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煮茶的學問(1 / 1)

加入書籤

所以這二人在最先察覺到,州府之人往這邊移動,就知道先前的謀劃放棄,儘管剛才那時是最好的收網時刻,可能會逆轉整個戰局,也捨去的原因!

因為在州府離開府衙之前就交代了,只要有迴流的徵兆,無論什麼情況,就立馬放棄第一籌劃,啟動第二籌劃!州府大人對第二籌劃頗有信心拿下武都統所有人!

州府此時攜帶著家眷一路在侍衛的保護下走向自己的府邸!背後亦是那些從打鬥中退下來的修士,後面雖緊跟著武都統軍師的人,一直在糾纏,小有規模的戰鬥,但並不妨礙兩方都在往城中州府內前行。

遠處的後面則是那一個窮苦人家的漢子推著小推車,但奇怪的是推車上有個大活人!

二女婿已經變幻位置,來到了另一處視野開闊的高樓觀察州府衙內的動靜!看的二女婿感嘆聲連連,看見那三女婿在裡面狐假虎威的做福!先是命人收刮州府內的寶貝,然後又是好一頓狂轟亂砸!州府衙內現今沒一處還完善的地方,都是些殘璧斷簷的,不過有幾處住房,三女婿思慮著自己還得住,才勉強沒拿下!

孫府。

懷月日在此處鼓搗著茶具,從黃昏一直弄到夜幕臨近。

孫夫人由於安排完打理好客居後,就來到這裡,又成了喝茶的試用。不過這次還好,懷月日只說讓她品含在嘴裡砸吧砸吧味就行,不用飲下去,不然懷月日還沒把茶釀出名堂來,孫夫人就給喝死了。

饒是如此,孫夫人也覺得整個人快泡在水裡了,這公子煮的茶啊!簡直不敢恭維,一會苦了,苦到心坎上去久久不散,一會又寡淡無味,像是白開水一樣,有幾次還是麻的,麻得孫夫人直打顫!喝了不少水才適應過來,說是不用和,就含在嘴裡品,就單單是這樣,也喝了不少的水。還沒加上漱口的水一不小心就喝下去的那種。

孫夫人也不大明白,這貴公子自帶的茶具和茶葉為何如此的怪異?能品出各種的酸甜苦辣來,不過這茶水雖味道怪異,但咋越喝越能感覺到身體上的變化,孫夫人其實年齡也不小了,平日裡都保養的好,但卻也顯現出幾絲皺紋來,品完這茶後,孫夫人能明顯感覺膚質變緊,如同回到少女一般,雖有些誇張了,但在孫夫人心裡,就是這一丁點的變化她都能感覺的出來。

這也是起初叫苦,後面還有點樂意陪公子的原因,然每一次含在嘴裡細品的時候,面前的公子都會聚精會神盯著自己,聽自己緩緩道來那滋味如何,這也讓孫夫人內心深處溢位上半輩子從沒有過的情愫來。

那種害怕又想靠近的感覺,還有那自身的汙穢承蒙公子不嫌棄,與自己一道做著最平凡的事。像是久違的煙火氣,半點摻雜都沒有,就是公子單純的在學煮茶,自己在旁品試,像這般的心境平和,覺得和公子呆在一起特別的安心。

許臨水先前被氣出去,那都是逗公子玩的,去了廚房,看了一下有啥食材後,去別院找了孫夫人說了一下自己與公子的晚飯不用備上,她來就行。

在廚房忙了好大一圈,燒了三個菜一個湯,三個菜被蓋虞保溫,湯還需要一些時間,小火慢燉,急不來的。故此就提前到這邊來看,就看見孫夫人笑得跟一朵花一樣,少爺撓著頭擺弄,偶爾會起身,左邊擺下身子,右邊擺下身子!

小姑涼幽怨的眼神在後面盯著,嘴裡嘀咕著:“.......”

看了一會後,便就回去廚房那邊。

懷月日先前釀茶,已經試過沉穩不急躁的做法,但似乎茶水的滋味並沒有多大的改變,味道就是不對,與臨水煮的差別太大了,直到後面有點心急,就更不成樣子了。其間停下來思量過,覺得要不是手法的問題,難道是不夠用心?直到孫夫人收拾安排完過來後,懷月日打算在試一試,味道只要偏近,在多加練習,應該能成。

直到現在,肚子都有點咕咕叫了,還是不行,懷月日盯著茶具裡的茶,覺得這真就是細水長流的活計,需要靠時間來打磨,看來走捷徑是真的不大行,瞅著對面孫夫人一杯一杯的試,會不會這孫夫人都不用吃晚膳了?

