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軍民一心的秀州城(1 / 1)
段愷看著這些充滿期待的百姓們,不由嘆了口氣,問道:“如果華夏真是這般,你們也願意加入華夏嗎?”
一位百姓道:“如果大人不同意,我們便不會加入。
能夠在大人治下生活,我們已經很滿足。
即便城下這位武皇說得天花亂墜,只怕他們國內的官員也不過如此。
這世上還有誰能比得過大人愛民如子?”
這一席真摯言語說得段愷心生慚愧。
如果他率軍對抗到底,那便是罔顧百姓們生死。
蘇州城是個什麼情況他很清楚。
華夏軍隊既然能攻破蘇州城,這秀州城便不在話下。
他可沒有三大王方貌的本事。
這秀州城也沒有多少兵力守衛。
所以才會出動百姓們的力量一起拱衛秀州城。
但即便如此,秀州城就能守得住嗎?
就能等來援軍嗎?
段愷環視一圈城牆上嚴陣以待計程車兵們和百姓們。
最後他深情黯然說道:“開啟城門,投降吧。”
守城士兵和百姓們皆愕然的看向段愷。
“大人,你說什麼?我們為什麼要主動投降?
不是已經向太子尋求援助了嗎?”
段愷道:“對面是六十萬身經百戰的大軍,太子根本來不及救援。
我們守不住的。”
守城士兵堅定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們願意為此付出生命。”
段愷搖頭嘆氣道:“我不會讓你們做無畏的犧牲的,活著不好嗎?
我必須向你們坦誠,華夏那邊的國策的確比咱們這邊好。
過去做生意的商人與我說過。”
百姓們不解道:“那些商人既然覺得華夏國好,為什麼不留在那裡,還要回來?”
段愷道:“大約捨不得故鄉吧。”
百姓們道:“大人錯了,不是捨不得故鄉,而是捨不得大人。
天下哪裡還有像大人這樣的好官。
為了大人,我們也願意浴血奮戰,與華夏軍隊對抗到底!”
段愷動容,雙眼噙滿淚花,顫抖道:“你們如此信任我,可我不能讓你們白白送死呀!
降了吧,還能活下來。”
守城士兵道:“我們願意試一試!”
百姓們也道:“就讓我們一起試一試吧!”
城牆下的武柏見城牆上遲遲沒了動靜,再次喊話道:“你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一定會滿足你們的要求!”
一名副將回應道:“我們沒什麼條件,要戰就戰!”
從這句回應中,武柏體會到了秀州城的軍心如何。
他們之中或許沒有出色的戰將,但是他們有捍衛故土的決心,有他們的信仰。
這樣的軍隊看似容易對付,實則是最難啃的骨頭。
武柏不想硬攻,打算使用攻心計。
他說道:“段將軍,你有一幫好部下,我很為你感到高興,可是我大軍一旦攻城,勢必你死我亡。
你就這般願意看到這些對你信任有加的部下,白白犧牲掉性命嗎?
我華夏軍隊從來都不是侵略者,也不願看到無辜的犧牲。
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機會呢?
就算秀州城歸入華夏國,城中百姓若捨不得段將軍,我可以繼續讓段將軍留任秀州城,管理秀州城的一切事務。
只要是真心為百姓們著想的好官,我華夏國就會重用!
段將軍,你應該知道承諾對一個領導者有多麼的重要。
請你們相信我說的這一切,我絕不會食言!”
段愷看向守城士兵和百姓們,把選擇權交給了他們。
一名百姓突然走到城牆垛口,對著城牆下的武柏喊道:“武皇,你若能單槍匹馬的來到這城牆上,我們就信你!”
武柏看了看這不太高的秀州城牆,心中暗忖,如果對方不放箭群攻,問題不大。
就怕城牆上的弓箭手叢集射擊,這就有些難度。
不過,總歸是要試一試的。
“好,我就躍到城牆上與段將軍面對面的交談!”
“不可!”武松急忙阻止道。
而宋江卻抬手攔住了武松的勸阻,說道:“武二哥,這是一個王者該有的體現。”
武松怒眼瞪向宋江:“你在慫恿武皇冒險嗎?”
他就差把“你是否居心不良,心懷叵測”說出口了。
但那意思已經寫在了臉上。
若是在兩年前,他真就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
自從當上丐幫幫主後,武松的心性也磨礪了不少,不再像以前說話有些衝。
但宋江豈會看不出武松的意思。
他說道:“若是武皇有什麼不測,我以死謝罪!”
武柏沒有聽到兩人的說話,他已經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施展輕功快速在城牆上奔跑。
城牆上計程車兵見武柏果真衝了上來,弓箭手下意識的就射出了手中的箭。
如蝗的箭矢密集的向武柏射來。
只見他右掌猛然一揮,那箭矢在他強大的掌力面前,就像飄蕩在空中的落葉,搖晃著飛到一邊。
弓箭手們趕緊再次搭箭,準備第二波攻擊。
段愷急忙喝止道:“不可!”
