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年(1 / 1)
這人也是當地僧人打扮,整個人瘦的跟玉米稈一樣讓人看著非常不舒服,不過那的那雙眼睛卻是明亮異常顯得炯炯有神。我便開口道:你認識我?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你小的時候我見過你,是賈仁讓你來的吧。
我心說誰是賈仁,難不成是老瘸子?看來這人和老瘸子的關係應該不一般,我在老瘸子身邊十多年了,我都不知到老瘸子的真名。沒想道這人居然能一口叫出來。
當下就試探的問道:您和我師傅是舊識?
沒想到那人差異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認他做了師傅?
我被他這一問搞得有些蒙了,心想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乾脆就點了點頭。
那人見到我的舉動似乎明白了什麼,自言自語的說了句;原來如此。當下又問了我老瘸子怎麼樣了。
我如是回答就說老瘸子已經死了。
那人隨即愣了一下說道:見到你來我還以為他已經想通了呢?沒想到他還是那麼執迷不悟。
我心中是一頭霧水,心說這哪跟哪呀?
那人見我有些發矇就問道: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嗎?,我看著他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那人又向我建議道:你看這樣行不行,先在這裡住下,關於賈仁的事情我慢慢的說給你聽如何?
以我現在的狀況似乎也沒有地方可去了,之前在海陵王的陵墓裡倒出來的東西全都充了公,我現在身上也就大約一千多塊,這還是沈二爺借給我的,沈二爺在我臨走的時候,給我塞了一萬塊錢,經過這麼段時間的折騰,現在全身上下也就這點盤纏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還真得去要飯了。
心想這正好接了我的燃眉之急,順便還能打聽有關老瘸子的事情,無聊的時候還可以去看看當地的聖湖,和一些其他的景點。
有這種好事何樂而不為,當即便一口答應下來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就這麼一住就是三年,這三年來我閒來無事,就經常去周圍的景點去轉轉,去的最多的就是,這裡的聖湖瑪旁雍錯了,跟著來往的朝聖者一起轉山轉湖看著這裡的美景倒也不覺得乏味。
有時我也會呆在寺廟中看著僧人們辯經,這也是我在這寺院中最喜歡做的事,西藏地區的喇嘛辯經非常有特色,辯經者由較有些地位的僧人擔任,主要可分為對辯和立宗辯兩種形式。
提問者只能站著。辯經可以是,一對一,或者是一對多,也可以多人對多人,內容是僧人們對佛法的理解,和感悟,辯經,必須用藏語進行,答辯者立刻地回答提問者提出的問題,時間太長,或當答者被問住時,辯者要除下黃帽,直至下次辯倒問方時方能重新佩冠。
回答必須簡潔而有效,辯經者想要提問時必須先拍手.提問時,退後幾步,跟著右手把念珠一甩,套到左臂上,前跨步,右手舉起,用力一拍左手,拍手的聲音一般都十分響亮,拍手有兩個作用,第一是提醒回答者我要提問了,第二則是起到震懾的作用,辯經的時候,雙方經常爭得面紅耳赤,場面十分激烈,特別能吸引人的眼球。
我常常在僧人後面看的津津有味,僧人們對於我在後面觀看也不介意,可能我對於他們已經習以為常,他們大多隻忙著自己的事情,並且樂在其中,我對於他們來說幾乎和空氣差不多。
我在這裡也並不是白吃白和,僧人們有屬於他們的耕地,衣食住行都自給自足,我也需要勞動來換取食物和居住的權力。
閒暇的時候丹增也會教我刀法丹增跟我說他現在之所以體弱多病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沾染的屍氣太多導致的,這也是他的報應,丹增的刀法是他還沒有出家時跟一個姓陳的刀法大家學的,此人在陝西一帶非常有名氣,現如今早就已經去世了。而那個姓陳的刀法大家只有他這麼一個徒弟。
如今他體弱多病,他也不想白白的斷了傳承,這也算是還了恩師的授藝之恩。這裡的僧人們大多痴迷於佛法,對這門手藝根本就不感興趣,丹增也只好教我了,對於這個我倒是挺上心的,畢竟再不濟還能拿來防身用不是,再說了在這裡除了農忙的時候基本也沒什麼事情可做。
關於老瘸子的一些事丹增和我說了一些,他和老瘸子確實是舊相識,而且關係還非同一般,丹增早年間和老瘸子是倒斗的搭檔,不止一次的出生入死,盜了不少大墓,在當時的名氣也是不小。
可是後來他們由於某些原因兩個人就散了夥,我繼續追問是什麼原因的時候,丹增就說什麼都不肯告訴我了。
丹增還跟我將了老瘸子家族的事情,說起他們的家族得從一個非常有名的皇帝說起,這個皇帝就是雍正帝,相傳雍正帝即位時勵精圖治,反腐倡廉,可謂是一位明君,可到了中年的時候卻經常寒熱不定,飲食失常,睡眠不安。
雖有太醫們日夜診治,但仍未見好轉。他便開始痴迷於煉丹長生之法,這時李衛推薦了河南道士賈士芳賈士芳的治病是誦經唸咒加按摩,這種方法很有效果,但雍正並不滿足於此,便下以密詔給賈士芳,命其遍尋天下尋找長生之丹藥,其實就是到處尋找古墓盜取其中的丹藥和煉丹秘法,在說的直白一點就是盜墓。
這個賈士芳其實就是老瘸子的家族當中的人。賈家因此而發跡,可是好景不長雍正帝覺得自己可是堂堂的天子自己的健康怎麼能被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且還懷疑賈士芳早已尋得長生之密法,沒有上交自己私藏了起來,並佔為己有。
便一紙詔書以妖人左道為由下令賜死賈士芳,豈料賈士芳似乎有所察覺,便連夜逃進了大興安嶺的深山之中最後不之所蹤。
而我從老瘸子的筆記本中得知那座金代的皇陵主墓室中的棺槨裡躺的其實就是賈士芳,當時我看到這裡時也有些不敢相信,而其中描寫的陵墓中的一些細節,包括五通神和宮殿的描繪幾乎是一摸一樣,這讓我不得不相信其中的真實性。
筆記本當中也描繪了一些其他的古墓的位置和一些盜墓的心得,和方法技巧,而其中古墓的位置就記錄在那張夾在筆記本當中的地圖之上。
這張地圖我也經常研究可是還是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我總覺得丹增始終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可是對於我的發問他總是避而不談,這也是我在這裡逗留這麼長時間的原因。
其次就是我其實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地方,這裡沒有外界的生活節奏那麼快,沒有墓中的爾虞我詐,不用懷有惡意的揣度他人的想法。只要肯你付出勞動就會有飯吃,生活雖然簡單乏味,但是心中確是異常的平靜。讓我有一種想要繼續住下來得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