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姜幼薇壓彎了他的腰(1 / 1)

加入書籤

翌日。

三道流光劃破天際,敖蒼御空而行,帶著白玉京和姜幼薇急速趕往瓊州。

他緊繃著臉,心中怨氣尚未消散。

高空之中,罡風凜冽,腳下的雲海翻騰,山河渺小如畫。

姜幼薇起初還覺得新奇,但當敖蒼猛然加速,身形拔高,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

只見下方雲層如同巨大的漩渦,深不見底,遙遠的地面景物模糊扭曲,一種隨時可能墜落的強烈眩暈感瞬間襲上心頭。

“啊!”

她低呼一聲,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對於高空的恐懼讓她甚至忘記了呼吸,手腳冰涼,嬌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她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身邊唯一能依靠的人,手掌越攥越緊。嗯嗯。

白玉京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原本放鬆的嬌軀在剎那間變得僵硬。

他微微側頭,看著懷中姜幼薇失去血色的俏臉。

“你恐高?”

昨日敖畢直到夜幕深沉才帶著九葉還魂草返回,他們只能在覆海鱷族洞府中歇息了一晚。

為了能趕上姜震山的壽宴,唯有讓敖蒼親自御空護送。

姜幼薇貝齒緊緊咬著下唇,重重地點頭。

她仰起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眼波流轉間低聲道。

“可以抱著我嗎?”

白玉京微微一怔,抱著就不怕高了?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早已被恐懼支配的姜幼薇,雙臂抬起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與此同時,她的修長玉腿如同靈活的水蛇,纏繞在了白玉京的腰身上。

姜幼薇就像一隻八爪魚,掛在了白玉京的胸前。

她將下巴抵在了白玉京的肩頭,那令人眩暈的恐懼感終於消退了一些。

白玉京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抱。

隔著衣襟,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姜幼薇的臉頰不由自主地貼在他的頸側,那裡脈搏有力地跳動著,讓她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絲紅暈。

一炷香後。

高空飛行的持續緊張,以及全身緊繃的姿勢,讓姜幼薇的體力開始有些透支。

環在白玉京脖頸上的手臂微微發酸,盤在他腰間的雙腿也有些發麻,難以維持最初的力量。

不可避免地,她的身子開始微微下滑。

“!”

姜幼薇心中猛地一驚,如同觸電般挺直了腰身。

姜幼薇一臉驚詫的盯著白玉京,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興奮。

陰鴉大人因為她而動情了嗎?

心念及此,心中的悸動如同火山般轟然湧上頭頂。

她的臉頰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晚霞,滾燙得嚇人。

“原來你喜歡這樣嗎?”

白玉京:……

軟玉溫香抱滿懷,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沒辦法無動於衷吧。

只不過,尷尬的是被她撞到了。

姜幼薇羞得幾乎要將整張臉都埋進白玉京的頸窩裡,心臟跳得比剛才恐高時還要劇烈。

猶豫了片刻,她最終還是按捺不住惡作劇般的大膽。

她將滾燙的臉頰貼近白玉京的耳朵,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要沒力了。”

話音剛落,她的身子緩緩下沉。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讓原本身形挺拔的白玉京微微一僵。

姜幼薇帶來的壓迫感,讓他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彎了一下。

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

姜府張燈結綵,賓客如雲。

正廳之內,巨大的“壽”字鎏金屏風前,擺著紫檀木雕花大案,案上珍饈美饌陳列,香氣四溢。

瓊州官員、世家幾乎齊聚於此,觥籌交錯,笑語喧譁。

在主家席位的偏側一桌,坐著姜家年輕一輩。

姜白一身勁裝,與周遭的錦繡華服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跪了一日一夜祠堂,她終於被准許出祠堂了。

可讓她心焦的是姜幼薇和白玉京竟然一夜未歸,而且至今音訊全無。

此刻她突然有些後悔了,自己和白玉京之間竟然沒有留下傳信玉符。

坐在姜白對面的是意氣風發的姜太虛,他今日穿著格外隆重,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他的餘光瞥了一眼姜白身旁的空位,心中冷笑道,姜幼薇再也不會回來了。

姜宏的目光在席間掃過,有些疑惑地開口道。

“今日祖父大壽,怎麼不見幼薇妹妹?”

姜白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緊,從今早被放出祠堂起,她就試圖尋找,卻一無所獲,連同白玉京也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種未知的不安,像是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頭。

姜太虛聞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幼薇妹妹或許是有事耽擱了吧,不過,姜白自己尋的那位夫君呢,怎麼也沒見蹤影?

莫非是覺得我姜家廟小,容不下他這尊大佛?”

姜玉柔掃了姜白一眼,心中憋著一股怨氣。

“姜白姐姐,你可知道如今瓊州城裡都是怎麼議論我們姜家女兒的?

你這事做的實在是太沖動了,可有為我們這些尚未出閣的姐妹想過,我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一道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姜白身上。

姜白心中牽掛姜幼薇和白玉京的安危,她緊抿著唇,盯著杯中沉浮的茶,將所有翻湧的情緒死死壓在心底。

“我要去找幼薇。”

然而,就在她準備起身之時,作為姜家長子的姜文博率先站起身來。

“父親大壽,兒子特獻上東海珊瑚樹一尊,願父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話音落下,兩名僕人小心翼翼地抬著一株寶光瑩瑩的珊瑚樹走了進來。

那珊瑚樹形態奇崛,色澤純正,一看便知是深海極品。

見狀,廳內頓時響起一片驚歎之聲。

“姜大爺真是孝心可嘉,此等寶物世間罕見。”

“不愧是嫡長子,出手就是不凡。”

“姜太爺有福氣啊!”

姜震山撫著鬍鬚,看著那株華光四射的珊瑚樹,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緊接著,姜太虛從容起身。

他朝著姜震山一揖,朗聲道。

“孫兒恭祝祖父松柏常青,特獻上《松鶴延年圖》。”

他雙手捧著一個紫檀長盒,親自上前展開。

畫卷鋪開,只見松柏蒼勁,仙鶴飄逸,筆墨酣暢淋漓,意境高遠。

那獨特的靈韻,讓在場懂行之人都為之動容。

“王愷之號稱字畫雙絕,他的真跡可是難得一見了。”

見狀,姜文遠也不甘落後,送上一對玉如意,寓意吉祥。

姜宏獻上了一盒十二顆龍眼大小的南海夜明珠,光華熠熠,引起陣陣驚呼。

姜玉柔則獻上自己親手繡制的一幅巨幅《百壽圖》,顯然也花費了不少心血,博得了一片心靈手巧的稱讚。

就在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文淵身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