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暗道(1 / 1)
州府人馬全部進入州府衙後,後方追擊的修士也堵在大門口,既不進攻也不退卻。
前院已經被損壞的不成樣子,州府大人的臉上並沒有多大情緒,很平淡的看著這一切,自軍師帶著人馬進入後院,那暗中隱匿的兩人便藏不住了,到了前院策應。
州府對著二人道:“你們做的很好,得虧是沒有暴露!”
二人中那位不喝酒之人說道:“察覺到州府往這邊移動,就知啟動第二策略了!”
“嗯,嗯,不錯,現今就等武都統來了。大家好好的談談,要是不能談,大家就一個都別走了!”州府似乎在自言自語,但又像是在對在場的所有講。
軍師後院,背對著三女婿,眼神望著前院方向,有點耐人尋味!
當診治的修士一步一步向三女婿走來時,三女婿心裡都在打顫,但表面上做出一副大義稟然,當仁不讓的樣子!
那位診治的修士手上已經聚出靈光,但看著三女婿一心求死的模樣,甚是不畏生死,那亮起的靈光漸漸暗淡下去,轉身對著軍師道:“修士都有自我癒合的神通,我覺得他應當能行!我觀其眼眸,眼眸內精光不斷,不似斷氣之人,應該是其根本的仙靈在求生,哪怕此人癒合後,成為廢人一個,但也能活下去,雖然機會不大,但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軍師的臉色深思一會後對著三女婿身旁的兩位將士道:“你們在此好生照顧!”
兩位將士抱拳齊聲道:“是!”
隨後軍師帶著人開始往州府衙的院中走去!
州府大人也不列外,也在往那邊走去。
彼時,大女婿推著徐炳也來到了州府衙的正面門街巷,結果發現此處觀察,連只鳥都看不到,又推著徐炳打算圍著州府衙的府邸先轉一圈,看看有無防範松惕之地,以那地為開道,打算翻牆進去在瞅瞅。
州府衙內,在前院與後院的交匯處的一處空地上,州府與軍師此時兩兩相對。
軍師眯眼看著這個調轉槍頭的微笑的州府慢慢道:“束手就擒,還是拼死一戰?”
州府大人此刻內心毫無波動,只覺得這軍師沒得談,只能戰,但武都統不一樣,都是身為朝廷的命官,以前就合作的很愉快嘛!現今因為一點麻煩,就要一山不容二虎?是不是太過草率了。雖然也很想剷除鹽城內的第二大勢力,但現在看來是有心而力不足了,那為何不兩人一和稱霸一城?方顯滴水不漏?
就像以往那樣,朝廷方面派人來督查,先是大張旗鼓的告訴鹽城內的百姓,武都統來壓制宵小,自己則是來做佈告!一人主內一人主外,雖那時武都統低自己一頭,但鹽城的氛圍也達到矇混過關了。
現今的談判籌碼,大不了就是今後二人平起平坐,兩人政事有不衝突,各自為政,各自理事,現今這樣的魚死網破?豈不太划不來?
州府臉上帶著笑意道:“我先低頭,咱們大家化干戈為玉帛!談談都統的要求。倘若非要死戰,那我倒想看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樣子是個什麼光景?倒是做了他人的嫁衣,就怪不了現今了!”
軍師恥笑道:“現今想坐下來談了?你以前可有放過都統之心?若非都統自身實力強悍,休養生息到現在?會有這麼一談?”
州府命人搬來椅子,自行坐下款款談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只有雙方對等實力了,雙方才有話語權,才有談一談的資本不是嗎?”
軍師亦是,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微微傾斜,語速不快道:“你的意思是現今我們有與你相匹敵的實力,你才肯一談?倘若沒有呢?”
州府覺得軍師有點咄咄逼人了,他的話鋒不一不是在說。今朝的武都統還是以前那個?無非就是想有一戰!外加看看自己臨敗的嘴臉?州府搖搖頭道:“你是聰明人,至於如何選,跟我無關。”說完這,州府不言默聲,似不願多開口了。
這雙方有這一談,無非就是想看看能否止戈,畢竟止戈對兩方都有好處!
軍師訕笑道:“意思也是很明白了,現今都統實力在你之上,你根本沒有談判的籌碼,用你的話就是,州府大人你也是聰明人,其中彎繞你不會想不通吧?”
州府現在不願暴露大殺器,主要還是武都統本人沒到,啟不啟動的,不是還是得看雙方的意見?州府大人心裡明白,早就在州府衙安排的密道,家眷此刻已經陸續安排走了。
只要武都統願意一談,那就大家和心靜氣談談,要是不願意,那簡單多了,大家一起共赴黃泉就是,再說了,倒是乘亂在進密道逃跑,不也一樣,並沒有什麼損傷!
