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白玉京:你是在討好我嗎?(1 / 1)
姜白有些急了,聲音提高了幾分,臉頰漲得通紅。
“我在辦案,你別在這裡胡鬧。”
白玉京沒有理會她的掙扎,轉頭看向身後的麒麟衛,目光掃過眾人。
“都散了吧。”
麒麟衛們面面相覷,都愣住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世子竟然當眾把指揮使大人抱起來了。
而且,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指揮使大人臉紅。
徐坤看著白玉京懷中的姜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一旁的柳鶯則是挑了挑眉,心裡暗暗感嘆。
世子可真會撩,幾句話就把指揮使大人拿捏得死死的。
見白玉京發號施令,姜白更急了,藉著一股巧勁從白玉京懷中滑了下來。
“你別胡鬧了!”
姜白瞪著白玉京,鳳眸裡滿是嗔怒。
“我是玄鏡司指揮使,捉拿要犯是我的職責。”
白玉京看著她倔強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鳳羽令。
他手持鳳羽令,舉到姜白麵前。
姜白的面色瞬間一凝,看著那枚鳳羽令,下意識挺直了脊背,雙手抱拳。
“大人有何吩咐?”
白玉京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重新抬起雙手,雙臂彎曲。
“我命令你,到我的懷裡來。”
“……”
姜白的嘴角微微一抽,臉上的嚴肅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羞憤。
她怎麼也沒想到,白玉京竟然會用鳳羽令來命令她這種事。
周圍還有這麼多下屬看著,這讓她的臉往哪擱?
“我、我自己能走。”
姜白的聲音小了許多,臉頰燙得能煮熟雞蛋,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更不敢看周圍下屬們憋著笑的表情。
白玉京挑眉,語氣帶著一絲威脅。
“你想抗命?”
姜白咬了咬唇,心裡又氣又無奈,終是敗下陣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伸出雙臂,攬住了他的脖頸,腳尖輕輕一點,身體便順勢跳入了他的懷中。
白玉京穩穩地接住她,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穩。
“這才乖。”
他輕聲說了一句,轉身便向世子府的方向走去。
麒麟衛們看著兩人的背影,終於忍不住低笑起來。
……
世子府。
白玉京將姜白放在床上,銅盆裡的熱水正冒著嫋嫋白霧,氤氳的水汽帶著淡淡的艾草香氣,溫度恰到好處。
姜白下意識彎腰。
“我自己來。”
“別動。”
白玉京半跪在床邊,雙手輕輕扶住姜白的右腳踝。
這一拳畢竟是自己打的,所以給她洗腳也算是賠罪了。
姜白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腳踝處的紅腫在燭光下愈發明顯。
她想縮回腳,卻被他輕輕按住,那溫熱的掌心貼著微涼的肌膚,傳來一陣奇異的悸動,讓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自己來就好……”
姜白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早已紅透。
她是叱吒風雲的玄鏡司指揮使,何時這般狼狽過?
白玉京沒有應聲,只是低頭脫下她的靴子。
帶著些許涼意的空氣裹住腳踝,讓姜白忍不住打了個輕顫。
就在羅襪褪去的剎那,白玉京的動作驀地一頓。
映入眼簾的,是一截裹著黑絲的玉足。
那黑絲質地極薄,緊緊貼合著肌膚,將她足底的曲線勾勒得愈發纖細瑩潤。
可美中不足的是,黑絲的足底部分竟殘破不堪,碎絲凌亂地黏在肌膚上,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炸開一般,透著幾分狼狽。
“這、這是……”
白玉京的聲音帶著一絲詫異,指尖下意識地碰了碰那殘破的黑絲。
他明明記得出手時收了三分力道,怎麼會把黑絲震得這般模樣?
姜白的臉“唰”地一下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猛地別過臉,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衣襬。
這黑絲是白日裡偷偷去唯品閣買的,正是柳鶯口中的易撕款。
她本是想在今夜穿給他看,可下午撞見陰鴉,一番廝殺下來,她早把這事拋到了九霄雲外,竟忘了將黑絲換下。
如今倒好,驚喜沒成,反而以這般殘破的模樣被他看見,簡直丟死人了。
姜白越想越羞惱,胸口微微起伏,看向白玉京的眼神裡也帶上了幾分嗔怪。
可這嗔怪終究不是對著他的,而是對著那個毀了她驚喜的罪魁禍首——陰鴉!
“那惡賊!”
姜白咬著牙,聲音裡滿是惱怒。
“有朝一日我抓住陰鴉,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她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把陰鴉罵了千百遍,若不是他,自己怎麼會這般窘迫?
白玉京聽得心頭一虛,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指尖捏起黑絲的殘破邊緣,輕輕一撕。
撕拉!
伴隨著一聲輕響,那薄如蟬翼的料子竟順著紋理輕易撕開,露出底下細膩白皙的肌膚。
這下白玉京才恍然,原是這是皇后娘娘同款的易撕版本,並非他力道沒控制好。
這細微的撕拉聲,在寂靜的臥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姜白的身體瞬間僵住,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
他的指尖擦過足底肌膚時,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讓她忍不住繃緊了腳背,腳趾蜷縮得更緊了。
她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白玉京的目光落在她的足上,那目光彷彿帶著溫度,燙得她肌膚都微微發麻。
“這料子不太好,你是不是被騙了。”白玉京揶揄地說道。
聞聽此言,姜白立即反駁道。
“才不是,這就是易撕款,柳鶯說——”
話說到一半,姜白立即捂住了嘴。
白玉京強忍笑意,抬頭明知故問道。
“柳鶯說什麼?”
姜白低著頭,聲音細弱蚊嚀。
“男人都喜歡這種。”
話音剛落,白玉京將最後一點殘破的黑絲輕輕揭下,露出一雙瑩白如玉的足。
足底的肌膚細膩光滑,唯有腳踝處的紅腫顯得有些刺眼。
他捧著她的腳,輕輕放進銅盆裡。
“所以,你這是在討好我嗎?”
姜白撇過頭去,抿著唇道。
“我才沒——有。”
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玉足,艾草的香氣愈發濃郁,暖意順著足底蔓延至全身,驅散了腳踝處的痠麻疼痛。
姜白舒服地輕哼了一聲,讓她那一絲傲嬌也變得腔調。
白玉京的指尖在水中輕輕攪動,揉捏著她的腳踝和足底。
姜白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她悄悄側過頭,透過眼睫的縫隙看著他。
這樣的白玉京,與平日裡那個漫不經心的世子判若兩人,也與那個戴著惡鬼面具的陰鴉截然不同。
所以,他怎麼可能是陰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