主將下令,弓箭手不敢不聽。
城牆上計程車兵停止了攻擊。
武柏正想著如何應對第二波箭雨攻擊的時候,卻見城牆上沒了動靜。
他趕緊右腳猛蹬在城牆上,身體快速升高,直到超越城牆才鬆了一口氣。
即便身在空中不好躲避,他也不怕弓箭手再射來箭矢。
因為只需一招飛龍在天就能掃清前面的障礙。
讓他平穩落在城牆上面。
但是居高臨下的他,看到守城士兵絲毫沒有攻擊的意思,反而面露震驚神色。
他就知道,這波穩了。
在空中瀟灑的轉體三千六百度後,武柏如嫡仙落塵般,平穩站在段愷身前。
拱手打招呼道:“段將軍,有禮了。”
段愷看著面前的年輕人,不僅長得英俊,還武功高強有膽識,心中除了震撼再無其他情緒。
遂趕緊回禮道:“見過武皇。”
武柏環視一圈,同樣拱手道:“諸位,有禮了。”
這般謙遜可不是能裝出來的。
守城士兵們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關鍵他們剛才還拿箭射過人家。
城牆上的百姓們見武柏這麼熱情,長得又這般英俊,心中自然升出好感,拱手回禮道:“見過武皇。”
武柏問道:“我遵守承諾來到了城牆上,現在你們信我了嗎?”
百姓們訕笑出聲,其實他們想說,我們就是在開玩笑。
但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皆不好意思的看向段愷。
段愷本就有心開啟城門主動歸降,以保全城中百姓的性命。
現在又見到武柏有這般本事,那真是已經心服口服。
如果武柏想要取他的性命,還真是猶如探囊取物。
難怪華夏軍隊所向披靡,有這麼一位武功高強,又如此身先士卒的主帥領導,還有什麼能打敗這支王者之師?
沒什麼好猶豫的,也沒什麼好說的,歸順吧。
段愷忽然屈膝跪拜下去。
守城士兵和百姓們見段愷如此,也急忙跪在地上。
武柏趕緊扶住段愷,對眾人說道:“諸位士兵兄弟,還有眾位鄉親們,你們趕緊起來。
華夏國已經廢除跪拜之禮,這是以前的封建陋習,我們要建立一個自由平等公正民主的世界。
無論做何種職業,都是人人平等,誰都不用卑躬屈膝。”
這種事情段愷早有耳聞,他之所以對著武柏行跪拜之禮,就是想對傳聞進行一下印證。
武柏果然沒讓他失望。
這讓段愷對秀州城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城門開啟,華夏大軍湧入秀州城,對百姓們秋毫不犯。
武松親自過來給宋江道了一聲謙,說關心則亂,不願看到武皇冒險,所以情急之下說了不該說的話。
現在任由宋江處罰。
宋江體內靈魂可是漢昭烈帝,他的胸襟寬廣,又豈會在意這件事情呢。
他挽著武松的手,說道:“武二哥忠勇,與武皇兄弟情深,那種情況下又怎麼能夠冷靜。
我行事坦蕩,做任何事情都問心無愧,又豈會埋怨情深義重的武二哥呢。”
二人在這城中喝了一頓酒,加深了對彼此的感情。
這秀州城本就被段愷管理的井井有條,推行紅色思想也比較順利。
那些為富不仁的土豪劣紳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百姓們也都分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水田。
商人們更是自發的前來拜見武柏,為軍隊捐獻了三萬兩銀子。
他們很感謝武皇的到來,把他們從封建制度中解救出來,實現了行商自由。
大軍正在秀州城休整,通訊兵忽然來報說,城外三十里處發現一支十萬人軍隊。
段愷聽到訊息後,心中臥了個槽,他老實交待道:“武皇,這支軍隊恐怕是前來支援秀州城的。
我向鎮守在杭州城的太子求救過。”
武柏不以為意:“他就是不來,我也要去找他們。
正好來了,省得我麻煩。”
段愷問通訊兵:“不知是何人領兵?”
通訊兵道:“這是示警資訊,並未詳查領軍之人。
應該會很快再傳來訊息。”
武柏問段愷:“不知太子身邊都有哪些高人跟隨?”
段愷如實道:“方天定太子身邊有四大元帥,二十四員戰將。
元帥裡面有兩個人最是厲害:一個是在歙州出家為僧,但不守清規的鄧元覺。
名號寶光如來,慣使一條禪杖,乃是渾鐵打造而成。
聽聞重達五十餘斤,他不僅是大太子身邊的統軍元帥,還是永樂的國師;
另外一個,乃是福州人氏,姓石名寶,慣使一個流星錘,百發百中。
他有一口寶刀,名為劈風刀,不僅可以斷銅截鐵。
就是三層厚厚的鎧甲,這柄如勁風劈過的刀也能把它劈爛嘍。
這兩個人尤其要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