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1 / 1)
看到武柏驚訝的表情後,韓世忠的心裡一揪,趕緊問道:“怎麼了嗎?”
武柏哈哈笑了起來:“果然是千里姻緣一線牽呀!”
???
武松和韓世忠都疑惑的看向武柏:“啥意思?”
武柏道:“二哥有所不知,我預見了一些韓師兄的未來之事。
他的的夫人就叫梁紅玉。
所以韓師兄與那丫頭的相遇是天註定的。
難怪當初韓師兄會生惻隱之心,讓我救下那小姑娘。
她現在怎麼樣了,你與我說說,我就不去看她了。”
韓世忠道:“紅玉醒來後一句話也不說,也不吃東西,就像個活死人。
後來楊志將軍告訴我她叫梁紅玉,我便呼喚她的名字。
紅玉這才有了反應,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說她餓……
我趕緊找來些食物親自喂她。
從那以後,她就只認我。
我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後來漸漸的與軍中兄弟們都相熟了,才有所改觀。
但是晚上休息必須得由我陪著,不然她就不睡。
她似乎很怕孤單。”
武柏嘆氣道:“她可能在很小的時候,就被抓來修煉星宿派的武功了。
身邊也沒什麼親人,在孤獨中長大。
也不知道這是燕興的主意,還是那面具人的主意!
為了復國,慕容氏一點做人的下限都沒有了!”
韓世忠道:“她有時候會不由自主的修煉內功。
現在的的內力甚至已經恢復到了第二階段巔峰期。
我擔心長此以往,她體內的毒素又會復發。”
武柏自通道:“放心吧,復發不了,經過我的治療,她體內的毒素都已經清理乾淨。
等丫頭的內力上來了,我軍中又多出一大戰力。
不過,戰場終究是男人的,能不讓女人參戰,就儘量不要女人參戰。”
韓世忠點了點頭。
既然武柏不再去探望梁紅玉,他就退了下去。
話分兩頭,狼主和童貫來到童貫的營帳中,見到歐陽治盤腿坐在案桌後面,翻看書籍。
看的太認真,絲毫沒有注意進來了兩個人。
童貫語氣溫柔的說道:“歐陽,你看誰來看你了。”
歐陽治抬起頭來,看到狼主站在童貫身邊,吃了一驚,趕緊起身,磕頭拜見,道:“罪臣歐陽治見過狼主陛下!”
狼主上前把他扶起來,說道:“歐陽侍郎呀,你我君臣一場,按說我接受你這一拜理所應當。
但是如今我已歸順武皇,雖然保留了狼主的封號,但已不是什麼陛下。
武皇廢除了帝制,也廢除了這跪拜之禮,所以呀,你我以後相見,切不可這般稱呼,也不可再行跪拜之禮。
新的時代來臨了,舊的不良制度要全部摒棄才行。”
歐陽治含淚道:“狼主在歐陽治心中永遠是至高無上的陛下,我願心甘情願跪拜狼主,別人管不著。”
童貫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歐陽治一眼:“你咋那麼賤!
你的封建奴性思維已經深入骨髓了!
堂堂正正做人不好麼。
武皇既然給咱們爭來了當家做主的機會,你幹嘛還要卑躬屈膝。”
歐陽治梗著脖子說道:“我說了,我願意!”
童貫針鋒相對道:“狼主讓你去死你也去死嗎?!”
歐陽治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當然。”
童貫被氣的差點心梗發作,上前使勁推搡起歐陽治,尖著嗓子說道:“那你去死……去死……去死去吧!”
他像極了撒潑的婦女。
歐陽治瞪眼道:“你夠啦哈!”
童貫兩手叉腰:“咋個,你要造反不成,咱家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沒良心的東西!”
狼主見這倆人的話風有些不對,強壓住心中的惡寒,對童貫道:“媼相,勿怒,容我跟歐陽治說兩句話可好?”
童貫不再鬧,哼了一聲後,就坐到了營帳中的羊皮軟榻上,不再說話。
歐陽治也不理他,恭敬的看向狼主。
狼主說道:“我也不讓你死,只需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就行。”
歐陽治道:“狼主有何事吩咐,卑職萬死不辭。”
狼主直言道:“我要你忘記過去,重新回到我的麾下,一起歸順武皇。”
歐陽治表態道:“歐陽治這一生只會歸順門主和狼主,不會再歸順第三人。”
狼主也沒吹毛求疵,畢竟歸順他跟歸順武柏沒什麼區別,所以他直接下達命令道:“蕭若安一直在西夏這邊打探情報,至今都杳無音信,我希望你能透過天狼門特有的聯絡方式,把他找出來。”
歐陽治道:“要想聯絡上蕭衛長,我只需灌注內力發出狼嚎,只要他在這興慶府就一定能聽到。
只是我現在受制於人,內力沒辦法正常執行……”
他話音剛落,一股勁氣就打在了他的身上,解開了他的禁制。
歐陽治意外的看向童貫:“你不怕我跑了?”
