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戴沐白屈辱!獻上未婚妻?!(1 / 1)
“你們平日裡不是個個都說我星羅兵強馬壯嗎?”
“現在,誰能告訴朕,該當如何是好?”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武將們看著腳尖,文臣們盯著地板。
誰敢說話?
連最精銳的白虎軍團都被打散了,連大皇子戴維斯都被打得丟盔棄甲逃回了皇城,現在誰上去誰就是送死。
那個藍銀王唐淵,根本就不是人。
那是帶著一群不死怪物的神。
足足過了許久。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顫巍巍地從佇列中走了出來。
“陛下。”
老臣跪倒在地,額頭貼著地面。
“為今之計……唯有求和。”
這兩個字一出,朝堂上頓時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雖然恥辱,但這似乎是唯一的活路。
星羅大帝閉上眼,放在扶手上的手青筋暴起,但最終還是無力地鬆開。
“求和……”
“怎麼求?拿什麼求?”
“割地?賠款?那個唐淵連破十六城,他缺這點地嗎?”
那名老臣直起腰,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陛下,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那藍銀王唐淵,年僅十六,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老臣聽聞,他在天斗城雖然封王,但府內並無正妃,此次出征更是身邊連個侍女都沒帶。”
“若是我們能投其所好……”
老臣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聯姻。
星羅大帝睜開眼,目光在下方的皇室宗親中掃過。
“你的意思是,送公主去和親?”
老臣搖了搖頭。
“普通的公主,恐怕入不了那位藍銀王的眼。”
“要送,就得送最好的,送最絕色的。”
老臣轉過身,目光看向站在武將佇列首位的朱家家主。
“幽冥靈貓家族的女子,向來以身姿綽約、容貌絕美著稱。”
“尤其是這一代的兩位小姐,朱竹雲和朱竹清。”
“若是能將這對姐妹花一同獻給藍銀王,哪怕是鐵石心腸,怕是也要化作繞指柔。”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朱家家主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那是他的女兒!
而且朱竹雲是大皇子的未婚妻,朱竹清是二皇子的未婚妻!
這不是把皇家的臉面撕下來扔在地上踩嗎?
“不行!”
一聲怒吼從大殿一側傳來。
滿身狼狽、甚至還沒來得及換下殘破鎧甲的大皇子戴維斯衝了出來。
他雙眼通紅,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父皇!絕不可如此!”
“朱竹雲是兒臣的未婚妻!未來的太子妃!”
“若是將她送給唐淵那個混蛋,兒臣的臉往哪擱?我星羅皇室的臉往哪擱?”
戴維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喊道:
“父皇!兒臣還有一戰之力!”
“只要再給兒臣十萬……不,五萬精兵!兒臣定能守住皇城,與那唐淵決一死戰!”
星羅大帝冷冷地看著這個讓自己失望透頂的大兒子。
“一戰之力?”
“你所謂的戰力,就是丟下十六座城池,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回來?”
“你還要五萬精兵?朕若是再給你五萬,這星羅帝國是不是就該改姓唐了?”
戴維斯被罵得臉色慘白,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星羅大帝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冷酷無情。
“臉面?國都要亡了,還要什麼臉面!”
“傳朕旨意。”
“著令朱家朱竹雲、朱竹清二女,即刻沐浴更衣,備好嫁妝。”
“作為我星羅帝國的求和禮物,獻予天鬥藍銀王。”
“另外……”
星羅大帝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一個角落裡。
那裡站著一個低著頭、滿臉頹廢的金髮青年。
正是被從索托城緊急召回的二皇子,戴沐白。
“戴沐白。”
戴沐白身子一震,緩緩走出列,跪在地上。
“兒臣在。”
星羅大帝看著這個曾經選擇逃避的小兒子,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次求和使團,由你擔任正使。”
“你親自帶著朱家那對姐妹,去天鬥軍營,面見藍銀王。”
“務必讓他感受到我星羅的誠意,讓他退兵。”
戴沐白猛地抬起頭,那雙異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屈辱。
讓他去?
讓他親自把自己的未婚妻,還有自己大哥的未婚妻,打包送給另一個男人?
而且那個男人還是把他哥哥打得落花流水的敵國將領?
“父皇,我……”
“怎麼?你不願?”
星羅大帝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若是做不到,那你就不用回來了。”
“死在外面,也算是為國盡忠了。”
戴沐白看著高高在上的父皇,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怨毒盯著自己的大哥戴維斯,最後看向不遠處面色蒼白的朱家家主。
他的拳頭在袖子裡死死攥緊,指甲刺破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弱者,連尊嚴都是一種奢望。
良久。
戴沐白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沙啞得如同吞了炭火。
“兒臣……領旨。”
……
……
第十三天。
這一天,註定要被載入天鬥帝國的史冊。
捷報如雪花般飛入天斗城。
連克十六城!
兵鋒直指星羅皇都!
整個天斗城沸騰了。
酒館裡、茶樓上、大街小巷,所有人都在談論著同一個名字——藍銀王,唐淵。
那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做到了天鬥帝國幾代帝王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天鬥皇宮,太子東宮。
雪清河坐在書案前,手裡拿著那份燙手的戰報。
向來溫文爾雅、處變不驚的“太子殿下”,此刻拿著紙張的手指竟有些微微發白。
“無限復活……”
“不死軍團……”
雪清河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作為武魂殿潛伏多年的臥底,她自問見識過無數強權與秘辛。
但這世上,怎麼可能真的有不死不滅的軍隊?
那個唐淵,到底是什麼怪物?
“就算是爺爺的大供奉殿,恐怕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雪清河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她原本以為唐淵只是個天賦異稟的少年天才,是可以拉攏甚至利用的棋子。
但現在看來,這哪裡是棋子。
這分明是一頭足以掀翻棋盤的巨龍。
如果讓他繼續成長下去,別說天鬥帝國,就算是武魂殿,未來也未必能壓得住他。
“看來,計劃要變了。”
雪清河看向窗外,眼神變得深邃。