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嗜血(1 / 1)
“為什麼要喝人類的血?”
老闆娘聽到這句話笑了,“除了人類的血,還有什麼血能滋養我呢?”
宇文天宇醒了,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看了手上的勒痕,摸了摸朦朧的頭,他痛苦地呻吟一聲,揉著頭皮說:“我的頭,怎麼起了一個大包?”
“沒事,你昨天睡覺掉床下面了,現在沒事了,咱們繼續趕路吧?”李若水講。
“我能和你一起走嗎?我需要新鮮的血,而你能夠滿足我。”老闆娘站起身,深情地看著李若水。
“怎麼可能,帶著你會惹出禍端的,而且我們是去殺人的!”
正聊著,忽然有人撞開了門,幾個穿著一致的修道者闖進來,耀武揚威地說:“老闆娘,白天還關著店,”他看到了李若水和宇文天宇,吹了聲口哨,“原來是養了兩隻小奶狗,怎麼你是想拋棄我們幾個?”
老闆娘的眼眸中閃過恨意,即刻恢復笑容,“哪裡,這兩位是我的親戚,昨天才到這裡,不知道你們有什麼閒心到我這裡來?”
這個道士挺著肚子,蓄著兩個羊角胡,一臉邪惡的笑容:“當然是想你了,多久沒來你這了,給我說說有人欺負你了嗎?”
“有你們白玉閣撐腰,這些人不那麼放肆。”
“是嗎,那讓你親戚照顧一下我的師弟,咱們去裡屋吧!”
沒經老闆娘的同意,這個道士就拉著老闆娘向裡走,老闆娘對李若水發出求助眼神。她抿著嘴唇,任由道士拉著她。
“等一下,這位道友,不知道你姓名?”宇文天宇對著這個道士說,聲音冰冷如冬天的寒風。
這個道士拍了怕肚皮,大聲笑著,“我,就是白玉閣的首席師兄白堊!”
“這個美人是我看中的,你給我老老實實把她交到我的手上!”宇文天宇伸出手,指著老闆娘,展露出殺意。
白堊瞪著白眼,“你誰啊,敢命令我?”
宇文天宇隨手一招,腰中的六星寶劍出鞘,在空中盤旋,然後一劍向白堊的手臂砍去,白堊迅速收回手,宇文天宇把老闆娘拉回來。
“你……”
“我叫映紅。”
“映紅,你沒事吧。”
映紅像小鳥一樣依偎在宇文天宇的懷中,白堊看煮熟的鴨子飛走了,非常氣憤,但他沉住氣,發出一陣冷笑。
“你可知,這麼美麗的美人,以前可都是我……”
“多嘴。”
宇文天宇才說完,白堊左邊一道白光,白堊感覺左邊耳朵有暖暖的液體留下。
他的師弟大聲喊:“血!師兄是血!”
白堊在左邊摸了摸,摸不到左耳朵,再看向手,染滿了鮮血。
“我……我的耳朵!”
宇文天宇與映紅對視,他露出真摯的笑容,說:“我不管你以前怎樣,現在你是我的!”
李若水也傻眼了,這傢伙要搞哪一齣。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快給我上啊!”白堊憤怒地大喊。
那幾位師弟各拔出劍。
人一多,就顯得這家店的房間很小;這一點也不影響打架。
宇文天宇甚至連看都沒看面前的這幾個人,一把飛劍已把他們斬出門外。只有這個白堊能抵抗飛劍的招式。
一剎那,宇文天宇消失,握住直刺向白堊的飛劍,用力一推,飛劍沒入白堊的胸膛,鮮血噴流而出。
周圍白堊的師弟四處逃散。
宇文天宇收回劍,回到映紅的身邊,柔情造作地說:“映紅,咱們一起去浪跡天涯吧!”
李若水真想把宇文天宇再次打暈。他咳嗽一聲,宇文天宇和映紅看向他。
“宇文天宇,你到底要鬧什麼?”
“若水,你有所不知,就在剛才我找到了比華麗的寶劍更值得去愛的人,她就是映紅。”
李若水差點沒笑出聲音,不過按耐住了,他憋著笑說:“天宇,你不是要報仇嗎?”
