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上官有容的第二張寫真(1 / 1)
上官有容的呼吸猛地一窒,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世子作畫之時,難不成想得都是我嗎?”
這話一出,她自己先羞得舌尖發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明明是質問,卻像是在暗示什麼。
白玉京看著她這副窘迫模樣,意味深長地說道。
“上官大人在我的腦海裡可慘了。”
“你!”
上官有容死死咬著下唇,宮裝衣襟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她清了清嗓子,而後板起了臉。
“貴妃娘娘於御花園澄瑞亭設賞花宴,命世子攜世子妃一同入宮赴宴。”
聞聽此言,白玉京也不再逗弄上官有容,而是直接朝著她伸出手。
上官有容的心頭猛地一緊,眼神帶著幾分警惕。
“我傳的是口諭,沒有旨意。”
“明知故問。”白玉京勾了勾手,“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旨意。”
上官有容的臉頰又紅了,眼神裡滿是不情願,卻還是慢吞吞地從袖中取出一張宣紙。
她的指尖捏著紙角,遲遲不肯遞出。
“這是最後一次。”上官有容的聲音帶著幾分決絕,“日後你休想再用鳳羽令威脅我!”
白玉京看著她眼底的倔強,接過了那張宣旨。
宣紙上的畫面清晰得驚人,上官有容袒露的肩頭泛著瑩白的光澤。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面,感受著宣紙的細膩質感。
見狀,上官有容不由得呼吸一滯。
“你往哪摸呢!”
白玉京的手指停留在了宣旨女子的深邃溝壑上,神色淡然。
“這紙真白。”
他將宣紙收入納戒中,忍不住問道。
“貴妃突然設宴,還特意要我攜姜白同去,到底是想幹什麼?”
第五璇璣向來心思深沉,無事獻殷勤,必有所圖。
上官有容的情緒稍稍平復,想起昨夜鳳臨殿的動靜,打了個寒顫。
她垂著眼簾,聲音壓得低了些。
“我也不知具體緣由,只是昨夜貴妃娘娘發了好大的火。”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昨夜好像還聽到娘娘嘴裡唸叨著‘偷吻’‘不知廉恥’之類的話,可具體是為誰發火,我也不敢問。”
果然!
白玉京心中微微嘆息一聲,今日怕是鴻門宴啊!
“第二個問題,娘娘安插在景仁宮皇后身邊的眼線是誰?”
上官有容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色變得蒼白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避開白玉京的目光,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世、世子說笑了,皇后娘娘身邊哪有什麼眼線。”
白玉京向前一步,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冷。
“那眼線與娘娘有傳信玉符聯絡,定然不是小角色。”
上官有容死死咬著下唇,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她絕不可能背叛貴妃娘娘。
出賣貴妃,便是死罪,即便白玉京用鳳羽令威脅,她也絕不能鬆口。
“我不知道世子在說什麼。”
白玉京看著她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若是不說,便照著這幅畫,再拍一張。”
上官有容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幅畫,聲音陡然拔高。
“你休想!”
白玉京看著她眼底的倔強,從納戒中取出那張上官有容的“寫真”。
“我聽說,上官大人的未婚夫是青雲宗的聖子沈清寒?”
沈清寒更是青雲宗百年難遇的天才,年紀輕輕便已三品。
上官有容與他的婚約是家族與宗門的聯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兩人的婚期就定在明年。
“你也不想他看到這樣的上官大人吧。”
聽到“沈清寒”三個字,上官有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臉色從蒼白變得灰敗。
她死死盯著白玉京手中的寫真,從牙縫之中擠出三個字。
“你卑鄙!”
若是將這張寫真送到青雲宗,送到沈清寒手中,她的婚約便會徹底告吹,甚至自己都會淪為大楚的笑話。
白玉京收起寫真,神色淡然。
“我只要一個答案。”
上官有容猛地抬眼,眼底翻湧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你若是敢將那東西給第二個人看到,我就將你是陰鴉的事情公之於眾。”
“陰鴉”二字出口的瞬間,上官有容的身體便控制不住地繃緊。
這是她壓在心底最大的籌碼,原本不想說出來,可白玉京得寸進尺。
白玉京的眼皮猛地一跳,他終於明白第五璇璣是如何知道他身份的了。
原來是上官有容的影密衛!
很好,這下要加倍懲罰她了。
上官有容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的驚色,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
“現在你我都有彼此的把柄,誰也別想威脅誰。”
然而,這份得意還未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白玉京緊繃的神情突然鬆弛下來。
“我的身份是你查到後,稟報給貴妃娘娘的吧?”
他突然抬手,指尖鉗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上官有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強裝鎮定,迎上他的目光。
“沒錯,影密衛無處不在。”
白玉京指尖微微用力,已經猜透了上官有容的心思。
“我孑然一身,無牽無掛,你想要魚死網破大可以試試。”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泛白的唇瓣,繼續說道。
“你的父母,你的妹妹,還有你的未婚夫……甚至都不需要我出手,貴妃娘娘和鎮北王都會讓他們萬劫不復。”
“不、不會的……”
上官有容的聲音發顫,她不住搖頭想掙脫白玉京的鉗制,卻被他捏得更緊。
其實她早已經看出來了,白玉京便是貴妃娘娘的逆鱗。
她若是真的將陰鴉的訊息透露出去,不僅自己會沒命,家人也定會被牽連。
所以,她手中握著的是一個永遠不敢公開的秘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眼神裡的決絕被絕望取代,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模糊了視線。
她根本沒有與白玉京魚死網破的資格,她的底牌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白玉京看著她眼底的恐懼,緩緩鬆開了手。
“我還要趕著入宮赴宴,就在我的書房拍吧,正好場景還原。”
話音未落,書房的門被關上。
砰!
上官有容的雙腿徹底失去力氣,重重跪在了地上。
她蜷縮在地上,肩膀不住顫抖,壓抑的哭聲從喉嚨裡溢位,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
夾在第五璇璣與白玉京之間,她兩頭受氣。
更令她苦澀的是自己還要趕著回宮覆命,就連哭都不敢哭太長時間。
上官有容擦乾臉上的淚水,紅腫的眼睛裡滿是屈辱。
她扶著旁邊的花架,艱難地站起身。
看著桌子上的那張畫,她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腰間,指尖解開褻褲的繫帶。
她閉上了眼,將褻褲輕輕褪下,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