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你說她叫梁紅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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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那麼一陣後,見只有零星弓箭射了下來,說明守軍已經中招。

等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後,晁蓋、歐鵬、欒廷玉、孫立、徐寧、杜遷、宋萬、蔣忠、董平、張清、時遷、王定六領著兩萬兵馬,架起雲梯殺向城牆。

實在是解藥數量有限,只夠兩萬人使用,所以就先派遣精銳部隊殺上去再說。

兩萬大軍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的就殺向城牆。

等到了城牆上以後,發現城牆上已是一片狼藉。

義軍沒費一兵一卒的就佔領了高地,俯首向下一看,見城內擠滿了守軍。

守軍也不傻,知道城牆上有古怪後,就沒再往上衝。

但也就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城牆就被義軍佔領。

守軍發現義軍出現在城牆上後,除了詫異就是詫異,為何他們沒有事情?

本以為城牆上已經安全,一品堂武士就率領軍隊殺向城牆,準備重新奪回高地。

眾將領見城牆上還唏噓有些黃煙,便選擇戰略性躲避。

等西夏士兵衝到城牆上後,果然再次中招,有些士兵神志錯亂,開始拔刀攻擊隊友。

這他嘛的就有些魔幻了,內力護體的西夏武士們,剋制住了迷煙的影響,如同見到鬼般,趕緊撤下城牆。

晁蓋惋惜,若這致幻迷煙的數量夠多的話,現在就可以直接扔到城內西夏軍隊中,那麼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給西夏軍隊帶來巨大創傷。

不過城牆上的這些致幻迷煙也不能浪費了,把能收集起來的致幻迷煙都收集起來,然後用大石塊做掩護,扔到城牆下面。

這一招的確管用,但是致幻迷煙的藥性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漸漸轉弱,所以並沒有對數萬西夏守軍帶來多大影響。

城牆上的義軍佔據地利優勢,搭弓拉箭射向城牆下的西夏守軍。

太陽漸漸升起,安道全估摸著致幻迷煙的藥性消除,派了幾名沒有使用解藥計程車兵上去試了試後,見沒什麼事情,餘下大軍紛紛爬上雲梯,開始對靈州城展開全面進攻。

二十萬大軍殺的西夏軍隊節節敗退,城門被順利開啟,後勤收拾好營帳從正門走進去。

攻破靈州城後,武柏並沒有著急與韓世忠的軍隊匯合,大軍先在城中休整,他則帶領一幫文臣調查民情,安撫百姓。

宣傳紅色思想,給百姓們分地。

在戰爭中失去親人的都得到了撫卹金。

等平定了民心後,武柏才率領大軍前去與韓世忠匯合。

不過在靈州城耽擱了太多的時間,給了西夏那邊充足的反應時間。

夏崇宗把燕興喚來,問他怎麼辦?

連吃敗仗的燕興從自我質疑中產生了其他想法,他親自出使吐蕃,說動吐蕃王出兵十萬馳援西夏。

又去大理,與高相國達成聯盟,大理準備兵發中原,向兩廣路用兵。

段和譽獲悉情報後,立即派遣朱丹臣前去知會武柏。

他這大理皇帝沒有兵權,高相國說打誰就打誰,他做不了任何主。

武柏與韓世忠匯合的同時,吐蕃大軍也從南方趕到興慶府。

義軍斥候還沒有把勢力擴充套件到西夏南方,所以沒能第一時間探查到情報。

一直到吐蕃大軍快要接近興慶府時,義軍斥候的飛鴿傳書才送到。

武柏收到飛鴿傳書後,召集眾將前來議事。

韓世忠與完顏阿骨打的聯軍已經在興慶府駐紮了很長時間。

雖然沒對興慶府發起像樣的進攻,但是對興慶府的情況做了一定的瞭解。

所以在會議上,韓世忠為大家詳細介紹了興慶府的情況。

這興慶府乃西夏的根基所在,西夏皇室經營一百多年,早已把城牆建設的又高又厚。

而且城牆上放置炮臺,只要有人想攻城,得先遭受一波火炮的攻擊。

圍繞城牆的壕溝比大遼都城的壕溝都寬,據說最深處可達二丈,也就是六米多深。

突破火炮的攻擊,來到壕溝前,若想強渡還得問問城牆上的弓箭手同意不同意。

西夏士兵擅射擊,強渡壕溝只會成為西夏弓箭手的活靶子。

所以在武柏沒有到來之前,他果斷放棄了強攻。

選擇了圍困一方。

也不敢把二十萬大軍分散開,只堵在興慶府南大門。

最後韓世忠建議道:“攻打興慶府唯一的方法就是用遠端風火炮,打爛他的城牆。

吐蕃不足為慮,他們前來支援西夏,到是給了我們一個去攻打他們的合理理由。

倘若我們轟開興慶府城門,五十多萬大軍一擁而入,諒他吐蕃也不敢殊死搏鬥,只怕會嚇得調頭就跑。

他們保衛的到底不是他們的國家。

咱們需要提防的還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

這麼多年,西夏一品堂召集了不少江湖能人異士,全都拱衛在興慶府。

如果我們能得到一份詳細的人員資料,做出相應的部署,便能減少人員傷亡。”

