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唐淵連破十六城!王威震天!(1 / 1)
“戴維斯想借著這次戰功穩固他的太子之位,順便給他們星羅皇帝獻禮。”
唐淵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想法不錯,可惜選錯了對手。”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傳令下去。”
所有的將領瞬間屏住呼吸,挺直了腰桿。
“全軍修整,不管是睡覺還是發呆,都給我養足精神。”
“明日三更造飯,五更拔營。”
“不要帶輜重,每人只帶三日干糧。”
唐淵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聲音如鐵石相擊。
“我們要幹什麼?”
“我們要急行軍,繞過他們的正面防線,直插星羅腹地!”
“他戴維斯想偷襲?那我就去掏他的老窩!”
眾將領聽得熱血沸騰。
這才是他們熟悉的節奏!
跟著藍銀王打仗,從來就沒有“防守”這兩個字,永遠都是進攻,進攻,再進攻!
“末將領命!”
吼聲震天。
……
……
與此同時。
百里之外,星羅帝國大營。
奢華的中軍帳內,歌舞昇平。
一個身穿金紋虎袍的青年男子正半躺在虎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猩紅的葡萄酒。
他長相英俊,尤其是那雙邪異的雙瞳,透著一股陰冷的光芒。
正是星羅帝國大皇子,戴維斯。
在他身旁,幾個美豔的舞姬正在賣力地扭動著腰肢。
“殿下,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一名副將快步走進來,跪地彙報。
“天鬥那邊的守軍還是老樣子,龜縮在鎮南關內不敢出來。”
“只要我們今晚發起突襲,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戴維斯抿了一口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很好。”
“那個所謂的藍銀王唐淵,不過是個運氣好點的異姓王罷了。”
“傳聞把他吹得神乎其神,什麼戰神轉世,我看也就是天鬥那邊沒人了,才會捧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上位。”
戴維斯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這一次,我不光要收復失地,還要把唐淵的人頭帶回去掛在城牆上。”
“到時候,父皇定會對我另眼相看。”
他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凱旋迴朝的畫面。
那種萬眾矚目的榮耀。
還有……
戴維斯舔了舔嘴唇,想到了朱家那兩個極品姐妹花。
“朱竹雲那個賤人,還沒有拿下,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還有那個朱竹清……”
“聽說她是戴沐白那個廢物的未婚妻?”
戴維斯冷笑一聲。
“廢物配不上那樣的美人。”
“等我立下這不世之功,我就向父皇請旨,把朱竹清也一併納了。”
“姐妹共侍一夫,那才是人生極樂。”
“戴沐白,你就躲在索托城那種鄉下地方哭去吧!”
戴維斯越想越興奮,一把拉過身邊的一個舞姬,手掌粗暴地探入她的衣襟。
“傳令全軍!”
“今晚子時,發起總攻!”
“我要用天鬥人的血,來染紅我的太子袍!”
狂風捲著沙礫,拍打在鎮南關外荒蕪的戈壁灘上。
這裡原本是兩國交界的緩衝地帶,如今卻成了修羅場。
三天。
僅僅三天時間。
一支沒有攜帶任何糧草輜重的軍隊,像是一把銀色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星羅帝國的腹部。
沒有任何戰術上的迂迴,也沒有任何兵法上的詭道。
就是直挺挺的一條直線,遇城破城,遇山開路。
星羅帝國的邊境防線在這一刻顯得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報——!前鋒營急報!”
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進星羅守軍的臨時指揮所,滿臉是血,眼神中充滿了像是見鬼了一樣的驚恐。
“說!”
守將一把揪住傳令兵的領子,吼道:“是不是戴維斯殿下的援軍到了?”
傳令兵拼命搖頭,牙齒都在打顫。
“不……不是援軍。”
“是那個魔鬼……那個藍銀王打過來了!”
“而且……而且我們的兄弟砍不死他們的人!”
守將愣住了。
砍不死?
這世上哪有砍不死的人?
還沒等守將反應過來,外面的喊殺聲已經如同海嘯般湧來。
他推開營帳,正好看到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戰場中央,那個身穿銀甲的少年凌空而立。
在他腳下,無數金色的藤蔓如同游龍般在大地上蔓延。
那些藤蔓並不是在攻擊敵人,而是在纏繞己方計程車兵。
一名天鬥士兵被星羅的魂師一刀砍在大腿上,鮮血噴湧,整個人栽倒在地。
若是換做平常,這名士兵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下一秒,地上的金色藤蔓瞬間鑽入他的傷口。
肉眼可見的,那深可見骨的傷口開始癒合,甚至連消耗的體力都在瞬間回滿。
那名士兵怒吼一聲,重新跳了起來,眼中的紅光更甚,揮刀砍向那個已經看傻了的星羅魂師。
這不是個例。
這是整個戰場。
只要腦袋還在,只要心臟沒碎,在這片金色的領域內,這支軍隊就是不死的。
唐淵懸浮在半空,腳踏虛空,身後的藍銀皇虛影遮天蔽日。
他俯視著下方潰敗的星羅大軍,神情漠然。
這就是系統獎勵的生命泉水配合藍銀領域的效果。
生命力只要足夠龐大,在這個世界,某種意義上就是不死不滅。
“破。”
唐淵嘴裡輕輕吐出一個字。
那漫天的藤蔓瞬間化作催命的利刃,不再治療,而是開始收割。
星羅守將看著這一幕,手中的長劍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完了。
第十六座城池,破了。
……
星羅帝國,皇城。
朝堂之上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星羅大帝坐在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皇座上,平日裡的威嚴此刻蕩然無存。
他的臉色灰敗,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臺下的文武百官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剛才,第十六份戰報送到了御前。
十六座重鎮。
那是星羅帝國苦心經營了百年的防線,是通往皇城的咽喉要道。
卻被那個叫唐淵的十六歲少年,在短短半個月內,像吃糖豆一樣一顆一顆地嚼碎了。
“眾位愛卿。”
星羅大帝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如今人家已經打到家門口了,那個藍銀王揚言要在三天後到朕的皇宮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