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魯智深大戰鄧元覺(1 / 1)
熟讀水滸原著的武柏,自然對大太子方定天的情況瞭若指掌。
有此一問,也是想探查段愷會不會跟他說真話。
“段城主對這些人這般瞭解,可知他們身上有沒有發生過古怪?”
段愷已經被武柏封為了秀州城城主,兼管城中兵權。
聞聽此言,他說道:“並未發覺他們有何古怪之處,武皇的意思是指……”
武柏也沒瞞著他,說道:“方貌被三國名將借屍還魂,已經不是原先的方貌。
武功變得高強也是因為得到了三國名將的傳承。
我懷疑永樂這邊有很多將領都被三國名將附身。
既然段城主沒有覺察到,那說明他們藏的很深。”
段愷忽然有所領悟,說道:“武皇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到有些異常。
我對大太子方定天和他的手下將領們不甚瞭解,但是到是聽杭州城計程車兵私下提起過,說大太子跟以往有所不同,更加識大體,武功也突飛猛進了不少。
這是我偶然聽到的,當初並沒在意。
現在聯絡剛才武皇的話,這應該就算異常吧。”
武柏點了點頭:“方定天應該也被三國名將附體,就是不知道附在他身上的是何人。”
段愷駭然道:“想不到天下間竟真的有這種事情!”
武柏心道:“我都是從未來過來的,這種事情還有什麼可稀罕的。”
沒過一會兒,通訊兵又送來一封飛鴿傳書。
武柏開啟來看,弄清楚了是誰領兵來救援。
不是別人,正是方定天四大元帥之一的鄧元覺!
武柏急忙率領眾將出城迎戰。
等列好陣勢,擺下八卦陣後,鄧元覺就率領十萬大軍殺了過來。
他遠遠的就看見齊整的華夏軍隊陣型,知道秀州城已經被華夏軍隊攻破。
沒有來的及救援。
看來這次是真的遇到了對手。
在距離華夏軍隊還有一里遠的時候,鄧元覺叫停隊伍,與華夏軍隊遙遙對峙在一起。
武柏做鎮中軍,武松守護在後,楊志、劉唐乃左右護法,公孫勝、喬道清守護在前。
宋江率領魯智深、林沖、盧俊義、史進頂在前面。
第二梯隊由關勝、呼延灼、晁蓋、歐鵬、欒廷玉、孫立這些馬軍將領組成。
再然後就是蔣忠、馬麟、呂方、郭盛等人。
吳加亮、朱武這次做為後軍,穩定後方局勢。
等到鄧元覺的前鋒部隊來到近前後,宋江策馬而出,來到陣前喊話道:“鄧元帥何在?”
鄧元覺見華夏隊伍中奔出一員將領,他也驅馬來到陣前,上下打量了宋江一眼。
只覺宋江長得其貌不揚,但非常有氣度。
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宋江看這光頭大和尚,長得比魯智深還要胖壯幾分。
一臉的兇相,殺氣騰騰的,哪裡有半分出家人的慈悲之意。
宋江道:“鄧元帥,你本出家人,不在寺廟裡吃齋唸佛,何故來此?”
鄧元覺道:“這不用你管,我只問你一句,是戰還是降?”
宋江呵呵笑道:“想不到你這大和尚戾氣挺重,不知有何本事敢在我華夏軍隊面前如此猖狂。
我勸你還是速速返回杭州城,勸說方定天,獻出杭州城,也免得生靈塗炭。
你們永樂是沒有勝算的。”
“哈哈哈哈……”鄧元覺大笑起來,“你這黑傢伙在說什麼夢話,我永樂兵多將廣,你華夏有何能耐敢犯我國土……”
宋江打斷他道:“沒有能耐也拿不下潤州、蘇州、秀州,鄧元帥還是不要夜郎自大,認清現實的好。”
這一句話把鄧元覺懟的啞口無言。
他舉起手中禪杖,怒指宋江:“到要領教領教你有何能耐!”
宋江已經詳細瞭解過鄧元覺的情況,知道這位大和尚擅使一條錚光渾鐵禪杖。
如果他換了兵器說明已經被他人佔了身體。
結果他使得仍然是禪杖,讓宋江懷疑鄧元覺是不是正常的。
跟在宋江身後的魯智深見鄧元覺邀戰,他拍馬上前,說道:“宋帥,讓灑家來會一會這廝如何?”
因為魯智深的內力並未突破到第三階段巔峰期,這讓宋江一時有些為難。
武柏可是專門強調過的,在沒試探出對方主將的實力如何前,本方未達到第三階段巔峰期的將領們誰都不許主動出戰。
鄧元覺見華夏這邊出來個胖大和尚,開口問道:“呵,剛才你這黑傢伙還說我出家人不該領兵打仗,你這隊中不照樣有個和尚。
我問你這和尚,你可是江湖人稱花和尚的魯智深?”
魯智深回應道:“既然識得灑家,還不速速下馬投降!”
