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皇后的第二張寫真:菊園賞玩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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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令儀猛地伸出手,推開了沉重的殿門。

門開的瞬間,外面的風立刻湧了進來。

深秋的風帶著涼意,瞬間穿透了單薄的宮裙布料,毫無阻隔地拂過她的全身肌膚。

那突如其來的冰冷觸感讓她渾身猛地一個激靈,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穩。

陽光照射在身上,她卻感覺如同赤身站在光天化日之下。

宮道上來往的宮女和太監們見到皇后娘娘,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躬身行禮。

然而,在方令儀眼中,他們低垂的眼簾彷彿都帶著探究,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是在無聲地嘲諷她的放蕩。

這種被目光剝光的錯覺,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裙襬拂過腿側肌膚帶來的悸動,時刻沖刷著她的理智。

她抓著白玉京的手,越來越用力。

若是沒有白玉京在一旁支撐,她此刻恐怕已經癱軟在地了。

……

御花園,菊園。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菊香,方令儀卻無心欣賞這秋日盛景。

白玉京刻意引著她走到了菊園深處,一處被假山和茂密花叢半包圍的僻靜角落。

菊花叢中,只有他們兩個人。

風吹過,花枝搖曳,發出沙沙的輕響,更襯得此地的寂靜。

方令儀看了看四周,心中越發不安。

“可以了吧?”

“還不夠。”

白玉京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方令儀那強自鎮定的臉上

他微微俯身,用帶著命令般的口吻,低聲道。

“把裙子掀起來。”

方令儀渾身劇震,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他,美眸中充滿了屈辱的火焰。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此子竟敢提出如此不堪入目的要求。

“掀起來。”白玉京語氣平淡地重複了一遍。

他的眼神幽深,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完全屬於他的藝術品。

一旦邁出第一步,便再也沒有了退路,皇后娘娘只會一次次容忍他的得寸進尺。

方令儀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她看著白玉京那篤定的眼神,咬牙問道。

“難道,你在第五璇璣身邊也要這般對她嗎?”

白玉京雙手一攤,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澄瑞亭下發生的一切,皇后娘娘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

強烈的羞憤讓方令儀眼眶泛紅,水汽迅速瀰漫上來。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最終,她再一次妥協了。

“這是最後一次,否則本宮不介意同意方弘盛的方案。”

只要讓白玉京消失,她和第五璇璣之間依舊是平衡的局面。

然而,對於方令儀的威脅,白玉京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他手一翻,那張月下幽靈孃的寫真便出現在了手中。

“皇后娘娘殺我容易,但是你也不想這張寫真人盡皆知吧。”

緊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到那個時候,皇后娘娘能否保住後位猶未可知,何談和貴妃娘娘分庭抗禮?”

“你——”

方令儀頓時紅了眼,她不明白,這個傢伙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對她?

明明昨日他才幫了她,明明兩人昨夜都同床共枕了。

難道,只不過是一場同床異夢嗎?

方令儀突然有些看不懂白玉京了,只不過,她冰涼的玉指還是捏住了宮裙的裙襬。

她閉上眼,彷彿這樣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

緊接著,她用盡全身力氣,將裙襬一點點向上提起。

先是露出了纖細的腳踝,接著是線條優美的小腿,再到圓潤的膝蓋……

最終,裙襬被提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一大片白膩得晃眼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那雙腿豐腴修長的美腿,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因為緊張而微微緊繃著,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方令儀緊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如同瀕死的蝴蝶般劇烈顫抖。

陽光照在腿上的微熱,微風拂過肌膚的涼意,讓她的身體深處,似乎有一種違揹她意志的熱流。

不知為何,這種感覺讓她既恐懼又有一絲難以啟齒的興奮。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湧到了臉上,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可、可以了嗎?”

話音剛落,她便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咔嚓”聲。

方令儀猛地睜開美眸,水光瀲灩的眼中充滿了驚愕。

只見,一張宣紙正緩緩吐出。

紙上,正是她絕不想再回憶起來的一幕。

“你——”

方令儀又驚又怒,聲音幾乎破音。

他竟然又將這屈辱的一幕記錄下來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衝上去搶奪,卻被白玉京輕易地避開。

白玉京看著手中迅速成像的寫真,滿意地勾起唇角,將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張菊園賞玩圖,臣會好好珍藏的。”

方令儀看著那張照片,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完了!

……

玄鏡司。

八仙桌擦得鋥亮,上邊堆著許多卷宗。

姜白看著那些卷宗,卻有些發呆。

就在此時,柳鶯快步進門。

“大人,不知有什麼吩咐?”

姜白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避開了柳鶯的目光。

她沉吟片刻,好似在斟酌措辭。

“我有個朋友,她夫君昨夜徹夜未歸,到現在還沒露面,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柳鶯眼睛倏地睜大,語氣裡滿是驚奇。

“世子昨夜沒回世子府嗎?”

咳咳——

姜白猛地嗆了一口茶,茶水濺在官袍前襟,泛起深色的印子。

她耳根瞬間紅透,慌忙抬手捂嘴,咳得肩頭髮顫,好半天才順過氣,瞪著柳鶯道。

“我是替我……那位朋友問的,跟世子沒關係。”

“哦——”

柳鶯忍著笑,一副瞭然的模樣,故意拖長了尾音。

她嘴角忍不住上揚,連忙替姜白續了杯茶,而後分析道。

“世子素來常去紅袖樓,約莫是去陪柳花魁了吧。”

姜白立刻搖頭:“我昨夜去過紅袖樓了,他不在。”

聞聽此言,柳鶯便挑了挑眉,眼神裡的促狹都快溢位來了。

姜白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臉頰更紅,舌頭都打了結。

“我、我的意思是昨夜玄鏡司例行巡查,紅袖樓在巡查範圍內。

我親眼見著柳花魁在閣中撫琴,並未和……和我那朋友的夫君在一起。”

“是是是,末將失言。”柳鶯連連點頭,“我想世子——”

話到嘴邊,迎上姜白驟然冷下來的目光,她立刻改口,語氣變得一本正經。

“您那位朋友的夫君,許是出去找野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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