自己也嘗過幾杯,那滋味不用提,立馬就給吐了。看來自己品茶的勁給那臨水提的太高了,自己親手釀的都喝不來了。

直到許臨水端著菜餚上來後,在孫夫人的收拾下,滿桌的茶具和茶漬被一掃而空後,懷月日才不願過多的糾結,不會釀就不會釀吧!

端起碗,先吃了它三大碗,以解鬱悶!湯還沒上,懷月日就吃飽了。

孫夫人在懷月日的示意下,也一同晚膳!畢竟孫夫人當這麼久的試茶,吃頓飯犒勞一下也是應該的。

在湯上來後,許臨水也直不楞登的坐下,眼神有點不可琢磨,似乎像是揹著少爺做了一些事一樣!

許臨水拿起筷子,夾起菜餚放入自己的小瓷碗裡,小嘴細嚼慢嚥起來。

孫夫人吃的很雅,不似懷月日,跟個餓狼一樣!

懷月日對這方面,雅不雅的,有沒有飯相,一點都不重要,吃飽才重要。在懷府那樣的規矩之下,一言一行都有所約束,但懷海天看不慣,茗容夫人覺得自己孩子吃飯都要管,這像那回子事嘛!給懷海天數落過以後。對於懷月日吃飯方面的要求打小就沒啥規矩,愛咋吃就咋吃,就養出懷月日很是隨意。

但不代表懷月日就不懂飯桌上的規矩,只是自己喜歡這樣,除非是胃不舒服會慢一點之外,都是我行我素的,天王老子來了,我想咋地就咋地,你還真就管不著呢!

孫夫人起初見到也是嚇一跳,但慢慢的就釋然了,這並不代表家境亦不代表家教!貴公子的隨意更能顯現出其不一的風采來!

細嚼慢嚥的孫夫人吃的並不快,與後面一同來的許臨水一般。

懷月日吃好了,就靠在椅子上!仰著頭,手盪漾著,覺得這樣舒服!吃得太快了,得緩一緩。臨水最後上的湯還沒喝,至少得喝一口。

女孩子吃飯的靜雅,懷月日早已習以為常。是臨水還行,要是素不謀面的這樣在懷月日面前。懷月日會覺得有點作了,刻不刻意,懷月日一眼就能分辨!像這孫夫人,應該是大家閨秀出身,那一言一行,多少點著世俗的攀附味,雖有些時候又沒有,但骨子裡是認可那樣的世道,並去遵從那樣的世道。

應該是書讀少了,路走的也少了,人見的也少了,像是被困在一個地方,就知道鹽城裡的世道就是當今天下的模樣,不該說是目光短淺,應當是被世道困住,加了鎖鏈,以孫夫人的能力掙脫不開鎖鏈,就只能被束縛,直到認可這個世道,淪為世道的一處模樣。

懷月日打小見過人心,也曾試探過人心,無一不讓人嘆籲!學富五車倘若不能把學識帶入身邊的一點一滴,也就相當於白學了。對於各種各樣的世道,懷月日無心也無力去救,只能說是看見了,心裡膈應,就去管上一管!儒家入世,明明知道世道是沒得救的,依舊有人不斷的前仆後繼去挽頹勢,懷月日也曾很是嚮往,結果是明知哪樣的結果,卻也改變不了,去做和不做,依舊不能改變,又為何要一腔熱血的扶那大廈之將傾?

此次去見大哥,懷月日想去看看大哥的做法,大哥眼裡的世道,亦也有最後的事要做。

孫夫人吃得莫約差不多,拿起湯勺舀起鮮湯盛入碗中,沒喝,拿著碗裡的小勺均勻的盪漾著,冒著熱氣,然後放下,靜等其涼。

許臨水見此,心裡樂開了花,知道少爺吃得快,未必會喝湯,但孫夫人你肯定會受少爺之邀,來一同吃飯,這最後的湯,加了點作料,其味鹹齁至麻在加上餘味的辣!夠你慢慢品了!

至於少爺要喝,許臨水還真沒想這一茬,平常只要少爺放下碗筷,基本就不會在動了!沒理由擔心少爺會嘗。故此上菜時,不是同時上,而是菜先上,少爺先吃飽後就作罷了,後面才慢慢上的湯,時間上手拿把掐的,準準的!

