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皇后娘娘的寫真(1 / 1)

加入書籤

方令儀心頭莫名湧起一絲不安,猛地抬頭,便見白玉京手中拿著一個從未見過的器物,黑黝黝的鏡頭正對著她。

“你在幹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驚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腳下卻不小心絆到床腳,身體踉蹌著就要摔倒。

白玉京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穩穩扶住她的腰。

方令儀的身體一僵,像被燙到般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扶著站穩了身形,鼻尖恰好抵在他的胸前。

“皇后娘娘小心。”

他的聲音就在頭頂,呼吸拂過她的發頂,讓她的頭皮都麻了。

“放開本宮!”

方令儀猛地推開他,然後便看到那器物正緩緩吐出一張宣紙。

“你在幹什麼?”

“臣只是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白玉京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此刻宣紙已經完全展開,上面印著的正是方才月光下的她。

“記錄?”

方令儀皺著眉,顧不得方才的慌亂,快步走上前。

當她看清楚宣紙上的一切後,臉頰再次燒得滾燙,伸手就要去搶。

“把它給本宮,這等模樣怎能留存!”

白玉京側身一躲,讓方令儀撲了個空,抬手將那張宣紙收入了指間的納戒中。

“白玉京!”

方令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眼眶紅得像浸了血的櫻桃。

“你竟敢對本宮做出這等事,還不快把那東西交出來,若是流傳出去,成何體統?”

“娘娘息怒。”

白玉京拱手作揖,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眶上,不自覺地放柔了些。

“臣只是覺得這畫面難得,便記錄下來留作紀念,絕無外傳之意。

這不過是臣的一點小小心願,娘娘一定會答應的吧。”

“你——”

方令儀被他堵得說不出話,想起白天的許諾,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紗裙,臉頰紅一陣白一陣。

她咬著下唇,眼底的水汽卻越來越濃。

“這東西若是落在旁人手裡,本宮饒不了你!”

……

慎刑司。

牢房中央的刑架上,陳瑾被鐵鏈縛著,低垂的頭顱上滿是血汙,花白的頭髮黏在額前。

聽到聲響,他緩緩抬起頭,看清來人是白玉京時,乾裂的嘴唇動了動。

直到獄卒搬來一張木凳放在白玉京身後,他才驟然清明瞭幾分,目光在白玉京身上逡巡。

“世子深夜到訪,是為了皇后娘娘而來,還是為了貴妃娘娘而來?”

他知道白玉京是在給第五璇璣做事,可是投靠皇后的意圖也很明顯。

所以,他有些琢磨不透,眼前之人到底是想站在哪一邊。

白玉京在木凳上坐下,抬眼看向陳瑾。

“我是為了公公你而來。”

“為了我?”

陳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乾裂的嘴唇扯出一個猙獰的弧度,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世子莫不是拿雜家尋開心,雜家不過是個階下囚,有什麼值得世子惦記的?”

他的目光掃過自己身上的傷口,烙鐵印在胸口泛著青紫,鞭傷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腹,剛結痂的皮膚被鐵鏈磨得再次裂開。

白天慎刑司的人把十八般刑具用了個遍,連最刁鑽的蚊噬刑都沒落下,他愣是咬著牙沒吐一個字。

白玉京站起身,走到刑架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保你安然出慎刑司,後半生安享晚年。”

陳瑾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原來世子還是為了皇后娘娘。”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

“白天那些人把烙鐵按在雜家胸口時,也說過類似的話。

世子憑什麼覺得,雜家會信你?”

白玉京挑起了他低垂的頭:“就憑我能給你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

陳瑾的話剛出口,就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他看著白玉京的雙眸,原本墨黑的瞳孔不知何時染上了猩紅,紅光像潮水般蔓延,瞬間吞噬了整個牢房。

油燈的火焰驟然熄滅,連他身上的劇痛都在剎那間褪去。

再睜眼時,陳瑾發現自己坐在一張鋪著雲錦褥子的大床上,頭頂是繡著鸞鳳和鳴的鮫綃帳,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檀香。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竟靈活自如,身上的傷口也消失無蹤。

“這、這是哪裡?”

陳瑾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雕花拔步床的兩側站著兩位妙齡女子,兩人都生得眉如遠黛,眸若秋水。

見他看來,便屈膝福身,聲音嬌柔得像浸了蜜。

“奴婢見過大人。”

陳瑾的身體僵住了,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傳來,讓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是幻境?”

他在宮中幾十年,見過方士煉製的迷藥,也聽過西域幻術師的傳聞,可從未有過這般真實的感受。

“這裡既可以是幻境,也可以是現實。”白玉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從雲端落下,帶著空靈的迴響,“全看公公的選擇。”

陳瑾抬頭望去,帳頂的鸞鳳彷彿活了過來,在檀香繚繞中展翅欲飛,卻始終看不見白玉京的身影。

他轉頭看向那兩位女子,她們正含笑看著自己。

呵——

似乎是明白了白玉京的意圖,他不由得冷笑一聲。

“世子應該知道,我早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女色與我而言——”

話音剛落,他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

他猛地低頭,只見月白錦袍微微隆起。

“這不可能……”

陳瑾的聲音顫抖著,伸手顫抖地撫上那裡,真實的觸感讓他渾身戰慄,那是他未淨身時的寶貝。

“我的寶貝……竟然回來了!”

陳瑾的眼淚突然湧了出來,四十多年的隱忍,在這一刻盡數爆發。

他一把抓住桃粉襦裙女子的手,力道大得讓女子驚撥出聲。

那女子不僅不惱,反而順勢靠在他肩頭,吐氣如蘭。

“大人若是喜歡,奴婢便一直陪著大人。”

一旁的蔥綠羅裙女子也湊了過來,伸手替他擦拭眼淚,指尖的溫柔讓陳瑾渾身酥麻。

“我的寶貝回來了,雜家是個完整的人了!”

陳瑾抱著兩位女子,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白天的酷刑早已拋到九霄雲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要證明自己的完整,伸手就要去解女子的襦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