這密道是瞞著所有人打造的,連那兩位會掌控大殺器的修士都不知道。
密道內是仙家飛器,可以趕在大殺器毀滅之前,逃離。真當州府是不會給自己留後路的?早就計算好了。
這些年坐在州府的位置上,要啥,啥沒有?只能說底蘊是慢慢攢起來的,損失一座府衙,還可以建造,損失的錢財,還可是慢慢找回來!
至於修士的香火也可以慢慢掙嘛!山上不缺那種迷了心之人!
州府淡定的看著場上所有人,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這個世道啊!有些人咋就是看不透,非要送死呢?
軍師看都不看對面州府,直接一手抬起,身後數名修士飛躍而出!軍師接來下人備的瓜果,直接吃了起來。州府那邊一看見動手,那速度也不慢,直接雙方修士就對上了。
這一次因州府這邊又加兩名修士,軍師一方似乎落不到好了,雙方戰力此刻勢均力敵起來。
空中氣爆延綿不絕,靈器飛舞,打得有來有回!
近黃昏的夜色也逐漸籠罩,從遠處觀州府衙,似有煙火在州府衙內綻放一樣!那雙方的五顏六色的靈氣對沖爆裂開來跟煙火沒啥就別!
三女婿此時也瞅見了前方的靈氣波動,想過去看看,但自己又是裝作重傷之軀,偏偏不能露餡!
身旁的兩位將士,看著三女婿臉色微動,不禁讓人催淚俱下!讓人好生的感動!都已經身受重傷,垂死之軀了,竟然還想著前方的戰鬥,簡直是我輩之楷模啊!
兩位將士看著三女婿眼巴巴的樣子甚是可憐,又讓人覺得感動無比,兩人耳語合計,決定去找來一塊木板,抬著這個垂死的銳統前去觀戰!
然後就是三女婿躺在木板上,二位將士抬著往那邊戰鬥移去,當然木板上的銳統傷勢太過嚴重,觀戰不可太近,怕受到牽連的無妄之災,送這垂死的銳統走了,軍師還不得找自己二人麻煩啊!所以隔得遠,在一處院牆邊上,還隔著一個不大的小湖泊觀看!
看的三女婿嘴裡喊道:“那個挨千刀的,竟然搞偷襲!”
二位將士突然又覺得,把銳統抬過來,是不是也在加速他的死亡?這咋還怒吼起來了?
三女婿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妥,感覺咳嗽兩聲,逼出一點血,假裝繼續的義憤填膺!
高樓處的二女婿看著這一切,心裡在默默打量,覺得此事有異!也談不上哪裡怪異,就是覺得州府人明明在別處,放棄了這裡,為何又要回來?
然後二女婿站在高樓上環視,果不其然,發現了孫家的四女兒!
這孫家的四女兒是嫁給州府大人的,二女婿也曾見過幾面,這女子太過不好相處!她是孫家嫁了個最好最厲害的夫君,所以平日裡就算是見面也是一股子看不起人的眼神!相貌方面與其他孫家女子一樣!但心計這方面是要強於自己媳婦和孫家所有的女兒!不然當初怎會是她嫁給州府!
二女婿最不喜女人是這股姿態,一副不得了的樣子!覺得人人低她一等的樣子!相比其他的孫府女兒簡直是差遠了!不就嫁了個好郎君嗎?至於一天天顯擺?
凡胎肉身在修士面前就是一坨爛肉!還整天不得了的樣子!二女婿早就心裡膈應了。
看到孫家四女兒後,亦看見州府那廝的其他家眷!二女婿若有所思!出現在城中的一處另一所院內?莫非....有暗道!
二女婿在屋脊上幾個跳躍,悄悄的摸過去!那州府衙內已經沒看頭了!無非就是看哪一方勝出而已,至於三女婿還在裡頭,他應該不會傻到一直呆在裡面吧?應該會尋時機逃跑的。也無需自己操心,再說了在實力之上,自己還不如三女婿呢?
看看這邊什麼情況,在做定奪!
來到這邊後,二女婿暗中觀察!結果發覺並沒有修士,只有一個州府衙內老管家帶著眾人,幾位州府的內眷還在這處的別院湖邊納涼亭閒聊。
所聊之語,不過是,孫家四女兒勸說眾人,夫君神機莫測,不會有事的,另外幾人臉上帶著愁容,一個個擔心不已!
那哪是在擔心州府啊!明明就是擔心自己靠山輸了,自己這幫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又該何去何從!
二女婿展著靈識,發現這些家眷,聊的有的沒的,沒啥訊息,只好越過屋脊縱躍進這處別院內,一路憑著矯健的身法,繞過前院的老管家探查在這處別院搜尋著!