“報仇和愛情是兩碼事。”
李若水揉揉太陽穴。只好任他了。
之後,倆人等待著映紅收拾完包袱,三人一起走出小鎮。這裡的鎮民看到映紅走後,點香放炮的慶祝。宇文天宇冷哼一聲,緊緊拉著映紅的手。
到了晚上,三人露宿荒野,李若水咬著牙,用匕首劃破手腕,把鮮血滴在器皿中,隨著血液的增加,李若水的臉色蒼白。器皿盛滿,李若水激起橙色火焰,修復傷口。
“抱歉,還要你這樣。”
“哪裡。”李若水坐在原地運轉耀斑,他的臉色緩緩恢復健康。
篝火照耀三人的面孔,夜晚的草原涼意十足,侵入骨髓,宇文天宇擔心映紅的身體,用手輕輕抱住她。
映紅對宇文天宇的態度,儼然結過婚的妻子,賢惠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但她並沒有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她在擔憂一件事情。
“今天你們殺的是白玉閣的重要弟子,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找到我們。”
“怕什麼,有我在。”宇文天宇頗有男子漢的氣概,拍拍自己的胸口。
映紅放心地閉上眼睛。
映紅是一個早產兒。僅僅只有六個月,她的母親就生下了她,那時她還沒有父親的手大,但她的生命力驚人,慢慢恢復到正常人的水準,而且姿色越長越美麗,惹得周圍人一陣羨慕。好似生長在沒有營養的泥土中,早生對她造成了缺陷,身體本身造血不足,只要出現貧血的症狀,她會變得狂暴。
有一天,出攤的父母回來時,見她擰掉公雞的頭,正喝著它的血。父母像打怪物一般,把她攆出家門,從此不再認她做女兒。飄蕩在外的她,認識了一個鑲滿金牙的人,把她賣到了酒樓,當了一名歌姬,因為姿色許多人垂涎得到她。那些貪婪的人,每次向她伸出手,她就想起父母拿起棍子打她的情形,她悲痛欲絕,離開了酒館,來到了這裡開了一家茶館。
這些都是映紅說的,李若水特別同情她,但也提出了要求,他可以找到辦法治療她的病,這期間不準殺人,他可以提供相應的血液。
天空微亮,李若水站起身,宇文天宇和映紅也醒了,三個人又出發。中午,李若水腳下的不再是草原,而是崎嶇的山路,越過這座高山,可以到大羽州最大的交通樞紐白楊城。
然而,從對面走來了相識的人,是白堊的幾個師弟,帶著一箇中年人,中年人挺胸抬頭,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師叔,就是他們殺了師兄。”
中年人立即露出了殺氣,“是你們殺了白堊嗎?”
“是那個胖子嗎,是我殺的,怎麼了?”宇文天宇站在映紅的身前。
“那你們就為他陪葬吧!”中男人歇斯底里地大喊。
“李若水,這個積靈境的人就交給你了。”宇文天宇連求李若水幫忙,都說得底氣十足。
李若水無奈地走出來,對中年人伸出一根手指,“一招,只要一招,如果我沒殺死你的話,這個人任你殺。”
“李若水,你……”
李若水對著快要崩潰的宇文天宇眨了眨眼睛。
“狂妄!”
中年人身上泛起真氣,氣勢很大,宇文天宇需要用真氣來護住自己和映紅;白玉閣的弟子被積靈境的威壓壓得跪伏在地上。
然而李若水沒有任何不適,等著中年人把氣勢提高到鼎盛。
“怎麼,準備好了嗎?”李若水顯得非常輕鬆,對中年人說。
“渺小之人,去死!”
一道真氣巨掌向李若水衝來,李若水徒手把巨掌撕成兩半,並向中年人衝去,一根手指點在中年人的額頭,中年人眼睛向內轉翻出眼白,向後倒去。白玉閣的弟子跑過來,發現中年人沒有了氣息。
幾個人立即跪在地上,讓李若水饒命。李若水放他們走了。
“為什麼要放他們走,他們走後又會有更強的人來找事,這該怎麼辦?”宇文天宇擔心地說。
“來了再說。”李若水在中年人身上摸索一會,拿出一個乾坤袋,裡面裝滿了藥材和金幣,“發財了,這下咱們有錢了。”
“李若水,把藥材給我,我想突破了。”宇文天宇說。
李宅,所有人都在忙碌,花芊芊端來溫水,來到臥室,周玲瓏滿身大汗,咬著牙齒忍受著劇痛。李蒼待在大堂中,左右踱步。
“李侯爺,玲瓏怎樣了?”越虹從外面著急地走進來。
“公主殿下,還沒有結束。”
“別擔心,一定會平安順利的。”越虹對李蒼說。
李蒼安心下來,抱怨一句:“若水那孩子這種時候還沒有回來!”
兩人正聊著時,嬰兒的啼哭傳來,李蒼的臉瞬間開心起來,高興地想要衝進去,卻被花芊芊踢了出來。李蒼死皮賴臉地對著門縫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還沒有結束。”
接著又一聲啼哭,李蒼簡直掉進了蜜罐中,他開心的大叫,“兩個,是兩個,我的娘嘍!”
接生婆清洗好嬰兒,走出來,對李蒼連連恭喜:“恭喜李侯爺喜得龍鳳孫子。”
“真是辛苦你了,來人給婆婆錢和禮金。”
周玲瓏躺在床上,旁邊是睡去的兩個小傢伙,他們還散發著血腥的味道,周玲瓏親溺地親著兩個孩兒,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小聲說:“這種時刻,你們的爹爹不知道跑哪去了,以後長大一定要給他添好多好多的麻煩。”
等周玲瓏拿出做好的首飾時,卻發難了,這隻有一個樹葉,可她卻生了兩個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