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對戰呼延灼(1 / 1)
武柏道:“所謂連環馬陣,就是將馬身上披上戰甲,只露出四隻馬腳在地上跑。
而騎兵也全副武裝,身披鐵甲,只露兩隻眼睛。
並把披著戰甲的馬匹用鐵環連結起來對陣。
每三十匹馬一排,組成重型戰車,衝擊步軍陣型。”
吳用道:“如此說來這連環馬陣當真厲害,不知尊使可打探到了破解的方法?”
武柏道:“我想先聽聽吳參謀高見。”
吳用搖了搖羽扇,說道:“尊使剛才也說了,那戰馬披甲只有馬腳露在外面,我覺得這應該是一處破綻。
就是不知該用什麼方法,才能攻擊到馬腳上。”
武柏讚賞道:“吳參謀說的極是,這連環馬陣的破解方法就是攻擊馬腳。”
而後武柏看向林沖,問道:“不知道林將軍做禁軍教頭的時候,可曾聽說過一位叫做金槍手徐寧的?”
林沖道:“自然聽說過,我與他還算有些交情。”
武柏道:“他有一套鉤鐮槍法正好可以破這連環馬陣。”
林沖道:“莫非要遣人請這徐寧上山?”
水滸原著中,為了賺徐寧上梁山,特意派時遷去東京城潛入徐寧的家中,做了一回樑上君子,偷了徐寧的家傳寶甲。
然後一步一步引誘徐寧來到了梁山。
本來徐寧不肯,直到看到妻子和孩子也被帶到了梁山上,他這才認了命,開始為梁山效力。
但現在武柏不想強人所難,所以他說道:“跟大家說句實話,這世上誰又不想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想要起兵造反。
徐寧跟咱義軍有沒有緣分,還要看以後。
但現在絕不是他上梁山泊的時候。
這鉤鐮槍法我也會,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把這槍法教給諸位。
打探到公孫勝離開後,我們就與高俅正面較量較量!”
離開聚義廳後,武柏來到監造司找到湯隆,讓他打造一批鉤鐮槍。
一聽武柏要打造鉤鐮槍,湯隆急忙問原由。
武柏知道湯隆有鉤鐮槍的樣圖,而且他和徐寧還是姑舅兄弟。
所以他就講了講原因。
湯隆聽聞武柏會鉤鐮槍法,那可真是大感意外。
要知道這鉤鐮槍法乃是徐寧家的不傳之術。
武柏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說道:“等將來有機會了,可以問問徐寧表哥,要不要一起來梁山泊聚義。”
湯隆急忙將此事應允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武柏將此槍法傳給各位偏將、統領,然後再由他們傳給所屬士兵。
三天後,武柏又離了梁山泊,換上宋兵服裝成功混進了朝廷軍營。
一路摸到中軍賬附近,伏耳細聽,聽到高俅正在中軍賬內飲酒做樂。
也沒說什麼要緊的事情。
並未提及公孫勝的去留問題。
武柏聽了個寂寞,無奈之下,只好找了個地方潛隱起來,等到天黑後,探明巡夜口號,便堂而皇之的在軍營中走動起來。
前營探查了一遍,發現這裡都是呼延灼的兵馬。
這位有萬夫不擋之勇的將門之後,正在自己賬中與眾統領研究戰陣。
武柏聽了聽,覺得呼延灼講的頭頭是道。
不過對於如何攻進梁山泊內,他暫時也是一籌莫展。
很顯然,他也發現了要步兵水戰的劣勢。
有一位偏將給出了建議,說想要剿滅梁山泊的匪寇,等到冬天,水面結冰後,方可進兵。
現在的確不是最佳時機。
武柏在冬天的時候有留心觀察過這水面。
的確有結冰的地方,但是越往河心冰面越薄,並不足以讓大軍直接攻進梁山泊內。
所以冬天派兵攻打梁山泊是行不通的。
呼延灼帶來的本部兵馬有迫切立功的想法,他們普遍認為梁山泊義軍就是仗著地利優勢,才敢在此佔山為王。
若正面交鋒的話,梁山泊義軍根本就不可能是朝廷兵馬的對手。
朝廷兵馬甚至可以獲得壓倒性的勝利。
武柏聽到這些話後,心中暗暗冷笑,期待著等公孫勝走後,讓這些人見識見識梁山泊義軍的厲害。
他們就會知道自己有多麼的無知。
離開前營,武柏又來到後寨。
這裡是朝廷軍隊存放糧草的地方,比前面要戒備森嚴。
不過也僅僅是嚴了那麼一點而已。
武柏如果想要放把火把朝廷糧草燒掉,簡直不要太輕鬆。
但他不會這樣做。
因為這些東西現在是朝廷軍隊的,過幾天就會成為梁山泊義軍的。
不僅不能燒,還要好好的保護起來。
當然,武柏來後寨的目的也不是這些糧草,他還要尋找公孫勝。
轉悠了半天,被巡邏計程車兵問了好幾遍口令後,武柏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一位老兵提著個食盒走進一間帳篷裡。
武柏好奇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裡面就傳出公孫勝的聲音:“感謝老丈每天都給我送飯。”
老兵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今天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也不知道太尉大人怎麼想的,居然想要道爺你離開。
道爺大破高廉軍那是何等的威風。
如果沒有道爺大展神威,我們又哪裡能斗的過高廉軍隊。”
公孫勝道:“老丈不必嘆息,高太尉覺得這梁山泊內不過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而梁山泊義軍有水泊做為天然屏障,躲在裡面,不肯應戰,這次朝廷兵馬又沒有帶著水軍前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戰,所以高太尉擔心我沾染紅塵因果太深,耽誤了修行,也是在為我考慮。”
老兵急忙道:“我聽道爺的意思是有要走的打算?”