聽著孫夫人攪拌湯汁,小瓷碗叮叮噹噹的聲不大,平常人根本聽不見,但靠著椅子仰著頭的懷月日聽得清清楚楚。

把身子立正後,懷月日也拿起小碗去盛湯!

這一幕,給許臨水整得眼睛睜得大大的,碗裡的飯頓時就不香了!想出口去阻攔已經晚了,之間少爺把湯舀好,隨便晃兩下,一口就喝下去了!

懷月日速度快,立馬就喝到嘴裡了,臉色一下就變了,先是鹹的齁人,隨後緊接著滿口的麻,差點沒一口噴出來,但已經下意識的下嚥了,後面辣了起來!懷月日喘著粗氣,不顯,平穩的對旁邊有點心虛的許臨水道:“臨水,去給公子我倒杯茶,不要我煮的,要你釀的,冰茶最好!”

懷月日根本沒想到是許臨水做的手腳,許臨水一直都很乖,不會坑害自己!想必是先前自己釀茶把味覺搞錯亂了!懷月日這才意識到,對面的孫夫人!

此時孫夫人,已經端著小碗,拿著小勺放在唇邊了,已經慢慢的飲了下去。

孫夫人也意識到不對!那一雙魅麗如秋水的眼睛微微睜大,能看得到孫夫人已經喝下去了,白白的脖頸蠕動幾下!然後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懷月日。因為懷月日先喝,孫夫人才緊跟著喝。

看著懷月日的孫夫人嘴裡還殘留一點,但是看見那懷月日的眼神有點怪異!孫夫人是硬生生的在給吞下去了。

懷月日對著孫夫人道:“那個...啥,應該是我釀的茶問題!過一晚就好了。”

孫夫人有點呆木的點點頭。

許臨水已經快步過來,懷月日嘴裡現在猶如火燒一般難受,喝完幾口冰茶後,感覺才好了許多,對著孫夫人示意,自己去倒茶!

孫夫人才裝作不顯不慢的樣子起身去倒茶,其實嘴裡已經很難受了。

許臨水看著這一幕,不敢言語亦不敢說出實情!但看少爺的樣子,似乎沒有懷疑自己!許臨水有點自責,少爺如此的信任自己,自己怎麼就這麼胡鬧呢?老爺以前可能是對的,約束自己,是為少爺好,也是對自己好,懷府的規矩是讓大家能夠本分,不許胡來!

這一趟出門,自己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看著少爺手裡捧著茶杯,連續喝了好幾口才作罷。

許臨水已經暗自低頭,小口的吃著小瓷碗裡的飯。

孫夫人也喝完茶落了坐。

懷月日對著孫夫人道:“孫夫人早點回去吧!孫府今天還有好多事務等著孫夫人去處理呢!不必在此,有事的話,我會找人傳你的。”

孫夫人落座沒一會,公子便下逐客令了,只好起身雙手別於腰間施了禮,便應聲下去了。

在孫夫人沒走多久,許臨水也吃的差不多了,本來就胃口小,結果又一不小心坑害的少爺,胃口也就沒有了,但還是吃了點。

許臨水吃好後,便開始收拾桌子。懷月日坐在一旁的茶輯邊,那處拿起茶具在玩,在擺弄。

這茶具別緻聲響清脆,懷月日只是在看和擺弄,琢磨著和這茶具有沒有點關係?

許臨水幾次端盤子下去,都小心的偏頭,看見少爺在擺弄,似乎對於飯桌上的事,並沒有上心!手腳也麻利起來了。

這茶具的來處,就是在家中帶的,許臨水準備的嘛!也不知採購是從那家商鋪採購的。

這茶具,其實是小時候,懷月日從懷海天櫃子裡偷的,那時想出去坐船,聽說濱海城內要放飛燈,想去海上看,但又沒銀兩包船,就偷摸去書房拿的,準備去換錢,結果人當鋪不給兌換,還給了小月日一些銀兩,讓其去包船,這一套茶具就給留到現在了。

事後小月日才知,那當鋪後來發達了,本想去還那些銀兩的,結果搬到北街往裡去了,那時不讓自己出門遠,只能在家的周圍和酒樓周圍轉,出海都是好一番磨茗容才求來的。長大後,喬裝打扮也去看望過那當鋪,結果那當鋪當今的掌櫃壞得很!比當初老掌櫃差了十萬八千里,懷月日沒有教訓,只是搖頭,這生意做大了,後人們反而不好好做人了!