既然這裡無修士,那可就算是二女婿的天下了,在裡面遊刃有餘的探尋著,終是在一處正房內發現暗道,結果知道暗道就在下面,看得出來,這處暗道是凡人的手筆!連修士掩蓋的氣息都無?那說明,這條暗道是州府私自建造,應該除了州府身邊比較親近之人外,便無人知曉了。
用強力把暗道轟出之後,就順著階梯下去了,內裡兩側有燈火油,暗道空氣裡還夾雜著油火燃燒的氣味!應該是州府家眷走過的燃燒殘留。
二女婿眼眸放光,憑著修為在這種暗道裡走,根本無需一丁點亮光!
浮地不沾,順著就飄過去,到頭後發現地下暗河,這暗道打造的夠深啊!暗河怎麼出現?二女婿一直在路上計算下來有多深,但饒是這樣也不見得就能打通暗河呀!
憑著修士的感知,結果發現走進州府衙範圍後,竟然內心感覺到一絲的恐懼,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二女婿不敢在走下去,因為沒走一步,那種顫慄就加深一分!
這種顫慄是取決於看見了大修士,或是大修士施下的法術殘留導致的,二女婿熟知這一點,說明州府衙地底下有大秘密!
促步的二女婿覺得既然其他平凡人都膽敢走,且無事,也就索性走一遭!
靈識壓制!二女婿現在的靈識已經被逼縮至身邊三丈處了,雙眼遁光看向暗道周圍,除去有暗河外,似乎有某種強大的陣法,看著陣法時不時一閃光芒,那是?
“道家!”
道家法術的梵語!二女婿有點心驚,自己想當年還是在一個不大不小的下九流宗門當過藏書閣的雜役掃地人,看過不少的書,非常確定這就是道家的銘紋!雖有點閃爍,又有點殘缺,看樣子似乎年代久遠!
二女婿慢慢的走到頭,結果發現一艘靈舟飛行器!這舟在下九流的宗門裡很常用,因為方便,消耗靈氣極少,二女婿縱身越上舟,發現舟頭有靈石!靈石品相不算太好!但絕對能驅使這靈舟飛行百八十千里!
這可要比修士自行飛行省靈力的多。
靈石數量堆滿了舟頭,看樣子有備而佈置的。把這東西收入進納物介子後,便開始排查起來。
納物介子與納物戒和納物袋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納物的,只能說納物介子是納物戒的前身,打造納物戒和納物袋,都需要原本形態的納物介子這一種類靈石!
這種類靈石的功效不在於修煉,而在於能對天地之間的萬物有奇效,比如納物介子就能收納一定的物品!越是上品的納物介子越是能收納東西,極品的納物介子可是能儲存下一座小型的城池呢!
然後動用納物介子打造的納物戒和納物袋就更加上升了一個等次!
收納越多,動用的納物介子就越好且越多!
修士自身的納物,也是跟著境界來的,以二女婿現今的境界還不足以收納這艘靈舟飛渡。
二女婿看完一圈,半點細微的末節都為放過,這一頭的出口是在一口井下,難怪暗河出現的這麼早了!
不敢貿然探頭出井,只能原路掉頭,去看看那陣法的奧秘,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順著那井水的流向來到一覽暗河的地方後,抬頭細看這陣法!這陣法一顯一現的,不易觀摩!二女婿也用手中靈沭去試探過,似乎不會對其有影響!看來不是什麼攻擊類的陣法。
二女婿坐在暗道水邊,來回推敲,不斷的試探,發現一點端倪!這是壓制形陣法!那說明這底下有玩意?
“不對!”二女婿自言自語的推翻自己的言論後。繼續在腦海裡思索,不斷的想著,這樣子的道家陣法到底是幹嘛的!
終於,二女婿身子一躺,望著暗道上的從橫交錯的巖璧,這打通暗道的工匠不太行啊!手藝沒到家啊!“嗯,嗯~”二女婿搖頭,怎麼在此怎能亂想呢?
隨後覺得事情不似那麼簡單!
公子哥的到來,鹽城的風土味!想起鹽城的風土味,自己很是喜歡啊!自打離開那前途無望的宗門後,來到此處,便沉淪進去不可自拔,成了玩物喪志的模樣,要是被宗門內那時一起當雜役的兄弟們看到,肯定會覺得自己果然不適合修煉一途吧!這麼快就迷失了本心。那也說不定那幾個傢伙,也會非常喜歡鹽城內的風土人情也說不定!
想到這,突然靈光一現,似乎錯漏了什麼細節!
風土人情?
鹽城?
對了,鹽城!鹽城似乎不能像其他城池一般那樣自鎖靈氣!像一個漏斗一般,不管鹽城內誕生多少靈氣,都會自然的消失不見!修士施法,法力的威勢也相對來說小上一些!靈石在此處,不但不會吸納靈氣,反而會自行消逝,但像靈石這中聚成石的靈氣,靈氣裕結不可想象,放在平常地方都是會與空氣的靈氣進行小型的吸納,以致更加的靈裕。
最後二女婿也把摸不透,這底下的是物還是雙重陣法了!
