量應該不會很多,沒想到的是這裡廟小乾坤大,這寺廟裡大大小小供奉了,一千多尊佛像,不光如此佛像的體積還很龐大,有的幾乎佔據了整座建築的三分之二顯得異常的莊嚴龐大。
在寺院裡七拐八拐的終於到了非常有當地特色的屋子面前,隨後停下來示意我進去。
我推開方門,剛進屋子裡立馬我就問到了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和床上的人的咳嗽聲,那人見我進來,就費力的坐起來靠在牆上對我說道: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