待許臨水收拾完就過來了,懷月日對著許臨水道:“先坐會休息,休息,等會公子帶你去散會步,雖說這鹽城沒啥看頭,但飯後走一走,比帶著屋子裡看書要強上許多!”

“嗯,好!”許臨水應聲道。

城中。

州府大人一行人趕到州府衙結果發現,州府衙被人佔領了,州府臉色有點陰沉,對著手下冷言道:“打下來!”

州府一行人後面蹦出幾個修士就往裡面殺去!

州府衙內,三女婿好不快活!收颳了不少的好寶貝!心裡美滋滋的到處逛著!結果就聽見有人來報,州府帶著大批人馬殺進來了,三女婿聽此訊息慌了,但神情淡定的說道:“死守!等待援軍!趕快通知軍師大人求援!”三女婿的一番沉穩解決讓跪在地上的將士心裡安穩許多,那可是州府的主力,死守等待援軍,總比臨陣脫逃來個秋後算賬的好吧!

軍師和其人馬還在後頭,是打算看看州府玩得什麼花招?在做定奪。已經收到訊息,武都統在北城的精銳安排在州府衙內,武都統人已經回去北城了,這就讓人很放心了!

軍師不怕州府的各種花招,就是怕武都統一個不小心中了陰招,整個鹽城的兵馬失去主心骨,亂了軍心,難免無人鎮壓,開始有了各自的心思,導致鹽城重新洗棋局,依舊是那州府一家獨大,倒是鹽城內真就沒人能遏制州府了!

州府此人,遠遠不像表象哪樣簡單,從這些年的過招中就能發現,武都統暗地裡吃了不少的虧,自己雖幫著籌劃抵擋州府的削弱,但依舊情況一直不好,直到後面埋下一條暗線發展,沒有被州府察覺,先在才能與州府有一拼之力,不然單單是憑鹽城內可排程的兵馬來對弈,必輸無疑,州府的實力不在人多,而在修士多!

雖兵馬中,大部分都是武夫,但等階太低,根本對不贏,不是一個級別的根本沒法打!

現今暗線已經呈現,大家都開始知根知底,博弈力求一擊斃命,不然就是滿盤皆輸!

軍師早就下令,只要州府敢攻打州府衙,就從後面兩面包抄!州府衙內至少是武都統身邊的精銳,能抵擋一會!

州府人馬現刻進入兩難境地,要麼回頭迎戰軍師人馬,要麼攻打州府衙內,兩者相比,首攻洲府衙!州府衙本就是州府的第二謀劃,不拿下,怎麼開啟計劃!與那軍師人馬對戰,只能消耗己方實力而已!

幾名修士一出,剛到州府衙門口,幾道靈光一詐顯,門口的武都統精銳就成了土崩瓦狗!還是實力差距,越階對戰根本不可能的!

修士一路殺進去,根本就攔不住!州府的人馬也隨即慢慢靠近大門,開始進入。

後面軍師方才收到裡面精銳傳來的訊息,說是抵擋不住了,全是靠著人命往上疊!依舊擋不住!軍師立馬明白,安排人手對著州府人馬後方就開始猛攻!其中打死不少州府的人,外加一名死命托住的修士!

州府衙內,三女婿在後院急得跳腳!只有為數不多的人了,很難抵擋!起初兵馬勢氣還猛如虎,但伴隨著修士的蠻力攻打,三女婿都接過幾招,根本不敵,身上都帶點傷,被臨近的將士死死拖著來到後院,三女婿在前方戰場上還怒吼著:“死守,死守!”本來三女婿就是做做樣子,想著尋機會逃命!但似乎被前部後繼的兵將們所感染,覺得不打傷幾個修士,咽不下這口氣。要知道,自己在州府收刮,這些兵將沒少做貢獻啊!

結果對方太強!一傷在傷!將士們也看出領將之人一馬當先,不畏生死而感動,一個個低沉計程車氣也被鼓舞!跟著一起去送死!最後在兵將的示意下,把打的上頭的領將帶走,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三女婿此時在後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身邊還跟著兩名保其安全的副將!副將看著三女婿焦急的步伐,在一旁安慰的說道:“銳統,不可在上了,您已經受傷嚴重,需要的是等待救援!”銳統是後面,這些軍士們給三女婿的統稱!既然武都統授意,那就不尋其真名,來處。

三女婿那時焦急這個啊!先前的幾次交鋒,暗地裡偷摸的喝了好幾口公子給的藥,靈藥所剩不多了,急的是如果逃出不去,這藥還能堅持幾次?要不現在開溜?