倘若是物,那說明,底下要不就是鎮壓的妖物或是鎮壓的邪器!會自然的吸收或排斥靈氣!這兩者之間都會造成鹽城現今的模樣!
要是陣法的話,那說明就是有邪修以前在這煉製過什麼玩意,邪修煉制過東西的地方,一般都無法讓人靠近,煞氣太重,對修行不紮實的修士都會有影響!更別說是普通人了。所以用道家的人用陣法壓制!
一想到這,二女婿後背脊樑就發涼!一下子所有的事都相通了,難怪州府要殺回來,難怪似乎不想正面剛!而是在等!拖延時間!全部都解釋的通了!
不過二女婿還是感覺不對,如果是道家的陣法,按理來說不會讓人膽顫!道家的陣法都是靠近有危險會緩緩柔和的推開靠近之人,那說明這陣法之事還是不對頭!
二女婿又開始推敲起來。
鹽城底下曾經發生過事!道家陣法壓制的東西,或許也是陣法!久遠之事,二女婿推演不出來,但能想到,當今道家的作風!如若是物或是妖獸,那道家又何必鎮壓,直接收走,關在鎮魔塔或鎖妖塔不就行了!只有陣法能解釋的通!那人施下不知何原因施下陣法,意指何意,就不知了,但後面途經此地的道家修士發現異常後,破解不開,只能以陣法壓陣法的方式,穩住這對山河有害的陣法!
但也不對,那鹽城為何州府衙正好建在這上面?和朝廷有關?朝廷也在出力嗎?
可能是朝廷希望此地誰住都不如朝廷官員來好,就是怕有人刻意搞破壞?
二女婿這些東西推演不出來,自身修為低下,只能推演成這樣了,但所幸的是知道了現今發生的事,能發展到什麼地步!
手指一捻,把所有的訊息轉化成一張紙蝶飛了出去!
此事必須得告訴公子才行!
神通頗大的公子,單單從隨意給的靈藥你來看,公子也必定是那山中隱人,想必是路過鹽城,發現鹽城的情況,才來出手的!二女婿內心深處對公子又是一陣感慨!
‘高風亮節啊!’
這與在宗門長老那裡聽到的故事一般,講的是山上高人,甭管走到哪!只要見了不平事,就要出手管一管!誰也別不服!人家一出手,天崩地裂!日月顛轉!劍氣如虹!刀霸縱橫!就是那麼的大風流!
二女婿曾經也聽的心神往之,結果發現自己不是什麼修煉的料子,在刻苦,沒有修煉的資源都是白搭,在加上同樣的資源,自己還敵不過宗門內後來居上的小雜役,也就心灰意冷了,覺得能混一天是一天吧!
天命不在此,就稀裡糊塗的過一生也覺得挺好的。
在加上後來的鹽城,來到鹽城後,結果後面進門的三女婿也是跟妖孽一樣,人不咋滴,修煉一途比自己和大女婿還要好,生生從最起初的築基下階在這幾年都超越自己到達了築基中八的趨勢!
要知道自己可是在宗門打雜的時候就修煉到築基中九了,出來以後再無半點進益,三女婿這廝糊里糊塗的就比自己還要高一境,這不是可勁的在埋汰自己嘛!身邊所有事都在告訴自己是一個廢物,混吃等死吧!
估計三女婿在過些年就築基中二了,就快踏入築基巔峰,然後踏入金丹的行列了!不過感覺三女婿的性子應該不會忘了自己與大女婿的吧?應當會多多照顧自己二人,好歹也是喝過幾場酒的,三女婿好酒,孫府內皆知!
自己和大女婿也都喝點,但談不上多喜歡,但三女婿這廝時不時就來拉上自己二人喝酒,這也算是一番香火情吧?總比那都是孫府的女婿強上不少!
二女婿傳完信,索性也不急著出去,落地不似先前浮空,慢慢走著路,慢慢想著事,一步一步的走出暗道!
剛出暗道,就遭到大管家帶著人在門口堵著!一個個拿著大長刀對自己劈過來!
凡人豈可與修士過招?當然是三下五除二的就收拾完了!收拾的時候都是傷人不傷命,怕公子後面清算,觀公子的行事,應當是好人,雖其言行怪異無比,但終事處理方面都是靠著一個‘善’在走!這就便確定公子是好人,但不代表好人就不會殺人,惹急了好人,給一劍劈了,二女婿才冤死了!所以收拾的很有分寸。
倒是在找公子定奪就行!
這這人收拾後,二女婿就出去了,快速的控制這別院內所有的人,共計三十來個,伺候的丫鬟小廝老管家在加上州府的親眷!
全部人聚在一塊,二女婿尋來一條長繩,一個個給竄起來手上綁好!
帶著長龍人群在院內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