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兵臨城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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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海州,新宇文家族建立起來,一座七層閣樓矗立,宇文蒼身披鎧甲,來到宇文老祖面前,恭敬地說:“王,士兵已經組建完畢,隨時可以渡海進攻天羅州!”

“好,渡海!”宇文老祖拍案既定。

一個士兵很快下令下去,城下計程車兵紛紛大喝一聲,向前邁步。在遠處的南海之濱的碼頭,數十艘艦艇放下甲板,讓那些士兵進入船中。

在樓閣上,宇文蒼茫然地看著這一切,對宇文老祖說:“先祖,我們為何還要費勁心思組建士兵?憑您的實力,這幾個州根本經不住你的一擊。”

老祖低聲笑道:“那樣豈不是沒有意思了,我想一點點的把這片大陸蠶食殆盡。”

“原來如此。”宇文蒼不理解老祖的心理,他也不敢提出反對。

這九個月,宇文蒼一直提心吊膽陪在老祖身前,絲毫不敢怠慢,只要聽到老祖喊他的名字,即可就到,就因為老祖說過:現在的宇文家不需要弱者來當王。說話時,露出殺氣,壓得宇文蒼吐了幾口血。

宇文蒼立即把王位讓給了老祖,自己甘願在下面當老祖的貼身侍衛。

現在宇文蒼看見老祖,就像看到一個膈應人的疙瘩,只要老祖活一天,這個疙瘩就不會消下去,更讓他無能為力的是,這個疙瘩憑他根本無法剔除。

宇文蒼唯命是從,越是讓宇文老祖看不起,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最後甚至有幾次他真的想動手殺了他。但宇文蒼立即祭出傳承了一萬多年的遺囑,也是一件法寶,只有王室才能動用,是第一任先祖製造的一個防護罩。宇文老祖不想浪費多餘的壽命,就不想發揮全部力量對付他。宇文蒼也知道,宇文老祖有實力殺了他,只是現在殺了他百害而無一利,所以他還活著。

“宇文蒼,三教那麼有動靜嗎?”

“沒有,這幾天大羽州的州主一直請三教出山,但都沒有得到回覆,我看他們也自身難保了。”宇文蒼說。

“說得不錯,那些老傢伙也該消亡了,我的天下只有我做主。”

“宇文家永世長存。”宇文蒼說道。

宇文蒼走出來,以前家族的人依舊叫他家主,但他會憎惡地看著他們,認為這是在嘲笑自己無能。他氣憤地說:“我已經不是家主了,老祖才是,以後叫我宇文蒼。”

“這不能變,老祖宗的規矩怎麼說變就變呢?”

宇文蒼心懸起來,不穀境的耳朵非常靈敏,要是讓老祖知道自己面前一套背後一套,他會死得很慘,然後他裝作虔誠地高喊:“現在宇文老祖才是我們的家主,才能帶領我們宇文族走向強大的人,你們不要搞錯認知!”最後高呼老祖萬歲。

心中的不甘和淚水交織,怎麼也填不滿他的心室。

兵荒馬亂的江南水鄉,許多人從路上慌張逃走,抱著自己的孩子,身後跟著妻子。

開闊的江水變得擁擠不堪,水中停滿了小船。有錢之人帶著家室,穿著五顏六色的姨太太坐進船中,命令馬伕向北,去北面的大羽州。貧瘠一些的,搖著落魄的小船,帶著幾個包裹,帶著妻兒跟這些大船一同向北而去。

江南水鄉的城主府,福澤坐在將軍臺上,面前是攤開的密信,他凸起的顴骨,消瘦的臉頰,儘管一副清癯模樣,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散發英勇神采。他拿起密信,臉色嚴峻,對下面的副手命令:“從現在開始,時刻保持戒備,警戒四周敵情,加固城牆!”

“是!”

副手傳令下去。

福澤端正坐著,看向正堂中擺著的那把大關刀,眼神複雜,他哀嘆一聲,站起身走到大刀面前,伸出手想握住刀柄,快要碰到刀時,停下了,他心中翻起波濤,收回手站在城主府的高臺上,看著城裡的居民不斷地坐船離開此地,本來欣欣向榮的城市,逐漸變成一座空城。他立即轉回身,走到關刀前,緊緊抓住刀柄,提起來,刀柄用力拄在地上,發出一聲嗡鳴,他提起真氣大喝一聲:“不畏艱險,保家衛國!”

下面計程車兵立即回應:

“不畏艱險,保家衛國!”

當一個不願意再看到混亂的將軍,提起殺戮的武器時,他的心早已屹立於邊疆之上,用大山般的身軀阻擋戰爭的腳步。

“報告將軍,根據眼線報告,宇文家士兵已經上船,已經向天羅州開進!”

