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本宮的頸圈,你給姜白戴?(1 / 1)
白玉京挑眉,沒再說話,反而抬手去推車窗。
木窗被推開,外面傳來姜白騎馬的馬蹄聲。
“娘子,上官大人說她暈車,想跟你換著騎馬。”
“不要!”
上官有容像被燙到般撲過去,一把將白玉京擠到一旁。
她半個身子探出車窗,對著外面的姜白急聲道。
“我沒事,就是有點悶,忍一忍就到了!”
她飛快地關上車窗,用後背死死抵住,生怕白玉京再開啟車窗胡言亂語。
車廂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縫隙裡漏進的幾縷陽光,落在白玉京帶著笑意的臉上。
上官有容轉過頭,悲憤地瞪著他,眼眶泛紅。
“我拍。”
“就用畫冊第一頁的姿勢吧。”
上官有容的心臟猛地一鬆,幾乎要癱軟下去。
她當然記得第一頁的模樣,那女子穿著完整的衣裙,跪在地上仰著頭,雙手比著古怪的手勢,舌尖微微吐出,眉眼間帶著痴迷的笑。
雖也羞恥,但比起之前的兩張寫真來說已經好多了,起碼不需要她露肩又露腿。
她將空碗放在一旁,深吸一口氣,雙手攏了攏裙襬,緩緩屈膝。
膝蓋碰到車廂底板時,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上官有容跪在白玉京面前,抬頭時,正對著他垂眸的目光。
她在白玉京的注視下,慢慢抬起雙手,在胸前比耶。
可一想到要吐舌頭,她的臉頰就燒得滾燙,牙齒咬著下唇,遲遲不肯動作。
“忘了?”
白玉京的指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目光直直撞進她的眼底。
上官有容瞬間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下巴被捏得微微發疼,卻不敢掙扎。
她閉了閉眼,舌尖輕吐半分。
乳白色的冰酥酪還沒有完全消散,遮住了她大半舌尖。
白玉京微微俯身,拍立得的鏡頭對準了她的臉。
車廂內的光線恰好落在她臉上,映出她泛紅的眼眶,竟意外有幾分痴迷意味。
咔嚓!
這一幕被清晰記錄,甚至將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也拍了下來。
拍立得微微震動,一張宣紙緩緩滑了出來。
上官有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緩緩展開的宣紙,宣紙上的畫面清晰得刺眼。
此刻,她終於明白了白玉京為何要請她喝那一碗冰酥酪。
殘留的冰酥酪縈繞在舌尖,分明就像是……
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她立即偏過頭,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
御花園。
菊花正開得盛。
澄瑞亭擺著一張紫檀木圓桌,瑪瑙酒壺裡盛著葡萄酒。
第五璇璣斜倚在鋪著白狐裘的坐榻上,手中捏著一朵菊花。
她看似在賞菊,實則餘光從未離開菊園入口。
不多時,白玉京和姜白一同走了進來。
姜白快步上前,屈膝行禮。
“卑職參見貴妃娘娘。”
在見到江白的那一刻,第五璇璣呼吸驟停。
因為姜白的脖頸上,竟然戴著她送給他的頸圈。
噗——
第五璇璣捏在手裡的菊花被生生捏碎,汁水順著指縫滴落,沾在袖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連氣都喘不過來。
這個傢伙故意將她送出去的頸圈戴在了姜白身上,赤裸裸的挑釁!
心念及此,第五璇璣眼底瞬間被猩紅覆蓋。
原本臉上的那抹笑意便像裹著糖霜的冰稜,看著甜,觸著寒。
此刻,就連那刻意維持的一絲笑意都繃不住了。
她死死盯著赤金頸圈,彷彿要將其和姜白的脖頸一起洞穿。
“貴妃娘娘?”
姜白察覺到她的異樣,有些拘謹地停下腳步。
此刻她終於注意到了第五璇璣的目光,似乎始終都在她的脖頸上。
察覺到此事之後,她頓時心頭一緊。
這個頸圈她已經戴了半日,始終沒有人發現,所以他的心中已經放鬆了警惕,甚至忘記了頸圈的存在。
可是在注意到第五璇璣的目光之後,她終於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這頸圈能夠瞞得過別人,能瞞得過聖境的娘娘嗎?
她低著頭,臉色瞬間漲紅,若是娘娘發現她戴著這種東西赴宴,會不會認為她心存不敬?
菊園的風突然大了起來,吹得菊花簌簌作響。
第五璇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今日邀你們來,原是這澄瑞亭的菊花開得好,想與你們共賞,無甚君臣之分,不必拘謹,入座吧。”
白玉京眉峰微蹙,他怎會不知第五璇璣的心思。
留影石碎裂的聲響還在耳畔,她今日這般親近,分明是想要爭奪關於他的擁有權。
第五璇璣現在一看到姜白的那張臉,腦海之中便不由得浮現出昨夜的種種。
誰能想到平日裡冷若冰霜的懸鏡司指揮使,在深夜竟是那般不堪入目。
一想到這兒,她便不由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壓下心頭的苦澀。
她放下酒杯之後,抬眸看向了姜白。
“這是本宮釀的葡萄酒,嚐嚐。”
第五璇璣都一飲而盡了,姜白哪裡敢推辭。
她連忙起身端起酒盞,也跟著一飲而盡。
入口有些澀,果香的味道縈繞在舌尖。
第五璇璣一個眼色遞過去,上官有容便立即上前替姜白斟滿。
“好喝嗎?”
姜白眨動了一下眼睛,剛剛那一杯酒下肚,沒有嚐出什麼感覺。
雖然她不懂酒,但是她懂人情世故。
“好喝。”
“好喝那就再喝一杯。”
第五璇璣再次舉起酒杯,與姜白對飲。
看著第五玄璣這架勢,白玉京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種劇情發展,怎麼看著莫名有些熟悉?
把朋友灌醉,然後對朋友的妻子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
前世那豐富的知識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之中湧現,只不過現在男女互換,他好像成了被覬覦的那個人。
就在第五璇璣舉起第三杯的時候,白玉京再也坐不住了,他抬手輕輕扯了扯姜白的衣袖,低聲道。
“別喝那麼急,這酒後勁很大。”
豈料,將第三杯飲盡的姜白再抬頭之時,早已經面色漲紅,眼神迷離。
她略微側頭看向白玉京,有些幽怨的開口道。
“夫君,不要扯……扯我的尾巴。”
嘶——
白玉京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姜白竟然會醉的這麼快,
只不過是連喝三杯的時間,酒勁就已經上來了。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當著第五璇璣的面,她竟然說什麼不要扯狐尾。
此話一出,亭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殺機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