二女婿在高樓之上看得一愣一愣的,這三女婿在幹嘛?怎麼還當細作當上癮了?還上去瞎打?

大女婿這邊,已經察覺戰鬥又開啟了,趕緊示意徐炳躲在菜裡面,胡亂抓幾把給徐炳的身子藏起來,小腿一蹬,瘋狂的開跑,打算繞過武都統軍師這方,直接到州府衙附近觀看!

徐炳躲在菜裡,漏出兩隻眼睛,一眨一眨的,徐炳說道:“你慢點,小心給人發覺異常了!”

奔跑著的大女婿道:“不怕,不怕,我已經將附近可疑的氣息做完排查了,無事的,你藏好就行,別給人察覺異樣就行!”

這二人,一人推著小推車,一人躲在小推車裡一溜煙的奔向州府衙附近的街巷。

軍師這方察覺不對勁了,州府的人一個勁的往裡殺,莫非是?裡面有大異樣!

趕緊就帶著人,急忙的衝往州府衙后街,軍師來到這後,很輕鬆的就進去了。

州府的人由於前後夾擊,行進速度也好,後方的戰況也好,都有拖延!

現在州府大人人佔領前院,後院則是軍師一方!外面的伶仃人馬,多是軍師的人,但這些包圍州府衙的伶仃人馬,根本擋不住州府大人身邊的修士!

軍師來到後院,首先就是三女婿身邊的兩位將士下跪行禮,速報情況!

三女婿也在軍士的稟報中猜測到這是誰,剛想溜,就被軍師攔住!

軍師詢問道:“武都統大人安排你帶著這些身邊精銳鎮守這裡?”軍師有所一問,還是覺得三女婿此人面生,感覺不像是軍伍之人,但是軍士都說銳統是如何的英勇去阻攔州府的人馬進入這裡!還說了不少銳統的明智與州府的人周旋!

三女婿有點語結道:“是....是的。”三女婿自知言多必失,只能這樣含糊其辭,希望能矇混過去!

軍師見著三女婿有點語結,在加上三女婿身上的傷,那傷看樣子可都不清啊!但軍師不知三女婿服用的靈藥,覺得三女婿肯定是頂著一口氣才與自己說話的,就趕緊轉頭,對著身邊的修士道:“快,快,拿藥給他治療!”

三女婿有點呆了!

隨後,就是先是包紮外傷!然後觀其外傷推測內傷,因為看三女婿的樣子,若是用靈氣查探,必死無疑!三女婿只好裝作身受重傷,一副要死的模樣,軍士在紅著眼,覺得先前銳統的焦急走來走去肯定是迴光返照!

為三女婿診治之人對著軍士小聲的稟道:“他快不行了,這外傷推斷,其受了不少的對方全力一擊,內臟已經損壞嚴重,經脈更加不用提了!”

軍師看著地上裝作在吐血的三女婿皺眉,如此得力干將,就這樣沒了?軍師覺得可惜啊!先前他站著不說話,一直在後退,莫非就是站不住了,但又稟不出這裡的情況出現的立身最後堅持?

軍師有點氣結了,眼神陰深深的看著前院方向,嘴裡對著旁邊的修士道:“還能活多久?看他這模樣要不提前結束他的生命,讓其走的不那麼痛苦吧!”

診治的修士沉聲道:“能活多久,就看他的命了!”

地上的三女婿聽到那句‘提前結束?走得不痛苦?’趕緊將硬憋出喉嚨的血給嚥下去!

好難啊!原來混入當細作是如此的艱難?橫豎都要死啊!為你們賣力也死,不賣你划水也死。三女婿此刻直覺得世道好黑暗!還是酒好喝!

城樓之上的二女婿看著這一幕,都憋不住的笑,靜等三女婿是如何從軍師手上逃脫的,雖聽不見其聲音,但觀其一群人的走動和動作還是大致能推出他們在幹嘛!二女婿覺得這三女婿的本事不小啊!先是混過了鹽城實力第一的武都統,又是混過了那陰絕鬼厲的軍師!

武都統前腳剛踏入北城,就有人來通報說:“軍師和那州府都在州府衙內,現今應該是要決一死戰了!”一聽到此,武都統雙手握拳,嘴裡呢喃道:“決一死戰?”然後先前邁了一步在道:“怎麼能少了本武都!”說完,也不理會身邊的手下,有掉頭回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