童貫道:“你跑了自有狼主頂罪,於我何干。”
狼主尷尬的笑了笑:“我在這裡,他哪裡也不會去。”
童貫慪氣道:“早知道把這沒良心的早點交給你!
趕緊把他帶走,讓他滾出我的營帳!”
歐陽治見童貫這般,愣怔無語了一陣,想走卻又邁不開腿。
狼主見這情形,看著歐陽治說道:“不要辜負了媼相的好意,我先出去,你把事情處理好了,再來見我。”
說罷,他不等歐陽治做出回應,便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歐陽治回過神來,見狼主已經離開,本想跟上去,但又一看軟榻上生著悶氣的童貫,心一軟,還是走向童貫……
狼主在營帳外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歐陽治才從營帳內走了出來。
二人一起來到中軍賬,面見了武柏。
再一次見到歐陽治,武柏含笑與之握手。
雖然歐陽治也很崇拜武柏,但他依然表明他的立場,說:“我此生只會忠於門主和狼主。
武皇若是介意,可隨時殺了我。”
武柏道:“你忠心可佳,我又怎會殺如此忠臣呢。
忠於誰不要緊,我只希望歐陽大人能明辨是非對錯就行。
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歐陽大人也是內力第三階段的武者,這個世界還有許多弱小無助的普通人,需要歐陽大人這等能力的人去幫扶。
去共同面對大自然帶來的災害。
我們人類的敵人從來都不是人類自己,而是這無常的自然災害。”
面對武柏嘴遁的威力,歐陽治只能甘拜下風。
雖然嘴上說著只忠於門主和狼主,其實,到底忠於誰,他自己心裡有數。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圍困興慶府計程車兵們進行了輪換。
夜半無語,只有風聲。
萬籟俱寂之時,一聲狼嚎打破了夜空的寧靜。
歐陽治圍著興慶府嚎叫了一圈,最後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接著嚎叫。
尋常人聽起來就像孤獨無助的野狼餓急了在四處覓食。
嚎叫了一盞茶的時間後,不遠處終於傳來回應。
歐陽治側耳傾聽,又低低的嚎了一嗓子,表示他這裡很安全。
一道黑影閃過,身形矯健的蕭若安突然出現在歐陽治藏身的地方。
“想不到你還活著!”蕭若安上下打量了歐陽治一眼後,意外道。
歐陽治沒跟他廢話,直接說道:“狼主說你在西夏,可是加入了一品堂?”
蕭若安道:“我本來奉門主的命令前來打探情報,可是後來聽說大遼被宋軍攻佔,我成了無根的浮萍,便喬裝易容加入到了一品堂,等待復仇的機會。
而今宋軍攻了過來,正是我等藉助西夏復仇的機會,不知狼主何在?”
歐陽治道:“你隨我來,我帶你去見狼主。”
蕭若安點頭,二人施展輕功就向義軍軍營奔去。
歐陽治在軍營不遠處停了下來,然後狼嚎了一聲。
蕭若安見此情形,全身戒備,驚疑不定的盯著歐陽治道:“歐陽治,再往前就是宋軍軍營了吧,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歐陽治道:“我跟你解釋不清,還是讓狼主過來親自給你解釋吧。”
二人等了一會兒後,蕭若安就見狼主從義軍軍營中走了出來。
蕭若安本能的就與歐陽治拉開了距離,看著狼主走到歐陽治身邊,然後藉著星光上下打量起狼主。
狼主知他謹慎,首先開口道:“蕭衛長,你別看了,我的確是狼主,不會有假。
這世上已沒有大遼,只有遼州城,而我也已經加入了義軍,歸附了武皇。”
蕭若安吃驚道:“狼主,這是為何?
我契丹族人何曾屈居過在他人之下?”
狼主道:“並沒有屈居他人之下,你還不瞭解紅色思想,等你有所瞭解後,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如今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可還願聽我號令?”
蕭若安還是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狼主。
因為他精通易容術,所以就懷疑歐陽治串通別人,聯起手來欺騙他。
畢竟想要易容成狼主是件很輕鬆的事情。
若不是歐陽治精通天狼門獨有的聯絡方式,他都要懷疑歐陽治也是他人假扮的了。
為了不被欺騙,他再次看向歐陽治:“這位真的是狼主?”
沒等歐陽治回答,狼主就說道:“我知道你擔心有人冒充,我可以讓你摸摸我的臉,看看有沒有易容的痕跡。”
再好的易容術都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遠觀無法分辨,但近距離接觸肯定能發現破綻。
為了弄清楚真偽,蕭若安壯著膽子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