公孫勝道:“不讓高太尉吃點梁山泊的苦頭,他不知道貧道的厲害之處。
走之前貧道有幾句話要交待老丈。”
老兵忙問:“不知道爺有何話要講?”
公孫勝道:“不要小覷了這梁山泊內的義軍,一旦戰起,也不要衝在最前面。
梁山泊內能人異士輩出,更有一位青年才俊在背後出謀劃策。
根本不是高太尉這五萬兵馬能夠對付得了的。”
老兵吃驚道:“這梁山泊有這麼厲害?!”
公孫勝道:“只有真正領教過了你才知道他們的可怕。
希望老丈記住我的話,也不要亂傳。
免得被有心人抓住說你動搖軍心。”
老兵道:“我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兵,不可能被派到前線上去。
也就在後面做做後勤。
應該不會有危險。”
公孫勝道:“倘若他們要來劫糧草呢。”
老兵一愣:“這還真得小心提防著些。”
公孫勝道:“若遇到他們,也別抵抗了,直接投降吧。”
老兵唯唯諾諾道:“我聽道爺的。”
公孫勝道:“明早就不用給我送飯了,今晚我會悄悄離開。”
武柏聽到這裡後,頓時露出了笑容。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而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悄悄監視著公孫勝的帳篷。
沒一會兒,老兵就提著食盒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搖頭嘆氣,自言自語道:“道爺就是道爺,如此淡泊名利。
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身懷大神通,卻偏偏躲在這麼個小地方靜修。
吃的是粗茶淡飯,也沒什麼架子。
如今這世上像道爺這樣的人越來越少嘍。
可惜呀,沒遇到伯樂。”
武柏聽了這老兵的話後,心裡說道:“不是道爺沒遇到伯樂,而是這位道爺有師命在身,不得不逆天而行。”
老兵漸行漸遠。
夜色重歸安靜。
公孫勝的帳篷內沒有絲毫動靜,想來他正在打坐修練。
武柏想著要不要進去打個招呼,但現在終歸是敵對勢力,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三更天的時候,公孫勝從帳篷裡走了出來,沒有任何猶豫的向營外走去。
走的是那般灑脫。
就好像他本來就是一位匆匆過客一樣。
武柏悄悄的跟蹤了公孫勝一段距離,直到他離開濟州地界後,覺得這其中沒有詐,才放心返回梁山泊。
來到山上後,他去了一趟情報司,叮囑朱貴、王定六密切關注朝廷大營的一切動向。
將所有梁山泊的情報網線都調動起來,尤其注意公孫勝的動向。
朱貴、王定六聽令行事。
等到梁山泊義軍們將鉤鐮槍法練的精熟後,在結合一下斥候們彙報回來的情報。
梁山泊義軍終於開始了行動。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上百艘大船載著梁山泊一萬五千名將士傾巢而出。
雖然他們悄麼麼的登了岸,但面對的是將門之後呼延灼。
坐鎮在前營的呼延灼雖然不把梁山泊義軍放在眼裡,但是行兵打仗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十拿九穩。
所以他並沒有放棄警惕,一直派斥候密切關注著梁山泊的動向。
前營距離梁山泊水岸有一千米的樣子。
當梁山泊義軍輕悄悄的行走了一百多米後,複雜放哨的前營斥候,還是發現了這一萬五千人。
沒辦法,一萬五千人聚集在一起的目標的確太明顯,甭管天有多黑,只要不瞎就能發現異常。
前營斥候急忙吹響號角。
枕戈待旦的呼延灼聽到示警後,急忙拿上自己的雙鞭,衝出營帳。
早有小兵將戰馬牽了過來,呼延灼一躍而上,高喊一聲道:“全部集結在前營前,連環馬陣做好戰鬥準備!”
呼延灼的部將全都是一群作戰有素的戰士。
遇到緊急情況後,他們並未顯得慌亂,五千名戰士迅速集結到前營空地處,做好了戰鬥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