聽完韓世忠的建議後,武柏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母親李清露。

但是念頭剛閃過,就被他掐斷。

李清露畢竟是西夏長公主,不出面阻止他武柏攻打西夏就已經很深明大義了。

若是再讓她出賣西夏,那就有點得寸進尺了。

武柏沒那麼厚顏無恥。

契丹狼主忽然說道:“曾經的風狼衛蕭若安奉命前來西夏打探情報,一直都未迴歸契丹族,至今都是下落不明。

我懷疑他加入到了西夏一品堂。

如果能聯絡上他,我會試著策反他。”

武柏問道:“天狼門聯絡門人有特殊的方法嗎?”

狼主道:“有是有,不過……”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過,我不會……”

大嗓門李逵道:“我說你這老官兒,說了不是等於白說嘛。”

狼主看向童貫,說道:“我聽說智狼衛衛長在媼相手中……”

童貫一愣,嬌滴滴的掩嘴輕笑:“莫非歐陽治能聯絡上蕭若安?”

沒等狼主回答,武柏詫異的看向童貫:“不是……那個……媼相,歐陽治怎麼還在你那裡?”

童貫嬌媚的斜了武柏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武皇這話說的,歐陽治一直不肯歸附,所以我一直在勸說他。”

韓世忠知道些內幕,憋著想笑的衝動,把臉都憋紅了。

武柏注意到了韓世忠的異常,問道:“老韓,你想笑就笑出來,臉都憋紅了,不難受嗎?

不過,你有什麼開心的事情,說出來也讓大家樂樂。”

韓世忠努力將笑意剋制住,說道:“這事兒是我交待給媼相的。

不過,這麼長時間了,那傢伙居然能承受住媼相的軟磨硬泡,所以我就想笑。”

狼主看了看童貫,又看向韓世忠,說道:“我聽說歐陽治有龍陽癖,若讓他誠心歸附,可從這上面下手。”

眾將領一聽這話,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武柏想起歐陽治高大斯文的樣子,喃喃道:“實在想不到呀……”

他也在瞬間想明白了韓世忠為何會憋笑。

“狼主,歐陽治忠於你多一些,還是天狼門門主多一些。”武柏問道。

狼主坦誠道:“他們雖然是我的大臣,但在感情上與蕭狼更親近,應該更忠於蕭狼。”

武柏道:“無妨,狼主可以與媼相親自去勸說歐陽治。

想必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媼相的誠意早已打動他。

現在差的就是一個臺階。

如果狼主親自勸說,他應該會就坡下驢。”

說完這句話後,武柏忽然又問童貫:“媼相,你沒對歐陽治用過私刑吧?”

童貫趕緊道:“這哪能呢,天天當大爺供奉著呢。

就盼著有一天他能回頭。”

武柏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就好。

歐陽治現在何處?”

童貫掩嘴輕笑道:“就在我營帳中,我擔心別人看不住他,所以到哪裡都帶著他。”

韓世忠實在憋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那你們可真夠形影不離的。

不過,為何這事兒我們都不知道呢?”

童貫嬌羞道:“任務沒完成,怎麼好意思讓韓元帥知道呢。

韓元帥還說我呢,你不也和那小姑娘形影不離嘛。”

一句話說得韓世忠笑不出了聲,滿臉的尷尬,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

童貫得意的看了韓世忠一眼,彷彿在說,讓你說我。

武柏又看向韓世忠,關心的問了一聲:“說起來,那丫頭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韓世忠道:“散會後,我把她帶來見武皇。”

武柏道:“丫頭到底是大病初癒,我去看她吧。

好啦,狼主與媼相一起去見歐陽治,爭取把他拉攏過來。

凌將軍的火炮營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眾將養精蓄銳,也隨時做好搏殺西夏一品堂武士的準備。”

眾位將領起身敬禮,紛紛退了下去。

沒一會兒,營帳中就剩下武柏、武松和韓世忠。

沒了其他人後,武柏直截了當的問韓世忠:“童貫是不是看上歐陽治了?”

韓世忠回答的很保守:“我沒有確切的證據,但九八不離十。”

武松在心裡臥了個槽:“這事兒咱還是別議論了,換個話題,說說韓兄弟與那小姑娘是怎麼回事?

若非特殊情況,軍中可是不允許出現女人的。”

韓世忠趕緊把紅衣小姑娘的來歷跟武松講了講。

末了,他說起紅衣小姑娘的近況:“紅玉醒來以後一直不說話……”

武柏看向韓世忠:“一身紅衣叫紅玉,師兄給她起的名字嗎?”

韓世忠搖頭道:“不是,我也是聽楊志將軍說的,他聽到了敵軍將領呼喚丫頭梁紅玉,我們這才知道了她的名字。”

武柏一愣:“你說她叫梁紅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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