福澤瞭望寬闊的大海,不久戰爭將從那裡而來,他立即下命令:“立即報告後方,讓陛下增派士兵過來。”

“報告將軍,”又一個信使過來,“其他州增員正在前來,陪同的還有越傾國老祖。”

“……什麼!老祖也來了,對面的不穀境準備出手了嗎?”福澤一拳打在青色磚塊上,能讓越傾國出手的,不是宇文家的老祖,還能有誰。這場仗要怎麼打?

福澤對士兵說:“去召集所有計程車兵。”

“是!”

福澤問皇室的信使,說:“陛下有什麼指示嗎?”

“陛下命令,誓死保衛邊疆!”

福澤跪倒在地上,鄭重嚴肅地說:“屬下誓死保衛邊疆,欲要進入天羅州,要踏過本人的屍體!”

福澤站起身,身後披風隨風飄舞,他大手一揮,對下面集結好計程車兵說:“你們怕死嗎?”

“不怕!”

士氣浩蕩,似要撐破這片天地。

“如果對手是不穀境的強者,敢不敢和他鬥?”

“英勇無敵,保衛家鄉,誓死抵擋,保衛家人!”

“好!”福澤自豪地看向下面每一個戰士,他喚來人為每個人倒滿酒,他舉起酒杯,“如今有個強敵要踐踏我們的家園,欲要打破世界的和平,我們該怎麼辦?”

“堅定不移,誓死不屈!”

“好,兄弟們,我福澤敬你們一杯,願我們誓死如歸!”福澤大口把酒喝完,扔在了地上。

“誓死如歸!”

城下連續的碗摔碎的聲音響起,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無數計程車兵精神抖擻,手持戰矛,每個人都亦如戰無不勝的戰神。

在離江南水鄉還差幾百公里的馬車上,越傾國為自己算了一卦,三枚硬幣滾在馬車的木板上,兩枚背面,一面正面,越傾國苦笑,看來這一行要遭雷劫的。

一個隨從看到這一卦,嚇得面無血色,跪在越傾國面前不敢起身。越傾國把三枚硬幣排列好,兩個背面是陰,是陰爻,一個正面是陽爻,是易經的雷卦;他又拿出三枚硬幣,再算雷卦演變後的卦象。這一次又是一正面,兩個背面,只是這個正面在前,兩個陰面在後……兩個卦象組合起來,是六十四卦中的第六十二卦小過卦象。

“老師,這……”

“看來我要逆天而行啊。”越傾國長嘆一聲。

“老師,這小過卦,只要稍微謙讓,就能逢凶化吉,何不……”

“放肆,天羅州的未來,怎麼能毀在我的手中,再說明兒託付於我,我怎能忍讓吞聲呢。”越傾國聲音很淡。

越傾國熟知小過的卦辭:君子以行過乎恭……越傾國想起笑了起來,“真是太難啊!”

“老師,您不穀境小圓滿,何以敵過不穀大圓滿之人呢?”

“德生啊,我的面前只有一條路。”越傾國把這卦扔到一邊,“那就是逆天而行,必死路一條,你應該高興才是,我終於可以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學生不敢。”

越傾國如釋重負,吸一大口氣息,說:“德生啊,我死後餘明就拜託你了。”

“老師!”

越傾國閉上眼睛,嘴中吟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德生依舊跪地不起。

天空風雲變幻,江南城中計程車兵迎著海風,看著海天相連的南方,不久噩夢將從那裡爬過來,一步步緊閉,露出尖銳的牙齒,咬在他們身上,但是他們不怕,因為他們身後有支援他們的家人。

“將軍,越老祖快到城下了。”

福澤立即站起身,“你我前去迎接!”

越傾國馬車晃動著來到城下,福澤已在這裡靜靜等候了。

越傾國到達之時,李若水不費吹灰之力打死了白玉閣弟子們的師叔。

福澤跪伏在地,恭敬地說:“恭迎老祖降臨!”

“福澤將軍,無須多禮,隨我們一起進城吧。”

福澤惶恐若驚,高高在上的老祖居然還記得他的名字,他差點說不出話,“遵……遵命!”

看到緊張的福澤,越傾國慈祥地笑,飄身落下,與福澤共同邁步前進。

福澤內心激動不已:“老祖依然老當力壯啊!”

越傾國被誇得大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你一介武夫,居然學會奉承人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我福澤心甘情願的奉承老祖。”

“錯了,應該我奉承你才對,你才是保家衛國的好功臣啊,我只是一個苟活的老匹夫而已。”

“老祖言過了,我心目中除了陛下,您就是我心中最欽佩的人。”

越傾國負手大笑。兩人邊說邊踏進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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