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姜幼薇:可以更用力一點(1 / 1)
這清晰的刺痛,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讓之前的委屈奇異地開始轉化。
一種輕微痛楚的興奮感,迅速竄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趾在繡花鞋裡悄悄地蜷縮,繃緊又鬆開。
被他指尖摩挲的那半邊臉頰,彷彿不再是疼痛的來源,而是匯聚了所有快樂的焦點。
她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向他手指的方向偏過頭,想要痛感更強烈一些。
原本因為疼痛而微蹙的秀眉,此刻竟緩緩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的神情。
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臉頰未受傷的部分,也悄然爬上了一層緋紅。
她死死咬住下唇,避免自己發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輕哼。
但那從喉嚨深處偶爾溢位的嗚咽,卻如同小貓的爪子,撓在人心尖上。
“姐夫……”
白玉京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眼皮不由得一跳。
這種時候,竟然還享受起來了。
他的指尖在她紅腫最嚴重的邊緣,稍稍加重了一點點力道。
“唔!”
姜幼薇渾身猛地一僵,臉頰上傳來的痛感,讓她險些暈厥。
她下意識伸出手,緊緊抓住了白玉京腰側的衣袍。
餘光偷偷瞥了一眼敖蒼之後,壓低聲音道。
“不用憐惜我,可以更用力一點。”
雖然姜幼薇的聲音很輕,但是敖倉是聖境,感知遠超常人,任何細微的聲音在他耳中都無比清晰。
他看著姜幼薇那副沉浸的模樣,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半個時辰後。
姜幼薇的臉頰早已經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嬌嫩。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突然感覺那一巴掌好像捱得也不是那麼委屈了。
敖畢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洞府中,他手中捧著萬年寒玉雕琢而成的玉匣,玉匣表面寒氣氤氳。
玉匣裡面放著靈氣逼人的藥材,每一株都堪稱珍品。
敖畢將玉匣重重地放在白玉京身旁的石桌上,臉色鐵青地說道。
“清單上的藥材,大部分都在這裡了。”
白玉京略微抬頭,上下打量著他。
“大部分?”
敖畢開啟玉匣,無奈地解釋道。
“清單上的九葉還魂草,千年難覓一株,非我族不願給,寶庫之中確實沒有。”
白玉京確認藥材無誤後,便將整個寒玉匣子收入了納戒之中。
他非但沒有起身告辭,反而向後一靠,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
“那就去找吧,什麼時候找到了九葉還魂草,我什麼時候帶著幼薇離開。”
“你——”
敖畢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腦門,拳頭瞬間攥緊,骨節發出脆響。
欺人太甚!
簡直是欺人太甚!
藥材都給了十之八九,他竟還賴著不走!
敖畢雙眸微微眯起,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大不了他就陪白玉京在這裡耗著,他倒要看看白玉京在這河底洞府之中能待多久。
等白玉京待不住了,自然會灰溜溜地滾蛋。
可白玉京彷彿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輕飄飄地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貴妃娘娘交代的事情還沒有辦完,若是誤了大事,娘娘責怪下來,我可就只能如實說在覆海鱷族耽誤了時間。”
這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敖畢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白玉京這是吃定了他們!
彷彿已然認命的敖蒼,在聽到這番話後,也是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死死地盯著白玉京,彷彿要用目光將這個無恥的人族小子千刀萬剮。
良久,敖蒼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玄甲犀族祖地深處孕育著一株九葉還魂草。”
敖畢聞言,眼中剛升起一絲希望,卻又迅速黯淡下去。
“老祖,玄甲犀族怎麼可能將如此珍貴之物給我們?”
就在這時,一道微光閃過,敖蒼手中多了一枚寶珠。
寶珠出現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溼潤起來。
“拿去吧,去找玄山換他的九葉還魂草,他一定會答應的。”
“老祖,不可啊!”
敖畢看清那物,頓時驚駭失聲。
“這是您當年在歸墟秘境九死一生,才得到的萬水本源珠,關乎您未來突破的契機,怎能用來交換。”
敖蒼將萬水本源珠塞到了敖畢手中,無力地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了洞府。
他累了……
……
姜府。
一處僻靜的院落內,姜福涕淚橫流,對著姜太虛不住地磕頭。
“大公子,您就饒了我弟弟吧,是我多嘴,您要罰就罰我吧。”
姜太虛看著匍匐在地的姜福,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了姜福的肩頭。
“滾開!”
姜福猝不及防,被這一腳直接踹翻在地,發出一聲悶哼。
姜太虛不再理會他,目光轉向被兩個健僕死死按著肩膀的姜祿。
“本公子還在納悶,白玉京是生了順風耳還是千里眼,怎麼會那麼快就知道是我把那個賤人弄出府的。”
姜祿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
但他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
姜太虛踱步到姜祿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陡然拔高。
“原來我身邊有鬼!”
他猛地彎下腰,幾乎將臉貼到姜祿面前,一字一頓地低吼道。
“我養一條狗,還知道對著我搖尾巴,你這個狗奴才竟然吃裡爬外!”
姜祿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但他依舊死死咬著牙,就是不肯開口求饒。
如果不是二小姐將他和哥哥帶回府,他和哥哥早就餓死在外邊了。
他的這條命是二小姐給的,就算是死了,也不過是還給二小姐罷了。
姜太虛直起身,臉上所有的表情盡數收斂。
“打斷他的腿。”
姜忠和姜勇對視一眼,姜忠抄起敲暈姜幼薇的那根木棍,走到了姜祿身後。
“姜祿,要怪就怪你不該背叛大公子。”
“不要!”
姜福想要上前阻止,卻被其他僕從死死摁在地上。
與此同時,姜祿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因恐懼而繃緊。
姜忠眼中狠色一閃,雙手高高揚起木棍,將全身力氣灌注於雙臂,對著姜祿的膝蓋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姜祿猛地睜大眼睛,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呃啊——”
他渾身痙攣了一下,雙眼翻白,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隨即頭一歪,徹底暈死了過去。
那兩條腿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斷裂的骨頭甚至刺破了皮肉,露出森白的茬子,殷紅的鮮血汩汩湧出。
姜太虛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神色,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潑醒他。”
一桶冰冷的井水,猛地潑在了姜祿的頭上。
咳咳咳……
姜祿被激醒,瞬間清醒了過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姜太虛緩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接過了姜忠遞過來的匕首。
“既然你這麼喜歡多嘴多舌,那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說罷,他朝著姜忠一揮手。
“撬開他的嘴!”
“不要,大公子,我求求你!”
姜福不住地拼命磕頭,雙目瞬間充滿血絲。
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姜忠死死捏住姜祿的下顎,姜勇用鐵尺撬開弟弟緊咬的牙關。
姜祿似乎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什麼,眼中滿是恐懼。
他不怕死,但是真的怕疼。
他身子後仰,不住地搖頭。
姜太虛探入姜祿口中,捏住了他那條不斷試圖退縮的舌頭,將其扯了出來。
匕首的鋒刃壓在了舌根之處,寒光一閃。
“唔——”
姜祿的眼睛瞪大到極限,血絲密佈,瞳孔渙散。
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如同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扭曲的雙腿不斷抽搐。
姜太虛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鮮血。
“把他拖下去,拴在我的院門口,從今往後,他就給我當一條看門的啞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