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這麼做對得起姜白嗎?(1 / 1)
上官有容快步走到椅子旁,將褻褲揉成一團,塞進了椅子的靠背縫隙裡,確保從正面看不到。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椅子前坐下。
雙腿僵硬地抬起,搭在書案上,裙襬滑落,露出了豐腴美腿。
她猶豫了一下,而後咬住了自己的裙襬。
學著畫中女子的模樣,顫抖著伸出了手,一點點分開自己的唇。
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滴落在裙襬上。
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只是臉頰越來越紅,宛若熟透一般。
咔嚓——
拍立得被她提前放在書案上,隨著真氣催動開關,一張宣紙緩緩推出,清晰地記錄下了她此刻的姿態。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椅子上,彷彿被抽去了骨頭一般,渾身無力。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做如此不知廉恥之事。
而且她的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自從拍下第一張寫真之後,自己便再也無法回頭了。
如今已經拍下了第二張,若是白玉京再讓她拍第三張的時候,自己有辦法拒絕嗎?
她的腦海之中閃過無數種可能,卻始終找不出一個能夠救自己出水火的辦法。
“清寒,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
就在上官有容思緒飄飛之時,書房門外突然傳來姜白的聲音。
“有容不是傳口諭讓你我入宮赴宴嗎,她人呢?”
上官有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驟然屏住了呼吸。
嗡!
剎那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幾乎完全失去了意識。
她在白玉京的書房之中做這種事情,若是被姜白看到。
心念及此,她的腳趾下意識蜷縮在一起。
緊接著門外便傳來了白玉京的聲音,那語氣之中隱隱透著一絲戲謔。
“她就在書房裡。”
“她一個人在書房幹什麼?”
姜白話音剛落,便已經推開了房門。
門外的光線很快灑入屋內,直到此刻,上官有容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的心中一陣慌亂,眼前是剛剛拍出來的寫真,身後是塞著的褻褲。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先拿什麼。
“糟了!”
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姜白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她絕不能失去這個朋友。
兩害相權取其輕,在瞬息之間,她便做出了抉擇。
上官有容猛地站起身,飛快地抓起書案上的宣紙,塞進自己的袖中。
她剛做完這一切,書房的門便被推開了。
姜白走進了書房,一臉疑惑地看著臉頰漲紅的上官有容。
“有容,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紅?”
話音剛落,她的目光掃過書房,落在書案上的拍立得上。
“這是什麼東西?”
她好奇地走上前,想要看個究竟。
上官有容的心跳瞬間停滯,冷汗順著後背滑落。
時間太緊,她只來得及收起那張寫真,卻來不及收起椅子上的褻褲。
如果姜白走近,定然會發現端倪。
可越是這種時候,她的腦子彷彿宕機了一般,竟然找不出任何一個理由阻止姜白靠近。
上官有容僵硬地擋在椅子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我、我……”
就在此時,白玉京快步走進了書房之中,先姜白一步走到了書桌旁。
“這是我託上官大人制作的玩具。”
“玩具?”姜白臉上的疑惑之色更重了幾分。
可就在她想要刨根問底之時,卻聽白玉京意味深長地說道。
“就像是狐尾、紅燭、拂塵——”
姜白瞬間僵在了原地,頭頂升騰起一股白氣,又羞又憤。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哪裡還不明白那東西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雖然不知道其具體用法,但肯定是用在她身上的。
可上官有容還在這,這種話怎麼能隨便當著外人面說。
“你胡說什麼呢!”
姜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便走出了書房。
望著姜白的背影,上官有容長舒一口氣,幾乎癱軟在了椅子上。
直到此刻,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抖若篩糠。
她顫抖著從袖中取出那張寫真,塞進了白玉京的懷裡。
“姜白是我的朋友,你這麼做對得起她嗎?”
聞聽此言,白玉京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愧疚之色。
“這話應該我問上官大人。”
上官有容一臉錯愕:“問我?”
白玉京湊到了她的耳旁,低聲道。
“若是上官大人肯說出皇后娘娘身邊的眼線是誰,便不會發生這一切,這是你的選擇。”
聽到如此詭辯之言,上官有容氣得渾身更抖了。
這個傢伙明知道她不會背叛貴妃娘娘,卻偏偏問出那樣的問題,分明就是為了故意讓她難堪。
“你這是強詞奪理!”
此時白玉京已經注意到了,椅子縫隙裡那團月白色的褻褲。
他眉頭一挑,彎腰扯出了那條褻褲。
“朋友之夫不可欺,你這麼做對得起姜白嗎?”
“還給我!”
上官有容宛若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渾身炸了毛。
可就在她想要伸手去奪之時,白玉京手掌一翻,便將那條褻褲收入到了納戒之中。
望著白玉京那空空如也的手,上官有容瞬間僵在了原地。
這個傢伙竟然將她的褻褲收了起來,她想幹什麼?
此刻,她的腦海之中冒出了各種奇怪的念頭。
他不會是想要拿我的褻褲去做些什麼噁心的事吧?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她便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還我!”她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求你。”
不等白玉京開口,姜白去而復返,站在書房門口瞪了兩人一眼。
“你們兩個還在這幹什麼,難道要娘娘等嗎?”
“娘子,等等我!”
白玉京嘴角微微勾起,將寫真收入納戒之中。
他轉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再也沒有看上官有容一眼。
上官有容僵在原地,張著嘴,指尖還停在半空,像是要抓住什麼卻只撈到一片虛空。
那是她最私密的衣物,如今竟成了白玉京攥在手裡的把柄。
“還我……”
望著白玉京的背影,她的聲音細弱蚊嚀,帶著哭腔的哀求。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條褻褲會被他如何處置,或許是當成要挾她的籌碼,或許是被他用完之後隨手丟在某個陰暗的角落。
可無論哪種,都讓她羞恥得幾乎暈厥。
上官有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終於支撐不住,踉蹌著跌坐在椅子上。
“有容,你還不走?”
姜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