鄧元覺大笑出聲:“我下馬投降?呵呵……你來跟我比劃比劃,若能勝我,再說大話不遲!”
魯智深被鄧元覺一激,也顧不得請示軍令,一拍座下汗血寶馬,就殺向鄧元覺。
宋江一驚,想要阻止已是來不及。
只得聚精會神的觀摩二人之間的戰鬥,以做好隨時救援的準備。
魯智深輪動禪杖照著鄧元覺的腦門就打。
鄧元覺見魯智深來勢兇猛,打起精神,掄起禪杖打算抵擋住魯智深的進攻。
哪料魯智深是虛晃一招,打向鄧元覺腦門的禪杖忽然一縮,猛然又擊向鄧元覺的腰部。
鄧元覺也不是吃素的,月牙鏟急忙架在身前,擋住了魯智深的攻擊。
只聽嗆的一聲響,兩條禪杖對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魯智深並沒有跟鄧元覺拼力量,他見鄧元覺擋住他的招式,急忙撤鏟,掄圓了再次拍向鄧元覺的腦袋。
這一下若是拍實了,鄧元覺的腦袋勢必會跟西瓜一樣,被拍個粉碎。
但魯智深當前的杖法大開大合,若是反應夠快,力量夠大,擋住魯智深的招式還是很容易。
就像鄧元覺現在一樣,快速將禪杖一豎就擋住了魯智深的攻擊。
兩人在招式上你來我往的鬥了五十回合,都沒能分出勝負。
鄧元覺不由誇讚道:“你這小子有兩把刷子,到要試試你的力氣!”
說著,他的禪杖猛然砸向魯智深。
魯智深急忙橫握禪杖,擋下鄧元覺這一擊。
奈何鄧元覺的力氣太大,魯智深一時沒能掙脫。
鄧元覺見魯智深架住他的招式,胳膊上用力使勁往下壓禪杖。
魯智深的兩條胳膊開始微微有些顫抖。
但是他還能堅持的住,可他座下汗血寶馬哪裡受的住這麼大的力氣,四條馬腿開始打起擺子。
魯智深一看,這可不行,他急忙啞著嗓子,從喉嚨裡發出聲音,說道:“你可敢與我步戰?”
鄧元覺知道魯智深戰馬承受不住兩人的角力,他又明顯佔了上風,自然不會拒絕。
所以他主動撤走禪杖,說道:“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魯智深快速從馬背上躍下,禪杖一拍馬屁股,將汗血寶馬趕回本方陣營。
鄧元覺見魯智深躍下馬,他也縱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把坐騎趕回本方陣營後,看著魯智深說道:“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吧!”
魯智深大喝一聲,手中禪杖如臂驅使,揮舞的虎虎生風,快速向鄧元覺打來。
鄧元覺見魯智深步戰實力比之馬戰強上不少,暗暗提高警惕。
等到魯智深殺到近前,他才舉起禪杖招架。
如果說馬戰的時候,魯智深的招式還有跡可尋。
但現在魯智深的打法絲毫讓鄧元覺摸不著頭腦。
彷彿就是隨性而為。
華夏陣營中,看到魯智深招式的林沖大驚道:“瘋魔杖法,魯師兄施展出瘋魔杖法了,這下恐怕有些麻煩。”
宋江奇怪道:“魯帥已佔了上風,還會有何麻煩?”
林沖解釋道:“宋帥有所不知,魯師兄這瘋魔杖法一旦施展開,就會六親不認,凡是近他身的人,都會試作敵人打殺。
他也就在第一次悟出這杖法的時候,保持了一絲清明,才沒釀成大禍。
後來再次練習,猛然發現越施展越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再沒徹底失控前,魯師兄就停了下來。
往後再沒練習過這套杖法。
用魯師兄的話說,這套杖法完全就是隨性而發,根本不需要固定的招式,所以也不需要特意去反覆磨練。
現在他居然用上了這招,足以說明對手很強。
應派人速去中軍請喬國師前來,一旦魯師兄失控,就佈下濃霧困住他。”
在前軍候命的斥候營將領王定六得到訊息後,急忙施展輕功趕到中軍陣前向武柏稟告情況。
武柏聽罷,心中也是一驚,命令公孫勝調配中軍,他則帶著喬道清等人趕到前軍。
魯智深與鄧元覺激鬥正酣,直打的天昏地暗,轟炸聲不斷。
兩人都用上了內力攻擊,能量的對沖只把大地撕裂的就像犁了一遍地。
鄧元覺沒了馬戰之時的從容,被魯智深打得有幾分狼狽,但是並沒有生命危險。
武柏觀戰了一會兒後,說道:“鄧元覺的內力肯定已經達到了第三階段巔峰期。
宋帥,可認出他的真正身份?”
宋江嗯了一聲,並點了點頭。
武柏敏銳的覺察到宋江的回應中有幾分個人情緒。
他看向宋江,猛然發覺,宋江的眼中居然現出幾分慍色。
武柏疑惑道:“宋帥,對方是何身份,為何會影響到了你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