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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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塑笑了笑:“看來你這保鏢任務艱鉅呀,要是你能保住我們不死,是不是是唯一能從左右宗手下將人保住的魔修?你出名了。”

李白嘆了一口氣:“孟大哥說笑了,我只能保你們到達玄霧島,這是我的承諾,左右宗殺人,不死不休,除非你們一輩子躲在玄霧島,只要你們出了玄霧島,他們依然能擊殺你。”

孟塑眉頭一皺:“如此說來,左右宗也在我必殺的名單上了。就看鹿死誰手了。”

李白一聽,憂心忡忡,對著孟塑說道:“孟大哥,你不瞭解左右宗的實力,傳說他們能擊殺魔尊,他們有大殺器,仙級兵器。聽說曾經擊殺過域外魔尊。關鍵是此宗門十分神秘,裡面人員結構幾乎無人瞭解,因為左右宗出手,手底下從來不留活口,曾經左右宗擊殺了一個鎮子幾千人,血流成河,就因為他們要擊殺的目標躲在該鎮上,遷怒與鎮上百姓。”

孟塑輕輕一笑:“我倒是想死,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能耐能擊殺我了。你們無需擔心,實話跟你們說吧,我死了好多次,可就是死不了,你說氣不氣人?”

李白和石小小看到孟塑一臉不在乎,都暗自搖了搖頭,石小小是真擔心。李白雖然和孟塑結交時間不長,但他喜歡孟塑鹹魚的性格,他喝酒做詩,性格頹廢,兩人性格相近,魔界真心朋友極少。他也不希望孟塑出事。

隨著太陽下山,夜很快籠罩了這個神秘的邊陲小鎮。

今天是陰曆的十六,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在天上,如水的月華靜靜的傾瀉在大地上,各類蟲鳴蛙叫,讓整個世界顯得非常安逸。

三人找了小鎮上一個客棧,晚上李白照例是有酒有肉,孟塑只要有肉就行,石小小比較斯文,對桌上的菜淺嘗即止。

入夜,三人各自回房睡覺,孟塑一個人靜靜的在床前打坐,一縷月光投射在了床前,還真是床前明月光,孟塑想起了自己的世界,自己父親去世的早,一個母親將自己拉扯大,自己還有一個小妹。

孟塑自從懂事以來,聽到很多傳言,都傳自己不是自己母親所生,而是撿來的,而自己妹妹才是母親所生。但自己的母親對自己的愛一點都不比妹妹少,甚至還比妹妹多。噓寒問暖不算,有什麼好的全部先留給自己,這老讓妹子說母親偏心。

老孃一個人養兩個孩子,著實不易,自己好不容易大學畢業,正準備工作報答老孃的時候,卻出了這檔子事,然後到了這光怪陸離的魔界。

孟塑想起老孃那慈愛的眼神,想起妹妹那依戀的小臉,心中忽然一疼。自己好好修煉,說不定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就在孟塑思緒萬千的時候,一股微弱的殺意侵入孟塑的內心,孟塑念力超出常人,自然捕捉到這一抹殺意。

孟塑緩緩站起身,輕聲道:“終於來了。”

說完,孟塑消失了,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空中月光之下。

孟塑站在月光之下,月光靜靜的傾瀉在自己身上,讓孟塑看起來十分安靜。

孟塑望著前方,前方劍氣激盪,一個白色身影忽隱忽現,扭曲變形,正是李白的幻身,無數劍意凝成的劍芒在李白周圍飛舞,和李白對招的是:一柄柳葉刀。

那柳葉刀如同月華一樣皎潔,帶著絲絲殺機,但這殺機被李白的劍意困住,正左衝右突。

最先發現這殺意的不是孟塑,是李白,李白修幻月劍,平時需要吸收月華,在月光的世界他的靈識要敏感十倍以上。

一柄柳葉刀上下飛舞,所過之處留下道道黑影,刀意抽空了周邊的月華,所以留下如同絲線般的黑線。

孟塑靜靜的看著那柄柳葉刀,眉心念嬰若隱若現,一股強大的念力覆蓋了周圍幾百裡,但沒有找到操控柳葉刀的刺客。

孟塑收回了念識,看著戰鬥中的李白,李白剛剛晉階魔聖,並且是意魔,那柳葉刀應該是有人躲在遠處操控的殺意,所以威力有限,漸漸就落在了下風。

很快,李白大喝一聲,收攏所有劍意,一柄巨大的長劍出現在李白的頭頂,然後李白對著那柳葉刀一指,長劍如同流星一般帶著拖著長長的尾翼直奔柳葉刀而去。

柳葉刀感覺到了危險,飛快的融進了月華之中,然後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李白的身後。

一刀,帶著必殺的意志,切破了月華,直接將李白劈成兩半。

柳葉刀將李白劈成兩片後好像沒想到這麼容易得手,在空中一個停頓。

就這一頓,李白強大劍意已經將柳葉刀包圍,攪碎,最後化成片片月華融進了月光之中。

李白在遠處顯露了出來。

那一刀劈的是李白的幻身。

李白收起劍意,取出酒葫蘆,喝下了一口酒,此時石小小也來到空中,正站在遠處看著李白和那詭異的柳葉刀激戰。

孟塑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一輪滿月,皎潔如玉,朦朧中,孟塑好像發現月亮上有一個人影。

孟塑念力全開,自己看的時候,那人影消失了。但那人影就像烙印一樣烙在孟塑的腦海之中。那是一個少婦。風情萬種,一襲白衣,身材嫋娜,正對著月亮翩翩起舞。手中一條半透明的白色絲帶隨著舞蹈緩緩飄舞。

念力修煉到如此程度的孟塑絕對不會看錯,那就是一個人。一個殺手。

“夜。”一個柔弱如綿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這聲音溫柔,輕綿,三人甚至能感到耳邊吹氣如蘭。

隨著這聲音響起,空中的月華開始凝聚,凝聚成一個皎潔的光人,光華消退,那個少婦從空中嫋嫋走來,少婦身材高挑,長身細腰,穿個小紅肚兜,露出柔弱的腰肢,光著雙臂,在脖子和雙臂之間纏著一條長長的白色絲帶。

下面穿一條鮮紅的短裙,露出潔白修長的大腿,光著兩隻腳,身材勻稱近乎完美。

一頭如同黑色瀑布一樣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少婦五官立體,眼眸深陷,嘴巴鮮紅,竟然帶著異域風情。

少婦在三人面前翩翩起舞,然後緩緩站定,一臉冷豔的看著孟塑。柔弱無骨的手指對著孟塑一指:“你是我的。”

大凡文人墨客具分流,如此人間絕色,李白自然不會放過,李白自從女子出現之時,眼睛就沒離開過女子那光潔的臉盤,女子所有的衣服都恰到好處,李白看完了臉不過癮,接著向下看,直到看完腳,然後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孟塑笑了笑:“我就在這裡,就看你是否有本事拿走。昨天那個叫晝的,拽的跟什麼似的,也沒能殺得了我。然後又來一個夜,你又有什麼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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